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七奇幻历险记［无限］》奇幻世界

17、过度章

　　第十六章

　　祭道之后，距离祭道之间的距离，至少也是相隔了三个等同于仙王和仙帝之间的大境界差距。

　　叶天帝、楚天帝、荒天帝在永寂之后，意志不甘于消亡，最终突破了可观测视界的概念，进入了一处虚空莫名之地。这里是虚空，而又非虚空。

　　这里也不是祭道之上的常驻之地。

　　就仿佛河里的鱼，偶尔会跳出水面，看到水外面的景象，看到河流的过去和未来。对祭道之上而言，来到这里，唯有两种结果，要么证道祭道之上，重新落回水面。要么消亡。如果状态更奇异一点，无限接近破镜状态，但是又有缺，那么也许还能留下一点残骸。

　　如女帝，就在永寂之后，走入了这里，但是最终困于积累不够，无法终极一跃，以祭道之上的姿态重新回归，只能留下一点意识残念不灭。

　　而超越者，并非遮天世界观的终极概念，超越者的本质在这里也只能让齐腾一从水面探出头。但是不足够让齐腾一跳出水面，更不足以让齐腾一碰触水面之外的境界，更加不要说是终极一跃，强行跨越至少三个大境界的差距，强势证道祭道之上。

　　此时此刻，最古老者林阳、某一个状态的燕小七、一尊未知的存在，就仿佛凡人一样，站在河上，看着河内的景象，像凡人一样那样交流。

　　能够看到河的概念，并且能够理解，至少也是祭道之上还要增加三个大境界的差距。

　　然而，唯有理解了河只是海的一部分，并且能够看到海只是【混沌仙瀑】的一角，才能看到古老者林阳祂们。

　　这中间的差距，如果是划分大境界拾级而上，至少也要往二十以上个大境界考虑。

　　而对于水面以下的存在来说，水面之上的，都是无法理解的，是超越水面的，是超越了祭道的，是祭道之上。

　　----我是分割视角的分割线----

　　道祖在某种层次上，可以看做是残缺的传奇。

　　而祭道，则涉及到了古老者的某些特质。

　　当然，不同的视角看到的是不一样的，也是无法横向比较的。

　　不过，在遮天的世界观内，某些东西又很明确。

　　破王成帝之前，只是时光、因果、世界内的生灵，就算是再强或者再弱，都要收到来自一整个大域的力量。

　　仙王，是界内的极致。

　　如果能够形成诸天共尊的格局，那么就等同于获得了某种权限，自然而然的破王成帝。

　　准仙帝就相当一整个大域的管理员，代表了整个大域的意志。

　　每一个时代，都有其大势，而大势，就掌握在准仙帝、仙帝、道祖、路尽、祭道的手中。

　　然而，当有人超越了祭道，踏入了下一个大境界，如同仙王实现了破王成帝，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彼时正如此时，齐腾一站立在时光的源头，从祭道踏出去了一步，走入了下一个大境界。

　　彼时，第一尊仙王证道，诸天万界都来降临考验。

　　彼时，第一尊帝光仙王成功的破王成帝。

　　彼时，第一尊路尽成功突破祭道。

　　而此时，齐腾一成功的从仙帝迈入了下一个境界。

　　这是此前不存在的境界，更加是没有命名的境界。

　　就仿佛是鱼在水中游荡的时候，伴随着激流，鱼的眼睛离开了水面，但是身体还在水里面。

　　立身这个此前没有的大境界，齐腾一看到了此前很多没有看到的东西。

　　那是更高维度的视角，隐隐之间有很多部分都超出了正常生灵的想象力极限。

　　时光在这种高维视角之下呈现出了更加奇异的姿态。

　　时光的二象性，既有物质的特性，也有概念的特性。

　　踏足这个境界之后，齐腾一真正看清楚了高原的一些至关重要的本质。

　　在时光无法抵达的过去，高原也曾经是一方至高无上的大界。

　　大界遭劫，有应劫之人应运而生，强势突破到了此前没有的境界。

　　大祭只不过是沟通时光源头更久远之前的那位的场域本能，并非真实存在的进化路。

　　实际上，应劫之人的三条进化路，其中之一就是轮回。

　　然而，仙帝映照，究竟是真实不虚的复活，还是创造了新的生灵，只不过是继承了原本的一切。

　　这一点，在仙帝是没有疑问的，如果突破到了祭道之上，也是不存在疑问的。

　　但是偏偏应劫之人正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既超越了仙帝，又没有突破到命名为祭道之上的大境界。

