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佐助》鸢子萧

39、与鼬的谈话 一行泪，不

　　鼬的房间外

　　我静静地站立在门外，心里一片空白，只有在脑海里不断思索着早上佩恩找我单独谈的话：“佐助，你在晓待了将近一年了，外面的风声也逐渐平静。所以派发你个任务，收集九尾人柱力的情报，为晓以后的行动做准备，因为现在的晓还处于隐秘阶段，所以你最好带上你的搭档阿飞”说完，佩恩就很简洁地结印消失了...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佩恩会突然派我出任务，并且阿飞不是在木叶收集过九尾的资料，难道他那次是私自行动并没有告知佩恩？收集九尾人柱力资料等于回木叶一趟，佩恩这么决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和阿飞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直觉上，我认为鼬和阿飞是认识的，而且虽然我对灭族的事情大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仍然有很多疑问要亲自向鼬问清楚，而且我再也不想和鼬处于明明是亲兄弟却不得不装作是陌生人甚至是陌生人都不如的关系状态了，我不想再看见鼬却什么也开不了口，就这么让鼬面无表情像没看见我一样擦着我的肩匆匆而过，哥哥，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你也应该从我的反应看出来我知道了什么吧

　　“砰砰”最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我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往后后退一小步，安静地等待那道隔绝了我们两人的门彻底打开，不再封闭...哥哥，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恨过你，就算是你亲手杀了我们的父母亲我也从来没有恨过你，我真正恨的，从来都是我自己，知晓一切却无能为力的自己，所以，哥哥，真正要寻求救赎原谅的是我自己，为什么，我当时什么力量也没有，为什么，我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一切，为什么，我只能眼睁睁地被强迫接受命运给予我的一切，所以，这几年来，我思考最深的莫过于命运和未来这两个词了，现在的剧情早已经被彻底颠覆，那么，未来呢...

　　“吱”一声沉闷地开门声清晰地回荡在晓长长的走廊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想找你谈谈，我知道的并不完整，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我直直地看向鼬，语气格外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其实但看到鼬褪去血红的写轮眼那一双黑得死寂，眼底满是冷漠复杂的眼睛时，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尽管这一年看到鼬的次数并不少，但每回几乎都是一个难言的侧影

　　鼬淡淡地扫了满脸认真与执着的佐助一眼，沉默片刻后，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头转身，缓缓地走回了房间，与跟在后面的佐助拉开一个短短的距离..沉抑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正在悄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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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

　　我淡淡地扫了鼬的房间一圈后，很随意自然地找了个椅子做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一口慢慢地喝了起来，我知道，鼬一定也有很多疑问想向我亲自问清楚，现在，就给彼此一个短短的时间慢慢沉淀，然后，开始吧，现在的我早已经什么都想清楚了，所以我也不再害怕逃避什么，宇智波一族从来都没有什么弱者，更何况我还是族长之子呢，虽然现在回想起这些，觉得有些讽刺，静静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抬眼淡淡地看向同样看向我的鼬，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的茶香..

　　片刻后，我最终点点头，示意鼬先问，想必，鼬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路了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鼬停顿了一下，冷静地问道，其实鼬想过可能是斑告诉他的，但是看佐助的反应，似乎完全不知道阿飞是宇智波斑的事实

　　“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杀，完全族的人，而且如果仔细回想起来，就可以发现很多疑点吧，父亲在那几个月越来越忙，有时几乎整天不见人影，而且你与父亲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沉重压抑，很显然，你们之间的矛盾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矛盾，你十三岁升为暗部分队长时，父亲倒是很欣慰，而你，却是低着头，掩饰你眼底复杂的一切，从医院回到宇智波一族的住宅地后，就可以隐隐地感受到那些名义为保护其实则是监视的目光，还有三代看向我的目光，是愧疚，同情，感慨。复杂，..止水大哥的死，我不想相信是你亲手杀的，你绝对不是那种为了寻求什么力量而不惜杀死最在乎的人，那么说，你肯定是逼不得已的，其中的真实内幕只有你真正知道，而且在那个夜晚，你唯独留下我一个人，用月读给我看到那些所谓的幻象，是想让我恨你吧，当我问你为什么时，你还不惜用【器量】这个拙劣万分的谎言..”

