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重新来过》暧兮

5、第五章 慢慢改变

　　第5章
　　明天是开学第一天，少艾整理好需要的东西就练起了今晚要在越夜唱的歌曲，是首新歌，重要的是想要唱给祈听。
　　“••••••”手机来电打断了少艾的练习。
　　“喂，宋桀。”自从上次少艾被关在门外候宋桀就第一时间存入号码，并且小孩子气的在名字前面加了个符号，让他的名字一直在前面，说什么有事的话就方便了。
　　“少艾，你去我房间看看是不是有一个档案袋？”
　　“等等啊•••••对，有的。”
　　“麻烦你送过来行吗？是个医疗计划很重要的。”
　　“好的，我马上出发。”
　　挂掉电话，马上拿上外套，档案袋，赶去医院。
　　天气好像不是很好，乌云有点重。突然眼前的身影让少艾停下了脚步。
　　那是祈没错，可是祈怀中的人却不是自己，这一个认识突然砸在少艾的头上，顿时一片空白。
　　雨还是下了下来，少艾唯一的意识就是把档案袋往怀里塞，因为很重要，不能湿。
　　会议结束了，宋桀回到办公室。从挂下电话就一直等着少艾，却不见人来，硬着头皮进会议室讲述昨天拟定的报告，可是看到导师的摇头，对手的得意，宋桀知道自己失败了。
　　一回到办公室，气冲冲的打电话给少艾，可总是那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打电话回家也是么有人接，照理是出来了，可是人呢？不得不承认，怒气最终还是变成了一丝丝的担心。
　　“宋医生，他•••”
　　小护士敲开了宋桀的门，身后站着的就是少艾。
　　示意护士出去之后，宋桀爆发了：“你现在来有什么用？”吼完之后，宋桀就有了一丝后悔，因为眼前的人是怎么回事？
　　少艾没有一个干的地方，光是站在那里那么短的时间，地上便聚拢一滩水。淋成这样，到底是淋了多久？
　　“对不起，我晚了。”宋桀看到他的嘴巴动了动，说的应该是这个吧。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宋桀走上前扶住了少艾微微颤抖的身子。
　　“没事的，你的档案。”
　　“这样叫没事？”
　　“说了没事了！”甩开宋桀的手，用力的把档案袋扔给他，少艾大喊一声跑了出去。
　　一个人会在生气的时候管另一个人吗？反正宋桀不会。挫败的坐进椅子中，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本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在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应该是不错的，但是少艾似乎还是没有展现全部的他，伸手摸到刚刚少艾扔给他的档案袋，干的，真的是干的，眼前闪过刚刚少艾冲出去的背影，看着窗外没有减小过的雨，不得不承认，宋桀是担心的，并且后悔刚刚没有追出去。算了还是回家再说。“家？”宋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是家，好像是少艾住进来后吧。
　　“掏出钥匙开门，没有开灯，“没有回来吗？”但是却看到少艾的鞋子在门口，湿透了。
　　“少艾？”轻轻的唤了一声推开少艾的房门，也没有人，刚想出去，却听到了衣料摩擦的声音。打开灯，就看见少艾躺在床上，用被子闷着自己。
　　“少艾！”赶忙走过去，感觉不是很好。难以置信的看着前面的那个人——床上的人不停地发抖，身上的衣服还是刚刚在医院的那套，无意触碰到床单，天呐，早已被浸湿。伸出手把他翻正，脸色惨白，布满冷汗：“祈•••”
　　这个应该就是这一切的原因了吧：“少艾，少艾。醒醒，先去洗澡换干衣服！少艾！”
　　床上的人怎么叫，怎么摇都没有反映，胡乱拿条大毛巾，裹紧少艾奔向才离开不久的医院。
　　阳光从半开的窗照进来，落在少艾苍白的脸上，眼皮不安的抖动，张开，是一双没有神的眼睛。并不是少艾熟悉的环境，有消毒水的味道，左手打点滴的刺痛唤起了少艾难以接受的事实。
　　“少艾•••”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下少艾是完全体会到了，“少艾，你怎么样？昨晚去越夜，老板说你请假了，打你电话是你那个叫宋桀的室友接的，说你病了在医院，我就马上赶过来了，你怎么那么笨呢，那么大个人还淋雨，真的是•••”
　　“我没事。”毫无感情的打断对面的人，是点滴太多了吧，多余的水分让眼睛不停地发酸。“真的没事。”什么叫马上赶过来？正在温存的时候被人打断应该不好受吧，转过头，少艾不想看到南宫祈敞开领口下的新鲜印记，那个不属于自己。
　　“少•••少艾你听我说。”南宫祈也不是傻瓜，顺着少艾刚刚的视线看过去，就知道瞒不下去了。
　　“说什么？”既然都知道了，那就摊开来讲清楚吧，少艾这样想着。
　　“少艾•••”
　　“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报道那天在酒吧。”
　　“越夜？”
　　南宫祈深呼吸，觉得是时候讲出来了毕竟他在墨夕——就是吐了他一身的男孩，身上找到一种被人依靠被需要的感觉，这种感觉少艾从未给过自己，但是在墨夕那里，南宫祈觉得很满足。就算是被说做喜新厌旧也罢。
　　“对，还记得吐了我一身的人么？就是他，其实那天晚上，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看着眼前的人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该死的坚强，祈不禁活了起来：为什么他那么要强？“本来以为只是一夜情，不告诉你的，但是第二天醒来他还在我的怀里，告诉我他的事情。少艾，我喜欢这种感觉，你知道嘛？我喜欢这种被依赖，被信任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你的坚强给不了我的。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走吧，我们就这样，反正我跟家里闹翻了，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让父母那里知道我们的事情，你走吧，我累了。”
　　“少艾••••”又是这样的坚强。
　　“你走吧，我没事，你再待下去，我不知道会干出怎么样的事情。”
　　你会抓狂么？其实南宫祈还是希望少艾这样，因为他会认为少艾在他面前有另外一面，那好歹也说明他在少艾心中还有位置。“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改天来看你。”
　　“宋医生••••”南宫祈拉开门，就看到宋桀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他醒了，我就先走了。”
　　少艾不知道门外的人有没有听到，挺大多少，又或者没有听到，现在好像没有什么重要的了，因为，他又一次一个人了。
　　轻轻坐在病床沿，定定的看着少艾。
　　“什么也不要问，问了我也不说，唯一你该知道的就是我对不起你，你的档案袋。”
　　“别去想了，都过去了。”伸手探探额头的体温，一个晚上的确降了不少。
　　接下来就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就到宋桀以为少艾睡了。对着眼前的闭着眼的人：“少艾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让我如此牵挂？
　　“宋医生，开会了。”小护士轻轻提醒。其实宋桀全部知道了，意外的是没有得知少艾是同性恋的那种鄙夷，而是松了一口气，没有深究为什么，或许一切慢慢的都在改变吧。
　　“少艾，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的。”轻轻起身，关门离去。
　　一滴泪还是划过少艾病态的脸上，是被融化的。好像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总是很喜欢哭。不管怎么样少艾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宋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