　　应劫之人，也就是铜棺主，迷茫了。

　　铜棺主曾经映照高原生者的过往，最后又亲手将其葬下，唯有高原大界还剩下了最核心的部分。

　　没有想通的铜棺主，在高原最后的地方，把自己认为真实的、未来还可能真正复活的生灵的痕迹，葬在了底下，在上面建了个小院，生活了自己最后的一段时间。

　　最终，铜棺主在自我认知矛盾中，让自我永寂。

　　然而，仙帝永寂是可以做到彻底寂灭的，但是超越了仙帝的铜棺主，无法彻底的寂灭。

　　即便是铜棺主封锁时光，让更久远的过去无法抵达，把自己的进化路斩断，让自己的过往成空，彻底的让自己在外界没有念回荡，也做不到永寂。

　　然而，没有人真正知道铜棺主是什么样的，无法诵念铜棺主，也让死的不彻底的铜棺主无法复苏，重新回归。

　　此时处于死的不彻底的铜棺主，物质界和概念侧最后的痕迹也分别发生了迈入死亡之后的变化。

　　概念侧从旧躯中获得新的生命，孕育了新的意志，也就是高原意志。

　　铜棺主残躯寂灭之后，最后残留的死亡后的痕迹，亡者十相，化为了原初物质，一切黑暗的源头。

　　另一方面，铜棺主在死亡之后，究竟抵达了什么状态，如果回归会以什么样的大境界回归，都是一件说不好的事情。

　　在完美-遮天-圣墟，这样的完美七步曲中，世界观的本质似乎在不断的升格。

　　然而，实际上，不是世界观在升格，而是铜棺主在死亡的彻彻底底的情况下，境界走得越来越高。

　　直到最终，叶天帝、荒天帝、楚天帝之后很久很久，花粉帝、女帝相继破镜，同样抵达了祭道之上的境界，铜棺主以更高的境界回归。

　　此种状态的铜棺主，一念诸天万界新生，一念诸天万界成空，只是自己希望，诸天万界就自己变成了铜棺主想要的形状。

　　从拾阶而上的大境界来说，七部曲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铜棺主，至少也是超越了祭道之上十多个大境界，彼此的差距比人道极致和祭道大到无数倍不止。

　　不过，对于齐腾一来说，此时还不到那个阶段。

　　未来没有叶天帝和楚天帝逆流时光而来，和齐腾一、荒天帝站在一起，共抗高原，就是明证。

　　齐腾一虽然超越了祭道一个大境界，但是并不足以让体量无限庞大、本质同样超越一般的祭道的高原意志寂灭。

　　诸天万界、界海、高原、上苍之上因为齐腾一在时光的源头强势镇压了始祖和高原意志的原因，大势被改变了，因此引发的数个大域级数的因果、命运、时光的反击之力，成功的让齐腾一超越了祭道，突破到了下一个大境界。

