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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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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真快，这些龙妖沉浸在虚弱的上古荣光之中，可怜，可悲啊。”
“但是小真，很强。”
杨如真和司徒无暮累的瘫倒在地上。
“小真，我们好久没有这么大干一场了，真过瘾。”司徒无暮道。
杨如真道：“是啊，上次，还是你十二岁的时候，你我去单挑象妖，差点被踩扁。”
“是啊是啊，最后多亏九九把我们救出来。”
“你个冒失鬼，刚刚……又用了一次。”
“小真，回去以后，我有话对你说。”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看着司徒无暮。
杨如真还是看着天空问：“什么话，现在不能说吗？”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司徒无暮被大家看的有些脸红，坐直了身子。
杨如真也坐直了身子看向他，“惊喜吗……那好吧，我会很期待的，别让我失望哦！”
那夜，我们再次联手战胜了一个妖怪，风迎向我们，好像在欢呼着，透过月色，我们都见到了对方脸上那温柔的笑意。
表达了什么，不言而喻。
第二天清晨，雨姐看了眼时间道：“少爷，小真，时辰差不多了……”
“呀！！！”
“啊！”
“啊！”
“真舒服。”杨如真放松过后，看到厉雪扬和梵云飞抱在一起一脸震惊的表情。
“我没搞错的话，雨姐掰的应该是我们吧”司徒无暮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看着两人道。
“可……可看着太吓人了！”
“可你们叫的好大声好凄惨……”杨如真尴尬的笑了笑。
厉雪扬道：“小真，你们不疼吗？”
杨如真道：“不疼，这是雨姐的治疗术，不这样治的话，待会儿得痛死。”
司徒无暮道：“是啊，没事，我们俩以前练剑或者去历练回来都是这样。”
厉雪扬抓到重点，“你们是青梅竹马吗？”
梵云飞道：“看着像……我和……雪扬。”
每天一起行动一起练功疗伤。
司徒无暮道：“是啊，我和小真青梅竹马，从我有意识起，我和小真到现在还一天没分开过呢，我们每天在一起练剑读书，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厉雪扬没想到这个小子回答的这么干脆。
杨如真道：“像你们吗，我们还没有到这个程度呢，梵大哥真爱说笑。”
司徒无暮闻言有些沮丧，但是一想自己回去就会立刻让父亲帮忙向杨家说亲，只要小真喜欢他，一定会答应的。
她是喜欢我的吧……
杨如真正好这时看向司徒无暮，露出一个笑来，无声说了句话。
司徒无暮对于两人之间的默契和熟悉，轻而易举的知晓了是什么。
她说：“我等你的惊喜。”
她这是知道吗！太好了！司徒无暮忍住笑意，但大家都看出来他的心情忽然变得超级好。
“昨晚那剑招真的好强，但会损伤身体是吗？”厉雪扬问。
“不，剑招本身没有问题，此招借天地灵气，化为无上剑气。无坚不摧，无法不破。”
“只不过我现在修为有限，还不能承受太强的剑气贯通全身。”少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但修为这种东西，不急的，毕竟……我还会长大嘛！”
说完少年体力透支倒在忽然出现的九九乾坤绫上。
“就爱强撑。”杨如真督了他一眼。
卓闪道：“没事没事，小真姐在呢。”
最宠少爷的人在，他只要想，都能做到。
……
“沙妖真是方便。”
“是呀，幸福感爆表呢！”厉雪扬被梵云飞背在肩上，沙妖可以在沙地自由穿梭飞行。
厉雪扬看了眼他们二人坐着的九九乾坤绫，没想到还能变成大秋千带着飞，还有铃铛当遮阳棚。
“你们也不赖。”
杨如真抬手点了一下没变棚的铃铛，“道法自然，心有所想，自有所成。”
