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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探索新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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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云松拿起脸盆大的西红柿啃,趴在院子阳台上望着下方菜地上硕果累累的藤架,粗壮的藤条攀附着围栏,像葫芦娃的藤一样在空中像棵树一样挺立张开。旁边还有棵挂果的树,圆滚滚,想着菜地另一端的柿子树和蜜桃树,她就急不可耐,可是还得等好久。然后小跑过去想围着比她腰还粗的柿子树仰头看树枝丫转起来,但原地只看到一个坑,一边的桃树也不见了。严云松懵逼又茫然,十分难受,跳过水沟看见了柿子树的尸体,还挂着果,蹲下抹了一下闻,一股属于柿子的清香。一个晴天霹雳,严云松很难受,赶紧又跑又爬回家到厨房质问奶奶,她说它挡阳光然后不以为意笑了起来。严云松十分后悔自己没有地,霎时号啕大哭,胸中难受得要钻牛角尖。
严云松有意识时发现自己哭醒了,有些疑惑自己怎么还会做这种难过的梦,都离开老家好多年了,都是前世的事情了。她小时候最羡慕的就是上面一点的小孩,她家不仅有杨梅树,不知长了多少年,她都抱不住,有其他果树还有各种花,而且还种了向日葵,她羡慕死了经常去她家看电视,记得最明显的频道是金鹰卡通,开心的是她和她成为了好朋友,蹭午饭还没有几天就没奶奶教训了。事实上有过前车之鉴,那是一棵果子又苦又涩的柚子树,好像还跟她商量过,磨磨蹭蹭了好久才砍,剩下了一个长着芽的木墩子。
严云松突然发现自己举目无亲,又无亲友,像一个流浪汉,哪天出意外了就只有她那几个玩得好一点的朋友给她收拾后事。摇摇头,她不想改变,而且喜欢孤独,洗漱上班去了。
傍晚,严云松冻得腿打抖,边搓手边往手心哈气,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
今天倒霉,回家时公交里被粗心咋咋乎乎的熊孩子泼了奶茶,手套湿透了衣袖也打湿了一些。
打开公寓房门进门反锁,包包扔到懒人沙发上,提上粉色兔子毛拖小跑进厕所,用塑料盆打了一盆泡脚水。快速脱下鞋袜连同僵硬的双手插入泡水里。
云州今年十二月份就冷得人直哆嗦,以往冬天最低气温在零上七八度徘徊的,今年却特别怪异,多数是零下二十九度上下浮动。
手脚适应了温度,感觉水温开始明显降低了后,严云松贡献出一只手把盆里水舀出一半左右倒进冲厕水的塑料水桶,加了一瓢更热的进去。
许久。觉得泡得舒服又得劲儿后,擦干手和脚,套上袜子穿着毛茸茸的粉兔毛拖去了厨房。
云州物价涨了不少,这让资金本就不多的严云松有些牙疼,很多东西都节制了,鸡蛋都快吃不起了。
严云松今世本身是孤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基本不会委屈自己,长期的旅行让她有了个买一处满意的老房子来养老成了一个执念。
只炒了盘酸辣包菜配米饭吃了起来,每天天回家吃饭的这段时间是严云松感到格外幸福自由的时候。
反对九九六加班是福报、买房、贷款的严云松每天都按时回家享受这段幸福的时间,而且她有房子了,就更不需要了。
严云松吃得快速又格外满足,长久的快速用餐让她吃出了经验——如何吃得快又有风度嚼得碎还不噎脖子。
饭后洗碗去了厕所稍微擦洗收拾了一下身体,严云松脱下外套盖在两层空调被上,摸出口袋里手机时掉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看不出刻的什么的戒指——这是她在院长妈妈那里拿回的行李之一,据说她从小就脖子上戴着的。早上找木梳偶然间翻出来,放口袋后就把这岔儿给忘了。
严云顿了一下,拿起戒指后转着打量了起来,不小心被尖锐处扎破皮出了血。
严云松倒吸一口气,这都锈得看不出样子了还这么锋利,不会得所谓的破伤风吧?
