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再见》倩倩今天努力了吗

1、再见 再见

　　如果能再见

　　“我曾无数次的设想，如果能再见会是怎样的情形，我该怎样开口，怎样告诉你这些年对你的思念………”

　　“你好，我是mile。”
　　“你，你好，我是apo……”apo伸出僵硬的手与眼前的人打招呼，装作一副从不相识的模样。与第一次见面一样的台词，但早已物是人非。

　　“mile先生，以后您的私人定制就由apo与您交接了，您有什么要求和意见都可跟他沟通。”
　　“嗯好，他对我的尺寸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啊？啊对，apo对工作真的很认真，对于每个用户的数据都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一点您可以放心。”明显的，交接人Lin没有读懂mile的意思。
　　“对每个人都这么清楚吗？”mile一直盯着apo那张已经憋的通红的脸，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十足的微笑。

　　“他应该不会不辞而别吧？”
　　“当然不会，mile先生您放心，apo是我们公司最好的朋友设计师，非常敬业……”
　　“呵，真的么？他可是最擅长的……”而apo从始至终都只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和与记忆重合的痞坏微笑，apo被思绪拉回记忆中的那个夏天……

　　高二那年因为老师调动的原因，整个级部进行了重新分班。apo在新八班认识了Xin，两人一见如故无话不谈，都是开朗的性格很快就成为了好兄弟。恰好隔壁九班的mile是Xin从小的玩伴，机缘巧合下两人就这样互相结识。

　　“你好，我是mile。”mile主动伸出手，刚打完球的额头还冒着热气，他一手抱着球，一手满是灰尘的闯进了apo的世界。
　　“你好，我是apo。”apo大方的伸出手，丝毫没有嫌弃。

　　“哎呀，怎么这么正经，好了，以后我们都是好朋友了！”Xin左手搂着mile，右手抱着apo，嘻嘻哈哈将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只是朋友，三人经常一起出去打球，一起打电动，一起游泳……只是apo和mile都有意无意的的避开一起去上厕所一起去洗澡，这常常令Xin困惑不已。一切都还算正常的进行，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Xin失约的那场电影。

　　“你有病啊，三个大老爷们看爱情电影”
　　“就是啊，我不去。”
　　“别啊，我票都买好了，你们就当舍命陪君子，求求两个baba了……”这是Xin的女神出演的电影，他必须要狠狠的支持。
　　耐不住Xin的软磨硬泡，mile和apo在周末的九点准时到达了约定的影院，可组局的人却因为家里有事没办法出来了，三张票却只有两个人……

　　“所以我们还去看吗？”apo小心翼翼的看着面色凝重的mile，他知道mile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心里暗暗给失约的Xin祈祷。
　　“去，来都来了。”mile拉着apo，一鼓作气走进了影院，慌乱中没有注意到的两只手一直紧紧牵着。

　　“呃，mile，松开我吧，我自己走。”apo有些尴尬，黑暗的气氛下有些暧昧。
　　“不松，我怕黑。你不牵着我，我要是跌倒了怎么办？”mile故意发坏，加重了掌心的力度，将人牵得更紧些。

　　直到找到对应的位置，mile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没有理由继续牵下去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所以他真的感受不到吗，他喜欢apo，不只是朋友的那种喜欢……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自己的朋友，兄弟，是因为apo姣好的面容和身材？是因为他活泼开朗的性格？还是因为他善良敏感的内心？可能都有吧……

　　自从apo走进自己的世界后，沉闷的生活突然有了新的变化，每个枯燥无聊的学习生活都有了新的期盼，深夜不再难熬，夏季也不只剩闷热。apo会陪他聊天到深夜，会被手机砸在脸上还舍不得说晚安，会陪他在沉闷的夏季在烈日下打完球后大汗淋漓的吃雪糕…..

　　mile在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会不可控住的思念apo，会因为他跟别人更亲密而心里不舒服，会在他靠近时脸色发红心跳加速。在十指相扣的那一刻他明白，自己真的是喜欢上了apo，因为身体的本能从不会骗人。

　　而一把燃烧的火焰围绕在身边，apo怎么会毫无察觉？

　　他注意到mile会故意下课绕圈到自己班门口只为了能打声招呼，注意到自己每天到校后桌上的早饭都带有那人独特的笑脸标志，注意到在自己受伤时总有人第一个着急，注意到两人不经意间接触后那人耳根的绯色……

　　可他内心从未厌恶过这种感觉，甚至有些享受这些暗戳戳的暧昧，他不讨厌mile对自己超于朋友的情感，更不会讨厌这个可爱傲娇的萨摩耶。

　　荧幕上的男女主角互相表明了心意，将暧昧戳破拥吻在一起……黑暗将暧昧推向极点，台下的情侣也互相哟陪吸引的互诉衷情，此起彼伏的水渍声交织响起。这些都在无意中一点一点的将apo的理智推倒，肾上腺素的飙升，呼吸渐渐的加重，他再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忽视身边那双炽热的眼睛。

