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那么久》刘尔珊

110、面试

　　周日上午，盛煜和明珠八点多就到了盛利家。盛煜陪着明珠在书房里和盛利谈了一个多小时。十点刚过盛煜和明珠一起恭敬地跟着盛利从书房里走出来，李晓萍笑着迎上来，盛煜高兴地告诉她，“妈，下周二下午两点，明珠去诚利面试。”
　　“好！”李晓萍挽住明珠的胳膊，笑着嘱咐她，“明珠，诚利是自己家的公司，你放手去做，不要有顾虑。在自家公司里要是谁让你受了委屈，你就告诉你爸或者盛煜，千万别再自己忍着了，知道吗？”
　　明珠甜甜地答应着，“妈，我知道啦！”
　　“好！”
　　周一上班后不久钟欣就带着明珠去了北面的小会议室单独谈话。
　　钟欣真诚地赞叹，“明珠，你老公智商高，情商更高！剩下的三周应该不会再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上周六晚上，盛煜的高情商彻底震慑住了那人。
　　“钟老师，谢谢您帮了我们这个大忙！”明珠笑着致谢，“钟老师，我已经准备好交接计划，一会儿发给您和晓蔓姐。”为了节省成本，伟创的项目暂时交给那人负责，所以钟欣指派明珠和晓蔓姐交接。
　　钟欣满意地笑笑。
　　“钟老师，明天下午我想请半天假，可以吗？”
　　“没问题，你在系统里申请吧！”
　　“谢谢钟老师！”
　　钟欣好奇地问，“明珠，新公司是做什么的？”
　　明珠轻声回答，“主营软件开发和软、硬件的代理销售。”
　　“这样啊，”钟欣沉思片刻后轻声问，“和你这几年的工作经验不是很相关吧？”
　　明珠抿着嘴想了想，小声回答，“钟老师，我计划明年上半年为公司拓展IT服务外包业务。”
　　钟欣听完明珠的话脸上有了喜悦的神色，明珠疑惑地看着钟欣沉默不语。钟欣笑笑，也凑过来低声对明珠说，“拓信几个主要的业务部门的管理岗我都待过……”
　　钟欣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明珠已经理解了他的意图，笑着点头，“钟老师，我知道了。”
　　周二中午和晓蔓姐吃完午饭后，明珠直接坐地铁回家换衣服。诚利和拓信在一条地铁线的两个方向，中间路过家里的学苑新村地铁站。
　　诚利的办公室在一栋四层楼的独栋别墅里，别墅位于市区的一处高档小区。当年这片区域才刚刚开发，房价比市中心便宜了一大半，盛利买了这栋别墅，准备过几年涨价后再出售。没过几年诚利销售业务大幅度下滑，已经租不起市中心的写字楼了，盛利把办公室搬到了这栋别墅里。后来盛怡君为诚利开发了新业务，诚利再次兴盛起来。盛利想重新搬回市中心的写字楼，员工们都对这里有了感情，强烈要求继续留在这里办公，于是盛利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一次，添置了一些人性化的设施，员工们的满意度和归属感也随之大幅提升。
　　上周日午睡后，盛煜特意陪着明珠坐地铁提前来‘探路’。从学苑新村站坐两站地铁就到了，出了地铁站就是小区的东门。诚利在小区的东南角，从东门进来步行七、八分钟就到了。周日公司里没人上班，盛煜和明珠围着别墅转了一圈。别墅的前院铺着整齐的青色地砖，划出了六个停车位。后院很大，也都铺了同样的地砖，划出了二十几个停车位。从外面看别墅地上有三层，接近地面的地方还有些窗户，明珠猜那里应该是半地下室。
　　“老婆，从家里到这的路和早、晚高峰都是反方向，开车的话只需要二十分钟，还不会堵车。以后我也可以送你来上班了！”明珠在拓信上班的时候，早晨的时间来不及，盛煜只能晚上接明珠下班。
　　“老公，我坐地铁就可以，你早晨多睡会儿吧！”
　　盛煜凑到明珠耳边轻声说，“老婆，我自己睡不着。”
　　“哦！”
　　过了会儿，明珠轻声问盛煜，“老公，院子这么大为什么不种树呢？”
　　盛煜伸手指着三楼东南角上的那个大落地窗说，“老婆，等你坐在那里办公了，我们就在后院种两株银杏树。”
