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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缘自相识,有份当重逢 总有“不长 ...

  •   “凭什么?”

      男子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一两步走进齐非念身边,对着齐非念脸上的面具送去了个“栗子”:“小孩,如今,在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有资格拥有这把剑。”

      “你!”齐非念是没什么反应,反倒是白渊被惊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对齐非念。

      他觉得这个男人要倒大霉了。自他认识齐非念,这人永远都是似笑非笑的样子,可周身的气场偏偏让人不敢靠近,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还可以,想要一些“触犯”他的举动,呵,那就是死路一条!

      眼瞅着齐非念眉毛却扬了扬,不屑地轻笑一声,却未像往常一样发怒,反倒还客客气气地说道:“承蒙傅大当家的看得起,若您真的看得上这把剑,改日在葬尘山庄谈,如何?”

      不是他脾气好,只是他好像知道面前这人是谁了,给其三分薄面罢了。

      不过就算是这个人又如何,当年的事他亦是逃不了责任,他有资格?呵,真能说的出口。

      未知齐非念心中所想,黑衣男子依旧笑着点了点头:“好。”

      一场婚宴虽说小插曲不断,但终究还算完美地办完了。

      仇颂很庆幸齐非念只是来得比较“砸场子”,倒是没真的撕破脸,不过他爹自见到那把剑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这之间有什么猫腻?仇颂暗自在心记上了这件事,势必要弄清楚。

      ……

      离开仇府时,天早已经黑了,只余零星几盏灯火,映着月光,照亮回去的路。

      打道回府的路上,白渊几欲开口,想问齐非念一些事,但见非念一身“请君勿扰”的气息,还是闭了嘴。

      刚在宴席上,他看得出来非念并不喜欢那个傅大当家,甚至说的上讨厌,然而他却忍下来了,这是少见的齐非念给人面子。

      “葬尘庄主留步!”一道清泠的声音在身后逐渐明显,急促的脚步声也越显清晰;

      齐,白二人应声停下脚步。白渊转身对来人礼貌一笑,而齐非念自听到来人的声音时就皱起了眉头,也抿起了薄唇,隐在面具下的脸上神情莫名,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来是纪二公子,失礼了。”白渊边与纪容与见礼,边用余光瞄齐非念,然而某人站着跟个木头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嘚,不知这老人家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不知纪公子寻我家庄主所谓何事?”

      某人没有回头理会,让两人都感到了一丝丝尴尬,毕竟纪容与是想和齐非念搭上话,可现在正主却是一点反应也无,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教白渊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纪公子,我家庄主近日身体抱恙,略感风寒,恐是不太舒服,需先行回庄。你看,这天色也已晚……”

      “哦,是在下思虑不周,冒昧打搅了,即是身体欠佳,庄主还是尽快回去休息。改日,纪某再登门拜访。”既然白神医为他找了个台阶下,他又何必自找不快。

      “真是抱歉了。”

      白渊见纪容与也识趣,作揖后,就赶紧拉着齐非念离开,感觉到身边人的魂不守舍,白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突然觉得心累,“你老人家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待白渊拉着齐非念走得没影,纪容与还待在原地迟迟不动,他又不傻,怎会看不出这个葬尘庄主是极其不愿搭理他,连个表面上的客套都不愿意做,只是,他好像并未招惹过葬尘山庄。

      “哥,你做甚要去寻那葬尘庄主?!客客气气地和他见礼,他倒好,连个正脸都不带给的!还身体欠佳,刚他飞墙入府的时候不就生龙活虎的吗?!没多大本事,架子倒是不小!”

      见不得自己的哥哥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纪离忧对着葬尘庄主一阵数落,除却那人,她哥何曾在其他人身上吃过瘪,那个人也就算了,这个葬尘庄主凭什么?!

      对于妹妹的言语,纪容与没做声,想起葬尘庄主的背影,自宴会上他就一直盯着他,真是像极了那人。

      纪容与自嘲一笑,大抵是他出现幻觉了:“离忧,我们回去吧。”

      “嗯。”

      …………

      月快至中天,齐白两人回到葬尘山庄的时候,只余大门前的两盏大灯,山庄里的人这个时候应该都已经睡了,但也为了他们二人留了一扇门,齐非念在前小心地打开侧门,白渊在后也放慢了脚步。两人交谈也小声了些许。

      “我说,你老人家刚才是怎么了?就跟失了魂似的,那个纪衡也得罪你了?”

      “那倒没有,只是不愿同他多有接触。以后也尽量避免与纪家打交道。”对于纪容与,齐非念也不愿过多解释,“对了,你捡到的那个人,最好去查一下他身世背景;如今我们刚在江湖中崭露头角,正是在风尖浪口处,一切都必须小心,不得疏忽!”

