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5、第 95 章 ...
-
蒸汽公交车很快到达皇宫附近,开心一手一个又将两人挽下车,坚决不给他们任何一丝逃跑的机会。
这个公交站点离皇宫很近,几人慢悠悠向皇宫走去。
都要到皇宫了,逃又逃不掉,皇帝皇后认命了,一脸生无可恋被开心挽进皇宫。
在外浪了好几年终于回来的皇帝皇后像冷水倒进了热油一样,引起了整个皇宫的躁动。
得知消息的太子急匆匆赶到皇后寝宫,看着数年未见的父皇母后,太子未语泪先流。
皇帝皇后面对太子的真情实感,也做不到无动于衷,眼神中也流露出了几分温情。他们只是想在外面多玩几年,不代表他们不想儿孙们。
皇宫里发生的感人画面暂时与开心无关,她先一步跟着祝倪他们回公主府了。
三天没洗澡的开心感觉自己一身酸臭味,她面对扑上来想抱她的女儿,用一只手挡住了,“清甜,我身上脏,先让娘去洗澡,有事洗完澡再说。”
再高档的火车包厢,本质上也是火车,只能简单洗漱,不能洗澡。
“娘,你真是与众不同,正常来说,咱俩许久未见,应该像旁边的爷爷与清风与一样先抱头痛哭。”祝清甜认真道。
开心敷衍“哦”了一声,跑去洗澡了。
“娘好敷衍。”祝清甜向一旁的祝倪抱怨道:“我是不是她亲生的,这么冷淡。”
祝倪看着跟开心有七分像的女儿,很肯定道:“清甜,你绝对是你娘亲生的。”
一旁“抱头痛哭”的清风听到姐姐的话有点不好意思,他擦了擦眼泪,长得跟开心有五分像的俊逸脸庞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祝父擦去眼角的泪水,看到孙子孙女还真有点小激动,都被小孙子感染哭了,看着像没事人一样,还在抱怨儿媳妇的清甜,祝父:“清甜,难道你不想爷爷?怎么不找爷爷抱头痛哭。”
一句指责的话被祝父说的软绵绵的,更像是在开玩笑。
祝清甜先装模作样叹息一番,接着表情遗憾中带着几分伤心,摇头晃脑道:“爷爷,我也很想与你抱头痛哭。可男女七岁不同席,加上弟弟先我一步与你抱头痛哭,我挤不进去只好退而求其次找娘抱头痛哭。”
祝清甜手捂心脏,一脸伤心欲绝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娘不配合我。”
清甜不止容貌比较像开心,性格也像,越会演戏了,祝父笑的宠爱,“你呀!越发古灵精怪。”
祝清甜吐了吐舌头,脸上笑嘻嘻的。
开心洗完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手执书卷坐在暖阳底下晒头发。
橘红色的夕阳笼罩着她,熠熠生辉,仿佛连披散的头发丝都会发光。
祝清甜看愣了愣,心想,真不愧是我娘,大美人一个。
开心抬眸:“清甜,有事吗?”
站那儿一动不动,又不说话,想干嘛?
祝清甜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她双眼亮晶晶的,仿佛有星辰在眼中:“娘,我现在是商户郎中。”
“嗯。”开心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娘…”祝清甜跺脚嘟嘴,露出小女儿娇态:“您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开心茫然道:“你爹跟我说过了,我没意见,还有什么可说的。”
“娘,您不觉得我很厉害吗?不夸夸我。”祝清甜睁大眼睛,控诉道。
“嗯嗯,我家清甜最棒了。”开心点点头,敷衍道。
“娘,您敷衍我。”
不满的祝清甜上前挽住开心的胳膊撒娇卖萌,开心浅笑包容,态度端正认真又夸了几句,两个大美女坐在一起欢声笑语,画面温馨又美好。
祝倪与祝清风远远看着这一幕,祝清风忍不住吐槽道:“姐姐真善变,她骂那些男人可凶悍了。”
一天到晚板着张臭脸,男人看见她都绕道走。
祝倪不以为然,“女孩子在外凶悍点好,不会被人欺负。”
祝清风不可思议看向祝倪,“爹,姐姐再这么凶悍下去,可没人敢娶她。”
“那就不嫁呗,我能养你姐一辈子。”祝倪耸耸肩。
祝清风:“……”
祝倪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清风,你都十七岁了,该成家立业了,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姐姐也十七岁了,我觉得我不着急。”
祝倪蹙眉,不满道:“你瞎说什么?你姐是姑娘家,就算不成亲我也能养她一辈子。你是男娃,男子汉大丈夫要有骨气,先成家后立业,我不养你。”
祝清风:“……”爹好偏心,我要找爷爷告状!