正要起身清洗伤口戒指就焕然一新变成一个很有威慑力的中国龙形戒指,材质似金属非金属,整体为紫黑色,眼睛为鎏金色宝石,带着古典的图纹。
严云松惊了一下,将比较大的戒指戴上左手大姆指,穿上毛拖拿着碘酒去了清洗伤口。
回来后严云松睡不着了,坐床边披上外套就开始琢磨这诡异的戒指。
天上掉陷阱?
刚才戴小指还是感觉有些松的,现在却变合适了?严云松皱眉思考:按照自己看的小说来看这估计是系统或者空间什么的。
严云松默念一句进去,发现自己原原本本还在原地什么都没发生。
我要进去?
芝麻开门!
严云松正愁着这怎么进去呢,发现不能就后起来去倒杯热水喝,刚走一步场景瞬间就变了,然后忽然到了一处审美极高的有现代痕迹的古建大厅。
“好好看啊……”
严云松的眼睛立刻就直了,然后滴溜溜地观察了五六秒。
中央大厅是打通二楼的,天花板是一个巨大的藻井,吊着一个巨大的大红彩色珠宝宫灯,下边两排落地宫灯,中间一张纹路威严神秘的方形大地毯,周围垂着挂着或朦胧或真实的用做隔离、欣赏和阻挡视线作用的极长的丝绸画,前方远处是高大震撼的座屏风,它后面是二层楼高的隔断。
整个室内亮堂极了,气质神秘朴素、高贵奢华,很矛盾却又统一,看起来底蕴深厚无比。
严云松:她这是捡到宝了…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严云松不一会儿觉得热烘烘的,好像在秋天中旬神经似地卷了棉被出来。
两边的落地长窗和窗户都是打开的,露出里面的样子。
严云松看着这中央大厅没有放衣服的地方,右转去了类似客厅的大房间。严云松脱得只剩长袖秋裤,双脚被木质的地板热得暖哄哄得,地毯也是有毛绒的。
木质沙发套着沙发套,样式看起来既古代又活泼,上面叠着她刚才放的厚厚的衣服,衣服最上面放了一条木色的毛绒围巾和一只红色绒球针织帽。
客厅的窗帘紧闭,古色古香但是明亮有现代气息,和中央大厅一样亮如白昼,整个客厅像是午睡刚醒的惺忪惬意的文武双全的温良世族。
宽大的沙发上的衣服看起来有些乱,让这个低调朴素却奢侈贵气、和蔼随和却高不可攀,但让人不由得放松惬意的客厅顿时接地气了起来,因为沾染上了自己的生活气息而生动可爱了起来。
严云松被如此真实的一幕刺激得呼吸滞了一瞬,然后心情愉悦地走近窗帘,拉开发现外面是一片绿油油的竹林和竹林围在中间的空地花园,美丽的空地花园中间是一套石质的桌凳。
整个天地生机勃勃,只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装饰。
大夜晚的,她要睡觉了也就没拉开窗帘,放下后走出客厅,然后站朱红大门前拉了一会发现是内开的。
用力地拉开一条缝,冰冷无情的冷气喷涌着扑向门缝后面穿着单薄的严云松,冷得哆嗦的严云松赶紧用右眼贴在门缝往外瞧去。
类似于故宫那种的高大的石台阶梯,阶梯下是笔直的十字青砖马路,干净整齐。非常远还极宽的青砖马路旁栽着震撼的古森林,远处一个很未来很星际的千米极高楼。古林的叶子大都落了,姿态各异另人心旷神怡,像是一棵棵人参果树。树龄或百年或千年,它们有通天的树身,冠幅大得令人震撼,有的长了苔藓和蕨类等植物,有的被攀缠着,树枝上偶尔聚集挂了几处开着花的藤蔓和独具中华古典特色的吊灯,整体气质是森森然的且安宁可靠的,是温暖震撼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白色为主的机械路灯,看着非常星际,柔和却散发着机械美感,都吊着一面令她安心的五星红旗,偶尔摆着一张各式各样的长椅凳,边缘湿漉漉的,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不像古林基本都被没有叶子却树枝密集的树冠留在上面了。
古树里面就腊梅和梅花还有那些不认识的古树开得满树繁花,纷纷扬扬落了满地,其他都是光秃秃树冠里树枝密集的。
台阶下枯草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和腐烂的花瓣,像长到那传说中的星际时代才会有的古森林。
不知道怎么严云松脑中突然浮现了鹰国那片加州红杉树森林,浮现了那颗雪曼将军树的样子。
整个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寂静世界让严云松一直满足地保持着最真实安宁的笑意。