　　“看我干嘛……”
　　“不干嘛。”
　　“……”撞在一起的眼神不约而同的看向他处，紧张的手不停的渗出汗液。

　　“mile，我吃了一个牛奶味的糖，你要不要尝尝？”
　　“嗯。”mile伸出去的手没得到一颗糖果，反而被温暖的源头牵着向前倒去。

　　“在我嘴里….还尝吗？”映在apo脸上的荧幕光映衬他闪闪发光的妩媚眼神，将mile一点一点吞噬进去。他甚至可以闻到apo身上淡淡的牛奶清香。
　　“吃….”mile主动向前，歪着头想去吻上他心心念念的嘴唇。可apo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得逞，咬着嘴里的糖微微倾身，只想把糖给人渡到嘴里，甜蜜的意外让两个贴近的嘴唇不可控制的触碰到一点，软软的，痒痒的…..许多年后，那颗糖的味道都一直印刻在mile的心里，他再也没吃过比那更甜的牛奶糖……

　　“所以，我们刚刚碰到了吗？”apo装作无辜的样子闪烁着眼睛问mile。mile咬着嘴里的糖，久久回不过神来，好甜真的好甜，而且真的好软…..
　　“碰没碰到，碰没碰到….唔…”见mile不回答，apo继续缠着他轻声的问着，牛奶味的呼吸洒在那人脸上，酥酥麻麻的暖意在心里流过。mile不再回避，一手将人拉到怀里，精准的吻了上去。

　　是初吻，是不可控制的心动！蜻蜓点水的吻即刻结束，两人都在黑暗中羞红了脸，不知何时牵起的手不停地摩挲着，但眼神都不敢再看向对方……

　　回忆里唯一的遗憾是两人没有正式的恋爱开始，但糊里糊涂就这样在一起了。

　　“apo？apo，你怎么了？”Lin看着失神的apo久久没有反应，轻轻的呼唤将他从回忆中拉出。
　　“嗯，没事。Lin姐您放心，我会完全按照mile先生的要求进行私服的定制。”想当初他闭着眼睛，一寸一寸用手丈量过mile每一处肌肤后他就想过亲自为他设计衣服，衬出他最完美的身材，如今终于可以完成这份梦想了，但却变了一个身份……

　　“婚服也可以吗？”
　　“可，可以…..”apo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扯着心脏疼痛到无法呼吸。
　　“那我改天带我的爱人来定制一套相配的西装，今天先告辞了。”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mile不再停留，扔下一句赌气的话转身离开。

　　“是西服啊…..那这样也算我参与过你的婚礼了吧……”apo不敢继续往下想，整个下午脑子都昏昏沉沉，没有任何力气的趴在桌子上，本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就这么睡了过去……

　　“你们两个在一起了？没开玩笑？”Xin做梦都没想到就因为一场电影的失约，自己的两个好兄弟竟然成为了恋人！他更没想到的是以后天天吃狗粮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mile！”po上完体育课，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想都没想就跑过去给人一个突然袭击，一个弹跳骑在人的背上，mile条件性的将人稳稳的扶住，正大光明的把apo背回了教室。
　　“mile，好累啊，上体育课…你是不知道，跑步的时候……”apo滚烫的呼吸喷洒在mile的耳根，激起心底的阵阵涟漪，mile没有多说什么，一直耐心的听人摇头晃脑的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抱怨。

　　课间操时间，大家都排着队列从教室中涌出，人群拥挤中两人一眼就认出了彼此，目无旁人的朝对方奔去。“走吧！”apo刚牵起mile的手想向前走去就被人硬生生拉住站在原地。
　　“怎么了？”回过头的apo看到高大的身躯在眼前蹲下，在所有路过目光的注视下，mile耐心的给人将鞋带绑紧，早已被apo忽略的鞋带就这样被绑成了蝴蝶结状乖巧的停留在鞋子上。
　　mile丝毫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因为他们之间的喜欢应该站在阳光下，所有的爱都值得被尊重，他想告诉所有人自己对apo的虔诚。
　　“走吧po，以后偷懒不想系就来找我，不能被绊倒哦。”议论纷纷的声音从未动摇过两人相爱的心，抓紧的手在此刻就是永恒。

　　我愿为你俯首称臣，给你绝对的偏爱，只为你。

　　而Xin呢，就是那个跟在两人身后的电灯泡，mile背着apo时他要给apo拿着篮球，mile给人系鞋带时他就站在两人身后挡住路过的人防止撞到。就连放学两人约会的时候他就负责背着三个人的书包跟在身后……