　　明珠笑着点头同意，“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下午一点五十分，明珠提前十分钟到达诚利。前台里坐着一位和明珠年龄相仿的活泼女孩儿，站起身笑着问好，“你好！请问你是明珠吗？”
　　明珠笑着回答，“你好！我是明珠。”
　　女孩儿热情地向明珠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王佳佳，是人事组负责员工日常相关事务的。前台的小姐姐今天休假了，我临时替她一天。明珠，你先坐一会儿。我找个人来替我顶一会儿。”
　　“好的！”明珠欠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王佳佳用桌子上的座机打电话，不一会儿就从里面出来一个女生，看着和王佳佳年龄相仿。王佳佳和她轻声交代了几句，那人连连答应着。
　　王佳佳右手举着自己的杯子，左手拿着一个浅粉色的文件夹从前台里走出来，笑着对明珠说，“明珠，我们去会议室吧！”
　　“好的！”
　　明珠安静地跟着王佳佳去了一层的会议室，两个人隔着桌子面对面坐好，桌子上摆放着瓶装水，王佳佳笑着递给明珠一瓶。“明珠，你先喝口水，咱们再开始。”
　　“谢谢！”明珠确实渴了，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小半瓶。
　　王佳佳也喝了口杯子里的水，然后打开文件夹，拿出最上面的一张空白的表格，连着手里的签字笔一起递给明珠，“明珠，你先填一下员工信息表。”
　　“好的！”明珠双手接过来，先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表格的内容，然后认真地逐项填写。明珠填好后又检查了一遍，才双手递还给王佳佳。
　　王佳佳看了一遍，把表格放回文件夹，笑着轻声问明珠，“你比大少爷小三届呀？”上周日谈话的时候，盛利告诉明珠他尊重明珠的想法暂时不公开她的身份，但出于工作的考虑人事组负责员工事务的王佳佳，人事/行政主管吴帆和总经理助理沈星需要知道。
　　明珠面带微笑语气和缓地纠正，“盛煜是大我三届的师兄。”
　　王佳佳听出了明珠话里的深意，笑着解释，“明珠，你别误会。咱们公司里的氛围特别好，大家都没大没小的习惯了。盛煜长得那么帅，就像是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大少爷’，所以我们都这么称呼他，他本人也不抵触这个称呼。”
　　明珠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明珠的脑子里忽然蹦出来‘大少奶奶’四个字，差点儿笑出声。
　　“明珠，咱们公司是早晨八点半上班，下午五点半下班，中午休息一小时，不打卡。试用期是六个月。一楼的餐厅里有微波炉，可以自己带饭加热。小区南面有条繁华的商业街，里面有很多饭馆，还有家很大的连锁超市，午休的时候可以去吃饭、买东西。假期方面和国家的规定一致，此外过了试用期后每年有额外的两周带薪休假和四周带薪病假。”王佳佳看了眼时间，补充道，“明珠，一会儿三点半，我们主管和你的老板要一起给你二面，到时候我们主管会通知你职位和薪酬的情况。”
　　“我知道了，谢谢你！”
　　“明珠，我需要一张你的半身照做员工门禁卡，我能加你的微信吗？”
　　“当然！”明珠笑着拿出手机加了王佳佳为微信好友，还向她公开了朋友圈。
　　明珠从手机相册里找到一张满意的半身照，私信给王佳佳。明珠抬起头才发现王佳佳正一脸期待地刷着手机，明珠猜到她是在看自己的朋友圈，笑着轻声提醒，“我从不在朋友圈里发大少爷的正面照……”
　　王佳佳放下手机，失望地问明珠，“你老公那么帅，你也不炫耀一下？”
　　明珠一脸骄傲地回答，“他可是我的私有财产！”
　　王佳佳羡慕不已，“你们俩真是般配！”
　　明珠笑容灿烂地回答，“谢谢！”
　　“公司里没一个女生有大少爷的微信。之前有不知死活的，直接被他生人勿进的态度给速冻了！”
　　明珠和王佳佳一起笑起来，明珠笑着逗她，“速冻别人可是帅哥的基本技能之一！”
　　王佳佳笑着拍手，“正解！”