严云松推上关好沉重的大门,背靠朱红大门缓了几秒钟身体马上就温暖舒适起来了。
“呼呼,嗯——嘶~哈哈哈哈哈”
严云松靠着朱红大门肆意地笑了,发泄出来后就沿着中央大厅的走廊把一间间房都小跑着探索了一遍。她发现每当离开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灯就会熄灭,而且非常高科技且古典高级,每到一个地方那灯就会提前亮起,和她一样非常具有中华传统美德。
相对于中央大厅,右边是前面的客厅和后面的餐厅厨房加再后面的花房,中央大厅座屏风后面是车库、工作室和花房,两个花房是连通的,左边是打通二楼的图书室一样的书房;二楼右边是卧室浴室厕所衣帽间,前边则是健身房乐器室;三楼是储物区。
严云松逛了一圈发现电器都是非常先进的,都是认不得的,也不敢顺便乱动,要是被自己搞坏了她往哪哭去。
严云松回到二楼房间前的走廊,思想一来,本来要去卧室睡觉的就停在木质栏杆前,看着下方的中央大厅。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就这么有了一座带有她祖国的印记的安全先进的大房子,还同时满足了她对住在古建筑里的执念。在这个陌生的平行世界里,祖国还是那个祖国,只是有个别地方不一样,给她慰藉港湾和幸福安宁,云州在她那个世界里是叫廣州的,唯一值得的是祖国还是叫华国,共和国的历史和主要的人与印象里的相差无几,目前就只发现了自己的身世和云州地名和记忆里的不一样。
严云松跺了跺脚,厚厚的木质地板被踩得沉闷砰砰响,又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肉,疼得她神色扭曲、嗤牙咧嘴——现在她可以确定这是真的了。
“啊啊啊!太好了!太好了!”
一阵叫喊,顿时整个人幸福得差点要晕过去,没想到自己也能遇上这等事,像只掉入米缸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米老鼠。
严云松今世是白云孤儿院的一员,大学毕业出来在城市里奋斗,因为相貌平平,不丑也不漂亮,安全意识高人也警惕,做事情考虑周全和谨慎,安全地活到了现在。祖国这么大哪里容不下她?所以一直租房用,一人一车兜里有钱车里有油,在全国各地漂泊,如今却得了个随身漂亮大房子和土地资源,有了一个家~每日起来面朝朝阳,春暖花开。
严云松: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整个房子消音功能极好,跑步的声音也变得不大明显清晰,变得沉闷小声。严云松想直接去卧室睡觉,然后改变了主意下楼去了客厅,抱着厚厚的衣服上来。
走进卧室,入眼是一座屏风,绕过看见后面铺着一张大地毯,然后是罗汉床。严云松走过去,脸色通红地有些气喘地把衣服堆放在罗汉床的一头。
胸口有些难受沉闷的严云松一屁股坐在另一头,躺下去闻着空气里的木质清香休息了一会才起来。
左手边是厕所,又手边第三处月洞隔断后就是床了,绕过大屏风走到拔步龙床前,这绕龙柱拔步床宽敞得像小房子,严云松到处摸了摸发现的确是一尘不染,想到了什么的严云松又改了去睡觉的主意,出了空间回到公寓出租屋。
哆嗦着把出租屋全部检查了一遍,比如窗子衣柜、床底、摄像头,打开手机开灯功能,关上灯锁好每个房门和每个窗帘。
把手机放在最上面的枕头上,抱着卷好了的两床被子连着上面的枕头进了空间。蹬了毛拖走进拔步床把棉被放在床上,拿起手机关了手电筒功能,把手机放在梳妆台桌面上。
气势非凡的拔步床外面的四根绕龙柱和一块块雕花床窗组成的床壁之间围着床帘,从扎起的外层床帘看过去,里面还有一层和床前区域隔开的内层床帘,床壁里的床上空间看着非常地宽,是一般的床的两倍多的样子,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木质冷香和安全感,床上区域和床前区域在拔步床里相比五五开的样子,床前区域有梳妆台、类似罗汉榻的宝座、一整套桌椅、一个高高的精致盆架,两座落地宫灯。
单一个就知道工艺复杂,是个不可多得的艺术品,还是一堆一堆的,包括房子本身。
严云松:万恶的有钱人,诚会玩。不对,现在她也是有钱人了!
