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初夜 樊昶瑢后来 ...
-
朵靛一下午都在想，今天要不要早回家。工作，是没有需要加班的，可是回家，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再说，和“陌生人”共处一室，朵靛还是有点心理障碍。况且，还可能是有点“不正常”的陌生人。
也对，要不是有什么问题，以樊昶瑢的自身和家庭条件，是用不着相亲的，还相亲结婚。
有了这层认识，朵靛心里说不上是为什么，觉得有点别扭。又想，和自己又没有太大的关系，也就释然了。只是后悔，在婚前没打成什么共识，以后的问题可能处理起来有点麻烦。应该尽快以一种书面的形式，弄一份俩人都统一的协议出来。也许是职业习惯，朵靛总觉得，白纸黑字写出来的东西，可信度才高。
整点下班，自己在外面逛了一会，吃完饭，回家，意外的是，樊昶瑢已经回来了。
朵靛婚后，是搬到上次公婆来时住的那个房子，很温馨的风格，面积适中的小复式，每间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独立空间，不容易被打扰，唯一不足之处是，只有一间书房，虽然很大，但是，毕竟是不能自己独占。朵靛喜欢独立的工作空间，书房，是从小就没有和人分享过的。所以，她并没有把自己结婚前的房子里的书都搬过来，至于其他物什，也只是带了几件日常穿惯了的衣服而已。
樊昶瑢婚前住的地方，朵靛只去过一次。一个小区的顶层，一切用品全是暗色系的，一色的黑，地上却铺着纯白的羊绒毯，雪白的墙壁，强力的对比效果；完全敞开的一体式居室，给人一定的视觉冲击，朵靛当时就想，自己是没有住在那儿的勇气的。所有，当婆婆说结婚后让她们住在这儿时，朵靛着实松了一口气，
那里，个人的气味太浓，朵靛怀疑，她在那儿能睡得着么！她也觉得，樊昶瑢是不会允许别人随便的去破坏那份个人的味道。
朵靛见樊昶瑢在二楼的书房，就在一楼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心思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11点，朵靛起身上楼洗澡，出来时，发现樊昶瑢已经卧躺在卧室的床上了，像是已经在楼下的浴室洗过了澡。朵靛觉得樊昶瑢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怪，反正自己对他了解也不深，也就没说什么。
朵靛走过去，坐在床的另一侧，掀开凉被的一角，钻了进去。
朵靛刚躺下，就被樊昶瑢一下子拉到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已然是被压到了身下。就听樊昶瑢在她耳边说：“老婆，我们开始吧。”
朵靛还没明白过来这个“开始”是什么意思，就觉得有一只手在解自己睡衣的扣子，等她有点明白樊昶瑢的动作的含义的时候，上半身早已是空荡无物了。樊昶瑢的手置于其胸间，而唇，一直在朵靛的眉、眼、唇、耳、颈间游移。
朵靛觉得有点发懵，等她再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完全的坦诚相对了。而樊昶瑢的手，已然移动到她的腹部。不久后，是一阵撕裂的疼痛。
从樊昶瑢的表情上看，他是很吃惊的。的确，他确实很吃惊，和朵靛认识2个多月，虽然知道她并不是什么豪放女，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和她结婚。但是，酒吧、夜店，一起去时，她也是不排斥的，没想到，她还是——处女！
樊昶瑢的确是吃惊的，从婚礼上朵靛不熟练的吻技开始，樊昶瑢就开始有说不出的感觉，当时明明没想吻她的唇，可就是那么吻下去了，自己还有些迷恋，竟让朵靛那不熟练的技巧，勾起了欲望！觉得，她顶多是经验少点儿，没想到她，竟然是，未经人事！这年头儿，27岁的，女人，还是，樊昶瑢有点消化不了他刚认识到的事实。第一次？
从他和艾雯在十几岁分享了彼此的第一次后，他再也没碰过处女，对于出来玩的人来讲，这是基本的常识，不碰处女！可自己的老婆，竟然是，而且，27岁还是。
樊昶瑢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情绪，震惊？当然是震惊的，可是除了震惊还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喜悦么？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可是，樊昶瑢看身下的女人的眼神开始有点儿变了，看到她因疼痛在自己身下辗转，樊昶瑢眉宇间的怜惜之情，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到。
他俯身吻上朵靛的唇，两手轻轻按住朵靛的肩，不让她再扭动。处女的紧致感以让他觉得难忍，再加上这样的扭动。樊昶瑢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对未经人事的朵靛来讲，是有些过急，可谁能知道她还是……樊昶瑢用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耐心，等着朵靛的适应，适应他的存在。用前所未有的耐心，慢慢的引导朵靛适应这个人生的蜕变……
激情过后，朵靛已然昏睡过去，樊昶瑢细细的为她擦试了身体，然后，站窗口，抽烟。心里有种莫名的，说不上的情绪，让他觉得混乱。看着床上女人的睡颜，平静间透着一丝俏皮，全没有醒着时的那副拒人千里。其实，自己，亦不是不动心的。波尔多的清晨，她用迷离的双眼看向自己时；品尝美酒的时候，她唇上挂着酒珠儿时；加龙河畔，她为焰火而雀跃时……他就想占有这朵花儿。
可是，他怎么能在波尔多，在法国，在那个艾雯曾经呆过的地方，与别的女人亲热呢？艾雯——
朵靛突然的翻身，把身上的凉被踢到了地上。樊昶瑢的唇边，溢出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笑，收回了思绪，走到床边。捡起被子，盖在朵靛身上，自己也顺势躺下，借着窗口的月光，看着怀中女人的睡颜。白皙的脸上，还有一丝没有消散的情欲的红润，脖颈上，已有自己留下的痕迹。樊昶瑢想起，初次相识，在医院的那一夜。自己当时，是不是就像这样躺在她身边呢？有时候，人下意识作出的选择，比经过深思熟虑得出的，可能更加准确。可那，大多都是时过境迁后，一人暗然回首时，才明白的。
朵靛似是觉到了身边的温暖，往樊昶瑢怀抱的深处扭了两下，接着睡。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