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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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黑木！怎么做到的！就那一下！”蜂乐回亲亲热热地凑过来，眼睛亮亮地模仿。
黑木圆避开他的手，敷衍着：“就像你刚才那样，挺简单的。”
蜂乐回装可怜：“黑木好冷淡～”
黑木圆不太习惯他突然变得亲昵的态度，他宁愿就像之前一样处于不冷不热的交界处。
“好吧好吧。”蜂乐回妥协，“别再退了，我不纠缠你了。”
黑木圆终于停住脚步。
“我们领先了，接下只要稳住这个比分就能赢，黑木，你觉得呢？”
黑木圆摇了摇头，他指向对面的开球点：“抢。”
又圈了下队友：“单防。”
再是蜂乐回：“传。”
最后指向自己：“攻。”
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洁世一诧异地打断：“等，等一下！全防吗？！”
久远涉也有些头疼：“没人守后卫线吗？这样是不是风险太大了？”
伊右卫门：“我也要吗？”
黑木圆：“全防，不会，不要。”
“可是这样……”
“节奏太慢了。”黑木圆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时间表上，“还差两球。”
——十分钟内，他要连进三球。
“别担心，”黑木圆想了想又补充，“防不住也没关系，我会突破的。”
雷市阵吾：“……这家伙好狂啊！”
黑木圆不承认：“你别污蔑我。”
＊
你可以在十分钟内连进三球吗？
黑木圆：可以。
【GOAL！！】
【GOAL！！】
哨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无形的天平稳稳地倾斜在一边。
三球。
帽子戏法。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他不是只会传球吗？怎么那么会射门！？”
“怎么拦？这怎么拦！”
上局的防线被轻而易举地撕开，所有战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毫无作用。
“是怪物吗？这家伙……”
黑木圆：“……”
黑木圆：“好冒犯啊，你。”
稳到三分的黑木圆心情很好，连带着对队友都开朗了许多，他跑过去举手示意：“换。”
成早朝日呆呆地问：“你想换到哪？”
“不是顺时针吗？”黑木圆迟疑，“变了？”
“没有，但是……”
“但是你踢得很好。”我牙丸吟接道，“下一个是我，我可能比不过你。”
我牙丸吟很高，个头有一米九，黑木圆看他得仰头看。
“怕？”
我牙丸吟诚实地摇头。
“那就踢。”黑木圆一锤敲定，他是真的不想再踢前锋了，为此还开了张空口支票，“随便踢，我兜底。”
我牙丸吟的眼睛一亮，他掌心向下，他对着黑木圆伸出拳头。
“？”拳头停在半空，黑木圆试探性击了一下拳——也就指骨一触即离，“……加油？”
我牙丸吟满意地收回手：“我会努力的。”
黑木圆还以为这是句客套话，直到他‘咚’地一下砸到球框。
“……”这人在拿命踢球吗？
什么啊，搞得那么夸张。
黑木圆看了看躺在地上还顽强竖起大拇指的我牙丸吟，又看了看努力奔跑的队员，还有拦了好几个球的洁世一。
那要不他……就稍微再坚持会儿？
黑木圆平复着呼吸，再次抬起脚。
“好烦。”二子一辉烦躁地看着挡在前面的洁世一，喃喃地又重复一遍，“你真烦人。”
洁世一再次挡住传球，觉得有些好笑：“什么啊，你已经被黑木打击成这样了吗？”
足球击溃的不止是球网，还有那岌岌可危的自信心。
“你在得意什么？”二子一辉面无表情，“不过就是群走运的狗，离开他你们又算什么。”
听出来了。
气的理智都没了。
“那你呢？被我限制住一切的你。”
洁世一反而笑了。
“——是连狗都不如吗？”
＊
“豹马我先走了！”
比赛吹哨的一瞬间，黑木圆支棱起来，身体疲惫但精神兴奋，来不及察觉千切豹马更加沉默的情绪，随意打了声招呼就赶紧往外溜。
“黑木怎么走的那么快？”
“这家伙不一向这样？”
“可他不是都和千切一起的吗？这次怎么没有？”
千切豹马垂下眼睛，没有再听，沉默地往外走。
这边黑木圆已经跑到餐厅，眼睛亮亮地看着机器，机器运作发出声细响，随即一个熟悉的手机映入眼帘。
黑木圆捧着手机心怀感恩地对着机器90度鞠躬：“感激不尽。”
开机页面加载，黑木圆没管其他消息，直接打开Line拨出了一个视频，请求在响了几秒后被接听，镜头一晃，再出现的是一张和黑木圆很相似的脸。
“小圆，中午好。”
“中午好，妈妈。”
黑木圆乖乖地伸手打招呼。