严云松放下被子铺好,床太大有一半没铺到,拿起手机拉开柜子却发现了她上辈子的手机,旁边有一个材质不明的高科技手环。她前世最后的记忆是工作后两年,手机是花为荣耀,手机壳是一幅竹林枝叶停鸟儿的国画。
乍一看有些恍惚,严云松发现它很新,刷地开机现桌面后坐在宝座上,玩起了变得丝滑快速的前世的手机。
几分钟后关于空间的事情严云松在手机里没有发现具体的信息,把手机放回去拿出手环玩。
大拇指按在正中央,表面就荡起了电子波纹,面前浮现了一个绿色的面板。面板上空荡荡,只有一栏输入框。
严云松:“……”
试探地输入了前世的生日,然后就进入了桌面,右下面趴着一只酣睡着的活灵活现的白猫。
几分钟过去了,用这个信息满满的智脑身份证,严云松把自己的情况已经搞得七七八八了,这一世是她的第三世,第一世熬夜猝死,第二世自己投生在了祖国不知道多少年代后的那个梦想中的共我社会成熟阶段社会时代,然后非常厉害的“自己”为自己带来了空间,这一世因为精神体出了点事情,不能读取第二世的记忆。
觉得时间没有多少了,自己要按时睡觉了就关了智脑连着两副手机放进梳妆台柜子里,没发现关灯的插座严云松觉得卧室的灯光和那个时代一样先进智能,就放下外层和内层的床帘上了床。
盖着印有Q版松树松鼠的青色棉被,双手平放在上面,在安全感爆棚的小房间似的床上打量着精美绝伦的床壁和床顶,透过床壁和床顶看见了外面那深青色的纯色床帘。
明天十五号是休息日,这个晚上是要好好地补充睡眠的,明天不用起太早,所以严云松没有拿闹钟进空间。
严云松抬起手想押严被角发现左手小指戴的戒指没有那种存在的感觉了,刚戴的时候有种金属的凉意。抬起手看了看,发现它现在变得虚幻透明,跟没戴一样。严云松想起了刚才回公寓搬东西的时候看见小指上的龙形戒指已经变成花纹了,想着清楚了就放空了思维。困顿的严云松不再想什么了,拉上一点被子押严了被角惬意而毫无负担地闭上眼睛入梦去了。
空间中万籁俱寂,这里没有邻居和闹市的任何声音,安静得隔过音的风声都有,卧室灯光由白变乳白再变暖黄然后渐渐黯淡下来,最终回归黑暗,在风声叶子声的大自然白噪音中严云松很快入了梦。
第二天清晨。
睡饱了的严云松自然地睁眼了眼睛,虽然因为积极下班睡眠质量要比其他同事好一点也避免不了星期天这天想睡懒觉,但是今天却比以往晚起得迟了半小时,以往睡眠都会半夜惊起来一两次,现在却一觉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床帘照亮了床壁内这一方空间,严云松发现自己在空间里而且不是在做梦后大松了一口气,然后发现自己睡在没有铺床的另一半,抬手抓过埋脸进被子嘤咛了几声,然后痴汉地笑了。
缓了一会后坐起来叠好被子,她可能是热得受不了才滚到另一边的,因为待会要出空间收拾行李,就先不管被子了,挂好内层床帘和外层床帘。严云松转身看着梳妆柜放着它们的柜子,严云松知道她家是很高科技的,又拿不定她手机和手环能不能防水防砸,所性不动它们了,出了拔步床穿上毛拖。