　　“你还说了这些话“宇智波一族本来就是为了得到万花筒写轮眼，不惜同伴之间自相残杀；为了得到永恒的瞳力不惜父子反目、手足相残，并一直以得到此力量为荣的被玷污的一族。而在你出生在这一族之中的那是开始，你也注定要被这血淋淋的命运卷入其中。好，来吧，我的弟弟，我要将你杀死，并从一族的宿命之中解放出来，进而得到真正的变化，脱离束缚，从自己【器量】中将自己解放出来。我们是各自的备用眼睛，这正是宇智波一族兄弟间的羁绊”

　　“所以你对这个家族是早已经绝望了吧...这几年，我不停反复地推测思考，能让你在一夜之间杀害全族，唯独留下我一个的原因，推倒所有，只剩下一个最可能最正确的理由，那就是宇智波一族企图叛变，你从木叶高层那里接受了这个任务吧，只剩下我一人的任务..因为你，看我比村子还重要...木叶高层在得知我拥有复活的能力后，看向我的眼神真的很令人作呕，让我很厌恶，尤其是团藏...木叶啊，始终是个不适合我的地方，对于木叶的情感，我始终是说不清，仇恨，我从来都没有一颗真正憎恨的心，但是如果木叶再伤害我在乎的东西的话，我绝对会彻底毁了它，每当我看到那些人什么也不知道地傻笑着，就有种想把那些全部变成哀嚎和惨叫的冲动...你，给我安排的一切真的是对的吗”

　　我苦笑着问道，很久不曾流下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了下来，在地上飞溅出难言沉重的晶莹..

　　许久的沉默过后.....

　　“的确是这个事实，佐助”鼬淡淡地说道，语气很不显然像以前那么冷漠，透着浓浓的悲伤..眼睛里有说不清的复杂

　　“阿飞是谁？你跟他应该认识吧”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苦笑着问道，这个问题才是我真正想知道的，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要去面对未来的一切了，我不想再逃避什么，命运告诉我，这只是无谓的挣扎，我现在，只想看着我的哥哥鼬好好活着，就那么在我身边，即使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宇智波斑，唯一拥有永恒万花筒的人，为宇智波一族的创始人。他被歌颂为最强的忍者，也是我的师傅”鼬犹豫片刻后，最终说出了这个答案，佐助，你知道这些后，会决定什么呢，我知道，其实我错了，就算你不入晓，你什么也不知道，按照我的计划杀死我后获得可以保护你的力量，你还是会被宇智波斑利用，果然，一旦人拥有足够的资本和力量后，就会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可以掌控自己想掌控的...呵，多么好笑和讽刺啊

　　“斑，他还是晓组织的幕后老大吧”我淡淡地说道，在确定这个答案后我反而松了一口气，能将空间忍术使用得出神入化，除了已经逝去的四代，就只有在终结之谷对战初代的宇智波一族的首领斑了，所有人都几乎认为他战败死了..呵呵，斑，你的野心和计谋，这世上没有几个人可以和你匹敌的吧

　　“...........”鼬沉默，原来佐助早已经怀疑阿飞的真实身份了，现在只是从自己口中确定而已，佐助，我真是有点小瞧你了...可是我们现在都是斑手上的棋子，而且你还是他不可或缺的棋子..想到这里，鼬不禁眼神一暗，皱眉沉思起来

　　“我这一生，从波之国任务后，就注定不再平静，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再平静，所以对于斑，对于阿飞，就算我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也不会真正在乎，他要利用我，完成他的什么目的野心，我也不会在乎，未来会发生什么只有未来才会知道，那么，就看未来吧”我淡淡地笑道，眼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只要我在乎的东西还存在就什么都足够了..

　　“佐助，这就是你所想，所决定的吗”鼬迟疑片疑惑不安地问道，佐助，你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你究竟在乎的是什么

　　“人的想法是随时会变的，我自然会有我的底线，只要他不触及到，他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我淡淡地说道，我并不想和斑为敌，现在的我依然很矛盾挣扎，我不知道斑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在什么都还不清楚的情况下，我并不能做出真正的决定，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知道了，佐助”鼬露出淡淡的笑容，只要佐助现在还在我身边就足够了...未来的话，有你就足够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佐助

　　“你果然笑起来还是比较好看，哥哥”我轻轻笑起来，现在的我看到你就足够了

　　“佐助，你真的一点都不恨我吗”鼬担忧地问道，佐助，我这样对你，自以为是地安排，做出那样的决定，而且，我的手上沾满了再也洗刷不掉的罪孽，这样的我，真的可以得到所谓的救赎和原谅吗

　　“过去的，就不要再想了，无法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世上唯一最亲最爱的哥哥”我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哥哥，就像你说的无论发生什么，哥哥都会保护你的一样，你给我的约定我一直记得，你也要永远记得我给你的约定。我起身走向鼬，把鼬拉向我的怀里，轻轻地抱住了鼬，头轻轻靠在鼬的肩上..感受着那片重新真实回到我身边的温暖，我再也不想松开了，放开了，再也不想...我们不会在再分离了吧，哥哥

　　“谢谢你，佐助”鼬僵硬片刻，轻轻地回抱住了佐助....佐助，谢谢你....我们再也不会分离了，佐助

　　一行泪，不知道从谁的脸上滚落下来，衬得这个夜晚的月光不再那么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