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 琴酒]你们酒厂也不行啊》imperfecti

18、第 18 章 在裴凪

　　在裴凪取钱的时候，系统终于载入过来了。

　　系统这次直接在裴凪与琴酒耳边一同说话，一下子没调整好音量，给他们两人齐齐来了次音量暴击。裴凪深吸了口气，以笑容应付了银行工作人员疑惑的目光，将钱与银行卡一并收起，跟等待区坐着的琴酒几乎同步起身，从小隔间走了出来。

　　系统把音量调的适中，弱弱地直奔主题：“是这样的，刚载入过来我这边就显示出来了——主要的任务果然是保护节点正常运行，而这些任务会大概在节点将至的前一周左右显示在任务栏中。而别的……还有一些小任务，基本上就是真的支线，积分也就十几二十最多上百的程度——这些都是对当事人有正面影响但对主线没什么影响的任务，虽然我很想说最好触发了还是做一做这种任务啦……”

　　系统很有自知之明地嘀咕：“但是反正我也支使不动你俩……系统商城全面开放啦，回去选项的兑换钮也放在商城中了，毕竟也是用积分启动的嘛。”

　　系统把商城界面打开，亮出带着华贵流彩边框的按钮，以及按钮下方闪亮亮的数字：61621积分。

　　“好，提问——这些积分是一人份还是两个人。”裴凪看了一眼有零有整的数目。

　　“是一人份！”系统欢快地把完全解锁的系统商城以小图形式摆在两人面前，滚动下滑，“看看，裴凪，我说过系统商城里有很多好东西的吧！”

　　琴酒扫了两眼，冷酷无情：“别挡路。”

　　系统蔫儿了。

　　裴凪倒是一边走路一边仔细地看了看，当然，他一只手搭在琴酒的肩膀上，让自己免于与电线杆亲密接触，嘴也没有闲着：“你晚上想吃点儿什么？要是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我看我们直接随便找家店随机选点食材看看能随机做一锅什么菜，实在不行再下馆子。我还真是第一次实地到访日本，完全不知道这儿什么食材比较多……”

　　他的唠叨说到一半的时候卡住，系统的任务栏界面忽然从他的视野角落蹦了出来，俨然是他们触发了什么支线任务。

　　这么快？说真的，他们半个小时前才目睹了一场微妙的街头伤人事件，如果支线任务又跟这些事有关的话，米花的治安实在是相当感人。

　　琴酒皱了皱眉，显然他的眼前也是跟裴凪一样的界面。

　　这次系统的声音没有变化，喃喃地跟他们念道：“支线任务：制止突发恶性冲动伤人事件；奖励：50积分。相关人物：米花町的西村佐知子小姐。”

　　系统念支线任务的时候，裴凪已经转头在街上四下找寻，不出意外地在一家肉店前捕捉到了柯南的身影。

　　就知道肯定有他的事儿。裴凪回头问琴酒：“怎么样，我搭话，你放追踪器？”

　　琴酒点点头。

　　他们两人都默认了将这首个支线任务完成的必要性，一是试探一下系统判定任务完成的标准，二是看看这所谓的支线任务是什么情况，与积分挂钩的是难易程度还是旁的什么。

　　裴凪走上前去，半蹲下身：“哎，柯南，好巧啊？”

　　柯南惊诧地抬头，脸上的表情不亚于见到了山崩海啸，一时间脑子里把能想到的阴谋都过了一遍，眼看手已经万分紧张地摸上手表。

　　本来在跟别人说话的小兰被打断，回身就看到一个身强体壮面带疤痕的成年男性在与明显紧张的柯南说话，一时间脑子里也闪过了几个网传的拐骗手法，上前一步把已经弹开表盖的柯南挡在身后，有些戒备：“请问你是……？”

　　“喔，我啊。”裴凪站直身子，面带笑容，“是这样的，前不久我跟柯南与警方一起在停车场……”

　　他简略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完，礼貌客气地与小兰互通了姓名，故作好奇又明知故问地将先前在与小兰对话的女子带入话题：“那么，这位也是柯南的监护人吗？”

　　“不不，这位是西村佐知子小姐，只是碰巧认识又遇上了而已。”

　　裴凪与她握了握手，悄悄给琴酒使了个眼色：“西村小姐买了高级牛排？太巧了，我也是来这里买食材做饭的，家里有个挑嘴的青少年，实在不好做饭——是吧。”

　　西村佐知子礼貌地笑道：“是啊，不过我是因为今天男朋友要来吃饭，才买了这样的牛排与好酒。”

　　几人又互相客套了几句，显然裴凪的忽然加入令原本有些熟络的气氛乍然生分了起来，西村佐知子先行离去，而裴凪也买了两块高级牛排，才与小兰跟柯南打了个招呼，往同一个方向走去。

　　期间柯南没有放松过警惕，几乎裴凪说话时每抬一下手就要更紧张一分，直到裴凪已经与琴酒走得远了些，他的眼神也仍在紧紧地追踪——直到他被小兰捏住了耳朵。

　　“我说，柯南——按凪先生说的，你今天放学之后是不是又去做危险的事了——”

