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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望尘莫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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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迷迷糊糊地闻到蛋挞的香味,皱着鼻子使劲闻了闻,闭着眼大声警告,“盛煜,别和孕妇抢!”
“哈哈哈哈!”
耳边传来华珊的笑声,明珠睁开眼查看。华珊捧着那个盒子侧身坐在床边,正笑容灿烂地瞧着自己。明珠高兴地一骨碌爬起来,坐到华珊身旁笑着问,“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
华珊笑着回答,“我梦到蛋挞屁颠颠地跑过来说,‘华珊,快来吃我吧!’我就醒啦!然后陈松就带着我来你家找蛋挞了。”华珊把盒子拿给明珠看,“我就知道你肯定把这个给我留着啦!”
“热了吗?”
“你老公给热完了。”
明珠笑着把盒子推回华珊眼前,柔声说,“那快趁热吃吧!”
华珊拿起蛋挞一整个都放进了嘴里,心满意足地大嚼特嚼着。明珠看着华珊一脸享受的表情也开心得不得了。明珠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等华珊吃完蛋挞,明珠轻声问,“华珊,你吃过早饭了吗?”
“我早吃完了,”
明珠盯着华珊想了想,凑过来态度认真地对华珊说,“华珊,我想给你看样东西,但是你千万别太激动了,好不好?”
华珊笑着点头柔声回答,“好!”
明珠起身穿上拖鞋,拉着华珊去了衣帽间,把她安顿在梳妆凳上。两个人合力把梳妆台正中的位置腾出一大块空地儿。明珠转身从旁边的一个隔断里捧出那个大红喜字的锦盒,稳稳地放在梳妆台上。
华珊也认得那个盒子,笑着问明珠,“你把萍华的凤冠借来啦?”
明珠笑而不语,轻轻地托起盖子放到一边,小心地取下明黄色的锦缎套子。
“天呀!”华珊高兴地盯着头冠。
明珠连忙提醒,“华珊,千万别太激动啦!”
华珊笑着抓住明珠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旁坐好。柔声说,“明珠,你放心!我现在怀孕了,不会再挑房盖儿了,虽然我现在真的很想!”
两个人一起开心地笑起来。等都笑够了,两个人挤在一起饶有兴趣地欣赏这顶特别的头冠。头冠采用了仿点翠和掐丝工艺,主体是雍容华贵的翠蓝色和金色。头冠正中的位置有一朵硕大的仿点翠牡丹花,花朵正中用了掐丝工艺做出繁复的花蕊,花蕊里包裹着一块正圆形的红玛瑙作为花芯。四条掐丝仿点翠的金色锦鲤围绕在牡丹花的四个方位。再往外,左侧是一条口吐金珠的掐丝仿点翠的金龙,右侧是一只嘴衔灵芝的仿点翠的翠蓝色凤鸟。头冠的下缘装饰着九朵仿点翠的合欢花,每朵花的底端都垂下一股垂珠,垂珠采用环环相扣的掐丝金环堆叠在一起。每股垂珠在额头的位置都吊着一只仿点翠的蝙蝠纹样,蝙蝠的下端又各分为三股垂珠也是由环环相扣的掐丝金环堆叠,这二十七股垂珠的尾端各点缀了一只精巧的掐丝点翠金铃。仿点翠的翠云,翠叶,三重云遍布整个头冠。
“真美呀!”华珊也对这顶头冠爱不释手,轻轻地拨弄垂珠,末端的金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这顶头冠就是你一见钟情的那顶吧?”
“嗯!”明珠一脸幸福地告诉华珊,“前年你婚礼彩排的当天盛煜就联系了萍华要到了工作室的地址,转天他就去北京预定了,去年十月份才拿回来。”
华珊兴奋地夸赞,“天呀!盛煜对你这么好呀!”
明珠用力地点点头,一脸幸福地回答,“盛煜对我确实非常好!”明珠转头看向华珊,“你给我打电话想要告诉我你怀孕的喜讯的那天早上我才刚看到头冠,华珊,你那时候刚怀孕,我怕你看见了太激动会影响宝宝,所以一直忍着没告诉你。”
华珊笑着问明珠,“明珠同学,你这么存不住事儿的人肯定忍得特别难受吧?”
“那可不!”明珠可怜兮兮地回答,“好几次我都差点儿就说出来了!”