　　两个人过了好半天才都不笑了，王佳佳隔着桌子凑过来小声说话，“明珠，咱们公司没有着装要求，所以大家都穿得比较随意……”
　　明珠笑着致谢，“我知道了，佳佳，谢谢你告诉我！”明珠今天的着装非常正式。中午回家后她特意换了条藏蓝色A字连衣裙，外面搭配了一件黑色的长西装，包包和鞋子都是黑色的正装款式。
　　还有四十分钟才开始二面，明珠先去了卫生间，然后由王佳佳带着参观公司。王佳佳带着明珠先去了地下一层的娱乐区域。这一层用透明的玻璃砖分隔成两个大小相同的区域，东面的区域分别摆放着一张台球桌，一张桌面足球桌和一套PS5和大电视。西面的区域并排放着两排按摩椅。明珠快步走到台球桌前，拿起放在桌面上的一根公杆看了看，沉默着又放下了。
　　王佳佳好奇地问明珠，“你会打台球？”
　　“算会打吧，”
　　“那太好啦！这张桌子一直被我们几个女生霸占着，等你来上班了咱们一起玩呗！”
　　“好啊！好啊！”明珠来了兴致，高兴地问，“你们打哪种？斯诺克，中八，英式、美式还是俄式？”
　　王佳佳疑惑地问，“台球还有这么多种啊？”
　　“好吧！”明珠笑笑没再说话。
　　王佳佳带着明珠走上楼梯来到一层，“这一层都是我们人事和行政的区域。人事和行政是一个大组，一共7个人，行政2个人，一位是前台，另一位是负责卫生的阿姨。阿姨从我们搬到这里就在了，老板感念她为公司做的贡献六年后就把她转为正式员工了。”
　　“哦！”明珠心里想着，‘怪不得盛煜这么好，原来都是家学渊源。’
　　“人事一共4个人都是年轻妹子，我们的老板是人事/行政主管，已婚，儿女双全。”王佳佳说到这里压低声音告诉明珠，“我们老板是妇女之友！”
　　明珠也压低声音笑着回答，“秒懂！”
　　“二楼是技术组，经理叫金淼，淼是三个水的那个字所以我们都叫他三水。他也是金大计算机学院毕业的，比你大两届，今年十一假期刚举行了婚礼。技术组算上他一共有25个人，一水儿的技术宅男。咱们一会儿直接上三楼。”明珠好奇地看着王佳佳。王佳佳笑着凑近明珠轻声回答，“我怕他们见到你后会流鼻血……”
　　明珠被说得羞红了脸，轻声应了声，“哦！”
　　王佳佳带着明珠快步走上楼梯。经过二楼的时候，明珠偷瞄了几眼，这层的布局很特别，除了最西面的窗下摆放着一组十个办公室常见的带挡板的工位外，其他的位置都是散布的圆桌，每张圆桌边都坐着人，但人数不等，少到两、三个，多到六、七个，还有几个挤不进去的就坐在了第二圈，南面大落地窗前散落放置着七、八个懒人沙发。明珠心里好奇可又没多问。
　　第三层格外安静，王佳佳也自觉地降低了声调。“这层是财务、销售和老板的区域。”王佳佳指着西面的一个玻璃隔断说，“那边是财务组，加上主管一共5个人。”王佳佳转身面对东面，“这里是销售组，老板是销售总监，也是5个人。东南角是老板的办公室，旁边的小屋是他的助理沈星的办公室，我们都叫他沈大哥，他大学一毕业就跟着老板，已经十九年了。”明珠和王佳佳一起佩服地点点头。
　　王佳佳领着明珠走进南面中间位置的一间办公室，办公室很宽敞。一进门的右手边摆放着一张深褐色的真皮沙发和茶几。阳面的落地窗占了一半墙面，实体墙的那半放着一张超大的L型转角办公桌，桌子里面放着一张电脑椅，对面摆放着两把座椅。房间中央南北摆放着一张会议桌和八把座椅。
　　“这里是副总经理的办公室，她长年在国外所以暂时闲置着。”王佳佳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二十分了。“明珠，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通知我老板和你老板。”
　　“好的！”
　　等王佳佳出了门，明珠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安静地眺望窗外的风景。
　　片刻后，身后响起浑厚而热情的声音，“明珠，你好！”
　　明珠转身查看，一位男士正面带笑容地站在门边，他看着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中等身材，穿着件黑色长袖衬衣搭配了一条深灰色西装长裤，衬衣塞在了裤子里，整个人显得干练，舒适。