      “知道了。”

      次日太阳的轮廓已经清晰,齐非念才刚起床,就有人来告知靖渠镖局的大当家的前来拜访。

      齐非念极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本来就不愿意和人客道,懒得应付这些人,偏偏这些人还往他这里凑。原就是起床气重,这样一想更是窝了一肚子气!

      前来报信的菂月也知道齐非念的性子,见他脸色不太好,小心翼翼地问道:“庄主,要不回绝了他?”

      “不必,你先去帮我招待他一会儿,我随后就到。”

      菂月还是有些迟疑:“今日,惟汀不在庄上,你……”她怕若中途庄主不耐于应付,直接甩袖子走人,惟汀又不在,就真的没人救场啦!

      “无妨,我应该忍得住。”

      “……”还真是难为你了,庄主!

      告知齐非来客后,菂月就前往逸竹厅招待来客,总不能跟着庄主胡闹,失了礼数。

      “傅大当家,请用茶,稍等片刻,我家庄主马上就到。”

      菂月沏完茶,就不停地向门外张望,不管怎么说,有客前来,而主人姗姗来迟,总是有些不合礼数,更何况来者还是前辈。

      而齐非念是真的磨蹭,在菂月添上第二盏茶的时候,才不急不缓地摇着墨竹折扇走进厅内,没看姓傅的一眼,径直走到主座,毫无形象地卧坐在梨花木雕椅上:“今日无风,傅大当家的怎跑到我葬尘山庄来了?”

      “自是为了那日约定而来。不过,传言齐庄主年少有为,为人谦逊,怎么今日一见到是不像传言中的那般?”

      “一直以来,世人皆喜传言,可传言向来都是以佞代忠,以秀带庸。古人说,传言不可信,偏偏这世人啊,就是喜欢传言!”齐非念低眉不屑地一笑,“原来傅大当家也同那普通世人一般啊。”

      一席话,让傅弈稍感惊讶,他一直觉得这少年乳臭未干,不过是冲着一时少年意气闯荡江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见解:“是在下愚钝了。”

      院外梨树上的叶子,一片片,缓缓落下,冷漠的叶黄在空中划出令人费解的弧线。

      “如果傅大当家今日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隐尘剑,还是请回吧!”

      “齐庄主,我当日所说的话你可听见了?如今,这世上只有我能拥有这把剑!”

      齐非念嗤笑,懒懒地抬起眼皮看着傅奕,心里满是不屑,“只有?你当真觉得你配?”

      “我……”

      一瞬间,傅弈感受到了来自这葬尘庄主身上的戾气,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威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或者你……”

      “我能知道什么啊,我只是觉得‘隐尘’此剑高雅,任何人都配不上。傅大当家的还是请回吧,我就不送了,您慢行。”

      瞬间收敛了戾气,也不再多言,拂袖而去。

      傅奕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愈看愈觉得熟悉,可是怎么可能会是那孩子呢?

      …………

      葬尘山庄瀚汀院

      瀚汀院是白渊的住处,因白渊喜竹,院子四周都种植着翠竹。日光照耀下,竹影在青石板上舞动,近看一片翠绿,荫凉又清新。

      孟寄零拖着病体在院里厅中闲逛,在房间里待的久了,觉得身体到处都长了蘑菇似的,四处看了看,又觉得无趣极了。

      那神医看着也不是个古板人物,怎么偏生这住处真是单调的可以?!

      心里暗自叹气,还没来得及回屋子,就被身后一道冷冷的声音吓得僵住了身子。

      “如果你想死,就滚远点,别脏了我的院子。”

      “别别别,白神医,我……我只是觉得有点闷,出来透透气。”孟寄零不顾身上的伤,连忙转过身,看着白渊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待在屋子里是委屈你了?”白渊见孟寄零一脸焦急地解释,心里的气略微散了点,不禁挑了挑眉。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如果你不喜欢我出来,以后我都不出来了,你……你别生气!”

      孟寄零手足无措的样子让白渊一点都没法生气,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我先扶你回房间,注意点,别让伤口裂开了。”

      孟寄零侧首望着扶着自己的白渊,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了?”

      “生气无用,我又为何要生气?再者,过上半个月,你就可以自行离开,我无须生气。注意,抬脚……”白惟汀仔细地照料着这个半废人,一小点差错,这人可能就散了。

      忽然,白渊的一只胳膊被孟寄零捉住,被迫抬头去看向他,却无意中眼神撞进那双深沉如墨的眸子,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你居然敢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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