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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哨向世界 金毛进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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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向导说完明天的安排后,哨兵转身走向隔壁的房间,合上了房门。
终于又回到自己的小宿舍了,柳归晚大字躺在柔软的床上,又来回翻滚了几回。
感叹床柔软的同时,她踢掉了脚上已经变黑的小白鞋,脚缩进被子中,累了一天便沉沉睡去。
嘎吱,轻轻的开门声并没有惊醒床上睡熟的某人,微开的门缝内挤进来一只蹑手蹑脚的小金毛,她收起经常吐露的舌头,鼻尖微微耸动,像是在嗅着空气中的某种气味。
它圆圆的、毛绒绒的脑袋转向空气中浮动向导素最浓郁的方向,乐颠颠地跑到床边,用湿漉漉的鼻子拱着向导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丫,企图将小向导的脚丫压回被子内。
可微微用力了几次都不成功,反而惊动了熟睡中的小向导,吓得金毛耳朵紧贴头皮,飞机耳立现。
僵硬着趴在地上,头一动不敢动,耳朵却时时刻刻听小向导的动向。
“怎么感觉脚痒痒的?”
这句话又吓得金毛将身体压得更低,尾巴垂到地上,愣是不敢动一下。
小向导也就嘟囔了这一句后,便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听见床上再无动静,寂静的空间里只有它与小向导的呼吸声,金毛悬着的心瞬间落回地面。
它圆滚滚的头缓缓抬起,做贼似的左右观察,而床上只有小向导无意识的嘤咛,它长舒了一口气后,嘴角叼着被子的一角,将小向导露在外面的脚给盖住。
做完这一切,金毛人性化地叹气,它总觉得这个小向导不会照顾自己。
要不是它来了,她这露在被子外面的脚总会冻伤,这样就参加不了明天的开学典礼了。
精神体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偷摸钻进小向导的房间里是干什么。
只见小向导睡觉不老实,又翻了个身,后背露在了被子外面。
没办法,金毛只能跳上床,趴在小向导的身上,用自己厚实的毛毛阻挡冷风侵袭。
柳归晚睡觉睡到一半,感到浑身冷冷的,她翻了个身,抱住了身边的暖炉,头埋在对方毛毛里不动了。
闻着空气中浓郁的向导素,金毛开心地甩了甩尾巴,要不是生怕吵醒对方,它都想长嚎一声,来抒发自己的喜悦之情。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金毛也有点困了,就也靠着小向导睡了起来。
多年形成的高中生生物钟顽强地叫醒了沉睡中的柳归晚,柳归晚揉着眼睛,不耐烦地嘟囔几句后,又闭目养神了几分钟。
等到她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打算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时,才发现手感不对。
手机的外壳是冷硬的,并不是摸起来顺滑柔软带着热度的毛毛。
她刷地一下睁开双眼,转头一看,一只毛绒绒的大脑袋就靠在自己的脖颈前,对方湿漉漉的鼻子顶着自己的下巴。
带来微微凉意。
柳归晚迷茫地眨了眨眼,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她什么时候养了一只狗了?
感受到身下轻微撤退的动静,闭目养神的金毛也猛地睁开双眼,满怀期待地呜咽几声。
期待小向导能摸摸它的头。
这一瞬间,柳归晚与精神体的脑电波接上,她迟疑地摸着金毛的毛脑袋,心中却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没关紧门。
要不然这精神体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从哪里进来的啊?”
想不通的小向导决定不想了,亲自问问。
摇晃的激烈的尾巴猛地一僵,之后尾巴低垂,也不咧嘴笑了,一副心虚做错事的模样。
柳归晚一看它的表情,就猜到了它昨晚说不定是自己开的她的门,又自己跑到她的床上。
现在又是讨好地拱着她的手心,撒娇似的猛蹭她身体。
“好啦,也不是怪你,只是你想来就下次记得关门,不然的话,有小偷进来就不好了。”
见小向导没有怪罪自己,精神体瞬间脑袋也不耷拉了,尾巴也高高抬起,旋风似的摇尾巴。
柳归晚揉着金毛的小脑袋,送上门的毛茸茸不Rua白不Rua。
金毛是小向导越是表示亲近,心中快乐到飞起。
不像它本体,不敢与小向导亲近,这不,多简单的事。
有没有一种可能,柳归晚只是喜欢毛茸茸,而不是喜欢不毛绒绒的本体。
“金子,你在哪?快出来,要去接小向导了。”
门外传来本体呼唤的声音,金毛不愿意搭理,它将头埋在小向导的胸前,一副不愿意和本体说话的姿态。
这时,哨兵发现了小向导并不紧闭的房门,试探性地推门并口;“小向导,你醒了吗?”