　　然而，齐腾一可以视反击如同无物，荒天帝也可以不在意，但是准仙帝之下，哪怕是路尽，不得不在意。

　　最终，齐腾一站在时光的源头，封锁始祖能够离开高原的概念，镇压高原意志，不让其苏醒。

　　荒天帝顺着时光而下，镇压同样顺流而下，但是不处于自身全盛状态的始祖。俗称堵泉水。

　　虽然在时光中看上去和一开始变化不大，实际上大势已经不一样了，光暗之间的差异不再是黑暗压倒光明，而是进入拉锯状态。

　　时光顺流而下，高原大祭上苍之上，上苍之上同样拖住了高原几乎所有的黑暗仙帝、绝大多数的准仙帝。

　　而不再是一开始的上苍之上被打残了一次又一次，收割一次又一次。

　　反倒是花粉女帝没有出场的机会。祭道寂灭，陨落在高原，即便是齐腾一也无法映照。除非是像未来祭道之上的荒天帝，才能映照寂灭的花粉女帝。

　　到是原始天帝没有啥大的差别。虽然，原本是高原冷眼旁观，做实验，默认诸天万界是黑暗原始天帝的自留地，而现在则是没有足够富余的顶级战力。

　　时光向下，明明尸骸仙帝吞吐精气，扫荡整个诸天万界，无意之间波及界海。荒天帝的幼年期仍旧照常成长，和仙帝级数的荒天帝同存于同一片时光维度。

　　这就仿佛是未来的某一刻，荒天帝身躯粉碎，血液散落无数时光、过去未来，无数的荒天帝同存一个时光下一样，属于帝的领域。

　　就像某个存在曾经说过的映照为虚一样，帝的领域是奇迹的范畴。

　　如果只是一位仙帝映照还好，如果是多个仙帝映照，因果、时光、命运、轮回都会混乱冲突。

　　你映照一个他，我也映照一个他，还有其他的人也映照他，出现多个他同存一个时光之内，那么哪个他才是真正的他，或者说唯有死掉的他才是他，映照的都是创造的新的生命。

　　搞不清楚，说不明白，反正和轮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又有着不少冲突的地方。

　　----我是一个分割线----

　　这是一处光明界域，是不管诸天万界还是高原都未曾涉足的未知之地，是新大陆。

　　燕小七顺着轮回，经由原始天庭残留的法则，深入到了这里，自然是为了避开自己被定好的剧本了。

　　不能你说让我当反派，我就当反派，万一不小心成了主角的垫脚石咋办。

　　燕小七对自己在界海的剧本很不感冒。

　　“这里，从某种层度上来说，已经可以说是离开了铜棺主辐射范围了。”

　　所谓光明界域，是燕小七对不同于九天十地的法则气象的形容词。

　　“虽然法则表象看不出来大的差别，但是法则意向是不一样的，换句话说，是冥冥中的大势倾向不一样。”燕小七右手从剑驱动器上拔出来【时悦凡人修仙传】，解除变身，仿佛星空中一晃而过的流星一样，坠入了这里一个大界的里世界层面。

　　所谓界域，是一个合集，而且还是一个不断变动的合集。

　　如界海，广义上说是界海堤坝的这一侧，都属于界海的范畴。而九天十地和仙域，则是其中的唯一真界、至上之地。

　　界海堤坝的另一侧，既可以说是界海的一部分，也可以说是诸天万界的一部分，甚至还可以说是这两个合集的交集。

　　诸天万界，原本也有唯一真界、原始天庭，可惜原始天帝遭劫。

　　类似的，还有上苍之上。只不过上苍之上在和高原黑暗的纠缠中，除去唯一真界尚且保留了大部分，剩下的都被大祭祭掉了。

　　高原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不过高原所在的界域在时间无法追溯的过去就已经成空了。

　　一种说法是铜棺主毁灭了高原所在的界域，让自己成真，从而突破祭道之上。铜棺主突破出现了问题，造成死了死干净，活又活不过来。

　　在上苍之上的记载中，高原原本是一处毁灭禁区。到了某个时间点，有始祖出，黑暗源流。

　　实际上，在荒天帝、叶天帝、楚天帝和高原始祖的纠缠末期，曾经有数位始祖曾经说过，自己的前身，是十尊连决探索禁区的道祖级存在。只不过陨落在了其中，尸体发生了异变，产生了黑暗元神。最终始祖带着传承记忆出世。