……
小丽看着潮湿的沙子道：“咦……这里的沙地……为什么那么湿？这一片的气候……有变化吗？不应该啊……”
“少爷！”卓闪大喊一声，实时报道说：“前方有一名奇怪的女子，不，女妖，正在摇摇晃晃地靠近我们！她长得比较高挑，面容也不错整体可以打六十分！”
“……小闪，这就不用回报了……”
原来这是一只沙鳗，只是沙鳗喜欢堆沙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司徒无暮却觉得这个套路很熟悉。
果然，来到一处四面八方都光秃秃的石壁上，下方有一顶轿子还有几个妖怪把守着。
小丽道：“这附近原本沙爆频繁，全靠此处沙鳗多，固住沙体，才保了此方人类平安，现在这样子，沙鳗当然是全都被赶走了……”
杨如真道：“后面的发展大概就是：此处灾害发生，龙神显灵祛祸。”
司徒无暮道：“大家都拜龙神，献上童男童女。”
为了一劳永逸，司徒无暮决定跟踪他们，他有预感，这次他们会带到老巢。
跟踪了这么久，厉雪扬喝了口水，问：“你怎么确定……他们回去老巢？”
司徒无暮道：“你看那个带头的，功力如何？”
“嗯……妖气内敛，收放自如。”厉雪扬皱了皱眉，“比我们相遇时那个龙妖小头目，还要稍强……”
司徒无暮道：“此等实力，却在这里装神弄鬼，你说这趟是不是很重要？”
杨如真道：“况且，我们先前打败那个龙妖小头目后无异于打草惊蛇，所以才会派出了更强的妖怪吧，敌人已经开始急了。”
“而且，前些年在中原，他们用同样的骗术，弄走了许多如轿中一样，灵气根骨上佳的孩子。”杨如真道。
厉雪扬震惊，“在中原也敢，他们胆太肥了吧？那边道门高手可多了。”
司徒无暮道：“中原道门，世家众多，虽然罕有能匹敌那龙妖首领的高手，但合几家之力，也不是没有剿灭他们的希望。”
“只不过……联合世家，谈何容易。”司徒无暮面色凝重。
如今的道门分崩离析，各大世家，明争暗斗，殃及百姓。才会被这些装神弄鬼的趁虚而入……
而他们，就用这种法子，让人心甘情愿地送出孩子，却也不会把事情闹到引起各大家族的注意。
梵云飞道：“那收为龙……龙神弟子，是骗……骗人的吧？”
杨如真与司徒无暮点了点头
“他们要……要把孩子们怎……怎么样？”梵云飞问。
司徒无暮道：“不知。现在唯一知晓的就是，过去那些孩子，似乎也都是来了西西域。”
杨如真道：“所以西西域这边，一定有他们的老巢。”
“哗！轰！”沙子画地为牢向上延伸，想将那帮妖怪困在其中，龙妖察觉纷纷御水攻击，一个下半身是沙子的女子被打倒在地。
但这也给了沙鳗机会，沙鳗一举破开轿子救走轿中的两个孩子。
乌云密布，追赶着沙鳗，司徒无暮改变计划想要营救她们，一道金色剑光打破了风雨术斩杀了几只龙妖，一手提起两个小孩，最后将沙鳗也砍成了两半。
见沙鳗融入沙地里，那持剑之人道：“忘了，沙妖，是砍不死的。”
“那就……”
司徒无暮道：“雨姐，你们在这儿不要过来！”他看向杨如真，杨如真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朝那个人赶去。
“不，不帮忙吗？”厉雪扬问。
雨姐道：“听少爷的，那个人，少爷认识。”
杨如真用九九乾坤绫救下沙鳗，司徒无暮举剑抵挡住那人的剑。
“好啊，大伯赐你执这把剑，是让你用来保护妖怪的吗？”一头红发的少年目光冷冷的看着司徒无暮，喊出了他真正的名字，“王权无暮！”
王权无暮用剑招化解了他的攻击，“四两拨千斤，好剑法，好反应！”少年道：“手握王权剑，居然靠取巧！”
“简直可笑！”
杨如真道：“小嗔，说话这么不客气啊？”
“还有你，居然帮着他一起维护妖怪，从小你就维护他，什么游历天下、增长见闻、锤炼剑心，都是你们两个想出去玩找的借口！”
“仗着大伯和小真宠你，整天在外面瞎跑，不老老实实闭关修炼功力，咱家天地一剑的脸，早晚得被你丢光！”
王权嗔一顿输出。
杨如真道：“小嗔，每个人对剑的理解不同，总不能老是那一套法子，不然人人都可以破这天地一剑，毕竟它毫无创新毫无见解，不闻天下事，不知众生难。除非你觉得，单凭闭关修炼，就能感悟天地。”
“如果真是这样，天下剑法，又有什么不同？”
