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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受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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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礼睁开慵懒的眼睛,挠挠乱乱的头发,伸个懒腰,打个呵欠,一骨碌从床上滚下床。
季晏礼睡醒了“疼死了。”季晏礼捂住嘴,看了一眼池和苑看见他没有醒。
季晏礼穿衣服去早朝,跟舒波说“不让他出来,知道吗?你就留在这看着他。”
舒波“是。”
上完早朝,季晏礼直接回寝宫,季晏礼听到寝宫里在砸东西。
舒波见季晏礼行礼,着急道“池先生,在闹脾气呢。”
季晏礼点点头,推开门“宝贝儿,气消了没?”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挽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摸她的手。
“要不要继续砸呀。”季晏礼带他坐到软榻上。
“放我回家,你要关我到好久?”池和苑推开他,发现推不动。
“你乖乖的呆在这不好吗?”季晏礼温柔道,“舒波,莲子桂圆粥准备一些小菜还有安胎药,记得带上来。”
舒波连忙说了一声是。
“我要回家,我不要这个孩子”池和苑继续说“陛下,放我回去吧!”
季晏礼好声好气的哄着她“乖一点好不好?孩子生出来就好了。”
舒波递粥给季晏礼接过粥“下去,药放在一边。”
等舒波出去后,季晏礼亲手喂他“来张嘴。”等他张嘴。
“不、吃、我、要、回、家。”池和苑恶狠狠的瞪着他。
季晏礼已经不耐烦“行,朕把粥放到桌子上自己吃。”
季晏礼站起来把粥放桌子上便走了。
季晏礼跟舒波说“多派一下人守在这里,扶一下朕。”
“陛下又头疼吗?”舒波扶着季晏礼,说完季晏礼就倒下去了。
“陛下!快请太医”舒波很慌张,池和苑听外面的动静,打开门后看到季晏礼倒在地上。
池和苑先是一惊,指了他们说道“你们愣住了干什么?还不快点抬起来。”
下人连忙把季晏礼台进躺床上,池和苑问舒波“怎么回事?他怎么晕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舒波解释道“陛下这几日忙于朝政,陛下只休息一个时辰不到,加上以前的伤本来就没有好,这导致晕过去了。”
“他有伤?我怎么不知道?”
“这……等陛下跟您说吧!”说完便退下了。
李太医把脉后,对着池和苑说“陛下这几日没怎么休息,臣去开安神药。多加劝劝陛下多休息,再年轻也熬不住这样熬啊!”
“好,总知谢谢李太医了,舒波送李太医。”池和苑坐在床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你怎么就不能心疼自己吗?”
池和苑扒着他的胸口上,闭眼沉沉睡下去了。
池和苑眼睛动了动,季晏礼问道“醒了?”
“头还疼不疼?需要请太医吗?”池和苑连忙起来问她,季晏礼摇摇头表示说不需要。
池和苑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床上。
“我怎么在床上,你抱我上来的?”他点点头
池和苑伸手扒开她的衣服,季晏礼握住他的手笑了笑“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
“想什么呢?我只是看你的伤而已”池和苑抽开了手去摸他伤疤,问道“疼吗?”又道“你这伤战场留下的对吗?”
“不疼,嗯这些伤习惯了就好了,不是有一句古话吗?留疤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季晏礼很正经的说道。
池和苑觉得季晏礼和平常的她很不一样平时都是吊儿郎当的,但在战场就不一样。
池和苑扒在他的身上,哭了“你就不能心疼自己吗?”
“心疼自己?算了吧,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百姓,这天下需要的是明君而不是废物的昏君。”季晏礼用手帕擦了擦他的脸。
很多年后池和苑想了想觉得他才是真正的皇帝。
才是……这天下真正的共主。
池和苑在他脖颈狠狠的咬了一口。季晏礼皱了皱眉吸了一口凉气,没有推开她用品摆布让他咬。池和苑咬了后哼了一声。
“怎么?消气了?”摸了摸了她的脸,池和苑点点头。
“消气了就吃点东西吧,朕还要批折子呢!”池和苑下床穿衣服和鞋子。
俩人吃饭后,一个在批折子还有一个在看书,就这样过了一整天。
季晏礼半夜起来,轻轻的揉揉放下池和苑。
池和苑不过还是弄醒了但还是半醒半睡把手放在他的身上“嗯?”