“刚训练结束吗？吃饭了吗？”黑木妈妈仔细地观察他，“宝宝站远点让妈妈看看，是不是瘦啦？”
黑木圆把手机放地上靠着，听话地转了一个圈后才重新捧回手机，“刚训练完，还没有，没有瘦。”
“在那边过得好吗？有交到新朋友吗？”黑木妈妈说着说着开始担忧，“宝宝那么乖，没有被欺负吧？”
“没有。”黑木圆摇头，想了想又补充道，“豹马也在这里。”
“豹马也在吗？”黑木妈妈松了口气，重新露出一个笑容，“太好啦，那我就放心啦！”
“嗯嗯。”
温存了一会儿，黑木圆终于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妈妈，我想看小卡！”
黑木妈妈捂着嘴笑：“就知道你的目的是这个，小没良心的。”
黑木圆的脸有些发红，他小声着：“妈妈……”
“好啦，不逗你啦。”
黑木妈妈笑着，很快，那边传来她呼喊小卡的声音。
“小卡？小卡，快来见见你的哥哥……哎呀，在这里呀。”
镜头黑屏，在一阵晃动后显露了白茫茫的一片。
黑木圆惊喜：“小卡！”
挣扎的小卡耳朵一抖，突然不动了，发出一声嗲嗲的叫声。
“果然只有看见哥哥才会听话呀。”黑木妈妈捏着小卡的一只脚上下移动当做挥手，“是不是呀小卡？”
黑木圆凑近了一点，看着小卡蓝色的眼睛：“小卡！”
小卡用脑袋轻轻蹭着屏幕：“喵～”
黑木妈妈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双向奔赴，只觉得可爱加倍。
身后传来一点声音，黑木妈妈回头看了眼后偷笑：“阿娜达回来了，宝宝快挂视频，不要给他机会，让他天天跑出去下棋，这是惩罚！”
黑木圆弯起眼睛：“好。”
“宝宝训练加油，要照顾好自己哦！”
男声由远而近：“阿娜达你在和谁打视频？”
黑木妈妈没有回头，抱着小卡：“小卡，快跟哥哥说再见。”
小卡：“喵！”
黑木圆挥手：“拜拜。”
“等一下！是不是小圆！小圆不要挂！爸爸还没……”
‘滴。’
啊哦，被妈妈挂掉了。
见过妈妈，云吸了猫，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也不耽误乖宝宝心情变得很好，因此在回去的途中被人拉着当知心哥哥也无所谓。
……
……啊？
“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不适合当前锋。我没有国神那么厉害的射击能力，也不会蜂乐的盘带，无论是速度、柔韧性，或者跳跃能力，我都比不上你们。我找不到方向，找不到「武器」，找不到价值。”说到这，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双手撑在地上肩膀下压，“所以，可以和我说说吗黑木？你是因为什么选择成为前锋的呢？”
黑木圆：“……”
黑木圆迟疑：“可是，我也不是前锋啊？”
洁世一惊地睁大眼睛，沉凝的氛围被这猝不及防的话打散的七零八落：“不是前锋？！可是这里不是……？”
“不知道。”黑木圆也很奇怪，“我之前问过是不是寄错人了，可是他们说没有。”
“怪不得第一场的时候你会一直传球，”洁世一回想到，“真厉害啊黑木，第一次当前锋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那倒不是，”黑木圆指了指屏幕，比了个3的数字，“是第三次。”
洁世一：“……是这种类型呢，天才什么的。”
黑木圆双手交叉至于胸口：“不要捧杀我。”
洁世一被他逗笑：“哈哈哈哈！”
屏幕重复播放着上一局的回放，白色的浪花在眼底翻滚，洁世一的声音渐低：“真好呢，天才……”
黑木圆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你知道第一场我为什么只传给豹马吗？”
“什么？”洁世一思索，“国神之前说过你们是一个队的，那千切是里面的前锋吗？”
黑木圆点头又摇头，他面露纠结：“豹马是以前的。”
洁世一不明白他的意思：“以前的？”
黑木圆觉得这里面解释起来太复杂了，含糊着跳过：“反正跟这没关系。”
洁世一没强迫：“好吧，那你接着说。”
“很简单，因为豹马比你们厉害。”黑木圆坦然，“很抱歉，你们的能力没有任何能让我升起助攻的欲.望。”
洁世一：“……”
洁世一：“其实也可以不用那么坦诚。”
黑木圆一愣：“那怎么办，我还有一句话。”
“……来。”
“特别是你，洁世一。我最不想传的就是你。”
黑木圆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接话。
洁世一：“。”
疯了吗？就算是老好人也不会凑上去主动找骂吧？
洁世一：“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