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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过(中)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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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得知自己怀孕后，她小心谨慎了一段时间，是真的特别小心谨慎，平时一次跨两步的台阶，她现在会扶着扶手，一阶一阶慢慢走，下楼梯的时候会先看我一眼，骄傲的扬起下巴，是在示意我扶着她
我就像老佛爷身边的小公公，恭敬的递手上去，另一只手要虚虚护在''老佛爷''腰后，如果''老佛爷''心情好，会在我嘴角亲一下说，不错不错，哀家心甚慰，生完这一胎，再给你生一个，凑齐一个好字，你说好不好？
我觉得都好，你喜欢最好。
如果赶巧那天''老佛爷''心情不好，会在我手背上扣出浅浅指甲印，气呼呼的抱怨，都怪你，那么不小心，搞得我现在行动都不便!
嗯，我的错我的错，我下次一定注意。所以，要不要吃巧克力蛋糕？就是上次给你带回家，你说好吃的那个。
她眼睛一亮，想要点头又为难的皱了眉，嘟着嘴巴问我，吃巧克力，肚子里的小家伙会不会皮肤黑啊？
她苦恼的样子看着笨笨的，很好欺负
不会的，宝宝会像你，白皮肤大眼睛，漂亮的洋娃娃一样
她会习惯性的把手护在小腹前，爱凑热闹的她，会自觉远离人群，贪嘴的家伙，也会在吃东西前先看成分列表，喜欢的可乐被鲜果汁代替，甜腻冰爽的冰淇淋被温吞的西瓜替换，膨化油炸食品，还有辣条重香料的零食都被她装在一个大箱子里，然后大义凛然的说，我卸货前，都不吃了！
说着要专注搞事业的她，推了后续的所有工作，对外只说想要休息一段时间。
她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改掉自己的饮食习惯，电子产品非必要都不近身
生活习惯的改变让她很不适应，她经常手往口袋里面摸，伸到一半又无声叹气，然后鼓着嘴巴看窗外发呆
我知道，她是无聊了
我买了很多她喜欢的书回来，午后抱着她坐在摇椅上，一段一段读给她听，她就安安静静的靠着我，慢慢闭上眼睛和我说，羽生结弦，我睡一会儿，你腿麻了就叫我
我看着她的改变，看着她强迫自己早起，对着桌上的早餐皱眉，摸着肚子说，怀孕真的很麻烦。然后大口吃掉不喜欢的食物，只为了肚子里的小家伙，能吸收足够多的营养。
她担心自己身体不好留不住小家伙，喝黑乎乎的中药保胎，我偷偷尝过一小口，特别苦，漱过口嘴巴里还是苦的
可她一次都没说过苦，还笑嘻嘻的和我碰杯说，我干了，你随意。
我的羽生太太，她是向往自由的鸟，她有属于她的一片蓝天，却愿意为了我，甘愿降落，画地为牢
我问她，生活被改变，喜欢的东西都被没收，原本的规划被打乱，你的理想被搁浅，是不是很委屈，你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怪我？
她揪着我的耳朵，摇着头鼻尖轻蹭我的，她说笨蛋，你在说什么啊，当妈妈不就是要这样，忍一忍十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眼角，羽生结弦，你是要哭吗？
没有，我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而已，羽生太太，你能帮我吹吹吗？
她笑起来，嘟着嘴巴像模像样的给我扒眼皮，吹眼睛，之后拍拍我的脸颊说，羽生结弦，你越发矫情了。
嗯，我是矫情鬼，所以羽生太太，有了宝宝你也要多爱我一点，知道吗？
老天保佑，孕初期她除了嗜睡，没有任何其他反应，短暂的紧张情绪过后，她身心放松变的能吃能睡，每一天都活力四射，这真是太好了
只是我有点不好......我开始，呕吐
第一次是在家里，她那时候怀孕九周多一点，枕在我腿上，她戳着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问我，羽生结弦，我真的怀孕了吗？这里面，真的有狐狸崽子了？
我摸着她的肚子，有的，你忘记前几天去产检时，医生还指给你看了吗？
她歪着头看天花板，表情疑惑，那我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嗯？嗜睡不算反应吗？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爬起来很严肃的看着我，那个排在我前面的姐姐，她说她八周的时候就开始孕吐了，可是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吃嘛嘛香，你说，我不会是假怀孕吧？
