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那么久》刘尔珊

126、婚礼倒计时

　　三月二日星期三，盛煜和明珠的婚礼倒计时第三天。今天亲戚们都从外地赶来了。
　　上午十一点刚过，陈嘉茂和陈嘉茵两家人开着四辆车浩浩荡荡地来了。在明轩家吃过午饭后，陈嘉茂和屈秀珍住到楼上陪着明苑，其他人由明轩带领着去举办婚礼的酒店办理入住。
　　下午三点，盛煜的四个舅舅带着家人们乘坐动车也顺利到达金市。盛利和李晓萍租了一辆大巴车把他们直接接到了举办婚礼的酒店里。
　　下午五点半盛煜和谭令宇都准时到了诚利。盛煜开车载着明珠，谭令宇开车载着盛怡君，四个人赶去酒店和两家的亲戚们在酒店的宴会厅里吃了顿全员出席的真真正正、热热闹闹、高高兴兴的团圆饭。
　　晚饭后盛煜开车载着明珠去了家附近的超市，家里的冰箱已经快空了，未来三、四天他俩应该都没有闲暇来超市补货了。因为是工作日的夜晚，超市里难得的清静。明珠站在牛奶货架前认真地挑选着，盛煜安静地站在旁边等候。
　　过了会儿，明珠举着两瓶不同的牛奶跑回来，笑着问盛煜，“老公，这两种看着都挺好的，买哪个？”
　　盛煜接过来看了看，“为什么不买平时喝的那种？”
　　明珠笑着回答，“那种也买，我还想试试新的了。”
　　“那就各买两个喝了再决定。”
　　明珠甜甜地说，“好哒！”
　　明珠把牛奶都放进了购物车里，跑回去又各拿了一瓶。盛煜拿了一箱平时喝的放进了购物车里。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盛煜轻声问了句，“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呀？”
　　明珠转头美滋滋地回答，“再有三天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当然高兴啦！”
　　“哦！”盛煜的这一声应得无精打采的。
　　明珠认真地盯着盛煜看了看，笑着凑过来用手覆在盛煜的大手上轻声问，“老公，你不高兴了？”
　　“嗯！”周围没人，盛煜轻声撒娇，“明天和后天我都要自己睡，人家不开心了！”
　　明珠踮起脚轻轻地拍了拍盛煜的头柔声哄劝，“就只有两个晚上，克服一下下呗！老公，乖！”
　　“哦！”盛煜勉强应了声。
　　明珠握住盛煜的大手，轻轻地甩来甩去，柔声哄劝，“老公，要不让师兄陪你睡两晚？”不等盛煜回答，明珠抢着否定，“不过华珊大着肚子不能让她自己睡。”盛煜刚要说话又被明珠抢白道，“要不请宋经理来咱家和你做伴儿？”盛煜这次很有深意地瞧着明珠沉默不语，明珠继续表演自己的独角戏，“不过让他睡咱俩的床有点儿尴尬！床上有了别的男人的味道，我会睡不着的！要不你去宋经理家睡两晚？好像也不是很好哈？”明珠仰头看向盛煜，笑着问他，“要不你回你爸妈家吧？”盛煜看着明珠笑而不答，明珠可爱地摇摇头，心疼地看着盛煜，“你爸妈家没有你的床，睡沙发肯定睡不好，婚礼的时候要是有了黑眼圈就不帅了。”最后，明珠一脸无奈地问盛煜，“老公，要不我不回我爸妈家了？”
　　盛煜被明珠的小心机气笑，宠溺地轻声说，“小坏蛋，又耍心眼儿！”
　　明珠笑容灿烂地回答，“你是我的好蛋！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也爱你！”
　　明珠换了个话题，“老公，你明天要不要请假陪陪你的舅舅们？”