“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
“不客气啊!”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起转身端正坐好继续欣喜地欣赏。华珊忽然发现了‘新大陆’指着正中位置的牡丹花说,“这朵牡丹花的花瓣上为什么还有一只蜘蛛呀?”
“盛煜特意问了人家,说是天降好运的寓意。”
华珊毫不吝啬地夸赞,“这顶头冠新颖、大气、脱俗!”
“今年元旦没有出行,咱们四个人就在家里多拍几张照片吧?上周盛煜特意借了我爸的单反。”
“太好啦!”华珊开心得直拍手,“一会儿咱们四个都穿上我结婚时候的礼服,”
明珠抢着补充,“再戴上头冠!”
“不好吧!等你婚礼后我再戴吧?”
明珠笑着反驳,“头冠本来就是能互相戴的,盛煜早早预定了我才有这顶头冠,要不我也是借萍华的戴。再说了,我已经试戴过了,不能算全新的了!”
“有道理哦!”华珊高兴得像个孩子。
明珠先转头看了眼门的方向,然后凑近华珊轻声说,“华珊同学,咱们今天再拍一组换装的照片吧?”
华珊想了想,笑着小声附和,“再让那两人都抱着贝儿拍一组。”
“对!”
“他们会同意吗?”
明珠想了想,坏笑着回答,“那就得憋着坏啦!”
“嗯?”
“师兄在外面吗?”
“我中午想吃火锅,他和盛煜一起在你家厨房准备呢!”
明珠用手捂着和华珊咬耳朵,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商量了好半天。华珊怕忍不住会笑场,逃回自己家等候明珠胜利的消息。明珠草草地洗漱完就跑进了厨房。
盛煜在洗菜,陈松在准备火锅底料。明珠态度恭敬地和他俩打招呼,“师兄,早上好!老公,早上好!”两个人都听出了明珠的异样,同时抬起头看向她。明珠难为情地笑笑,恭敬地说,“师兄,老公,对不起!我起晚了!您们辛苦啦!您们都别干了,歇会儿吧!我吃完饭马上就干!”盛煜和陈松对视一眼,不明就里地盯着明珠。明珠恭敬地问盛煜,“老公,要是有剩下的早饭我就吃点儿,要是没了我就不吃了,直接干活儿。”
陈松凑过来坏笑着问明珠,“小师妹,你是不是又憋着坏啦?”
明珠不解地问陈松,“师兄,我做了什么让您认为我又憋着坏了?”
“为什么你忽然那么恭敬地跟我们说话?还您您的?”
明珠忍着笑,恭敬回答,“因为师兄您是我的师兄,老公您是我的老公呀!师兄和老公就应该被尊敬呀!”
陈松彻底懵了,转头关切地问盛煜,“哥们儿,你老婆怎么了?”
“不知道呀!昨晚临睡前还挺正常呀!”盛煜伸手摸了摸明珠的脑门,自言自语道,“这也不发烧呀!”
明珠一脸歉疚地解释,“师兄,老公,以前是我不懂事,谢谢您们这么包容我!现在是新的一年了,我长大了,懂事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胡闹了。”
盛煜也彻底懵了,握紧明珠的双手使劲瞧着她关切地问,“老婆,你怎么了?”
明珠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恭敬回答,“老公,我很好!您不用担心!”
盛煜着急地劝说明珠,“老婆,你正常点儿行吗?”
明珠看看陈松又看看盛煜使劲地想了想,皱着眉头不情愿地问他俩,“我这样和您们说话,您们是不是不适应?”
陈松连连点头,“极其不适应!小师妹,你还是像原来那样吧!”
明珠心急地反驳,“师兄,那样不好!”明珠挖的坑已经足够‘活埋’这俩人了。
陈松乖乖地跳了进去,“小师妹,原来那样非常好!你是我妹子,怎么耍我这个哥哥都可以的!”
明珠心里暗喜,使劲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笑出来。转头可可爱爱地盯着盛煜,柔声问,“老公,您也是这么想的吗?”
陈松笑着帮盛煜回答,“那是必须的!他可是你老公。”
明珠抿着嘴瞧着盛煜沉默不语,在心里默默念着,‘师兄拽得还不够深,必须得让他自己跳进去才行!’
盛煜盯着明珠沉思片刻,嘴边有了一抹坏笑,伸手拦住陈松,柔声提醒明珠,“老婆,我可是不粘毛的猴儿精!”