走出大屏风,严云松看着这宽阔的卧室,有许多从天花板垂下的极长的丝绸画,大屏风对面是处月洞高隔断。再前面是右侧厅,放着各种博古架书架罗汉床沙发之类的休闲区域,再前面就是进门就看到的屏风地毯区:中厅,宽敞空旷的空间中间是张大地毯,靠窗处摆着一床罗汉床,它两侧两座落地宫灯,后面就是窗帘了,隐隐约约透着的影子是窗子的花纹。严云松有些奇怪,怎么她整个家都是拉上窗帘的,难道是因为没有人继续住所以没有拉开。
有右侧厅自然就有左侧厅,宽阔的右侧厅的一侧是两台不认识的有枕头的高科技睡眠舱和一套木质桌椅,另一侧是空的,没有摆什么东西。然后前面就是屏风,后面就是高大的磨砂推拉门,上面有复杂的图纹。
严云松走到左侧厅靠窗处,拉开窗帘,透过雕花落地长窗瞧见了外面的走廊栏杆,落了雪结了冰,房子外面的世界是雪的世界,是混合林湖泊草地和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轩榭廊桥,是个大园林。
是枝头落雪的古梅花林古腊梅林古松林和其他光秃秃的树,在这一片无尽古林中只有梅花腊梅在凌寒的冬天开放得热烈。
严云松放眼望去看出了那些花林和青砖大马路那里的一样都是或百年或千年的树龄,古林远处是不见边际的丘陵山脉和草原,左边远处是白雪皑皑的高原和山脉。空气洁净,连高原也看得到。山脉的天空上有一座浮空的棱形陀螺飞船静静地待在那里,主要色彩是紫色和银色,非常庞大精美又威严诡谲,充满了科技感,严云松往右边看了看发现有一处是客厅外边的那片竹林。
严云松对那个陀螺飞船没什么害怕的反应,估计是个军舰什么的,是前世的自己为了安全放在空间里的底牌?
严云松有点庆幸空间小宇宙没被自己大意丢了,突然又觉得前世自己不会考虑不到这情况的,毕竟是要给自己的,那个时代这么高科技,不会空间它自己跑不回自己身边来吧。
严云松看完了就拉开了全部窗帘,都做四把分别扎在两边,窗帘下面坠着的长长的流苏惯性地不停地在摆动摇晃。
这房子本就冬暖夏凉,而且还有室内温度调节系统,因此窗子隔离外面冷气的作用十分明显,偶尔一处冰窗花,房子里的气温一直保持在身体感到特别舒适的二十五度左右。
严云松已经打算每天就睡在空间里了,空间是最安全的地方,不仅漂亮还很暖,不怕以前半夜闯进小偷还得装没醒的情况。
严云松绕过屏风推开磨砂推拉门进了洗手间。
一进来严云松闻着浑身都轻快起来了,她闻到了雨后的松木、泥土、苔藓、露珠、树叶、林雾、花草和微风的味道,仿佛置身百花齐放的原始森林。
进门就是洗手间的洗漱区,洗漱台靠着隔断墙摆放,右边是浴室,与洗漱区之间有一道隔水的门槛,浴室一边是浴池一边是淋浴,浴室和洗漱间之间墙上有隔水窗帘。洗漱区左边是厕所,厕所有厕所隔间和散气相关植物区域,整得比花园还漂亮。严云松猜测这里的风向应该是西南风和东北风,比较二楼前面是洗手间,一楼后面是厨房。
穿过洗漱区的隔断墙,背靠隔断墙是一处类似衣柜的杂物柜,还有旁边的一只木质椅子,也是雕琢精致,上面还缠绕着藤蔓绿叶和花朵,严云松发现隔断墙后面是室内阳台,一侧摆着一排洗衣机烘干机之类的,上面有一排置物架,一侧有两行长长的晾衣杆架,下面有三个篾竹筐,然后是紧闭的窗帘,窗帘上面画的是苹果花国画,上面几只好看的鸟,窗帘下面坠着一排的穿有像是祖母绿宝石的金色流苏。