　　盛煜凑近明珠柔声解释，“他们心疼咱俩，不想咱俩太疲惫，所以这次就是专程来参加婚礼，周日就都回苏州了。”
　　明珠也凑近盛煜柔声说话，“老公，舅舅们，舅妈们，表哥们，表姐们，表嫂们，表姐夫们，小外甥们，小外甥女们，他们都真好！”
　　盛煜被逗笑，“老婆，大哥，大嫂，大姐，大姐夫，外甥们，外甥女，外甥媳妇们，外甥女婿，孙辈们，他们也都真好！”
　　睡前明珠舒服地窝在盛煜的怀里昏昏欲睡，盛煜依然心事重重的。明珠伸手搂住盛煜的脖子，闭着眼柔声哄劝，“老公，实际没有想象难。乖！”
　　盛煜沉思片刻轻声问明珠，“老婆，你怎么舍得和我分开呢？”
　　明珠睁开双眼仰头看向盛煜，“老公，何出此言呀？”
　　盛煜噘着嘴嘟囔，“你一直都高高兴兴、蹦蹦跳跳的，”
　　“那么一大家子人陪着我呢，”明珠转念一想，忽然也不开心了，轻声嘀咕，“就算家里有再多人，也还是要我自己一个人睡。”明珠往上蹭了蹭，和盛煜躺在一个枕头上，伤心地说，“老公，我不要和你分开！”
　　盛煜搂紧明珠柔声哄劝，“要不你和大姑姑睡？”
　　“不行！”明珠难为情地解释，“万一我迷迷糊糊地把大姑姑当成你怎么办？”

　　三月三日星期四，盛煜和明珠的婚礼倒计时第二天。今晚明珠就要回爸妈家住了。
　　下午五点半，盛煜准时接明珠下班回家吃饭。盛煜专心开车，明珠专心复核存在手机里的未来两天要用到的物品清单。等红灯的时候，盛煜转过头默默地盯着明珠看，明珠察觉到注视也转头看向盛煜。盛煜伸手轻轻地揉了揉明珠的长发，转头继续专心开车。明珠的头发已经长过了肩膀，柔顺地披散在背后。
　　今天的晚饭格外晚，将要七点两个人才吃完。明珠安静地洗碗，盛煜安静地擦桌子。盛煜擦完了桌子快步走进厨房，关了水龙头，一脸严肃地横抱起明珠。明珠举着湿漉漉的手，好奇地看着盛煜。
　　“老婆，我们抓紧时间！”盛煜笑容灿烂地抱着明珠快步回了卧室。
　　洗完澡，两个人又躺了会儿才磨磨蹭蹭地起床换衣服出门。差十分九点，盛煜和明珠到了明轩家小区。盛煜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探身过来帮明珠也解开安全带，紧紧地抱住她，深情地说，“老婆，”
　　明珠使劲抽了下鼻子，柔声回答，“老公，”
　　盛煜侧头亲了下明珠的脸颊，柔声哄劝，“老婆，后天下午一点我就来。”
　　“嗯！”
　　“我送你上楼吧？”
　　明珠狠狠地吻住盛煜的嘴唇，盛煜也狠狠地回应她。这个吻热烈绵长，盛煜狠心先停了下来，明珠微闭双眼追寻。盛煜柔声哄劝，“老婆，别让爸妈久等，好不好？”
　　“好！”
　　“老婆，乖！”
　　“老公，再说一次。”
　　“我的掌上明珠，乖！”
　　盛煜右手握着明珠白皙柔软的小手，左手拉着超大号箱子，带着明珠上楼。梅华英给他们开了门后就回了主卧。盛煜站在门厅里，帮明珠收好外套和鞋子，握紧她的双手柔声说，“老婆，你乖乖的，我回家了。”
　　明珠着急地说，“老公，你看我进屋了你再走。”
　　“好！”盛煜柔声答应，“老婆，你进屋吧！”
　　明珠抿抿嘴，轻声说，“老公，再见！到家后给我发微信告诉我一声。”
　　“好！老婆，再见！”盛煜松开双手。
　　明珠转身拉着箱子快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盛煜在门厅里站了会儿，做了一次深呼吸，转身开门走了。明珠听到关门声，从房间里快跑出来，站在门厅里发呆。梅华英和明轩一起从主卧里走出来。梅华英拉着明珠的手带着她去了主卧。明轩打开门查看，盛煜忽然高兴地凑过来，等看清是明轩后难为情地小声打招呼，“爸，”