　　明珠快步走过去，笑着回答，“您好！”
　　“我是吴帆，人事/行政主管。”吴帆笑着朝明珠伸出右手。
　　“吴主管，你好！”明珠笑着和他握手。
　　“明珠，叫我吴帆就可以。”
　　“好的，吴帆！”
　　明珠跟着吴帆快步走进盛利的办公室。办公室里也摆放着L型转角办公桌和真皮沙发，但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以放下那样的会议桌。
　　盛利起身面带微笑地对明珠说，“明珠，欢迎来诚利！”
　　“谢谢，”‘爸’字差点就说出口了，明珠忙闭紧嘴巴，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色。
　　盛利佯装没看到，笑着做了请的动作，“坐吧！”等盛利落座后，吴帆和明珠都欠身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吴帆，请你向明珠说明她的职位和薪酬。”
　　“好的，老板。”吴帆面带笑容地开始介绍，“明珠，你的职位是副总经理助理。因为副总经理长年驻外，所以你有两条汇报线，业务上你向副总经理汇报，人事/行政上你向总经理汇报。”
　　“吴帆，我知道了。”
　　吴帆微笑着把一份绝密的薪酬通知书递给明珠，“明珠，你的薪酬是按月薪计算的，”明珠双手接过来认真地看了一遍，诚利给出的薪酬是她现在工资的两倍还多一些。明珠吃惊不已，抬起头拘谨地看向盛利。
　　盛利笑着问明珠，“你对薪酬不满意？”
　　明珠摇摇头忐忑地回答，“没有！”
　　“很好！”盛利转头吩咐吴帆，“我希望明珠今天就能拿到offer和门禁卡。”
　　“老板，您放心！佳佳已经在做了。”
　　“很好！谢谢！”
　　“老板，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好！”
　　吴帆站起身，明珠跟着也站起身。吴帆笑着叮嘱明珠，“明珠，一会儿面试完，去一楼找佳佳。”
　　“吴帆，我知道了，谢谢！”
　　吴帆快步走出办公室，从外面轻轻地关好门。盛利轻声对明珠说，“你先笑，等你笑够了咱们再谈。”
　　“谢谢爸！”明珠低下头，哈哈大笑起来。盛利实在没忍住也跟着笑了。明珠足足笑了有两分钟才停下来，桌子上有抽纸，明珠抽了一张擦了眼泪。
　　盛利把左手边放着的最上面的一个黑色的A4文件夹递给明珠，“明珠，这是给你的家庭作业。”
　　明珠双手接过来，恭敬地回答，“知道了，老板。”明珠还不适应这个新称谓又笑出了声。“爸，对不起！”话一出口明珠就意识到了，旋即改了称谓，“老板，对不起！”
　　盛利轻声安慰明珠，“还有三周时间调整，等入职后就要注意啦！”
　　“我知道了，老板！”明珠忍着笑点点头。明珠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带照片的公司全体员工的组织结构图和一份为明珠制定的工作计划。明珠粗略地读了一遍，感觉有些地方还需要认真研究，合上文件夹对盛利说，“老板，回家我一定好好完成这份作业。”
　　“很好！”盛利满意地点点头，“明珠，你还有问题要问我吗？”
　　“暂时没有了。”
　　“那就去一楼找人事的同事拿offer和门禁卡，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哦！”明珠起身笑着说，“爸，再见！不对！不对！老板，再见！”明珠又被自己逗笑了。
　　盛利起身笑着说，“儿媳妇，再见！”
　　明珠抱着文件夹快步跑过二楼，径直去一楼找王佳佳。王佳佳带着明珠回到刚才的会议室，把准备好的offer和门禁卡都交给她。明珠致谢后一起接过来。
　　王佳佳贴心地叮嘱明珠，“明珠，你是十一月八日入职。入职当天要给我上一家公司开的离职确认书，一份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一个你本人的银行账号。缴纳五险一金需要身份证复印件。咱们每个月是二十五日发工资，所以十一月的五险一金都会给你上全。如果原来的公司没有给你缴十月份的五险一金，到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会通知负责的同事帮你补缴，但是要从你的工资里扣除。”
