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 琴酒]你们酒厂也不行啊》imperfecti

27、第 27 章 系统如

　　系统如果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周遭，就绝对没有任何意外会在眼皮子底下逃过去。所以当柯南急匆匆地跳下车与保镖交涉时，系统当即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裴凪。

　　“他进不来，土门康辉的安保毕竟是专业的。”裴凪讽刺地笑了笑，戴好面罩，拧好消音器，将枪口贴上了土门康辉的额头。

　　防弹玻璃，无法轻易狙击，柯南被保镖挡在门外，波本跟苦艾酒待在一起，无法行动，还会出什么意外？

　　“好吧。”系统将注意力从FBI与柯南那边收回，俨然已经把自己与裴凪最开始接触时的那套说辞都抛在了脑后，绝口不提红不红方的了。重新将屋里扫描了一遍，系统瞪着额外出现的名字愣了一下，当即大叫：“裴凪，小心！！”

　　当赤井秀一忽然出现在视野之中时，裴凪忽然了解到一点：在黑方视角来看红方，感觉他们神出鬼没莫名其妙的，实在是挺吓人。

　　裴凪当即毫不迟疑地冲着土门康辉的脑袋扣动扳机，但赤井秀一出现的实在太过突然，他的手指僵硬地停顿了区区半秒，枪口就已被抬离土门康辉的脑袋，幽灵枪给力的没有故障，一枪九毫米打在了防弹玻璃上，玻璃内侧炸出一处放射状裂痕，弹片四射飞溅。

　　他也用不着冲着喉麦大喊什么出事儿啦FBI探员赤井秀一也闯空门啦，监控摄像头一闪一闪地运作正常，想必伏特加早在屏幕后边替他喊完了。裴凪一来不想费嗓子，二来没空，赤井秀一不光狙击厉害，手上功夫也相当了得，裴凪见招拆招，一来二去又开了两枪。

　　土门康辉的保镖毕竟数量众多，裴凪给枪上安消音，主要是为了不打算在室内无防护开枪被枪声震耳朵，当然不可能跟电视剧或游戏一样装个抑制器就令对手啥枪声也听不见。

　　土门康辉的保全系统被伏特加关闭了一部分，因而没有对这间客厅中的枪声做出反应，裴凪听着嘈杂而渐近的脚步声，瞥了几眼打开的客厅门的厚重程度，按开喉麦：“把保全系统打开！”

　　应对着赤井秀一，他也来不及在意伏特加会不会照做，权当对方直接响应了，瞅准时机冲着门外毫无准头地随手开了两枪。

　　将这两枪开完，幽灵枪终于卡了壳，而同时，被触发的保全系统迅速地将人力难以推动的客厅门合起，咔哒一声锁了起来，将脚步声皆挡在了门外。

　　赤井秀一脑子当然也好使，他跟裴凪一样都是莫名其妙的闯入者，土门康辉的保全可不会立即去证实他是不是FBI。因而在裴凪率先自近身搏击中后退抽身，将卡壳的枪排障上保险塞回怀里再投降般举了举双手的时候，他也停下了动作。

　　耳麦里传来Gin冷淡的声音：“找准时机杀了赤井秀一，雷达尔。”

　　“……这个等找到出路再说吧，Gin……”裴凪应答了一句，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挺好，这么折腾一圈下来，组织要杀土门康辉的目的、琴酒想赶紧把波本柯南赤井三人凑一堆的想法、他自己想把这两件事折中顺便取信于Gin的小算盘，三个目的互相干扰，算是他们都没达成目标，谁也别嫌弃谁。

　　系统没闲着，已经学会了在裴凪干架的时候不干愣着，趁此已经搜索出了这处客厅的薄弱之处。土门康辉的屋子是精心设计的，但比起系统嫩了太多，又不像乌丸莲耶似的对此真的极为上心，狠辣而不留丝毫疏漏，像他那般连系统都为止束手无策，只能动用非常手段。

　　想到乌丸莲耶埋在山中的炸药，系统打了个冷颤，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因为乌丸莲耶的毒手，才令他们来到这里。系统一边查看数据一边向裴凪道：“裴凪，客厅的沙发底下的地板下有一个暂时解除警报的设置，但是需要密码，且会令保镖涌入……他们已经在处理安保系统了。窗户都被锁死了，不过客厅里的楼梯能通向二楼再通向阁楼，阁楼的天窗是个安防漏洞。”

　　同时，赤井秀一显然也已经认出了裴凪。

　　FBI跟CIA联合行动，他当然知道裴凪跟他同为卧底，不过裴凪来得急，答应帮基尔写的报告也还没动笔也没递交上去，对于他们来说，裴凪身在此处实在是个意外。赤井秀一的视线扫过裴凪脖子上的喉麦，他跟裴凪在组织里并无交集，于是他选用了警惕的语气：“……你是谁？”