　　明轩笑着小声说，“明珠刚让她妈拉回房间了。”
　　“哦！”盛煜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明轩笑着打趣，“就这么难舍难分的啊？”
　　盛煜大方回答，“是呢！”
　　明轩轻轻地拍了拍盛煜的肩膀，轻声说，“后天下午早点儿来，我给你们拍炸裂的照片。”
　　“好的爸！”盛煜越过明轩看了眼里面，确定没有明珠的身影后轻声说，“爸，我回家了，后天见！”
　　“好！小心开车。后天见！”
　　明轩看着盛煜走进电梯才关了大门。
　　明珠刚才从自己房间跑出来的时候没拿手机，从主卧回来才看到有六条未读微信，都是盛煜发来的。最早的一条应该是他刚下楼就发来了。
　　‘老婆，这次你再发微信说想我了，我也不能把车扔在路边回来抱你回家了。’
　　‘老婆，后天见！乖！’
　　‘老婆，我现在就想你了。’
　　‘老婆，你枕着我的枕头睡，我回家枕着你的枕头睡。’
　　‘老婆，我到家了。’
　　‘明珠，爱你！’
　　明珠默默地流着泪给盛煜回了条微信，‘盛煜，我也爱你！特别特别特别地爱你！’

　　三月四日星期五，盛煜和明珠的婚礼倒计时最后一天。今晚明珠和陈颖会一起住在总统套房。
　　早晨七点陈颖坐最早的一班动车从潍坊出发来金市，上午十点二十分动车到站。陈颖随着人流出站，很轻易地就发现了站在人群中身材高大的宋海超。宋海超高兴地跑过来紧紧地抱住陈颖，喃喃地说，“颖，我都想你啦！”
　　陈颖笑着轻声提醒，“海超，上周末你才刚去过我家……”
　　宋海超用左手抓住陈颖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腰间，陈颖笑着抱紧他，“颖，我度日如年，懂？”
　　陈颖笑着柔声回答，“懂！”
　　下午三点明珠被梅华英从床上拉起来。明苑坐在床边柔声哄劝，“珠根儿，快醒醒！咱们该去酒店了。”
　　明珠闭着眼直接倒进明苑的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老公，让我醒醒盹儿！”
　　明苑和梅华英都没听清明珠的话，明苑宠爱地轻拍明珠的后背，柔声哄劝，“珠根儿，不睡啦！再晚出发，天儿就该黑了。”
　　明珠不耐烦地大声撒娇，“老公，你又不让我睡觉！”
　　“啊？”明苑和梅华英这回都听清楚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默默地笑起来。
　　明轩开车载着明苑，梅华英和明珠，陈嘉茂开车载着屈秀珍跟在明轩的车后面，两辆车顺利地到达酒店。明珠在前台很快就办好了入住手续，陪着大家坐电梯去了909房间。他们刚进门，华珊就打来电话，明珠高兴地接听。
　　“华珊同学，你在哪儿？”
　　“明珠同学，我和陈松在909门口，你在哪儿？”
　　明珠笑着跑到大门口，双手用力同时打开两扇大门，高兴地回答，“我在这儿！”
　　“哈哈哈！”明珠和华珊同时笑起来，身后的陈松也跟着笑了。
　　总统套房里处处是景、处处出片，明轩这回终于过足了室内拍摄的瘾，时不时就有‘炸裂’的作品出现。
　　五点的时候华珊和陈松要回家了，明珠陪着他俩坐电梯去停车场。电梯里没有别人，明珠轻声问华珊，“盛煜过的好吗？”
　　陈松坏笑着抢着问，“小师妹，你这个‘过的好吗’指的是什么？”
