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掉马后》江梦予

2、掉马 撞在他身上

　　交代好谷中各项事宜，舒灵让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暂时替代她，管理往生谷。拒绝了白虎跟随她一起去的请求，舒灵时隔四年，重出江湖。

　　由着舒灵未用轻功，当她走过崎岖的山路，来到山脚时，已是临近正午了。舒灵知道，这次的出谷不同于往日，或许是一别多年。而为了不打草惊蛇，舒灵只带了两名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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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看一看瞧一瞧啊，早上刚做好的核桃糕，绝对新鲜啊！”
　　“姑娘你瞧瞧，咱家的料子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哇，甭管你是绣花啊还是干啥的，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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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舒灵来到了距离往生谷最近的一个小镇，烟火气扑面而来，正值赶集之时，小摊小贩们卖力的推销着自己的物件，吆喝声不绝于耳。

　　“哎小伙子，你来阿婆这里看看，有好多好的笔啊墨啊，我看你应该是个读书人，肯定用得上！”正走着，一位老婆婆上前，挡在了舒灵前方，手指着一旁一个小摊，摊上摆了些许文具。
　　“不用了，我非读书人。”舒灵淡淡回绝。
　　是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舒灵易容成了一个眉清目秀，但不惹眼，一身蓝衣的青年，依着舒灵本身就不矮，有170，再加上略有增高的靴子，放在男人堆里也不突兀。
　　拒绝了老婆婆，舒灵继续向前走去。

　　突然，前方喧嚷起来。
　　“让让！”人群中冲出一个人，拨开重重人墙，向着舒灵的方向奔来。
　　那人显然已经看见了舒灵，躲避已经来不及，即使舒灵往旁边挪了一些，还是被撞的踉跄，眼见着要倒下，舒灵迫不得已，只好调动内息——
　　“站稳了。”刚提起一口气的舒灵突然被一只大手搂住后腰，即便如此，舒灵依旧不可避免地撞在了那人胸膛上。顿时，一种男性的气息将舒灵包裹，浑厚低沉，夹杂着檀木香。待舒灵站稳，那人便立马松了手。
　　“多谢。”
　　舒灵转身，道了声谢，方才看清那人的样貌。
　　一袭黑衣，玄色上金纹镶边，低调而奢华。轮廓锋利的脸上偏偏长了一双桃花眼，但却异常协调。身旁还有一个娃娃脸的少年，此时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本以为此时已经过去，可谁料，就在舒灵转身准备离去时，那黑衣男人却叫住了她。
　　“鄙人萧洛宸。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男人的声音略有些低沉，夹杂着几丝漫不经心，很独特，也很好听。
　　没有办法，舒灵停下了动作。
　　“不敢当，小生姓吴，字墨尧。”
　　经过刻意的掩饰，舒灵的声音变粗了些，温润如玉。
　　“真是好名字。”霄洛宸微微一笑，“眼见将近中午，你我不如一起用午膳，实不相瞒，我一见到吴兄，就甚觉亲切，想好好一叙，不知可否有此荣幸邀吴兄一同前往？”

　　信你个鬼。望着萧洛宸深不见底的黑眸，舒灵心中微微一沉，这人绝非单纯相邀，该是别有用心。可自己身上并无值钱物件，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与卢锡有关？！
　　想到此，舒灵微低头，只一瞬，她迅速换上一种带着几分惊讶，几分惊喜的表情，看起来人畜无害：
　　“真的吗！我也正有此意，再好不过了。”

　　于是三人一拍即合，朝着一家最近的酒楼走去。但舒灵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转身的一瞬，萧洛宸向苏遮使了一个眼色。

　　一路上，苏遮都在叽叽喳喳地说话，短短几十步的路程，舒灵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两人的状况。