我们家的孕期指南，育儿大全，孕产期注意事项，这一类的书都是我在看，所以她习惯有不懂的就问我
我想要跟她说，这个也是因人而异的，有的人比较敏感就会孕吐明显，你大概是比较幸运的吧！
可是话还未出口，我就觉得的胃部翻滚，喉咙发硬反酸水
我捂着嘴巴冲向卫生间，才蹲下就忍不住呕了起来，胃里的食物争先恐后的跳进马桶里，鼻涕眼泪也齐齐上阵
马桶自动冲水，卷起一池污秽脏乱，视觉的刺激，让我吐的更厉害，直到胃里空空，我还在红着眼睛干呕不断
一只温软的手抚上我颤抖不止的背，她在我身侧蹲下，擦去我的眼泪鼻涕，和嘴角沾到的呕吐物，温度适中的水被她喂进嘴里，她揉揉我的头让我靠在她的肩膀上休息
最近都是我抱着她，很少有机会靠进她的怀里，她的身上多了淡淡的奶香味，这么被她抱着，那味道更香浓了，让我觉得踏实又放松，胃里的搅动也跟着停止了。
对于我的突然呕吐，她很担心，还要带我去医院检查
我倒是不担心，我大概了解过，我的这种症状叫妊娠伴随综合征，就是神经紧张，焦虑造成的。
她听了后一脸不敢置信，指指自己又指指我，结结巴巴的问，所以，你在孕吐？
准确的说，是的，虽然这听起来有点荒唐。
大概每个家庭有一个孕吐的就可以吧，我们家，我胃里翻滚的时候，她抱着酱猪蹄吃的正香，我吐的昏天暗地的时候，她一边给我递水，一边嗦着手指头上沾到的酱汁。
妈妈熬的鸡汤，她喝的津津有味，我在吐
姐姐烤得鱼，她吃的喷香，恨不得鱼骨头都嗦一遍，我在吐
小柒带了自己炖的莲藕排骨汤来看她，她喝了两大碗，我还是在吐
从她怀孕第九周开始，一直到十八周，胎儿稳了，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一次都没吐过，都是我在吐
不过每次我吐的时候，无论她在干什么，她都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到我身边来，给我拍背，揉我的耳唇安抚我的情绪，再喂我温水漱口，会在我额头上亲一亲，抱着我说辛苦了
才不辛苦，我很开心，能够和她一起感受这个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我也很庆幸，孕吐的事情由我负责，不然她一边怀着孩子，一边还要孕吐，那就太辛苦了
抱着她，真的可以缓解我的症状，每次她一靠近我，不管我前一秒是不是吐的肝都要呕出来，下一秒我都觉得好很多，她在拍拍我，摸摸我的耳朵，我就一点都不想吐了
我会在每次吐过之后抱着她，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和她撒娇，妮酱，小狐狸崽子她欺负我
这个时候，我们的身份就换了位，好像我是怀孕的妻子，而她是丈夫
她会用哄小朋友的语气和我说话，心疼里带着无限宠溺，她说，等她出来，我帮你报仇，怎么可以欺负爸爸呢，真是一只皮狐狸！
她怀孕二十六周，每天五顿饭，顿顿吃到撑，期间水果营养品不断，除了脸上养出一点肉肉外，她的四肢依然纤细，肚子看起来还不如人家五个月的大，冬天的时候穿上宽松的大衣，她的肚子就遮起来了，医生说她是胎位靠后，不需要担心
她说想要顺产，从十六周胎儿坐稳后，就开始跟着老师学孕期瑜伽，每周两节课，每次我都会陪她一起去，给她递递水，擦擦汗，按摩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
她怀孕之初，冰演结束，除了一些必要的公益性活动，我停掉了其余所有的工作，我要专心陪着她
我那天有一个关爱自闭症儿童的公益活动要参加，就让妈妈陪她一起去上课，我这边结束后去接她
我只是去晚了一点点，她就被人搭讪了，对方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笑眯眯的和她说着什么，而她一脸迷茫外加不耐烦
我走近时，那个男人正在用蹩脚的日语问她，小姐，我可以认识一下你吗？
她还是一脸迷茫，眉头皱的更紧，她在装听不懂，她可真有一套
我快步走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对着男人笑眯眯的回答，我想我太太并不想认识你
看着男人愣住，我轻轻抚摸她的肚子，用英语问她，今天宝宝乖吗？有没有闹你？
她眼睛弯成了温柔的月牙，同样用英语回答我，宝宝很乖哦，只是我觉得她有点想爸爸了。
她怀孕三十二周，小腿开始明显水肿，按一下就是一个小坑，每天按摩，泡脚，改善饮食都不管用
受到胎儿的挤压，她每顿都只能吃半饱，再多就会胃不舒服，我扶着她去楼下散步，包里要带好她的小零食，她走半个小时左右，就会饿