　　明珠羞红了脸，转头向华珊求助，“华珊，快管管你老公！”
　　华珊伸手轻轻地打了下陈松，柔声说，“别捣乱！”笑着告诉明珠，“你老公昨晚应该是睡得特别好，今天早晨九点多是被陈松砸醒的。十一点直接来我家吃的午饭，这会儿正在家里做饭，我们回去就去你家吃晚饭了。”
　　盛煜、陈松和华珊今天也都请了一天假，在家里做最后的准备。
　　“啊？”明珠噘着嘴说，“他昨晚肯定没睡好，他从来不睡懒觉的。”
　　陈松坏笑着反驳，“也许就是因为你不在，他才睡得特别踏实，所以才那么晚还不起。”
　　“才不会呢！”明珠拿起手机就要给盛煜打电话。忽然发觉华珊和陈松都在盯着自己，羞红了脸收起手机，轻声说，“我一会儿再打。”
　　华珊和陈松异口同声地回答，“哦！”
　　明珠送走华珊和陈松后，刚走进酒店大堂就遇到了陈颖，明珠笑着问，“老大，你怎么才来？”
　　陈颖笑着岔开话题，“明珠，你住哪个房间？”
　　明珠不肯罢休，笑着问陈颖，“宋经理怎么没和你一起？”
　　“我在这！”宋海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珠吓了一跳慌忙转身查看。宋海超拉着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面带笑容地看着明珠。“我是停好车才来的。”
　　“哦！宋经理好！”明珠笑着打招呼。
　　“明珠，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宋海超走过来握紧陈颖的右手，骄傲地告诉明珠，“我们也是好事将近喽！”
　　明珠笑着看向陈颖向她求证。陈颖笑着点点头，羞涩地告诉明珠，“上周末他和他父母一起去我家正式拜访我爸妈了。”
　　“呀！恭喜！恭喜！”明珠高兴地又蹦又跳，旋即赶紧噤声，小声说，“咱们去房间里再说吧！”
　　陈颖也轻声回答，“好哒！”
　　明珠高兴地挽着陈颖的胳膊一起去坐电梯，转头笑着喊宋海超，“姐夫，你快点儿！”
　　“哦！我来啦！”
　　明轩给陈颖和宋海超也拍了照片，连带着他又过了把拍摄的瘾，组组照片都炸裂。
　　盛煜的舅舅们带着家人们一早就去了盛利家，这会儿还没回来。明轩今天心情大好，带着自家亲戚们到酒店三楼吃自助晚餐，陈颖和宋海超也被邀请一同前往。
　　明珠借口去卫生间，躲到餐厅外面给盛煜打电话，才响了两声盛煜就接听了。明珠心疼地问盛煜，“老公，你昨晚怎么没睡好呀？”
　　盛煜不想明珠担心，佯装轻松地回答，“老婆，我昨晚睡得很好，你放心吧！”
　　“你骗我！”明珠言辞凿凿地反驳，“你昨晚肯定没睡好，所以今天上午才会被师兄吵醒。”
　　盛煜见瞒不住了，就可怜巴巴地告诉明珠，“老婆，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就在影音室看我向你求婚时候的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然后就被陈松砸门的声音吵醒了。”
　　“老公，”明珠更心疼了，担心地问，“那你今晚怎么办呀？”
　　“反正就一个晚上了，我忍忍就过去了。”盛煜可怜巴巴地对明珠说，“老婆，万一明天我去接你的时候有黑眼圈了，你可别嫌弃我。”
　　明珠甜甜地回答，“老公，我肯定不嫌弃你！就算有了黑眼圈你也是最帅的！”
　　“老婆，爱你呦！”
　　“老公，我也爱你呦！”
　　陈颖忽然出现在明珠身后柔声说，“明珠，我也爱你呦！”