　　柯南一边好不容易打着哈哈将此事揭过，一边看向裴凪走远的方向，表情依然十分凝重，他们是不是跟西村佐知子走的是同一个路线？

　　西村佐知子住在米花町某公寓楼的202，门牌上写着西村二字，门口收拾得十分整洁。裴凪从裤腿上撕下一个贴纸模样的东西，很没公德心地将它粘在了西村佐知子的门牌边上。

　　“追踪器？”

　　“追踪器。”裴凪点头，比了个拇指，“柯南贴这玩意的手法实在是熟练，各种意义上的让我觉得他不当侦探的话能做的歪门邪道实在很多……”

　　他们两个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楼梯拐角处，琴酒靠着墙壁，手里拎着装着两块牛排的袋子。裴凪叼起了一根烟，没有点燃，探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楼道，又收回视线：“说起来……你会煎牛排吗？我对这玩意儿的了解只在煮熟能吃的程度，要说怎么高雅美味地品尝，目前来说我还真不清楚。”

　　“……支线任务下方出现了一个倒计时。”琴酒没有回答关于牛排的问题。

　　支线任务的面板下方，出现了一个从一分钟开始缓缓倒数的数字时钟。裴凪瞥了一眼的同时，一名戴着手套，穿着长袖长裤与板鞋的短发男子冲上了楼梯，猛烈地冲撞了挡在楼梯中间的裴凪一下，脚步不停地怒骂了两句，没有注意从自己口袋中掉出的身份证件，进了公寓二楼的走廊。

　　“……你觉不觉得刚才过去这位……末永剑次先生，看起来就很冲动。”裴凪捡起楼梯上的身份证件，又探头看去，只见末永剑次跟西村佐知子争吵了两句，强行拉开门闯了进去。西村佐知子制止不成，很快跟着进去，连门也没来得及关。

　　“在什么地方——你口中的男朋友？！”末永剑次的怒吼从屋内传出之时，裴凪也已经慢腾腾地走到了门口，待琴酒也走进来，贴心地将防盗门锁好。

　　西村佐知子是一个未经锻炼的女性，拉扯不住末永剑次，只得无奈地奔向座机：“这样我要报警了！”

　　这个台词有点不妙，裴凪瞥了一眼数字时钟上所剩无几的倒计时，加快了步伐。他推门进入客厅，正好见到末永剑次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雕像，愤怒且咬牙切齿地就要向西村佐知子砸去。

　　裴凪抄起桌上本是要用于吃牛排的刀叉大力飞了过去，刀子插入了末永剑次的胳膊，令他捂着右小臂哀嚎着向后倒去，叉子扔的偏了，恰好插进了座机线上。

　　雕像砰地一声落地，西村佐知子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尖叫。

　　数字时钟的倒计时不见了，但是系统仍然没有提示任务完成。琴酒上前补了一脚，将末永剑次踢晕，任务系统也没有什么变化。

　　西村佐知子背靠木柜坐在了地上，向裴凪与琴酒表示感激的同时，也没忘记疑惑他们两个为什么会也这么突然地闯入她的家中。

　　“实不相瞒，西村小姐，在你买完牛排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个人在鬼鬼祟祟地尾随你。但是报警又没有证据，上前提醒你又恐怕打草惊蛇，他再择日继续尾随，所以干脆他尾随你我尾随他，果然发现此人图谋不轨。”裴凪再次向琴酒展现了一下随口胡编的功底，“不过说到这个……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开你的锁，西村小姐。”

　　于是当柯南在喊了好几声西村小姐的名字无果，只能焦急地将门撬开之后，对上了三对直勾勾的眼睛。

　　柯南：？

　　他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卖萌的笑容：“啊咧咧，西村姐姐，你的门好像没有关好耶……刚才我在外路过，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没事吧？”

　　真的吗，这个口头禅究竟是为什么……裴凪忍住了笑，利索地将门再度关好，柯南不着痕迹后退，卖几个萌先打电话call人的计划告破。西村佐知子与柯南将事情说了一遍后，在柯南的提醒下终于想起来用手机报警。

　　“说起来还有个不情之请，西村小姐。”裴凪看了一眼依然没有变化的支线任务，几步走到琴酒身边，握着他的手举起了牛排袋子，“听着有点奇怪，不过我现在确实是饿了，能不能借厨房一用？”

　　事情就古怪地演变成了两个成年人围着平底锅研究牛排怎么煎好吃，两个小孩儿——主要是柯南，将晕倒的犯人捆了个结实。

　　琴酒对柯南实在是兴趣不大，不如说他对于这整个在系统口中时间线混乱的“名柯世界”兴趣都不是很大，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柯南有些疑惑与揣测，渐渐地开口试探了几句。

　　当然，琴酒压根不搭茬。

　　他正略眯起双眼看着裴凪与西村佐知子堪称胡整地煎牛排，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么煎牛排会焦！雷达尔，放着，我来。”

　　于是当警察到场的时候，就呈现出了俩大人俩小孩齐齐坐在餐桌上吃牛排，而犯人已经被捆好放在一边的情况。

　　警察：？

　　警察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连手铐都用不着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