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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Gin,Vodk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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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一名杀人如麻的顶级杀手,琴酒不会去记曾经杀过的人的相貌。
渐渐的,记忆中其他人的面容也开始模糊起来。
梦里的女孩背对他而站,他只看到挡在他身前的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一个粉红色的心形胎记。
“不准你们欺负我的朋友!”
女孩的声音清脆明亮,挡在他身前的样子看起来是那样的勇敢。
“你让开!不然我们连你一起打!”
孤儿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小恶魔,成群结队的欺负所谓的异类,做为发色迥异的他就是被欺负的对象。
但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有心形胎记的女孩总会在他被欺负时跳出来挡在他身前。
然后,和他一起被打。
“大哥……大哥!”
梦中,就在女孩即将转过头来时,琴酒被吵醒了。
他十分不爽的眯起了眼,看死人似的看向将他吵醒的伏特加。
伏特加接收到琴酒这个眼神,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但还是尽责的把资料递了过去。
“大哥,这是贝尔摩德收集到的资料。”
琴酒拿过资料,随意翻了翻,当看到‘于十岁被收养’这一条信息时,死寂的心脏掀起一丝波澜。
看来是没认错人,那么特殊的胎记,大概也只有她了。
“她叫酒井桃子,是东京大学医学部毕业的,养父在三年前病逝,加上她性格孤僻,一直没什么朋友,唯二的就是两名高中同学,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他们两个都是警视厅的拆弹专家。”伏特加开始复述资料上没写的人际关系。
“还有,根据调查显示,她目前离异有一个孩子,孩子跟着父亲在长野县生活,她的前夫也是个警察,是长野县的刑事警察。”
总结下来就是,人际关系少,但全是警察,根本不适合发展成外围成员。
“大哥,咱们还是……”
伏特加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但他没注意到身旁大哥越来越冷的眼神。
“我有办法,接下来听我的。”
男人的声音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划开一颗火柴,将那页资料点燃。
*
晚上十点,诊所打烊,桃子正打算洗洗睡时,一楼的门铃声响了。
桃子晃了晃僵硬的脖子,还是去开了门。
只是没想到门外会是一个多月前,潜进她诊所的魁梧男人。
他依旧穿着那套装扮,脸上的笑容很是邪恶。
“酒井医生,我想和你谈笔生意。”
他右手举着枪,左手则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熟睡的小洵。
桃子瞳孔猛然缩紧,恐惧到只能发出气音:“你对他做了什么……”
伏特加笑容扩大,语气‘友善’道:“孩子很好,我只不过是看他可爱偷拍了一张而已。”
“不过,你要是拒绝我接下来……”
一旁角落里的琴酒实在是看不下去伏特加那种恐吓人的模样,现身走了过去。
“我们的组织需要会外科的医生,你只需要在特定时间治疗一些特殊病人,而且报酬都很可观。”
桃子看向琴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预感向来很准,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像普通混/黑的成员。
他的眼神很凉,像杀了许多牲畜的屠夫,如果没猜错,他的身份应该是杀手。
而他口中的组织恐怕也是犯罪组织,如果她同意了这所谓的交易,那不就成了他们的同伙?
可问题是,她没办法拒绝,她儿子的小命还在他们手里攥着呢……
“你同意吗?”
男人阴沉的声音打断桃子的思绪,她抬起头讽刺一笑:“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啊。”
琴酒低头俯视着这个只到他胸口的小女人,绿眸中划过一抹暗光。
看来她没认出他,这样也好。
“手机。”
琴酒向桃子索要手机,在上面输入自己的联系方式。
“我的代号是gin,他是vodka,有问题电话联系。”
说完这些,琴酒看向伏特加,一个眼神,对方秒懂。
“不要妄想报警,你大概也不想你的两位警察朋友在拆弹时出点问题。”
伏特加说完威胁的话后,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女人,默默在心里吐槽,怎么好人全让大哥当了去。
“好了,vodka,该回去了。”
“是,大哥。”
目的达成,两人便离开了。
桃子看着那辆黑色保时捷消失在拐角处,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
她一屁股坐在了门框上,也不在乎形象,用手机拨通了诸伏高明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还没等桃子说话,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小孩儿吵闹的声音。
“啊,妈妈?”
随后便是高明温柔耐心的声音:“对,是妈妈。”
小洵的声音明显变得兴奋:“妈妈,妈妈~”
桃子瞬间泪崩,她紧紧的捂着嘴,不想让哭声被孩子听到。
事实上小洵就算听到了也不懂妈妈为什么哭,毕竟他不过才一岁多一点,还没有自我思想。
见那边许久没有回话,高明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桃子想到伏特加威胁自己的话,立刻吸了吸鼻子,装作无事发生:“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小洵了。”
高明没有多想,他摸了摸凑过来听电话的胖娃娃,笑着道:“过几天休假,我带小洵去东京找你。”
“千万别来!”
“嗯?怎么了吗?”
桃子自知失态,立刻解释:“东京最近流感又加重了,还是别来了。”
“是这样吗?那你自己也小心些。”
“嗯嗯,我知道,高明哥,你一定要看好小洵。”桃子担忧的嘱咐道。
“这是自然。”
“那好,我先挂了,高明哥你也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后,桃子抬头看着星空,暗叹自己倒霉。
她怕不是个扫把星,谁和她待久了都会被传染霉运。
寒风阵阵袭来,女人却好像没感觉一样,依旧抱着腿坐在门框上,头埋在臂弯中,肩膀微微颤抖,单薄的身影在黑夜中更显可怜。
去而复返的男人躲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幕,他瞳孔微沉,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情绪。
他没有贸然上前,只是静静的躲在角落里陪着她,直到看着她回了诊所内,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