　　“看你习惯哪种语言，可以叫我雷达尔或凪。”裴凪耸耸肩，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问题。他深吸了口气，半点也没想掺和诸如围剿组织一类的破事，试想，忽然被人扔到一个还算适应待遇尚可的公司之中，紧接着又被此人毫无铺垫地告知自己是专聘的商业间谍，要求履行职责，谁会不想抓狂地掀桌子？

　　虽然类比不大妥当，但裴凪的心情与之类似，他稍微考虑了一下跟Gin坦白卧底问题可能的后果，觉得自己还是稳妥些算了，开口道：“姑且休战怎么样？我不想跟外头保镖乱七八糟地一通乱打，阁楼有出口。”

　　裴凪说着，瞥了一眼沙发上躺着的土门康辉，他并不是没有击杀土门康辉的机会，手枪里还有五发子弹，赤井秀一基本没有防备。就算手枪在收起来时上了保险，他也完全可以先干掉赤井秀一再干掉土门康辉。

　　不过……裴凪瞥了一眼客厅门，系统已经从善如流地顺着他的视线解析门外情况：“柯南在外边……骑在一个保镖的脖子上，他太矮了他们怕一不小心再挤着了。对了裴凪，你上楼梯的时候小心一点别拽扶手，第一段楼梯上最末端的一截扶手会开启客厅的二阶段防御，这玩意都落灰了，好像设计出来开始就没人用过，我都怀疑土门康辉自己知不知道扶手还有这种功能……”

　　瞌睡送枕头。这样一来，柯南与赤井秀一的接触基本是铁定的了。

　　裴凪看向当然已经给出肯定答复的赤井秀一，向他招了招手，率先走上了楼梯。

　　裴凪先前向喉麦道出过Gin的名字，这种场合下就算是用套话的方式获取情报也太过危险，因而赤井秀一没有多话。

　　裴凪扶着扶手上楼，期间抬手瞅了一眼，心说这扶手是没什么人用，手套指腹上沾了清晰可见的一层黑灰。他步伐如常，很快手已经摸到了最后一截扶手。他脚下踉跄一步，手跟着一扯扶手，只听咔哒一声，一层透明的厚厚幕布被转瞬放下，阻隔了仅仅落后两三步的赤井秀一。

　　两人都是一愣，裴凪是没想到会落下这么个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东西，赤井秀一是不知道会突然来这么一茬。这东西还隔音，裴凪见对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向他挥了挥手示意闪开一点，从怀里取出手枪，打开保险，先用枪口怼了怼纹丝不动宛若钢铁的幕布而后退开两步，离得远了点，调整了一下枪口朝向，向着沙发上的土门康辉的位置开了一枪。

　　跳弹了，裴凪下意识一缩脖子，心说这是个什么玩意。

　　他们一系列的动作很快，Gin的声音自耳麦中传出：“……防弹就算了，先出来，警车快到土门康辉家门口了。”

　　赤井秀一也已经顾虑着摄像头而隐晦地向他打了个手势，让裴凪先继续他的事情。裴凪遗憾地瞥了一眼土门康辉的方向，他不是没不小心狩猎HVT失败过，但如此近在咫尺却依然被打偏枪口还是太少见，他抿了抿嘴，一边爬楼梯，一边叹了口气，喃喃：“看来睡不好觉状态还是比较够呛。”

　　Gin道：“滑索设置好了。”

　　这时裴凪已经一把推开了阁楼吱呀作响的木门，在杂物堆里随手捞了个看起来挺结实的皮带，爬短梯子打开了天窗。他爬到上边，将皮带套在勾得紧紧的滑索之上，拍了拍沾满灰的手掌，赞道：“靠谱。”

　　“等等，裴凪，最好别用这条皮带，因为……”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裴凪已经顺手下意识地抻了抻皮带，不抻还行，看起来结实，裴凪一用力，皮带便露出端倪，估计是在阁楼放得太久才硬化开裂了。

　　裴凪：……

　　方才还声势浩大的安防警报声已经暂停，估计保镖们发现他在何处只是个时间问题，土门康辉的院子里又铺了不少砖，如果硬要跳，裴凪少说也得跟格尔瓦多斯在组织旗下医院做一个月的伴儿。

　　这样的境况有些尴尬，但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他把探身下去，运用臂力将自己挂在屋檐边角，利用楼外的排水管滑下，落在了地上。不久前刚下过雨，排水管下还是一小片泥地，裴凪别无他法地脚往下一陷，落地时只能缓缓坐到地上，再往外拔自己陷下去的脚。

　　好吧，得亏保镖及时解除安防警报，他们的院墙上现在应该是不通电的，但墙的高度毕竟没有改变，不太好爬。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忽然抬头，只见琴酒半蹲在墙上，见他望来，挑了挑眉头，放下了绳索。

　　裴凪眨了眨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