瞧了一眼室内阳台,绕过隔断回来洗漱区探索那些设施,严云松发现洗漱台的水龙头冷水热水都有,标识就是一滴蓝色或者红色的水,上面一面不规则的漂亮镜子,左上角有几排柜子可以放瓶瓶罐罐,洗漱台左边靠着隔断墙摆的是三台一人多高的精雕细琢的四角盆架,上面都有一个盆子,镜子右上角旁边有一横板,放着一小鼎,里面插着然着的森林味的香柱。
严云松发现厕所、浴室、室内阳台和洗漱台点着同样的香,比如这个森林味的香。她旅游就喜欢往森林里跑跑跳跳拍拍照,买熏香香皂沐浴露洗发露什么的也是这样的口味。
走到左边的厕所隔间,发现马桶也是可以正常使用。淋浴头浴池也可以正常使用,就是坐在浴池底部泡澡时热水就能没到脖子处。
想到自己不会用家里的高科技,猜测这里应该一个管家之类的智能吧?严云松觉得应该可以从手环那里突破,但是喊一嘴让智能管家出来,她突然张不开嘴巴了,家里出现其他的类人形智能她觉得毛毛的,好似领地被侵犯了一样。
疑惑地皱眉,怎么在空间外面她没有这种反应呢?
严云松摇了摇头,出空间把自己的五条帕子连着衣架拿进来,分别是澡巾、洗脸巾、洗头巾和擦手帕擦脚帕,除了澡巾挂在浴室其他的分别挂在四角盆架最上面的横杆上。出了空间回到公寓,去了厕所拿牙杯牙膏牙刷,回到空间开始在干干净净没有其他东西的洗漱台上洗漱起来。
严云松过去拉下洗脸巾凑在洗漱台自动出水的冷水龙头下,帕子被浸湿后拿起扭干擦干净脸,那三个木盆子严云松不知道哪个是洗脸的,决定最近不用盆子了等换了它们再讲。
洗漱后严云松到室内阳台拉开窗帘,分别拉在两边扎好,露出透明清晰的玻璃推拉门。
严云松站在紧闭的玻璃推拉门后看到了外面是宽大的走廊,上下都瞧了瞧,发现精致的木质栏杆下面的宽大檐角和头顶上面的屋檐都用黑色的瓦,花纹图案都非常好看还古色古香,高高的屋檐挂着两个半人个高的青铜铃,但是和这栋古建筑屋檐来讲就显得娇小,在寒风的吹动下发出听起来有点玄妙安宁的清脆铜铃声。
严云松:真好听啊~
拉开一条缝隙侧耳趴在玻璃推拉门上闭眼睛听了好一会才转身径直出了洗漱间,回到卧室绕到拔步床后面,撩起珠宝帘子和淡青色纱帘就到了衣帽间。珠宝帘子叮叮当当地响。
前面中央是休闲区,沙发上有一件没有吊牌的女式军装大衣,还有大檐帽上面一个华国国徽,沙发旁边摆着三台熏笼、还有下面有几台不同小熏炉的熏衣架,一台一人多高的落地圆形龙镜,一台梳妆柜沙发前面还有一套桌椅。前后面都能开的衣柜顶到了天花板,衣柜上有三层连着楼梯的平台,震撼得像图书馆。
严云松打开看了一通,发现衣帽间的柜子大都是空的,而且衣服鞋子帽子饰品之类的都有只说明名字和编号的吊牌,看起来还是新的没有用过。严云松愣了愣,随后无奈地笑了笑,拿起梳妆台柜子里的银梳转身去洗手间洗了,甩干后回到衣帽间梳好头发,天冷的一般情况下严云松是披散着头发的,今天也是一样。
出了卧室沿着长长的走廊向着三楼方向走去。
严云松到武器区拿了一根类似高压电棍的棍子和一个紫玉镯子,到二楼时蹲着把高压电棍放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把紫玉镯子戴上了左手,忽然脑袋里多出了许多信息。
严云松忽然神色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