　　“丁零零……丁零零”被一阵急促的闹铃声吵醒，时隔多年就算只是在梦里那段时光都让apo感觉到无限的幸福。缓缓起身，渐渐舒展开压麻的手臂，环顾四周偌大的办公室仍只有他孑然一人，就连太阳都弃他而去了。

　　apo没有离开工作室，找出自己尘封已久的那个箱子，拿出一张并不完整的泛黄的手稿，箱底压的那张合照也再一次被人攥在手里。
　　“恋爱时给你设计的婚服，没想到是给别人做了嫁衣……”想到这里apo眼眶有些泛红，心里的酸涩堵在喉咙，被强忍着压下去。

　　“叮，您有一条好友验证请查收”apo打开手机看到一个熟悉的号码发来的好友申请。

　　“apo。”
　　“我知道。”
　　“……”我也知道是你，从没变过的号码早已背的烂熟于心了，那是他无数个夜晚都想拨打过去的号码……

　　“明天下午两点来我公司。”
　　“干什么？”
　　“你说你作为我的私服设计师还能干什么？难不成对客户apo先生还有其他额外的服务吗”apo也不怪他的嘲讽，他应该生气的应该有怨言的。
　　“好。”即使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身体，也想一个机会多见你一面。

　　点开那只黑猫的头像，不自觉的想去查看没有他参与的过往，mile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很少发朋友圈，但置顶处有一张十指交扣的照片。好痛，心脏像是被人撕扯开一样，浑身的细胞都在颤抖，即使知道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输的一败涂地……

　　还记得两人刚在一起时，mile的朋友圈全是自己，百年不发朋友圈的人为了自己天天宣示主权，只因为自己说过“爱就要大大方方的，我们要给彼此安全感和仪式感。”就连自己随手摘的花送给他他都会小心的收藏起来……

　　年少恋爱的傻事他们都做过，在课本上写满对方的名字，密码里藏着彼此的秘密，上课的情书，书包里给对方的零食，好像不管干什么，泛黄的记忆都被裹满了甜蜜。

　　“你好，mile先生约我两点来定制衣服。”下午两点，apo准时站在mile办公室门口。
　　“总裁还在开会，您进去稍等一下吧。”
　　“好的，谢谢。”

　　满是他熟悉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是他的风格，只有黑白的配色。一走进去，apo就被墙上的一副裱起来的图所吸引，那就是他的手稿缺失的那部分……“mile，这是我给你设计的婚礼的西服，以后我亲自给你做出来，然后你帅帅气气的嫁给我哈哈哈哈哈”“我们一人一半，如果我是说如果，分开的话谁也不能穿上它。”“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不会离开你……”可mile没听到apo的那句“我也不会离开你”。

　　“Xin，apo呢？”mile这两天疯了一样找apo，可是哪里有他一点痕迹呢……apo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消息，没有任何前兆，离开的让mile措手不及。
　　“mile你别着急，可能是他家有急事，apo会跟你联系的，你别急…”
　　“我们才在一起两个月，他就不要我了吗……”mile不放弃，一直四处打听apo的下落，在他离开的第一个月，他收到了最后的通牒……

　　“mile，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我觉得我们还是适合做朋友，现在这样真的很没意思，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好好学习吧。别再找我了。”从那之后不管mile怎么回拨，怎么发送短息，apo都没再有任何回复……

　　“久等了。”
　　“呃，没事。”apo强制自己转动已经站僵的腿，他也不知道自己看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手稿看了多久……

　　“麻烦伸开手臂。”apo屏住呼吸，微凉的指尖攥着卷尺轻车熟路的给人仔细测量，从脖颈，肩膀，胸口到最后的脚腕，带有一点私心，apo将他全身都打量了一遍。刚准备收起东西，听到头上响起的声音。
　　“听说apo设计师最出名的就是有一双比量尺还准的眼睛，今天怎么还要用卷尺呢……”
　　“事关你的婚礼，需要更严谨一点。”被人识破，apo慌张的收起器具，刚想转身离开，被一双有力的手扯回，毫无防备的跌落进他思念已久的怀里。

　　“又想逃走吗？准备故技重施？”mile满脸通红，近乎疯狂的用力攥着apo的胳膊。
　　“没有，mile请你自重！”apo有多留恋这个怀抱没人能体会，但他只能强迫自己要跟他保持距离，他不能让另一个人受伤害，即使再舍不得。