“坏啦!”反转来得猝不及防,明珠转身就想逃跑却被盛煜一把拉住,盛煜收紧双臂把明珠困在自己的怀里宠溺地提醒,“老婆,你只有一次机会……”
陈松坏笑着问,“盛煜,我需要回避吗?”
盛煜低头瞧着明珠,语气温柔地问,“老婆,需要你哥回避吗?”
明珠听懂了盛煜话里的深意,羞红了脸大声回答,“我招!我招!师兄,你别走!”
盛煜把明珠抱到台面上得意地说,“乖乖坐在这,老老实实地交代。要是敢不老实,”盛煜坏笑了一声,“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可都齐备着了。”
陈松站在盛煜身后忽然大笑不止,明珠受到感染也哈哈大笑。盛煜转头和陈松耳语了几句,陈松笑着伸了伸大拇指,快步走了。
明珠佯装害怕地问盛煜,“老公,你现在是要对我动用私刑了吗?”
盛煜一脸镇定地回答,“陈松回家提共犯去了。”
“哈哈哈哈!”明珠笑得前仰后合地直接倒进了盛煜的肩头。盛煜伸手揽住明珠的腰,柔声问,“老婆,饿不饿?”
“饿!”盛煜从对面的台面上端来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两套烧饼夹酱牛肉。明珠高兴地拿起一套“吭哧”就是一大口。盛煜倒了杯水给明珠,宠溺地哄劝,“慢点儿吃!别噎着!先喝口水。”
明珠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水,把吃的送了下去。“我想喝牛奶,”
盛煜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牛奶,倒在两个杯子里,送进了微波炉里加热。明珠继续高兴地吃烧饼。还剩最后一口的时候,陈松带着华珊来了。明珠把烧饼塞进嘴里,佯装无事地把盘子递给华珊,“华珊,烧饼夹酱牛肉可香了,你也吃!”
华珊笑着接过盘子,逃到长桌那边坐下来安静吃烧饼。
盛煜递给陈松一杯牛奶,笑着说,“让她俩先吃饱了再审。”
“好嘞!”陈松接过杯子快步去了长桌那边。
明珠接过盛煜手里的杯子,“咚咚咚”地一口气喝完了牛奶。把杯子还给盛煜,柔声说,“老公,我忽然想睡觉了,”
盛煜放下杯子,笑容灿烂地回答,“老婆,我现在就陪你去睡觉觉!”盛煜说完话就横抱起明珠快步走出厨房。
明珠用力挣扎大声说,“老公,我又不困啦!我不睡觉啦!”
盛煜停下脚步,很有深意地瞧着明珠,柔声问,“老婆,你真的不睡觉觉啦?”
明珠不情愿地回答,“不睡啦!”
盛煜转身把明珠抱到长桌边,把她放在了华珊旁边的椅子里,华珊也已经吃完了烧饼喝完了牛奶。盛煜拉着陈松坐到她俩对面,冷着脸摆出一副县太爷审案的架势,瞧着对面的两个人郑重发言,“华珊怀孕了所以可以网开一面,这回就做个污点证人。至于明珠嘛,作为主犯肯定要严惩!”
明珠不服气地大声问盛煜,“你还没审呢,怎么就知道我是主犯?”
华珊转头佯装生气地质问明珠,“明珠同学,这还没开始用刑呢,你就开始反咬我啦?”
陈松被她俩逗得哈哈大笑,盛煜转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大声提醒陈松,“哥们儿,咱们现在是在维护男人的尊严!你认真点儿,好不好?”
“好!好!”陈松憋了半天才不再笑了。
盛煜转头面带微笑地解释,“一孕傻三年,这么高明的坑,孕妇肯定想不出来,”
华珊一脸不悦地大声质问盛煜,“盛煜,你说谁傻呀!”
盛煜佯装吃惊地转头问明珠,“这是孕妇想出来的坏招儿?”
明珠佯装可怜地回答,“这事和华珊没关系,都是我想出来的,”
华珊感动地握紧明珠的双手,“明珠同学,你对我太好啦!”
明珠也感动地说,“华珊同学,我必须对你好!谁让咱俩的老公对咱俩都不是百依百顺的呢!”
明珠又在挖坑,陈松再次自觉地跳了进去。陈松柔声对着华珊喊话,“老婆,我对你肯定是百依百顺的呀!”
华珊端正坐好,把右手伸向对面的陈松,陈松高兴地也伸出右手握紧华珊的小手,华珊感动地说,“老公,你对我真好!”