“没事的睡吧。”哄着她睡觉。把手轻轻下放,池和苑慢慢沉睡过去,季晏礼看着他睡过,在他的额头一吻。
季晏礼出门舒波跟上,来到假山有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在睡觉,毛绒绒听到动睁开眼睛看见季晏礼就往他身上扑。
季晏礼接住它“团子胖了呀。”白虎歪了歪头看着季晏礼,舒波把吃食放在地上。季晏礼也放下它,小白虎去吃食。
季晏礼没有反应过来,刀子在右手臂上无心一刀的时候,血就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让人措手不及,鲜血涌而出。
“舒波站远点听到没有”季晏礼吩咐道。舒波原本想说什么的,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跑了去喊人。
“呵~就这功夫?”季晏礼激怒他,刺客还真上当了“狗皇帝,那命来。”
刺客拿剑刺向他,季晏礼躲过。季晏礼一脚踹开他,刺客躺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季晏礼用一只脚踩在他的身上用力说道“想杀朕?你还嫩了点。”拿开他的面罩。“哟,怎么是个小白脸了?”
江清月骂了一句脏话“你塌么的才是小白脸,狗皇帝要杀要剐,所以随便怎么处置。”
“陛下,流血了!”舒波连忙跑过来带着几十御林军,季晏礼“带下去,明日朕亲自审问。”俩个御林军压着江清月说了一声“是”就带下去了。
“奴婢,去宣太医。”舒波急着要走,被季晏礼叫住了,“不用了,小伤而已朕自己上药。”
“不行的”舒波可不乐意了,季晏礼无奈的点点头。
请了太医,李太医大半夜的被人叫醒,舒波赶忙着找李太医催她快点。
屋内
“动静小声点,还睡着呢”季晏礼小声点说道,又看向池和苑还睡着才安心。
李太医替他包扎嘱咐道“这几日就不要吃辛辣的,还有不要吃酒。”
季晏礼道了谢,“下去吧!”俩人下后。
隔天下午季晏礼趁着池和苑还在睡午觉,江清月跪着,双手被绳子绑着。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江清月好名字。你父母可还在吗?”季晏礼看着他。
“狗皇帝,你也好意思说。”盯着她。
“什么意思?”季晏礼疑惑道。
“狗皇帝我父母和族人都是被你害死的”江清月红了眼。
“我母亲有了身孕可你下令杀我全族。我回乡要不是乡亲们告诉我,是你令人派官兵杀了我全族。”江清月哭道。
“朕没有下令,朕不知此事。朕保证没有杀你们全家。”季晏礼认真看着他,替他解开绳子。
“那为何乡亲们说是皇帝派官兵杀了我全家。”江清月站起来说道。
季晏礼想了想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土匪作为?”又说道,“朕记得你们土匪出没,土匪杀了好一些官兵。你不知道这事?”
江清月摇了摇头,“并不知道这事当时我父母被杀,冲昏了脑袋只想为父母报仇并不知道知情。”
“你……哈哈哈你都不调查都不怕掉脑袋?”季晏礼哈哈大笑。
“不怕,我又没有后果之优所以我不怕。”汪清月很大声的说道。
季晏礼一愣,失笑用手摸了摸他的头“果然是个小孩子但有这个勇气还是不错的。”
江清月生气道“我都十四了,才不是小孩子。”
“嗯嗯嗯不是小孩子,不开玩笑了这件事朕亲自去。”季晏礼认真说道。
“真的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许反悔哟~”他看着他。
“好,不会反悔的。”笑了笑。
季晏礼很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