她常常说，自己的胃好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吃都不会饱，这样下去，她会不会胖很多啊？
她一点都没胖，最近因为睡不好，还瘦了一圈
怀孕前她的睡姿总是四仰八叉的，还会打把势，怀孕后，她睡觉的时候老实多了，为了不压到肚子，她都是平躺着睡
她因为月份大了，现在平躺着睡也不行了，她基本上都是半倚着或者坐着睡，受到胎儿的压迫，她经常起夜，为了不吵到我，她都是趁我睡着自己跑到沙发上
笨蛋，傻瓜，我是你的丈夫啊，你怀着孩子已经很辛苦了，我怎么能在你不舒服的时候自己呼呼大睡呢，我是该陪着你的呀！
她经常腰疼，小腿抽筋，有的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抽筋疼醒了，看着她小口小口倒吸气的样子，我就特别恨我自己，都是因为我的任性，才让她受这份罪。
她额头上还挂着冷汗，就来摸我的头，说你怎么了，你是又要哭了吗？
然后把我的头抱进怀里，摸小狗一样摸我，撸我的背说，别担心，这都是正常的，等我卸了货就好了。
所以我才更恨自己，明明知道你会那么辛苦，还是对你表露出对孩子的期待，还是换掉了你的药，我真的好差劲。
我最近又开始失眠，焦虑，也吐过，但我不敢再让她知道，她已经很辛苦了，就别再为我分心了
她怀孕三十八周，家里的保姆育儿嫂都已经请好了，在加上妈妈，岳母还有姐姐，大家都在跟她传授生宝宝的小窍门，她听得特别认真
最近一次检查，医生说她随时都有生产的可能，她第一次皱了眉，露出恐慌的表情
我的小姑娘，再坚强，也是小姑娘，也会害怕啊！
四
住进医院的第一个晚上，她靠在我的怀里，和我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说我，说孩子，说父母，说以后，却唯独没有说她自己
我害怕，我心慌，我隐隐觉得她不对劲，她就像，在交代后事。
我想要问她，可我又不敢，我害怕是我多心，会给她照成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好在第二天，她就恢复了正常，对着我颐指气使，让我干这干那，又恢复了''老佛爷''的架势
我还是喜欢她跋扈一点，让我心安，别和我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孩子我们要一起养，父母我们要一起照顾，你要一直陪着我，哪也不许去。
她吐了，和我一样偷偷的，还是妈妈告诉我的，说我才出去，她就控制不住的呕起来，本来就没吃多少，吐了三次，胆汁都要呕出来，还说不让我知道，怕我担心。
她今天难得睡的安稳，我摸着她的脸，我的小猫，你怎么又瘦了呢，你昨天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她生孩子那天，真的把我吓坏了，她从早上六点开始觉得不舒服，躺着不行，坐着不行，她一直皱着眉，捂着肚子小口小口的吸气，脸色一点点泛白，额头上是细密的冷汗，擦去一层，再起一层
找了医生来看，说宫口才开了一指，还要再等等，然后问我们要不要剖
她脸色泛白摇头，坚持自己生
她疼，我的心也跟着她疼，她皱一下眉，我的心就更疼一分，我和她商量，我们剖吧，虽然也会疼，但是你能轻松一点，我们剖吧！
她忍过一阵疼痛，轻缓了一口气，潮湿的手抚上我的脸，她对着我笑说，没关系，我不疼的。
骗子，你怎么会不疼，你的脸都白了，你说话的气都是虚的，你怎么会不疼呢！
我又想起她和我的那些话，内心不安更甚，我紧紧抓着她的手，我说你可是说过要永远爱我的，你可不能骗我！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冷笑话，无奈的笑起来，摇了摇我们牵着到手说，知道了，你可真烦人！
嗯，我可烦人了，所以你一定一定要在我身边，一定一定！
七点十三分，她的疼痛加剧，她半靠在我怀里，额头，颈间都是冷汗，就连呼吸都是轻轻的
我一遍一遍揉搓她的手，我开始求她，我们剖啊，你别忍着了，我现在去找医生签手术同意书，我们剖吧！
她还是摇头紧紧住着我的衣角，下唇都咬的瘀血，她的声音听起来更虚弱了，她说，现在剖，我之前的罪就白受了，而且，顺产的孩子，免疫力更高。
她被疼痛折磨的气息奄奄，还在想给我生一个，免疫力高一点的孩子。
她怎么那么傻，她知不知道，她是在拿自己开玩笑啊。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不是哭过，是被汗水沁湿了，她对着我扯出一个惨淡的笑，看得我眼泪就要掉下来
她说，三十分钟，如果还是没开到，我们就剖!
