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的养女们》枝上新芽

6、第六章

　　　最近街上多了很多分发烟火大会传单的人，短短半小时的回家路程，菜菜子手里就攥了一叠美食摊点的传单。

　　“夏油大人，我们好久没出去玩了！”菜菜子放学回来后就一直粘着夏油杰叨念。

　　“猴子的集会有什么好玩的？”夏油杰非常排斥在人群中和普通人挤来挤去。

　　看到夏油杰皱起了眉头，美美子拉了拉还欲劝说的菜菜子。

　　“烟花在哪里看都是一样的，菜菜子别再闹夏油大人了。”

　　美美子照常地善解人意。

　　菜菜子撇了撇嘴，小声委屈嘟囔：

　　“我从来没有看过烟火，一直被关在笼子里。”

　　夏油杰这才想起她们被囚禁的过往，她们是不可能有出来参加烟火大会的机会的。

　　花花子看着传单上花里胡哨的活动介绍，不禁也有些出神。

　　传单的底色是黑色，但点缀其上的是各色绚烂的烟火，还有用花体字写上的节目列表，很热闹的样子。

　　“就去一次，以后再也不去了，爸爸～”菜菜子委委屈屈地撒娇道。

　　平时因为别扭害羞，菜菜子美美子都习惯性地叫“夏油大人”，但菜菜子想要某样东西时就顾不上害羞了，嘟着粉色的小嘴，闪着水灵灵的大眼，自然而然地就叫出了口。

　　这不，夏油杰紧皱的眉头都松懈了不少。

　　而花花子固定地叫“父亲大人”，既不过分亲近，也没有太过疏离。

　　看着三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期待的眼神，再次拒绝的回答终究是说不出口。

　　“好嘛好嘛，到时候去就是了。”

　　“哇！谢谢夏油大人！”菜菜子兴奋地搂住了夏油杰的腰，身体不禁地扭来扭去。

　　夏油杰拍了拍激动的小脑瓜，无奈地叹了口气。

　　“终究是小孩子啊。”

　　……

　　烟火大会当天晚上，未等夕阳完全落下，花花子就被活力满满的菜菜子拉出了书房，顺手还被塞了个小黄鸭挎包。

　　一起在门口集合，夏油杰犯了难，烟花大会那么多人，挤来挤去，都是猴子味，想想就有些窒息。

　　而且他一个人带三个小姑娘，两个人倒是好带，一手一个刚刚好，但是他可是有三个女儿！

　　夏油杰摸着下巴不着边际地思索，多出的那个是挂腿上还是挂背上？

　　最后结论是菜菜子坐他脖子上，剩下两只手分别牵着花花子和美美子。

　　天终究还是黑透了。

　　安静的街道彻底地喧嚣起来，各种摊点小吃的香气扑鼻而来。

　　花花子空闲的一只手拿着一个鲷鱼烧小口小口地咬着，一不留神，满满的红豆沙内陷就会溢出来，外酥里嫩，还带着淡淡的奶香。

　　坐在夏油杰脖子上的菜菜子充当指路导航，四处张望感兴趣的摊点。

　　“啊，夏油大人，前面有射箭比赛！”

　　夏油杰拖着全身的女儿按着菜菜子的话穿过人群，来到不远处的射箭摊前。

　　脚下画了条白线，十米远处摆放这一个箭靶，旁边放着个四层的木架，从上到下堆满了各色礼品。

　　老板也用放大的彩色字体写着获奖要求，当然，夏油杰是奔着特等奖——“可随意挑选礼物”去的。

　　旁边已有人拿着弓箭跃跃欲试，不一会儿，除箭靶边缘处零星地插了几只箭，地面上满是脱靶箭头。

　　夏油杰等女儿们嘀嘀咕咕交流完想要的奖品，就左手拿起手边的弯弓，右手夹三只箭羽，漫不经心地将箭搭在弦上。

　　放！不等第一只箭射到箭靶上，第二只箭紧随其后，第三只也是如此。

　　定眼一看，三只箭紧紧扎在靶心，围观的群众呼声一片。

　　不等带着三个女儿上前挑奖品。

　　“哟，杰你不行了呢。”一声懒懒散散的挑衅声响起，接着是擦着耳边飞逝而过的箭矢。

　　本来正中心的箭被另一只箭一劈两半。

　　转过身，曾经不羁的墨镜换成了白色的绷带，嗯，手里还多了两个孩子。

　　“杰，离开我孩子都生了三个了吗？我知道你喜欢孩子，所以我也生了两个，我们可以一起养，别在离开我了。”

　　“来，惠，叫爸爸～”黑色海胆头男孩鼓着肉嘟嘟的小脸试图挣扎，但是被恶趣味的扫把头大人捏着后颈，挣扎的动作也只像是小猫撒娇。

　　花花子看了几眼，哇，可爱程度超标了呢。

　　装作若无其事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五条悟的发挥一如既往地稳定。

　　夏油杰面带微笑顶着众人看人渣的眼神，“悟，你确定是你的孩子吗？这长的可是一点都不像。”顺带用微妙的眼神上下扫了扫故作伤心的五条悟。

　　围观的众人又是倒吸一口气。

　　“不，杰别离开我，我为了你，为了你…呜～”五条悟继续不知羞地持续输出。

　　花花子感到气氛充满了八卦狗血的味道，还有一种脚趾扣地想要逃离的冲动。菜菜子和美美子也有点懵地不知如何应对。

　　对面奇怪白发男人牵着的另一个女孩，看她们望向她，捂嘴朝着她们温温柔柔的点头笑了一下。

　　总之最后花花子拿了个木制雕刻花瓶，美美子拿了刺绣手帕，菜菜子是等身高的玩偶兔子。

　　十二点钟声响起，夏油杰带着花花子她们坐在咒灵虹龙身上，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等烟花绽放。

　　五条悟也妄想带着惠和津美纪爬上虹龙，但被夏油杰微笑下的威胁给拒绝了，只能把两孩子一手夹一个飞到半空中，近距离感受接触烟火。

　　在烟花升起时，无处不在的人异口同声地喊着“升起来了…”

　　一时漆黑的夜幕亮如白昼，五颜六色的烟火齐放，轰隆的爆炸声接连不绝，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十分钟。

　　花花子静静地看着烟火从盛开到熄灭在半空中，一朵烟花虽只美丽了几秒，但留下的是无数人心里美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