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如你所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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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声中隐约间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接着，灯亮了。
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杨蓉跪坐在地哭泣的模样，雪欢心里一紧。她叹了口气，慢慢地想杨蓉走过去。
杨蓉停止了哭泣，转而不可思议地紧紧盯着雪欢向自己靠近，最后停留在自己面前。她微微地抬了头，眼前是雪欢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杨蓉只吐出这一个字，就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雪欢不声不响地弯下腰来把杨蓉从地上拉起来，接着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
“为什么哭了呢。”有泪又不争气地落下，沾湿了雪欢的手，雪欢皱紧了眉看她。“我会如你希望的那样，离开你的生活，让你一个人好好过，还你自由。既然这样，告诉我，为什么你还要掉眼泪呢。”
杨蓉只是怔怔地看着雪欢，眼泪却流得越来越凶了。
见杨蓉这样，雪欢扔下手中的包，两手都伸上，用拇指擦去了杨蓉脸上的泪痕，忧伤地看着她。杨蓉抽泣了一声，握上雪欢的右手，硬是将之拉到自己的眼前。
“红了。”杨蓉喃喃地低语，自责般的垂下眼，手指小心地抚摸着雪欢通红的手背。
“为什么用手去推门呢？我们这幢楼已经有些年岁了，电梯好像也从来没有怎么维护过。万一刚才那门没有开，直接关上了呢？你想过后果没有？”唇轻轻地印上雪欢的手背。沾着眼泪的亲吻是那么的冰凉而温柔，雪欢由她拉着，吻着。
“我怕我当时不用手去推门的话，你就不让我进去了。”雪欢笑着，左手抚摸着杨蓉的头发，“我今天过来，是想和你好好谈的。怎么谈都没谈，你就赶我走了呢。”
杨蓉放下雪欢的手，直视着雪欢的眼睛，仿佛终于鼓起了勇气一般，说道：“雪欢……其实，其实我……我其实……”
明明想好了，要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为什么一看到她的眼睛，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越是着急，那些话越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吞回去又难受。
“呵呵。”雪欢轻笑了两声，突然一个用力把杨蓉拉进了自己怀里。像是个温柔哄着孩子的妈妈般拍拍杨蓉的背，声音缓慢而低沉：“没关系的，小蓉。你不用强迫自己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话，所以这样就好。感觉到了么，我抱着你呢。就这样说吧，把你想对我说的话，通通告诉我。讨厌我之类的话也可以说哦，我不会生气的。因为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你不喜欢了。我想留下来，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代替你的父母来爱你。”
杨蓉好不容易才停住的眼泪，又开始流。她犹豫着，将手环上了雪欢的后背，手指紧紧缠住雪欢的衣服，未待开口说话，眼泪就先沾湿了雪欢的衣领。
“雪、雪欢。”杨蓉声音哽咽，带着几分颤抖，却还是坚定地想把话说完。“雪欢，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那天晚上，我听到你和你妈妈打电话，有提到什么换工作之类的。我以为……你不想留在这里，要走了，我……我……”
说到这儿，杨蓉情绪有些激动，无法继续下去了。而雪欢温柔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那样无声的鼓励让杨蓉整顿了一下情绪后，又再次开口。
“我觉得很难过，因为我喜欢你，希望你留下来。你很好……对我的任性那么包容，我也已经把你当成是我的家人一样。”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说那么重的话，说你讨厌我，想让我走呢？”雪欢不懂。而话一出口，只感觉杨蓉的身体颤抖地厉害。她连忙将杨蓉抱紧，轻轻安慰道：“小蓉，我不是怪你，只是觉得奇怪。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杨蓉将头埋在雪欢脖颈处，摇了摇头，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诉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每次赶你走以后，心里都好后悔，又……放不下自尊回去找你。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真的不想留在这里，我却还去求你，你在心里会笑话我。对不起，对不起……”
雪欢，“对不起”是我欠你的，或许道歉百次千次你心里也不会好受些，可是我还是要说。
“没关系哦。”雪欢的声音带着让你安定的魔力，“我知道，你是个任性的孩子。”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是，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虽然你很渴望得到爱，也很渴望去爱，但是心里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有些话，你可能会觉得太别扭而说不出口，可是，不说出来的话，就一辈子不能传递到别人的心里哦。所以，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教会你怎么去爱，好不好？总是一个人长大，会不会太累呢？”
“雪欢……雪欢……”杨蓉闭上眼，依偎在雪欢怀里，心中是满满的感激和感动。
好喜欢你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只好一遍遍的，去叫你的名字。希望我心中那汹涌的感情可以由此让你知道。
“雪欢……那你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说？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你感觉到，我不想让你走？”杨蓉问道。
雪欢将杨蓉拉开一些，指尖描摹着杨蓉的眼。
“很简单。小蓉，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勇敢一点，说你喜欢我，说你希望我留下来。”
“雪欢……”杨蓉望着雪欢清澈的眼眸，一句一句地跟着雪欢重复：“我喜欢你。我希望你能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
说完，又紧张地抱紧了雪欢。
“呵呵……”
雪欢只是低笑，却也没有说自己是留还是不留。
“雪欢，告诉我你会留下来！”杨蓉有些激动，但片刻之后又像是泄了气一般的附在雪欢耳边小声补充道，“求你了……”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如你所愿。”
“对了，雪欢，为什么你走了之后又回来了呢？那个时候，明明是应该很生气吧？”边为雪欢的右手涂着红花油，杨蓉一边小声地询问着。
“嗯，大概是心有灵犀吧？”雪欢笑眯眯地把头往杨蓉身上一靠，随口说道。
“真的么？”杨蓉的耳朵泛起了红晕，为了掩饰羞涩，她用手假装拨弄了一下头发。
“嗯。”
唉，小蓉，我不会告诉你，是你哭得太大声了，整个楼道都听见了，我不忍心，所以我回来的。
不过，能留下来照顾你，看着你笑，陪着你哭，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如你所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