　　“哎呀！”明珠被吓了一跳，陈颖哈哈大笑，盛煜在电话另一头笑着说，“老婆，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
　　七点半的时候，明珠和陈颖送走大家，一起高高兴兴地回了909房间。两个人坐在客厅里抢着吃酒店赠送的大果盘。明珠绘声绘色地给陈颖讲述华珊婚礼前夜，她想找家伙砸盛煜的事情，两个人都笑躺在沙发上。
　　八点刚过，门铃响了一声。明珠慌张地跳上沙发，紧张地问陈颖，“不会又是盛煜来了吧？”
　　陈颖站起身一脸豪迈地安慰明珠，“别怕！我去看看！要真是妹夫来了，我就给他来一下！”
　　“老大，我明天还要举行婚礼呢！”
　　“知道啦！知道啦！”陈颖快步走到大门口，用力打开一扇门，迈步出来。还真是盛煜来了，他还带来了一个中号行李箱。
　　盛煜面带笑容，语气和缓地说，“老大，你好！”
　　陈颖坏笑着问盛煜，“妹夫，你是想来下烛台还是花瓶？”
　　盛煜知道这个梗，忍着笑佯装担心地提醒陈颖，“老大，我明天还要举行婚礼呢！”
　　陈颖被逗得哈哈大笑，盛煜不明所以地看着陈颖，陈颖笑够了才解释，“你们俩还真有默契！刚刚明珠也是这么说的，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盛煜关切地问，“明珠，好吗？”
　　陈颖轻声告诉盛煜，“她都有黑眼圈了，”
　　盛煜凑到门边对着里面大声喊，“老婆，你再坚持一晚，明天晚上我们都好好睡！”
　　明珠一直躲在客厅的门里面偷听着，见盛煜和自己喊话，明珠也大声回应，“老公，我知道了！明天下午你早点儿来接我！”
　　“明天我一定早点儿去接你！老婆，明天见！”
　　“老公，明天见！”
　　陈颖等两人喊完话，笑着大声逗他俩，“就这么难舍难分吗？”
　　屋里屋外同时想起相同的回答，“那当然啦！”
　　陈颖笑着竖起两个大拇指，对着屋里面喊，“明珠，右手的给你！”转头对盛煜说，“妹夫，左手的给你！”
　　盛煜笑笑，把手里的中号行李箱递给陈颖，“老大，麻烦你把箱子交给明珠。再转告她，明晚婚礼后才能打开。”
　　“知道了！”
　　盛煜朝屋里又喊了一句，“老婆，我走了。晚上九点给你打电话。”
　　“好的，老公！慢点儿开车，注意安全！”
　　盛煜致谢后转身快步走了。陈颖拉着箱子回了屋里，关上了大门。
　　明珠快跑过来，高兴地接过箱子回了主卧。明珠坐在小沙发上盯着面前的行李箱好奇的不行。明珠可可爱爱地对着行李箱说，“箱子呀箱子，我老公把你送来就是想让我看的。反正早一天晚一天都是要给我看，所以我这会儿就看了吧？”
　　明珠蹲到行李箱旁佯装自己是行李箱，用夹子音轻声回答，“明珠，快看吧！快看吧！人家都等不及你来看了呢！”
　　明珠切换回自己，笑着回答，“好嘞！”
　　行李箱的密码是四位，现在是1111，明珠信心满满地依次拨动密码盘改成了0624，不对。明珠不假思索地改成了0305，不对！0411，不对！接下来是0710，不对！1005，不对！0901，还是不对！明珠坐回沙发，盯着行李箱发呆。手机忽然唱起深情的《A Thousand Years》，这是明珠给盛煜设置的专属铃声。
　　明珠美滋滋地接听，“老公，你这么快就到家啦？”
　　“我在等红灯，”盛煜对着手机，笑容灿烂地柔声问明珠，“我的宝贝，是不是打不开箱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