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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白月光与朱砂痣 何知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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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回来家已经很晚了,何母值夜班,家里只剩她和何忠勇。
客厅里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冷掉的剩菜,有一只不爱干净的老鼠吃完饭,就把碗筷往那一搁。
不知道留给谁来收拾。
何知把桌子收拾好,给何忠勇煎了一熬中药,
黑漆漆的粘稠物里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味,何知在里面加了些料。
她捏着鼻子拿给何忠勇。
何知走到门前,敲门,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何知皱眉,然后用有节奏的敲门声再次敲响房门。房子内回荡着清晰有力的敲门声,似乎在表达他的焦躁和不耐烦。
门内还是没有给何知回应,何知怀疑何忠勇是不是死在里面了,她把碗放在一边,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推开门,床上空无一人。
何知:“……”
何知沉默一会,给何母打电话询问。
在何母那里没有得到答案,正在何知准备报警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动静,何知随手拿起一把剪刀走出去。
就见何忠勇浑身脏兮兮躺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东西。
何知先给何母报了平安,再把注意力移到何忠勇身上。
何知用拐杖戳了戳何忠勇,见他没有醒过来,就把他怀里的东西扯了出来。
何知刚动手就对上何忠勇的眼睛,眼中闪过有不属于他的精明,何知面无表情的一掌把他劈晕。
她把东西扯过来,是一块灰色的布。
何知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一个铁盒。
何知打开铁盒。
里面什么都没有。
何知:……
搞什么?
何知敲了敲盒底,有闷响。
她轻轻地将隔层打开,里面有一张白纸,何知把白纸翻过去,上面什么都没有。
何知:……
她把东西复原,报复似得给何忠勇强行喂药。
——
何知再次回到学校,这次不同的是没有傅庭深了。
何知很满意,不过很快,他就要失望了。
模考后会进行分班。
何知的成绩很好,顺理成章的分到白芷兰的班级内。
何知在讲台上自信地进行着自我介绍,她的声音清晰而铿锵有力。阳光从窗台上洒下来,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好像被阳光所包围,散发着自信和活力。
\"好,下去吧,找个位置坐下。\"
“谢谢老师。”
何知目的明确的朝白芷兰旁边的位置坐下。
何知的动作让周围的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何知疑惑转头:“有什么问题吗?”
一旁的同学解答道:“这里之前一直都是傅同学坐的。所以……”
座位是按照成绩分布的,何知没来之前,傅庭深保持第一白芷兰第二,这次的模考何知是第一,所以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白芷兰旁边的位置大家都是默认是傅庭深的。
何知转头看了一眼白芷兰,白芷兰眼睛微怔,也诧异的回望她,何知说:“我看这里的桌子上没有摆书,以为没有人。”
白芷兰温柔道:“没关系,你也可以坐在这。”
何知:“好的,谢谢。”
所有人:“……”
何知忽然注意到周围似乎都是熟人,比如说在她进去教室就一直眨眼睛的方正初,还有一直低着头的顾思雨,刚好都坐在她前后桌。
何知笑弯了眼睛,这就是主角的待遇吗?