　　界域，是强名而为的概念，是类似于经验公式的存在。

　　此时此刻，燕小七定义的所谓光明界域也是如此，在某种高维层次距离足够的远，远到哪怕祭道也难以短时间抵达的地步，且存在“无上之地、唯一真界”这种终极大界。

　　而想要够得上唯一真界的名头，能够支撑仙王道果是入门门槛。

　　如九天十地，虽然看上去并不是很强，三千道州更是弱的一批，但是他走出来的仙王要按照百位来算。

　　至于异域，则是黑暗物质的本质影响，而非其本身大界足够的强。

　　原始天庭已然作古，但是诸天万界在原始天庭陨灭无数岁月之后，仍旧能够出四位准仙帝。

　　至于上苍之上，在概念上距离高原更加的近，是高原上、铜棺主的小院内残留的遗物第一个散落的地方，更是出过祭道花粉女帝、数十尊道祖、路尽。

　　高原不同就不同在，铜棺主本质上超越了祭道，超越了某种概念。即便是陨落之后的残骸，也在本质上超出了上苍之上。

　　在高原陨落，无法被映照，和在其他生命禁区之内陨落，无法映照，是同样的结果。高原也曾经是生命禁区。

　　而上苍之上的道祖存在所知的这种生命禁区，就远远不止三两个。

　　只不过十尊仙帝级存在在高原陨落之后，产生了异变，进而掀起了黑暗时代。

　　“仿佛新生的大世界，充满了勃勃的生机。”燕小七行走于世界的暗面，就连很多超乎常人想象的险恶景象，都让燕小七感觉自己心态仿佛年轻了不少。

　　朦胧之间，燕小七在某个地方，推开了一扇门。

　　门的另一边，仿佛和门内的世界完全不同，但是又有完全一样的底层法则。

　　“原来如此，这是一个刚刚晋级到无上之地的大世界。”燕小七站在门内，看着门外车水马龙，仿佛是近现代八十年代的景象，抬起手指点了点门。伴随着碰触，门仿佛是水面一样，泛起了波纹。

　　“时机不到，世界种子虽然已经发芽，但是距离彻底长成幼苗，还需要数十年的时间。”燕小七估量了一下，大约还需要四五十年，门后的世界才会稳定，唯物唯心稳定下来，才是进去现世的时机。

　　不过，燕小七可以推开门，其他的存在也可以推开门，门另一边的存在也可以推开门。即便是要求在高，概率在小，门被推开都是必然的。

　　“就决定是你了，创世光。”燕小七从书中抓出了一团光。光仿佛活物一样，如同实质一样蔓延，最后把自己画在了这个奇诡瑰丽的山水园艺假山顶部，仿佛一个长明灯一样，播撒自己的光，不断向外，在这个充满想象力、唯心侧概念之地，撑开了一片光的领域。

　　光芒播撒，顺着门蔓延向了现世。哦，不对，准确说来，门并未打开，只不过构成门的基础，还要遵守门内和门外的基础规则，因此光“穿透”了门。就仿佛是穿透一层水一样，穿过了门的封锁。

　　另一边，现世。仿佛是六七十年代的近现代一样的文化大环境。

　　一线城市城市多是讲究唯物主义，神神诡诡都是不存在的，一切唯科学论。

　　表面上撑起了一道隔离唯物和唯心的屏障，但是恰恰是绝对的一切唯科学论，反而走入了另一种极端的唯心。因为我相信唯科学论，所以神神诡诡都是不存在的。而这，正是唯心主义的核心规则之一：俺寻思。

　　反倒是二线城市这种等级的，既有科学至上的部分，又有仍旧无法抛弃的守旧的旧时代迷信的部分。

　　至于乡村，则是另一种模样。就仿佛是八九十年代之前的我国一样，神婆和五仙五鬼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充斥于个个处处。

　　这个大世界，不是燕小七不想走入现世，而是没有办法走入，只能迂回走入世界的暗面，窥探现世的部分。

　　这是一个丝毫不输于九天十地和仙域合一之后的大世界，但是又是本质上的不同。

　　潜力之门，这种概念在九天十地是存在的，在荒天帝开道以身为种之后，更是和轮回、花粉这些终极概念一样，是九天十地的底层法则的根基，也是修行法则的根基。

　　然而，这个光明大世界，并没有这种修行侧的东西。不过也不绝对，至少粒子的二象性还是存在的，走一走传统武术再到国术，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再往上，那就只能跨越无数大境界，一步登天，立地成就比肩仙王道果的级数了。

　　至于这中间的大境界，是不存在的。就仿佛上苍之上的大境界划分一样，有道祖、路尽、祭道，以及祭道之上。而祭道之上和祭道至少也是相差三个以上的大境界。

　　这个大世界也是。在物质层面、意志层面，最多只能比肩九天十地破碎之后的地球上末法时代的后武林。但是却可以跨越中间的人道修行者、人道极致、仙道，直达仙王同等级数的道果。