柳归晚推开仍旧粘着自己的精神体,出声告诫:“你主人来了,你再不出去找他我就生气了啊。”
金毛呜咽了几声,乖乖地跟着小向导下床找它本体。
“我们马上出去,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等我们,我洗个脸就出来。”
柳归晚高声回复,并催促金毛赶快回到本体身边。
穿戴好衣服,柳归晚拉开房门,走到客厅里,就看见沙发上的哨兵坐得规规矩矩的,双眼直视前方,不多看周围一眼。
而金毛则一脸委屈地趴在哨兵的脚边,见小向导来了,低声嘤嘤嘤地告状。
哨兵则是一脸的尴尬,见人出来了,先是拍了精神体一耳瓜,然后收回精神体向小向导道歉。
“小向导,真是不好意思啊,昨晚太累了,没有管住它,它就跑出来骚扰你了,下回,下回我一定好好管住它,不让它乱跑。”
柳归晚算是勉强接受了哨兵的解释,不过她也没多在意这件事,只是精神体跑过来,又不是人跑过来,没关系。
昨晚和哨兵说好,今早他会送她去向导学院,不过看着窗外的天,刚天亮的样子,也就早上六点半。
这个时间段食堂刚刚开门,正好一起去吃早餐,于是她发出了邀请。
“去吃早饭不?”
哨兵满脸愧疚的表情一顿,随即欣喜道:“你不错怪我?不觉得我很无礼?还愿意和我一起吃早餐?!”
柳归晚捏着手心正放风的小刺猬,满不在意:“没有,这才多大点事,还去不去吃饭?我肚子饿了。”
哨兵嘴角扬起与太阳肩并肩的笑容,立刻殷勤地拉开门,让小向导先出去。
柳归晚走过哨兵身前,留了一句:“还是叫我名字吧,叫小向导怪别扭的。”
之后便目不斜视地离开,宿舍门由哨兵关上,她不担心会丢失东西,况且她也没好东西让人偷。
两人走到食堂门口时,遇到了正往宿舍楼方向走的老廖,老廖惊讶小向导竟然起这么早,他还想着自己叫她起床呢。
不过这样也好,能提前到向导学院也是好的。
柳归晚端着餐盘路过一众荤菜窗口,慢腾腾地寻找能让自己感兴趣的素菜窗口,根据每个窗口挂着的今日菜单来看,今天的素菜着实很少。
她意思意思地打了一份蒜蓉油麦后,端着自己那份找到哨兵所在的位置,在她旁边落座,同时落座的还有看叶岁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老廖。
老廖冷哼一声:“我可不是为了你才坐在这里的,我是为了一会儿能和小乖乖一起去向导学院才勉为其难和你坐一桌。”
叶岁安笑眯眯地接过小向导递过来的一张纸巾,丝毫不理会C区白塔负责人老廖气急败坏的心情。
吃完饭,还装模作样的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擦嘴,顺便抖抖纸巾,将用过的纸巾铺展叠好。
然后靠近亲了亲没有沾染油渍的背面,他抬眼看了一眼小向导,眼中的光明明灭灭。
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仿佛要将对方一口吞的表情。
柳归晚只觉得发毛,本能引得她全身战栗,但那种危险的感觉只是一瞬间,之后她收回看向哨兵的目光,盯着他嘴边的纸巾。
那张纸巾的一角被哨兵有意无意得含着,在她的视线中,哨兵粉红的舌尖时不时扫着纸巾,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气和隐隐的痴迷。
“哎?不是?”
柳归晚一脸无语地看哨兵像是珍藏珍稀物种似的,在舔舐完后将她给的纸巾细心用干净的手帕包好。
你倒是包没有用过的纸巾啊,包用过的干什么呀!
看不下去的她一把夺过那张手帕,将里面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顺便毁尸灭迹:“既然你很喜欢这种牌子的纸巾,早给我说啊,我这里还有一小包,给你了,不用谢。”
她才不承认被哨兵那种痴汉的行为给震惊到了,不是,这个世界的哨兵都这样吗?
还是她见识的太少了,以至于太过于小题大做。
“咳咳,叶岁安哨兵啊,注意一下行为,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要做出有损哨兵形象的行为。”
小子,可让我逮到你了,一定要在小乖乖面前不予余力地上眼药。
叶岁安脸颊飞红,一脸不好意思地解释:“我最近体内的污染值上升的厉害,行为不太受控,可能会有幼稚的行为出现,不过经过昨晚一晚上已经好多了。”
原来是污染值啊,理解……理解个屁。
柳归晚面无表情地扒拉几口饭,本来就没胃口,这下更没胃口了。
她实在是做不出什么表情,只能冷着一张脸硬邦邦地说:“我吃好了,你们自便。”
说完,柳归晚本就在她肩膀上待着的小刺猬担忧地跑到她手心,轻轻地吱吱了两下。
看到精神体关心自己,她表情缓和了一瞬,然后捧着小刺猬快步离开两人的视线。
“哎哎哎,小乖乖,你别走那么快啊,我马上就吃好了。”
老廖没想到小向导对哨兵这个收藏纸巾的行为给应激到直接离开,也不和哨兵斗嘴了,整个人匆匆拿上衣服就追了上去。
徒留叶岁安满脸问号,又不安地踌躇了几下后,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