　　“自重，呵，去他妈的狗屁自重……”mile再也忍不住，用力将人甩到一旁的沙发上，手里的器具洒落一地，激烈的动作碰掉了茶几上的果盘，摆好的牛奶糖一同连带着洒下。

　　“mile，你疯了吗？”apo伸出手推搡着正低头撕扯自己衣服的人，可不管怎么用力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穿戴整齐的衣服被人撕扯开来，裸露的皮肤赤裸裸的暴露出来，接连着apo用力守护的那个秘密也被迫公开。

　　“怎么弄的？”mile停下动作，盯着那条横亘在心口处丑陋粗长的疤痕，带着巨大的疑问和心疼，死死的盯着apo。
　　“不管你的事！”apo推开愣神的mile，慌张的想要掩饰着自己的秘密。
　　“告诉我！”这次mile减轻了手里的力气，轻轻的将人重新压在身下。

　　疼，浑身都疼….眼角的泪顺势流淌，apo放弃了挣扎，拼命抵住的双手垂了下去。

　　他输了。要怎么才能再狠心的将自己爱了十年的人推开呢……

　　“疼不疼？”“一定疼的，一定很疼….”mile不再追问伤口的来源，自顾自的给apo擦掉眼泪，那道伤疤也在裸露的一刻刺痛了他的心。
　　他缓缓地起身，跪在apo的腿间，轻轻的吻在他的伤口处，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仿若在呵护什么珍宝一般。

　　“别再离开了好吗，”真相没有那么重要了，见到apo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没办法怪他。只要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一切都无所谓了。“别不要我了，求你……”洒落在胸口上的热泪将apo烫伤，颤抖的双臂附上mile的肩膀，阔别了多年的恋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好安心，真的好安心……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交缠的亲吻声夹杂着轻声的啜泣。

　　待两人收拾好心情，狭窄的沙发上mile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不停的抚摸着他胸口处的伤疤，apo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隔着布料感受他急促的心跳，那是他存在的证明，这一切不是梦。

　　“mile，你不是有……”apo忽然想起自己来的原意，身体都没能离开就被人搂回怀里。
　　“没有，骗你的。朋友圈的照片是故意给你看的，那是你自己的手你都认不出来吗，那是我趁你午休睡着时偷偷溜进你们班拍的，不信你可以问Xin，当时他给我守门来着……”“那半张手稿一直在我身边，因为我始终相信它会变得完整。”“我的身边，自始至终都只有你，我一直在等你…”mile知道apo所有的顾虑，给人一一解释道。

　　“对不起…mile，真的对不起…”当初的不告而别，当初的决绝，都真的，对不起。

　　“纳塔温！你是个男生，你应该喜欢女生，那天亲你的那个男生是谁？你怎么能让我们家族这么丢脸！”父母训斥的咒骂以及鄙视的眼神都深深刺痛了apo，他愣在原地不停的流泪，倔强的跪在地上不肯说一句服软的话。
　　“明天你就给我转学，跟那个男生断干净，不然你就别人我这个爸！”
　　“我不！”
　　“还敢顶嘴”皮带无情的落在背上，可他死死的咬住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听apo说到这，mile已经泪流满面，原来自己的爱带给他了那么多无端的痛苦，原来他的apo从没放弃过他。

　　“所以，因为惩罚和过分的情绪波动，你生病了是吗……”先天性心脏病的发作，差点要了apo的命，mile怎么会不知道，那是apo用他的生命在反抗，他确实用尽了全力来爱自己。
　　“嗯，手术之后，我不想让你担心我，我以今不能再回学校学习了，不能再耽误你，分手是最好的选择……”
　　“之后，为什么不来找我”mile一直没有搬家，没有换手机号码，他一直在原地等着apo回来。
　　“因为……”因为他想mile配得上更好的人，而不是已经破碎的自己。
　　“我只要你，没人比我们更相配。”mile也不愿听到他自贬自己的言语，在他心里那只敏感的猫猫总是把所有委屈留给自己，他明白他的顾虑和担心，那不是矫情，只是因为太爱而产生的牵绊。

　　Xin的婚礼上，他收到了最好的新婚礼物，“po，谢谢你设计的衣服…… ”

　　mile和apo牵着手，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与他回忆中那两个穿着校服青涩的少年的身影重合在一起，缓缓地向他走来。就像他们从未分开过，只是成熟褪去了青涩，球鞋走成了皮鞋。

　　这一幕刺激的他泪水向外涌流，mile这些年的痛苦他最知道，酒精尼古丁，没日没夜的工作，任何能麻痹思念的手段他都试过，可醒来更是无尽的痛苦。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份情份懵懂的美好，那份难得可贵的真情，没有理由将两人分开，他们也不会再分开。

　　“无数个夜晚我都在想如果能再见，我们会是怎样。”
　　“如果能再见，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