明珠模仿着华珊,向坐在对面的盛煜深情地伸出右手柔声问,“老公,那你呢?”
盛煜模仿着陈松,伸出右手握紧明珠的小手,柔声回答,“老婆,你又挖坑!”
“哈哈哈哈!”华珊和明珠同时大笑起来。
明珠想收回手却被盛煜握得更紧,盛煜宠溺地问,“老婆,你们俩今天到底憋着什么坏了?”
明珠死鸭子嘴硬,“我没憋坏!”
华珊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声回答,“我们想拍照。”
陈松好奇地抢白道,“这不是很合理的要求吗?”
“我们还想拍点儿搞笑的照片,明珠怕你们不同意,就想使个招儿骗你俩同意。”华珊交代完一脸吃瓜群众的表情,好奇地问盛煜,“盛煜,你是怎么识破的?”
“从开始我就知道明珠憋着坏了,我很好奇她的目的所以没揭穿。直到她骗着陈松说出‘怎么耍他这个哥哥都可以’之后她竟然还反问我,”盛煜柔声问明珠,“老婆,我对你百依百顺的,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哦!”明珠难为情地笑笑。
盛煜沉思片刻笑着摇摇头没再追问。陈松笑着打圆场,“既然你们俩都已经吃饱喝足了,那咱们就各回各家,换好了衣服一起拍照吧!”
“好啊!好啊!”明珠和华珊继续上演默契的一幕。
明珠高兴地问,“先在哪边拍?”
华珊抢着回答,“在我家的画室吧!咱们都是中式礼服,用我爷爷的画作作为背景肯定大气!”
明珠开心地说,“一会儿我把头冠拿过去。”
“好哒!”
华珊高高兴兴地和陈松一起回家换衣服了。明珠乖巧地跟着盛煜去衣帽间换衣服,盛煜的是藏蓝色中式长袍马褂,明珠比那时候胖了七、八斤已经穿不上那件淡粉色的中式改良礼服长裙了。盛煜帮明珠选了去年大年初六明珠见盛煜家长时穿的那条大红色的针织连衣长裙。
明珠看着穿衣镜中的两个人笑着赞叹,“真是一对璧人呀!”
“正解!”盛煜笑着附和,“自古红蓝出CP!”
盛煜举着单反相机,明珠捧着头冠一起去了华珊家。陈松和华珊已经换上了接亲时的那身明制礼服。明珠和华珊都梳了利落的丸子头。
陈松牵着华珊的手走在前面,盛煜和明珠跟着后面一起去了画室。陈松扶着华珊坐在长桌边的椅子上,华珊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但衣服肥大还看不出孕肚,陈松紧挨着她坐下。他俩身后的墙面上悬挂着一幅气势磅礴的泼墨山水画,层次丰富,动静结合,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明珠仔细地帮华珊戴好头冠,系好脑后的绑带,柔声赞叹,“华珊,你真美!”
华珊的笑脸在垂珠后面若隐若现,更加突显了她秀外慧中的才女气质,陈松痴痴地看着华珊沉默不语,华珊也深情地看着陈松。明珠笑着退到盛煜身后,盛煜举起相机对着他俩连连按动快门。
明珠笑着提醒他俩,“师兄,你俩来个中规中矩的坐姿呗!”
陈松和华珊醒悟过来,华珊羞红了脸,和陈松一起端正坐好,面对镜头。盛煜“咔咔咔”地按动快门,拍了一组照片。
明珠笑着说,“拍完正经的了,你们拍几组不正经的吧!”明珠坏笑着看向陈松,陈松也坏笑着提醒明珠,“小师妹,我们拍什么样的,一会儿你们可也要拍一样的!”明珠凑到华珊身边和她咬耳朵。陈松皱紧眉头看向盛煜,“哥们儿,我现在后悔说百依百顺了!”
盛煜正举起相机对着明珠和华珊使劲拍照,心不在焉地回答,“哥们儿,今天咱俩就把各自的这一百来斤全交给她俩吧!要不然她俩还不定又想出什么坏招儿了!”
陈松朝盛煜拱手,生无可恋地回答,“呸服!”盛煜笑着抓拍下这一瞬间。
明珠和华珊也已经商量好了。明珠小心翼翼地帮华珊摘下头冠,放在桌子上。然后扶着华珊站起身,帮她脱了外面的礼服。华珊顿觉轻松,坐在椅子上心满意足地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着吩咐陈松,“老公,咱俩换换!”
