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有本事你咬我

5、第五章

　　我是被寒风吹醒的，怀里的人将头埋进被子里，裹得像个球似的，我艰难地抬头朝窗户看了一眼，果然，窗子没关。我起床去关了窗，迎着刺骨的寒风，我艰难地在道路上挪动着，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凛冬已至。抬眼望去，树枝上的叶子早已经寥寥无几，平日里我鲜少抬头，出门在外永远是急急忙忙，现在想来是我忽视了这早就发送的信号。前日我还在想天气渐暖，却忘记了，现在正是北方的冬天。
　　“小陈出来买早餐啊？”早餐店的阿姨依旧是那么热络。
　　“是啊，家里那位老是起不来，可又馋这一口甜豆浆，我只能出来跑腿喽。还是两杯豆浆，一杯要糖一杯不要，两个鸡蛋，一个包子。”
　　我接过阿姨递过来的早餐揣进怀里，又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去。
　　“林涵，起床了吗？”我在玄关处问道。
　　我没有听到回答，但在我发出声音的瞬间，卧室的门开了，她就那样顶着一头炸毛的头发，穿着件卫衣就出来了。
　　我赶忙把门关了起来，生怕暖气跑出去了，坏家伙，仗着在家里老是穿那么薄。
　　她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恹恹的，径直朝我走了过来，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我揽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把她带到了餐桌旁。
　　“今天风大，如果想出门的话就穿厚一点吧，今天给你带了想喝的甜豆浆，昨天晚上不是闹着今天一定要喝到吗？”我把早饭放在桌上，抬头却看见她端正地坐着呆呆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望着那两潭凝滞的湖，开口问道。
　　“小远，你是不是瘦了？”她忽然这样问我。
　　我捏了捏她的脸笑了：“可能你太爱我了，所以觉得我瘦了。”她不是觉得我瘦了，她只是觉得我照顾她太累了才这样问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是那样的心疼我。以至于在神智不清的时候嘴里依旧念着我的名字，似乎多念几遍就能缓解她的痛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