　　明珠笑着回答，“佳佳，我记住啦！谢谢你！”
　　“明珠，不客气！”
　　明珠高兴地离开诚利去坐地铁，四点十几分就到了学苑新村站。明珠走出地铁站直奔金大，盛煜今天下午只前两节有课。明珠中午回家换衣服的时候，特意拿了盛煜的工作证。明珠站在计算机学院主楼的台阶下给盛煜发微信。不一会儿，盛煜就从里面跑了出来，轻声告诉明珠，“老婆，现在办公室里就宋老师一个人在。”
　　明珠笑着答应，“哦！”
　　盛煜接过明珠手里的文件夹，凑近明珠柔声说，“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老公，我穿的是不是太正式了？”
　　“有点儿，”
　　明珠笑着可可爱爱地说，“下次注意！”
　　盛煜和明珠并肩走上台阶，快步走进学院主楼，直接去了二楼盛煜的办公室。
　　明珠恭敬地和宋罡打招呼，“宋老师，您好！”
　　宋罡笑着逗明珠，“教职工家属，这次适应了吗？”
　　明珠羞红了脸，轻声回答，“还有点儿不适应。”
　　宋罡转头对盛煜说，“盛老师，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你们慢慢聊。”
　　“谢谢，宋老师！”
　　等宋罡走后明珠笑着坐在了盛煜的椅子上，盛煜把宋罡的椅子拉过来挨着明珠坐下，和她轻声说话。
　　盛煜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把自己的黑色保温杯递给明珠，轻声说，“老婆，喝水吧！”
　　明珠高兴地接过来，连喝了三大口，笑着轻声问盛煜，“老公，为什么用这个杯子喝的水格外甜呢？”
　　盛煜一脸骄傲地回答，“这杯子可是我老婆送我的！你喝的不只是水，还有满满的爱！”
　　明珠把杯子递到盛煜面前，甜甜地轻声说，“老公，你也喝点儿爱吧！”
　　“好哒！”盛煜伸过嘴来喝了一小口，表情夸张地做陶醉状。明珠被逗得笑个不停。
　　过了会儿，盛煜故意逗明珠，“老婆，是不是你今天面试没通过，找我来哭诉啦？”
　　明珠拿出文件夹里的offer和薪酬通知书，骄傲地一并递给盛煜，“老公，我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没通过！”等盛煜都看完了，明珠忐忑地轻声问，“工资是不是太高了？”
　　工资确实过高，几乎和盛煜的持平。盛煜沉思片刻柔声哄骗明珠，“明珠，公司应该是给了你这个职位的上限，不过以你的条件综合考虑，还是很合理的。”
　　“哦！”盛煜的话非常奏效，明珠坦然了许多，脸上也有了自信的笑容。明珠故作神秘地告诉盛煜，“爸还给我留了作业！”明珠拿出文件夹里的组织结构图和工作计划给盛煜看。
　　盛煜把两份文件也都认真地读了一遍。“这些人我都有个大概的了解，晚上回家以后我给你单独补习一下。工作计划我就帮不上忙了。”
　　“没关系！我打算对照着这两份东西再准备一份我自己的工作计划。”
　　“不错！有想法！”能得到盛煜的夸奖，明珠开心得不得了。
　　明珠凑近盛煜轻声说，“老公，托你和爸的福，我今天成了大少奶奶啦！”
　　盛煜知道这个梗，欣喜地说，“看来你在诚利有了个很好的开始！”
　　明珠美滋滋地点点头。
　　“老公，我想去见见我的辅导员。”
　　“下学期吧！她休产假了。”
　　“啊？”
　　“啊！”
　　“晚上我想约华珊和师兄一起去蜀国天下吃火锅，我还想把新工作的事情告诉他们，好不好？”
　　盛煜宠溺地答应着，“好！我现在就预定。”
　　“那我现在就通知他俩。”明珠在‘大四喜’里发了条微信，‘亲们，晚上蜀国天下火锅走起？’
　　陈松秒回，‘小师妹，巴适得很嘛！华珊在上课，我替她答应了。’
　　盛煜订好了位子，也在群里发了条微信，‘晚上五点四十在东门集合，六点开吃。明珠有好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