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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泽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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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狱异相,镇狱将刹那便出现在虚狱上空,查看阵法是否出了问题,便看到太子殿下已在此处。
“拜见太子殿下。”
泽梧颔首:“为何会异动。”
“属下感受到震动来源于虚狱三十三层,所以前来查看封印法阵是否有异。”
三十三层,是个禁忌,无人知晓里面镇压的到底是何物,未知,而惧怕。
“封印虽未破坏,但是仍需加固”
“是”
施法加固时,泽梧和镇狱将同时感受到虚狱西北角有一丝微弱的波动。
“你在此守着阵法。”
说完,泽梧身影便出现在西北角,虽然西北角的阵法完好并未有异常,但却出现了不该出现此处的人,昏迷的阿月浑。
泽梧神色微暗,上前抱起阿月浑,才发现她湿透的衣衫,竟是血浸透的,捏诀立刻传音镇狱将:“西北角无异常,守好阵法,若有异常,即刻传讯。”传音的瞬间便抱着阿月浑消失在此处。
泽梧将她的脸埋在胸口,遮挡住她的容貌,当他出现在东华宫门口时,身上沾满了阿月浑的血迹,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伤的人。
侍卫灵均连忙上前:“殿下,您受伤了。”
“无需多言,带天医过来,此事不可外传。”泽梧一步未停的进入寖殿,小心的将阿月浑放在床榻上。
不多时,灵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天医到了。”
泽梧一挥手,幻化出窗幔,遮挡住他人的视线:“进来。”
天医进入宫殿便看到血迹斑斑的太子,连忙放下手中的医箱,上前查看太子伤势。
“我无大碍,天医医治床榻上之人便可。”
天医得命上前把脉,床上女子脉象混乱,体内有一股与她不相容的斥力,这股斥力时时刻刻在腐蚀仙脉,却又会被自身仙力瞬间修补,两种力量相斥共存,这女子应是每时每刻都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回禀殿下,这位仙子体内有一股腐蚀之力侵蚀仙脉,但这股斥力又不断跟自身仙力相斥,仙子应是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痛苦,现下昏迷应该是疼晕过去了。”
腐蚀之力...
阿月浑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她在从极渊应是没有危险的,透过床幔看着阿月浑苍白的脸,时时刻刻的腐蚀斥力之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可有方法祛除?”
“老朽无能为力,但有一物或可一试。”
“何物?”
“乾坤鼎,此物可吸收净化凶煞腐蚀之气,或是根除之法。”
乾坤鼎,曾是鸿钧老祖至宝,可自鸿钧老祖化身天道乾坤鼎便不知所踪消失了数万年。
若是乾坤鼎一日寻不到,难到阿月浑便要日日痛苦吗?泽梧眉心微皱,低头看着自己浑身的血迹,这该是怎样的痛苦。
“那可有缓解之物。”
“明清灵水,可减缓一些仙子的痛苦。”天医打开药箱,拿出装有明清灵水的玉瓶交给一旁的灵均:“此药,需每日服用,但长服此药,药效会渐渐消失,到那时任何药物都无法再缓解疼痛,殿下需斟酌再给仙子服用。”
“劳烦天医了,今日您并未来过东华宫,天医可明白。”泽梧温和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
天医点头:“殿下放心,老朽今日未曾来过。”说完背上医箱便退了出去。
待天医离开,泽梧吩咐灵均:“若她醒了,便把此药交给她,告知利害关系,这两日九境人多且杂,让她好好静养,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是,殿下。”灵均拿着药退到殿外。
泽梧眸色晦涩的深深看了一眼阿月浑,眼下想再多也无用,待她醒再说吧。思及此处,这才踏出殿门,为了遮挡她的气息设下结界:“守着她。”交代完这一句,方才转身离去。
当阿月浑悠悠转醒后,发觉自己竟然不在虚狱之中,伤势也稳定了许多,就连衣裳都换了。也就醒时那一瞬的警惕,阿月浑坐起身环顾室内陈设,当看到书架顶端上像龙又向蛇粗制不堪的石雕,心下便有了答案。
翻身下床,阿月浑一丝停留没有施法离开,这才发现房间被设了结界,解结印消退结界的同时身影消失在房内。
结界波动消失的瞬间,灵均便感受到房内之人的气息消失了,打开殿门一看,房内空无一人。
灵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得无奈的重新阖上殿门,面上不显但心里好奇着这仙子到底是谁?这位仙子就这样消失了,殿下交代的话和袖子里药也没来得及交给这位仙子,现在只有待殿下回来定夺了。
阿月浑再次来到虚狱外,发现虚狱的阵法有人在维持加固,说明虚狱曾有异动,昏迷前记得自己应该进去了,那自己是怎么会在太子的东玄宫,而虚狱也只是加固阵法,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荼蘼?”
“仙友认错人了。”认识荼蘼,阿月浑微微歪头,余光看向身后人。
商榷看到阿月浑微微的侧颜,衣着身形虽是与荼蘼相似,但如此容颜之人在九境却是从未见过:“是在下眼拙,你的衣着神似我的一位朋友,认错了仙子。在下在九境从未见过仙子,仙子是否是来参加帝后寿宴?”
“嗯。”原来穿的是荼蘼的衣服,阿月浑不想节外生枝便顺着此人的话回应。
“仙子是第一次到九境吧,可是迷路了?”
“嗯。”
“仙云台不再此处,寿宴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正好在下也要前去参加寿宴,仙子若是不介意,可与在下一道而行。”
原来已经过了一日,寿宴即将开始,准备的礼物也没有送出去,眼下或是个机会,就一眼,一眼就走。
阿月浑思索沉默片刻后点头:“有劳仙友。”
“仙子客气了。”商榷温润有礼的答道:“仙子这边请。”
不知为何,商榷对着眼前的女子充满了好奇,这一身衣衫看似简单,但却是只此一件凤翎仙衣,商榷收敛着自己平日浪荡做派,一派的温润如玉,若是相熟之人看到定会觉得这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