陈老师咳了咳嗓子,厉声道:“好了,都别吵了,上课。”
何知托着腮,望着白芷兰的侧脸,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漆黑的眼睛,高挑的鼻梁,看人的时候下垂的眼睛,让人觉得柔弱楚楚可怜,也难怪是白月光的存在,是和何知不同类型的美。
富裕的家庭,优秀的成绩,她本来也有完整的一生,但是却遇到了傅庭深。
富裕的家庭变成偷来的,优秀的成绩只为了争夺男人,最后落得悲惨的结局。
明明获得悲惨结局的应该是傅庭深才是。
何知想着想出神了。
白芷兰看了眼她,疑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何知回过神,嬉笑道:“没什么,看你好看。”
白芷兰脸色一红,扭过头去,不理何知了。
课上到一半,门就被人敲响了。
“报告。”
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何知脸色一沉。
是傅庭深。
不过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傅庭深显然也看到了何知。
四目相对,空气变得凝固。
课室内立马响起了窃窃私语,眼神在何知和傅庭深之间来回打转。
傅庭深看到何知和白芷兰坐在一起,瞳孔地震,一脸震惊。
白芷兰表情尴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何知率先开口:“不好意思,傅同学,我刚开始不知道是你的位置就坐了。”
嘴上说不好意思,但是身体确实诚实的一点也没动,何知笑以回望。
三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陈老师咳了两声,傅庭深这才回过神来,竭力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没关系,我随便找个位置坐就好。”
方正初这时开口道:“老师,我这刚好没人。”
“那傅庭深你就坐在方正初那里吧。”,陈老师顺势接下道。
方正初笑容灿烂,似乎对这个新同桌的到来很期待,反倒是傅庭深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
下半节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四人之间的修罗气氛所吸引。
而顾思雨恨不得把头埋起来,生怕有人注意到她。
下课时间到,顾思雨趁机上厕所,想借机躲开何知。
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慢条斯理的跟了上去。
顾思雨越慌乱,何知就越慢条斯理。
就像猫抓老鼠一样。
最终何知把顾思雨逼到死角。
何知拽着她的手把她拉进隔间。
何知抓住她的脖颈,把她按到墙上。
顾思雨心跳加速,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她想挣脱开何知的手,但是她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脖颈,让她无法呼吸。
顾思雨感到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何知突然松开了手,顾思雨不顾形象的坐了下来。
何知好笑道:“你跑什么?”
顾思雨护着脖子拼命咳嗽,她越是害怕,何知越是兴奋。
她拽着顾思雨的头发,迫使顾思雨抬起头来。
“很怕我?”,何知问道。
顾思雨眼尾猩红,流出生理眼泪。她们鼻尖相对,离得很近。何知笑眼弯弯:“思雨,帮我个忙,嗯?”
顾思雨喉咙哽咽,对上何知的眼睛,点了点头。
已经过了打铃时间,走廊上很少人。
何知离开隔间,搀扶着她向医务室走去。
何知始终保持着微笑,而顾思雨却感到了一阵寒意,她小声问道:“不需要去医务室吧?我没事。”
何知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她。
顾思雨一愣,发现自己的脸被映在了她漆黑的眼眸中。
眼眸中的影像逐渐缩小,最终跌在地上。
少女蹲下来,手指绕上顾思雨的发丝,漠然道:“现在你需要了,不这么做你怎么有机会动手呢。”
她的动作轻柔旖旎,却让顾思雨感到有些不安。突然,她感到头发一阵刺痛,原本被何知手指缠绕的发丝被她猛地拽紧了。
顾思雨暗骂一声疯子,挣脱何知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医务室走去。
何知回到教室内,教室内正上着数学课。
“报告。”
上课的老师瞥了一眼何知,厉声道:“上课时间你去哪里了?”
何知态度良好,乖乖回答:“送顾思雨同学去医务室,她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数学老师皱了皱眉:“进来吧。”
何知回到座位,她一进来就感受到一道如火炬般的视线在她身上,何知无视那道细线,在白芷兰身边坐下。
何知拉了拉白芷兰的衣服,白芷兰疑惑地看着她
白芷兰问道:“怎么了?”
何知回答:“手。”
白芷兰摊开手,何知拿起一颗糖放在她的手心里。看到白芷兰脸色不好,她猜测她可能是低血糖了。
给完糖之后,何知转回头开始认真听课。白芷兰怔怔地看着手里的糖,她垂下眼睛,心中有些感触。就连和她在一起最久的傅庭深都不知道她低血糖,没想到只见了几面的何知就发现了。
傅庭深看着何知和白芷兰的小动作,只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他的表情没有逃过方正初的眼睛,他眼眸深沉,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下课后,下节课是体育课,何知主动发送邀请。
何知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我没有朋友,可以和你一起吗?”