　　至于中间这些人道修行者、人道极致、仙道，是不存在的概念，也是不容许存在的概念，是这个大世界的底层法则之一。

　　至于所谓的神术、通灵术之类的，要么是借助物质基础的宏观科学手段，要么是意志侧的如同戏法之类的手段。真正能够够得上称超凡的，并不存在于这个大世界。

　　突出了一个众生平等。至少在现世目前的科技层次来说，就是众生平等。毕竟，宏观科技手段，是无法举重若轻的做到堪比修行的手段的。

　　“光”从秩序、理性等等规则的门后透过来，让现世以此为中心，周围大约四五个河南那样大的面积的底层法则发生了波动。

　　冲突之下，“光”所照到的现世，一个侧面被拉入了深层世界，就仿佛镜像，又仿佛倒影一样，以光所在的世界的暗面所在坐标为核心，扩展开来。

　　来自于现世所倒影的法则和世界的暗面的法则不断冲突波动，最终在光的主导下，形成了一个展开有七八个亚欧大陆展开平铺大小面积的天圆地方的小天地。

　　“光”照到现世只有一个瞬间，但是拉到世界暗面的信息量远远不止当前节点，还有过去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无数的过去的痕迹和现在的法则以及世界的暗面的底层法则、‘光’的法则和意志，最终形成的小天地，本质上来说仍旧是世界暗面的一部分，只不过更加的有秩序。

　　除去这些物质基础、信息层面，还有数百万人类以及无数的动植物的意志波动，以及曾经真实存在过的历史。

　　这些共同演绎出来了这个小天地的此时此刻。

　　另一方面，现世切割一个侧面，不仅切割了再次被“光”直接穿过门的可能性，还在原本的特性上再进一步。

　　如果原本沟通山川河流乃至亡者意志的难度是十，那么现在难度就超级加倍，至少也是百千了。

　　世界的暗面，并没有准确的空间规则，也没有准确的时间规则。

　　这个小天地时间流速也不同于现世，或者说时间流速相对没有一点规律。

　　“真是奇怪的规则。”【火凰焚天记】内，金红光影透过书，顺着燕小七的法则，观测外界的景象。

　　“创世的位格在这里作用不大，反倒是创造出来的新的书，更加贴合这个世界的本质和底层法则。”

　　燕小七手中倒提着剑，在世界的暗面越来越深入。伴随着越深入，世界的过去的景象越来越多，属于现在的景象越来越少。

　　虽然都是同样的不规律的出现和破碎，但是历史本来就是了解一个世界的有效途径。

　　另一面，“光”被创造出来，但是并不意味着“光”就是终极形态。

　　恰恰相反，“光”只不过仿佛尚未发芽的种子，仿佛尚未破壳的鸡蛋，是一起的原初，是孕育世界底层法则的世界之种。

　　“这是？”恍惚之间，燕小七停下了脚步。

　　一只普普通通的蝴蝶，一只无法描述具体样貌的蝴蝶，在无数的仿佛世界碎片组成的海洋中自由自在的飞翔。

　　这是超乎想象的一幕，古来未有，现世不可见。

　　“一只蝴蝶？难道是在现世推开门，坠入了暗面？已经没有自己的意志了吗？”燕小七上前细细打量眼前的搅动无数世界残片组成的海洋的蝴蝶。

　　仿佛是因为被观测到了，有某种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蝴蝶振翅，仿佛是下一瞬间，又仿佛从始至终都不存在。出现在燕小七眼前的，是一直游动在这些大世界历史的残骸组成的海洋中。

　　“真有意思，难怪这个大世界看着不大，本质却超乎想象的强大。以时间分割最小单位，每一个最小单位都分割过去和现在。时间每过去一个单位，过去的世界死掉，残骸坠入世界的暗面，现在的世界则是新生的世界。”

　　“不错，这应该是过去的某位推开了门的存在留在世界暗面的遗蜕。而且是物质层面和意志层面的双重遗蜕。”

　　燕小七和【火凰焚天记】中的存在互相沟通。

　　“蝴蝶，还有鲲鱼。莫非是庄子？逍遥游中说，鲲鱼化鹏鸟，应当就是祂为自己选的道路。只可惜出现在这里的只有鲲鱼，而未能化为鹏鸟。”

　　燕小七大为震动，不断观测世界死后的尸体碎片化成的海洋，试图获取更多的资讯。

作者有话说

　　换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