王权无暮道：“没错，正是因为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所感悟的剑意才不同，我觉得，我的想法并没有错，我只是为了能……更好的理解王权剑，而人和妖，也不能单凭种族就判断好坏！”
王权嗔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旁边被他救的小孩拉住他的衣角，嘴里喊到。
“不准你欺负小曼姐姐！你是坏人！”
“大坏蛋！”
王权无暮道：“师兄你看，这沙鳗刚刚就是想要救这两个小孩，所以并非所有妖怪……”
“哼，小屁孩懂什么？！”王权嗔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真是冥顽不灵！”杨如真忍不住了，抬手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啧啧……天地一剑，好大的名头。”
那只带头的妖怪十分不屑，“就算是你们家主来了，也别想全身而退！”
“我们最强妖种龙族，才是万物的主宰！”
一道金光化成的巨剑，斩向龙妖，王权嗔目瞪口呆的看着，口中喃喃道：“天地……一剑？”
“你……天地一剑，你已经完成了？而且这威力，竟然堪比大伯……”王权嗔不相信，否决道：“不，不对……你的法力，应该比我都不如……”
杨如真扶住王权无暮，喂了颗丹药给他，“嘿嘿，完成了……不过暂时也就只能挥出这么一剑而已。”
他看向杨如真，“谢谢你，小真。”
杨如真撇过头，“这事晚点找你算。”
“不可能！”王权嗔道：“借来的天地之力，怎么可能超出自身法力这么多？！”
他按住王权无暮的肩膀，“你，你刚才那一剑……到底是有什么诀窍？！是别家学来的心法？！还是什么阵法加持？！”
他想起什么，不可置信的看向杨如真，“难道是你？！是你用天眼和九九乾坤绫帮助了他？！”
杨如真挥开他放在王权无暮肩上的手，“你冷静一点，我没有帮他，刚才你也在，可有看见我开天眼和唤九九乾坤绫？”
卓雷卓闪现身，卓闪道：“四剑拱卫四方，过滤天地灵气，再由王权剑法坐镇中心，转化剑气……心法就是咱们都学过的这一套啦。”
王权无暮道：“师兄你问我诀窍，其实我也说不清。我只是感觉，这一趟出来，走的多了，见的多了，心境上也有了些变化。”
“以前没注意到的，现在似乎能注意到了。”
“以前想不明白的，现在好像能想明白了。”
“带着这种心境拔剑，以前用不出来的招式，就自然而然的用了出来，等我修为再……”
王权嗔大喊道：“够了！”
“大家练剑各凭本事，你不想说就算了，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反正……都说这一代家里数你天赋最高，就连王权剑都交给你代掌……”
杨如真道：“小嗔，你觉得，这些只是有的没的吗？”
王权嗔愣了愣，看向杨如真，见她面色不虞，他从未见过杨如真用这般阴冷的表情看人，而她现在，是面对着他露出了这种表情。
“王权剑交给无暮代掌，是因为他天赋高，有资格，可这不是扼杀他的借口，天赋只是其一，他优秀的点那么多，最后用一句他有天赋，着实是目光短浅啊。”
“他对外出历练的这一切，都能有所领悟，也正是因为他心境上的提升，才能够小小年纪便挥出天地一剑，领悟其中，你觉得这是有没有天赋的事儿吗！”
杨如真嗤笑一声，“也难怪，你比不过他，自己领悟不到，而去责怪他人有天赋，却从不自己琢磨，只能想到闭关修炼，小嗔，天赋不是最重要的，见解和大局，能有一双看透世界本质的眼睛才是最重要的。”
“而在你眼中，天底下的妖怪都是坏的，可你有亲眼看见妖做坏事吗，那只沙鳗刚刚救了人，你却说小屁孩不懂这类言语来搪塞过去，你心中，其实也有动摇吧，看到了妖的另一面，却因为古板印象，不愿相信，蒙蔽自己的心，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你，生这一双眼睛……还有何用！”杨如真说完便唤出九九乾坤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