三十分钟，又三十分钟，再三十分钟，她总是这样哄我，一遍一遍，攥紧了我的手不让我走，苍白着脸说，没事，不疼，我还可以忍。
九点零三分，她的宫口开到三指，可以打无痛了，她可以不那么疼了
她对着我笑，得意的比着小树杈，她说，羽生结弦，我就说我可以。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用她的手遮住眼睛，放肆的哭出来
我那娇气的小猫，走路撞到头都要红眼眶的小猫，今天一直都没有哭，还在安慰我，不疼的，其实没有那么疼的，你别看网上乱说，真的没有那么疼得
不疼你干嘛掐自己到青紫，干嘛咬嘴唇到瘀血，你明明就很疼，特别疼，而我却什么都帮你分担不了，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任性的，让你这么辛苦。
十二点四十三分，她被推进产房，我作为陪同一起，她勾着我的手指，笑呵呵的问我，羽生选手，就要当爸爸了，什么感觉？然后手虚握成拳假装话筒递到我面前，还一定要我回答，还一定要凑近她的''话筒''才可以回答
把在准备工作的医生和护士都逗笑了
我扶着她进入到备好温水的大浴缸里，让她靠着我坐下，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我说，要感谢我的太太，她很伟大
她不满的调侃我，羽生选手，你的回答好官方哦
又一次逗笑大家
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她顺着医生的口号呼吸，用力，她抓着我手臂的力气也很大
可是慢慢的，慢慢的，浴缸里的水被她的血染红，换了一次又一次，孩子还是就要看到头了，医生还在让她用力，可是她的体力已经在一点点流失，她抓着我的力气越来越小，脸色更加苍白，呼吸也在变弱
我用力抱紧她，在她耳边一遍遍叫她名字，让她看看我，回答我
我对着医生说，我们不生了，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住的，我们不生了，随便是剖还是什么都可以，我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好好的，我都可以。
她听到我的声音，她抓着我手臂的力气大了一些，她又在摇头，嘴巴张张合合发不出声音
我开始求她，别这样，别那么固执，孩子免疫力高一点还是低一点没关系的，甚至孩子，都没关系的，我只要你好好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嘴巴蠕动着
她应该又是出现了短暂失聪的情况，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这个状况是她抓小偷被打后才有的，起初还以为是伤到了耳膜，带着她去医院看，检查后说耳膜没有问题，听了她只是偶尔情绪激动，会出现短暂的耳鸣，失聪现象，医生建议我们去看心理医生，说她应该是情绪问题导致的
她完全不在意，说她心理强大得很，自己就可以调整好，根本不用看心理医生
后来还是被我威逼利诱，才勉强同意去过几次心理诊所，有效果，她耳鸣的状况得到了很好的改善，日常中的情绪激动不会再耳鸣了，可是也没有完全根治，她在情绪极端波动的时候，还是会短暂的耳鸣，失聪
上一次，是我跟她求婚的时候，我和她说了三遍，嫁给我好不好？
她都是眨巴着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我，嘴唇蠕动着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原本就紧张的心情，更加忐忑不安，举着戒指的手，抖个不停
我的大脑迅速回放最近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细节，是我最近又做了错事了吗？又惹到她生气，不想嫁给我了吗？
后来她应该是看懂了我的意思，对着我笑又''扑簌簌''的掉眼泪，用力的点头，用行动告诉我，她愿意
这一次，是她生孩子，她又听不见了，可是我要怎么用行动告诉她，一切都没有她重要，我只求她平平安安。
屋子在小幅度的晃动，是地震了吗？那我要不要现在就抱着她跑出去，她会不会受凉，孩子生到一半，她会不会更危险？
我的大脑还在电光火石间，晃动停止了，耳边传来婴儿大声的啼哭
我的手臂被人狠狠抓了一把，我飘荡的灵魂回笼，她弯着眼睛在看我，笑容疲惫且满足
我的猫蔫哒哒的靠在我的怀里，头发，睫毛都湿了，她说，羽生结弦，我就说我可以的
你就说你可以的，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看着被你的血染红的水，看着你一点点在我怀里变得虚弱绵软，我除了叫你的名字，一遍遍在心里祈祷你平安无事，其他的我什么的做不了
我的爱人，我的宝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我又一次，差点失去你。
还好，你在，还好，你没丢下我。
有人拍拍我的头，声音柔柔的，是我的羽生太太，她说，羽生结弦，别只抱着我，去看看你家小闺女，看自己的狐狸崽崽。
我不要，我只想抱着你，我现在不想看狐狸崽崽，我想抱着我的猫妈妈，我家的猫妈妈，一定更需要我的拥抱。
狐狸崽崽被护士抱过来给我看了一眼，嗯，皱巴巴的不怎么漂亮，就是这个小东西，折磨的我的猫奄奄一息的，就算是女儿，我也要小小的记个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