　　原来，萧洛宸并非本地人，而是另一个地方的一户富贵人家的公子，苏遮是他的书童，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知己。此次远行，是为了购置一种极为难得的草药，作为为重病母亲的药引。如今距离出门已有二月有余，可连棵草的影子都没见到，赝品倒是一寻一大把。
　　“那是什么草药，竟如此珍贵。”舒灵客套的搭腔。
　　“哎，说起来，这种草药的名字都十分特别。叫’幽冥仙’，相传有起死回天之效。”
　　正说着，三人来到了酒楼门口。舒灵暗自思量着，那不是往生谷中随处可见的一种草么？也是了，想当年师傅也常用它煎茶煮水喝，想必确实是一味好药材。
　　想起师傅，舒灵又不免心中一动，暗暗攥了攥拳。

　　“哎呦公子们慢些，楼上坐去吧！ ”老板娘一见着萧洛宸，便知这是一个有钱的主，赶忙过来迎接，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楼中是一片灯红酒绿，歌姬们穿着鲜艳的舞服，在大厅中，厢房中跳着风情万种的舞，也有乐伶，弹琵琶，奏古筝，唱着曲，或陪着客人，笑得娇羞。小厮们匆忙地来回着，不时有客人叫酒点菜。

　　“柳儿！来，你去给三位公子助助雅兴。”老板娘叫来一个妙龄女子，给萧洛宸三人介绍着：“这是我们楼里最懂事的姑娘，唤她柳儿就行。”又转头小声叮嘱着：“这三位是贵客，小心着点。”
　　接着老板娘转头冲着三人一笑，便又匆忙地向门口走去。
　　“公子们跟我来。”柳儿福身。
　　柳儿腰肢轻扭，惹得一旁的客人看直了眼，又惹得那些被冷落的舞姬，乐伶不满，嘟嘴撒娇，又惹来好一阵心疼。
　　舒灵一个女子，都觉得柳儿有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柔美，可一旁的萧洛宸却连看都不看，在他眼中，柳儿似乎和旁人并无二致。
　　穿过熙攘的大厅，四人走上楼梯。迎面走来一个小厮，低着头匆匆走过，手中空无一物的托盘垂在身侧。
　　萧洛宸看了一眼那小厮，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就是这里了。三位请。”柳儿用她独特的南方姑娘的语调说着，推开了一间厢房的门。
　　这是一间装修颇为典雅的屋子，窗户正对着街市，点了一种不知道是何物的香，淡淡的。
　　三人落座，柳儿便满上了茶，“三位慢品，柳儿去去就来。”
　　福了福身，柳儿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吴兄，你是为何离家啊。”苏遮眼中是掩不住的好奇。
　　“我自幼便没了娘亲，与父亲一起生活，老人家几年前身子明显不好起来，很快也赴了九泉。我呢，就仗着少时读了些书，会几个字，这些年四海为家，靠着为别人题字，取名这些小活，赚点糊口钱。”
　　“那你可会写诗？”苏遮追问着。
　　这可难不倒舒灵。虽然是一个女儿家，但她受的教育并不差。加上她本就聪慧，当即看着窗外的街市，沉吟一会儿，咏道：
　　“重城晓入冒轻烟，闹市相逢岂偶然。”
　　“献丑了。”舒灵一拱手。
　　“哪里，吴兄好学识啊，怎不考虑上京赶考，中个名次，也好得个一官半职，方不埋没才华啊。”一直没开口的萧洛宸边鼓掌边说道。
　　“实不相瞒，我虽是略有知识，可要参加科举，那就差得远了。并且我并不喜功名利禄，官场不适合我。”舒灵微微一笑，“萧兄出生富贵，也该是有才之人，可有此愿？”
　　萧洛宸听闻此话，哈哈笑了两声，“纨绔子弟罢了。”
　　“萧兄如此孝顺，已是千万人所不及啊。”舒灵和萧洛宸你一句我一句，彼此心知肚明，互相打探着。
　　“咚咚”，指节敲击门框的声音响起，过了一小会儿，门被人从外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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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夫妻俩一个比一个心眼多。猜猜谁先掉马？
　　小剧场：
　　萧洛宸：去，让她先放松警惕。
　　苏遮：懂！保准在嫂子面前给您立个好人设！
　　萧洛宸：…………

　　萧洛宸：男德满分！我只看我媳妇

　　诗句出自《颂古四十四首其一》宋 ·释法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