罗惠美虽然是白芷兰的跟班,但是他们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带在一起,罗惠美的成绩不好,属于学校的小太妹,这正好方便了何知。
白芷兰有些惊讶,但还是答应了:\"当然可以。\"
方正初:“……”
傅庭深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何知,仿佛看到自家无害的小红帽误入狼外婆的糖衣陷阱里。
何知和白芷兰一起到更衣室换衣服,何知看准时机,把白芷兰的储物柜钥匙拿走,她敲了敲隔壁的隔间,把钥匙从下面传过去,一只白皙的手接过钥匙。
离开隔间。
何知走到一个柜子面前,找到白芷兰的杯子,她扭开杯子,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纸包,何知把纸包打开,把里面的药粉倒进去。
她晃动杯子,把药粉完全融入水中,这才放下杯子。
何知把杯子放回原来的地方,白芷兰刚好也出来了、
“走吧”,她说。
何知和白芷兰一起下楼集合。
体育老师在数集合人数,确认完人数后开始照常跑步。
阳光透过云层,照在人的皮肤上。阳光明媚但不炎热,微风吹拂而过,乳胶跑道上,少年少女青春洋溢地挥洒着汗水。
汗水咽湿了衣服和头发,何知回头看着身后的少女,她掐着点数,快了。
何知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白芷兰,白芷兰落在队伍最后一端,白芷兰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一跑一顿,整个人摇摆不定像随时就会倒下一样。
傅庭深早就发现了白芷兰的不对劲,但是他没有理会。这个女人以前就这么多把戏,装病也不是第一次,傅庭深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因为白芷兰生病忽视何知。
想到这里傅庭深心如刀割,想到以往多少次这个恶毒的女人对待何知的恶毒和冷漠。
傅庭深对何知泛起一阵心疼,这次他绝对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傅庭深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可怜的何知一手操办的。
何知停下脚步,准备等白芷兰跑过来,正巧白芷兰的重心不稳,左脚拌右脚,一个踉跄结结实实地栽倒在乳胶跑道上。
何知干脆利落地调转方向,往白芷兰的方向跑去,何知蹲在她面前,仔细地查看伤势。
手臂和膝盖擦伤了,没什么大碍,应该是药起了作用。
体育老师也赶过来,他急忙关心道:“没事吧?有没有摔倒哪里?”
白芷兰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冷汗。
她咬牙道:“……我没事。”
她眼睛不住地往人群的队伍里瞟,傅庭深目不斜视的在队伍里奔跑,白芷兰期盼的眼神迅速黯淡,心中不禁感到失落。
白芷兰的小脸一白,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痛,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
体育老师还打算说些什么,正要同学们已经跑完步,都往这边聚过来。
白芷兰看见傅庭深向她走来,眼中燃起期盼,她的眼泪也不禁流了出来。她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感觉到有人搭在她的后背上,整个人感到失重,随即被何知公主抱抱在怀里,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何知歉意道:“老师,我去一趟医务室,”
人群发出一阵骚动,有人在起哄,白芷兰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感觉浑身难受,身体忽然燥热,耳朵通红,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何知的衣服。
【虐心指数;25】
无视傅庭深一脸震惊的表情,何知一口气把白芷兰抱到校医室。
白芷兰挣扎着想要下来,焦急道:“我是不是很重?”
何知纹丝不动:“不重,很轻。”
白芷兰属于白幼瘦审美的女生,165的身高不到一百斤,怎么可能会重,只有没有的细狗才会说女生重。
正常女生也能抱起来,何况何知每天都在健身,不指望能够把傅庭深一拳干死,至少逃命的时候跑得过对方。
顾思雨在教室内坐如针垫,远远就看到何知那里的情况,她心中一阵恶寒,不知道这个疯子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