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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追寻的方向
有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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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历史上无数悲剧源于集体沉默。‘’
袖手旁观、装聋作哑，久而久之却也麻木了，无论是看着悲剧上演亦或者是身在池中的人。
眼看邱司衍都打算放弃了，却因为种种线索让他开始发现事情似乎有所转机。
光萧旭乐忌日这一点就令人感到可疑，不过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不错他开始着手寻找一些数据、还有见一些该见的人。
他从地上捡起了手机，端详着，很显然地除了屏幕保护贴裂了一些外其余的功能都很正常，打开了网页，思考着要打什么关键词才好呢？
有了…
＂邱长年。＂他想着直接搜寻人名应该是最快的，只是信息就会有些杂乱，要第一时间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内容似乎不太可能。
但，或许与他父亲同名同姓的不多，第一则就是他想知道的…
迅速地点开2014年1月1日这则报导，内容大概是：百行集团公子爷私下结非法组织制作□□，现流通于市、教唆杀人受害者不计其数、设局残害手足残忍至极…
这一些邱司衍早就知道，最让他在意的是最后一句：当日围捕时还以亲生儿子作为人质，幸最后无人员伤亡。
所以，那天发生的事是真实上演的，但既然他父亲已被制伏，又为何萧旭乐还会死？可这次的死亡地点却是在学校？
这一切似乎更加扑朔迷离，但他一定要解开谜底。
＊＊＊
现在网络发达，要找到一个人不算太难，顺着线索，他找到了李速──当初那位调查幻组织的警察。
一个下午，他们相约在曾经的那间咖啡厅见面。
选择了一样的位置，那时他坐在了萧旭乐的左边，背靠着窗阳光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洒在他俩的身上，可今日阴雨绵绵，都已经坐了一阵子了，他带着的那把黑伞上头还附着了一滴滴小水珠。
阳光没有出现、萧旭乐亦是…
＂不好意思久等了，刚刚还在处理公事。＂李速狼狈地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的头发湿漉漉着，显然他的伞并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
＂没事，我也才刚来。＂大约半小时吧…不过后半句他没说。
＂那就好，没想到过了十年，你还记得我。＂李速咧嘴笑着，拍了拍大衣上的水珠后才坐下。
＂我帮你点了咖啡，跟十年前一样。＂
李速笑了笑，道：＂这家后来换老板了，不过他的咖啡还是不错喝的。＂
邱司衍礼貌性地笑着，是啊，这十年间变换地多么大，他怎会不知道？只是他现在似乎被时间困住了，都忘了今夕是何夕。
＂想必今日来找我，应该是有要事的对吧？＂
邱司衍保持缄默了数秒后才缓缓开口：＂我想问，13年12月31日那天出现在十六楼的警察是你…＂
＂不是，萧旭乐也找我问过一样的问题。＂李速抢话在先，并没有给邱司衍讲完话的机会。
＂我猜测也不是你，但我就想再确认我自己想的没有错。＂
＂那不是我们局的，况且我事前也不知道你们会相约在那种地方，萧旭乐还曾请我调查过那是什么局的，我查了，说出来你可能会有点震惊。＂
邱司衍听完后，脑袋一轰。
李速和任茗曾说，幻这个组织涉及的人等不少，就算是警察也有不少都加入了幻这个组织，而当初派去逮捕邱长年的正是幻自己的人，换句话说，邱长年是被幻的人给反咬了，如果他推测不错的话，但显然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证明他的推测是对的。
＂那邱长年现在？＂
＂他被判终身监禁，本应处决，却发现他长期服用了精神科用药。＂
精神科用药？怕是花钱请了什么医师做了个假医令吧？不过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知道邱长年还知道多少。
＊＊＊
＂萧旭乐啊，我为你辛辛苦苦地盖起了一座高楼，最后还是在一夕之间倒塌…＂
去监狱的路上，雨下小了些，他撑着那把黑伞缓步行走在大马路上，看着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却都只是擦肩而过的缘分，不禁感叹着。
自萧旭乐死后，这十年他撑的伞都是黑色…
＂虽经过缝补，但阿乐从那么高处往下坠，终归是不好看，司衍，你还要看吗？＂许美惠留着眼泪对着邱司衍说。
十八岁的邱司衍听懂了生死一事却未必能接受生死这事，尤其当他看到萧旭乐这么精致好看的一个人现在竟像一个破碎的玻璃娃娃东补一块西补一块更是难以接受。
从十六岁开始，邱司衍很少自己撑伞，都是萧旭乐替他打着伞，可是这一次，却是邱司衍全程为他撑伞，也是最后一次。
他害怕的是自己此生都忘记不了那一幕，萧旭乐在他面前没了呼吸心跳，可越是害怕什么，这些事情就会无时不刻地一直控制着他。
邱司衍和邱长年之间隔了一块透明板，十年未见，对…以现实的时间来计算确实是十年。
＂来看我笑话的？＂邱长年经历了十年风霜，当年的意气风发早已消逝殆尽，现在有的不过是无尽沧桑。
＂你失去了所有、我亦是，你我之间没有谁真正得意。＂
邱长年讥笑着对着他说：＂我还以为你跟那个萧旭乐早就不知道浪到哪里去了，结果最后还是分了？那就不懂当初那般操作又是为何。＂
＂萧旭乐死了！＂原本他心情很稳定的，一提到萧旭乐他又失控了。
＂死了？＂很显然地，邱长年不知道这件事。
他重新整理好情绪后，才道：＂对，14年4月16日我生日的那天，他从学校的天台一跃而下。＂
邱长年陷入了深思，而邱司衍始终盯着他瞧，他有种直觉，邱长年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当年那些出现在十六楼的警察不是我们报案的。＂
邱长年冷哼了一声，道：＂萧旭乐也这么说，这么多年过了，想明白的想不明白通通也明白了过来，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所知道的？＂
＂我只是想还给萧旭乐一个公道，萧旭乐曾说他会陪我到最后的，可为什么…他还是失约了？＂邱司衍忍着泪水，最后仍情不自禁落下。
＂曾经我也以为自己能拥有一个至死不渝的爱情，结果到最后，那女人不过是看到我的身分地位，还骗了我那么多年，让我真以为自己拥有一个人人都称羡的家庭，呵呵…你爷爷说对了，你何其无辜，从头到尾…你都不应该参与这场你争我夺的权谋里，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猜测，但…最后我希望你能来告诉我我的猜测有没有错。＂
邱司衍点头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