陈松歉疚地说,“老婆,怀孕这事还得你来,咱俩换不了!”
“哈哈哈哈!”华珊和明珠一起大笑起来,盛煜笑得连手里的相机都跟着一起抖起来。
华珊笑着纠正,“老公,我是说咱俩换换衣服!”
“哦!哦!吓我一跳。”
陈松麻利地脱掉礼服,拿起华珊的礼服乖乖地穿在身上,转头坏笑着对盛煜说,“一会儿我看你怎么穿小师妹的裙子!”
盛煜转头看向明珠,明珠认真地点点头。“啊?”盛煜顿时傻眼,轻声问,“老婆,能不穿吗?”
陈松坏笑着抢答,“不穿就光着!”
明珠和华珊爆笑。
盛煜不服气地回答,“光着就光着!我可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明珠大声吩咐,“老公,你来给师兄戴头冠!”
“好嘞!”盛煜把相机小心地放在长桌上,接过明珠手里的头冠,稳稳地戴在了陈松的头上,朝陈松坏笑了一下,伸手够到脑后的绑带故意用力勒紧。
“哎呦!”陈松吃疼地叫出声,大声向明珠告状,“小师妹,你老公要谋害我!”
明珠凑过来查看。盛煜一副无辜的表情,委屈地解释,“我怕戴不牢,稍稍把绑带系得紧了点儿,”
陈松大声质问盛煜,“你这是稍稍啊?我的脑仁都快被挤出来了。”
明珠和华珊又是一顿爆笑,明珠直接笑躺在盛煜的怀里。陈松摸索着够到脑后的绑带三两下全解开,双手托着头冠背对着华珊说,“老婆,你来帮我系绑带。”华珊一边笑一边轻柔地帮陈松系好绑带。
等各就各位后,盛煜继续给陈松和华珊拍照。陈松忽然来了感觉开始搞笑,一会儿把垂珠二、七分地挂在挂钩上,一会儿是四、五分,最后索性全都挂在一边。陈松仰起头用下巴瞧着盛煜一脸惋惜地问,“盛煜,你这头冠有问题呀?”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什么问题?”
陈松指着面前的垂珠回答,“少一股呀!”
明珠凑过来数了一遍,认真地回答,“不少,就是九股呀!”
陈松也认真地反驳,“所以才说少一股呀!”陈松用右手数出七股,左手挑着剩下的两股解释,“不都是三七分嘛!到这成了二七分啦!二八分成了一八分!最最最大的问题是,好好的中分没啦!变成四五分啦!”
三个人又是一阵爆笑,盛煜边笑边反驳陈松,“你这是梳分头呢!还中分!”
盛煜和明珠也在画室里拍了几组类似的照片,明珠的衣服太合身,盛煜借口穿不上逃过了换装的环节,但也戴上了头冠,彻彻底底地体验了一把脖子僵硬,头重脚轻的罪。等明珠帮他把头冠摘下来,盛煜由衷感慨,“原来臭美这么辛苦呀!”
“那可不!”
四个人还没尽兴,转到盛煜和明珠家的影音室继续拍照。盛煜和陈松在明珠和华珊的威逼利诱下,极不情愿地抱着另一个自己一脸苦笑都拍了一组照片。一直拍到单反相机没了电才作罢。
午饭后,陈松护着华珊回家午睡,盛煜也抱着明珠心满意足地午睡。明珠兴奋地睡不着,像个肉虫子一样在盛煜的怀里扭来扭去。盛煜闭着眼柔声提醒,“老婆,你要是再不睡,我就要干坏事啦!”
明珠仰起头,可可爱爱地问盛煜,“老公,你打算怎么干坏事?”
盛煜闭着眼坏笑着回答,“肯定不是你憋着坏的那种坏事,”
明珠漫不经心地柔声解释,“早上忽然就起了玩心,”
盛煜睁开眼盯着怀里的明珠自信满满地反驳,“你想夺回控制权,”
明珠的小心思被揭穿,强撑着反驳,“才没有呢!”
盛煜亲了亲明珠的额头,宠溺地哄劝,“我的宝贝,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好不好?”
“好!”明珠笑着夸赞盛煜,“老公,学霸果然是二般的!你的智商和情商都令我望尘莫及!把我和华珊还有师兄我们仨捆在一起都能被你瞬间KO了。”
盛煜一脸得意地问,“老婆,此话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明珠伸手搂紧盛煜的脖子,幸福地吻住他天然的咬唇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