*
皇宫内,皇帝一大家子围成一桌吃饭,皇后给她小孙子夹了一块肉,笑容慈祥像普通人家的奶奶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父皇,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儿子可怎么办?”太子大倒苦水,“珍安姐能干是能干,一个顶十个,但是她不想干,一天到晚都想辞官。”
“你真没用。”皇帝嫌弃道。
太子一噎,“父皇,工部很有钱,现在您回来了,您想个法子让珍安姐把钱掏出来。”
皇帝:“……”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逐渐变得一言难尽。
皇帝斟酌了一会儿,决定先了解具体情况:“你用过什么法子?先跟我说说。”
“我什么法子都用了,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珍安姐前两个月给我下最后通牒,除非我批准她的辞官信,不然她不给钱。”太子无助看向皇帝,他该怎么办?
面对太子无助的眼神,皇帝心硬如铁,自顾自问:“以珍安那个性子,她话都说出口了,就不可能再花户部的钱,她这次造蒸汽船,你是怎么让她同意花户部的银子?”
太子脸上浮现出一层薄红,他尴尬极了,声若蚊蝇:“抱着珍安姐的大腿哭。”
皇帝眼皮抽搐,“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向妇人低头!”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蒸汽船能赚大钱,户部不投钱,难道就任由工部赚的盆满钵满又不交税。”太子梗着脖子道。
被顶嘴的皇帝也不生气,他表情疑惑,询问太子道:“蒸汽船不是用来打仗的吗?怎么赚钱,不赔钱都算是好的。”
太子愁眉苦脸,“大哥,你说。”
珍安姐搂钱能力太强,他是既兴奋,又沮丧。兴奋在于这么多钱属于朝廷,朝廷发了。沮丧在于属于朝廷却只有工部能用,其他部门只能眼巴巴看着。
一直在旁边装隐形人突然被点名的大皇子:“……”娘子,我错了,别瞪我了。
“老大,快说。”皇帝催促道。
“父皇,珍安……”媳妇的眼刀子越来越凌厉了,媳妇我真知道错了,大皇子只觉口中苦涩无比,他戳了戳身侧的太子:“八弟,你说。”
皇帝怒了,拍桌子道:“你俩当这是踢球呢,踢来踢去,你说!你说!太子你快说,少废话。”
太子长叹一口气,表情复杂道:“我跟大哥喝酒,大哥说漏嘴了。打完战后,工部准备将蒸汽船改造一番,出海寻找商机。”
“出海…”皇帝喃喃自语道:“卧槽,珍安要搞这么大,能行吗?”
小颖听不了别人说她老师不行,对她而言,老师是天底下最棒的。
“父皇,老师绝对能行,老师结合商人们的大概讲诉,将那些遥远的国家地图都绘制了下来。用蒸汽船运货,不仅安全,速度还快,三个月既可往返。那些遥远的国家对玻璃和香水情有独钟,工部可以用玻璃镜,香水从这些国家换来大笔金银珠宝,各国粮种。”小颖振振有词,抬头挺胸。
“……”皇帝想到数之不尽的金银珠宝,精神一振,大力拍着太子的肩膀,满面红光道:“皇儿,干的好,那么多钱可不能只给工部赚,好歹给其他部门喝口汤,赚点小钱。”
父皇觉悟太低,太俗,小颖嫌弃撇嘴,忍不住嚷嚷道:“父皇,出海可不是只为了赚大钱,主要是为粮种,遥远国家的优质粮种,能饱腹的那种。”
皇帝双目一亮,对啊!粮种是关键,他出门浪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浪的。好歹结识了一些仰慕安朝,不远千里来安朝的外邦人。
他可是问清楚了,外邦人不吃大米,他们吃其它的,产量也不低,有的粮种甚至不挑地方,随处都能种,见风就长。安朝要是能得到其他国家的粮种,那就不怕灾年饿肚子了。
民以食为天,以农为本,要知道在灾年你就算有一屋子金银珠宝可能也换不回来一袋大米。
“太子。”皇帝捋胡子,表情严肃道。
“父皇?”父皇难得这么正经,难道是要跟他说什么国家大事,太子正襟危坐。
“你再去找珍安,抱她大腿哭,实在不行你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哭二闹三上吊,让她将蒸汽船全交出来。”皇帝正色道。
出海一事事关重大,不能让工部一手执行。最好让工部让出来,七部一起干。
“父皇!”太子双目圆睁,惊声叫道。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聋。”皇帝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不满道。
“你怎可卖儿求荣!”太子不敢置信道。
“不卖你,难道我自己上。”皇帝理所当然道:“你身为太子,理应为朕分忧。”
太子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皇帝,他大声嚷嚷:“您是珍安姐的爹,您的话,珍安姐能不听。”
皇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太子,“珍安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亲爹说话都没用,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这个干爹说的话她肯听?”
皇帝顿了顿,又洋洋得意道:“更何况当年是朕硬要当她干爹,她又不是自愿的。这笔买卖赚大了,认了一个干女儿,替朕带来一个盛世。”
众人:“……”厚脸皮硬认干女儿,您还挺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