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序04.萨菲罗斯 「我，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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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神罗我只恨宝条一个。」
低垂双眼，喃喃自语。那话语却无比清晰，如水波缓缓荡漾开来。
看到斯库尔德满脸严肃的样子，路法斯神罗笑了一下。
「怎么板着脸?别这样，今夜将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嗷！」
社长那条没毛的大黑狗欢快地吠叫一声。
「好久不见，小D。」
斯库尔德的视线没有丝毫偏移。动物的话，毛茸茸又圆滚滚的那种最可爱了。但是……
但是。
——昆虫除外。
就算是蝴蝶也是一样。
「你知道吗斯库尔德，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斯库尔德……？
就好像于黑夜中看到闪光一样，暧昧不清的讯息一闪而过。斯库尔德一瞬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似地，走路的动作被定格住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德？斯库尔德？」
就好像落入湖中瞬间融化的雪花一样，突然想到又遗忘的猜想恍若幻觉。
「嗯，是说老社长? 」
「是你想的那样，真是不幸。」
这笑容，简直……
「孝得像个孩子，太孝了。」
「我觉得你不像是在夸我。」
「没什么，只是感慨现在的局势，真是乱成一团啊。」
斯库尔德用笑脸将话题转移了。
「那么，社长，请允许我报告。68层因为不明原因出现了一些怪物，目前正在清剿。」
「我知道。」
「其他社员还不知道这件事，一切基本正常运转。」
「很好，我也相信你们能做的更好。」
「但是在事态稳定前，您还是回去比较好。」
斯库尔德上前几步，踮起脚尖凑近路法斯神罗，低声说出自己的猜想。
「虽然没有证据，我估计是宝条。疑点很多，我怀疑难道他知道了我们要针对他展开行动。」
说完，斯库尔德退后几步，退回正常的上下属距离。
「困兽之斗罢了。」
路法斯并不在意地点点头，终于注意到克劳德一行人一样，示意士兵包围过去。
「你们想要战斗？这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路法斯瞥了一眼克劳德一行人。
「没办法，你看他们的态势，是他们想要战斗在先。」
那只是防卫态势吧。
「你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
如斯库尔德想的一样，巴瑞特破口大骂起来。
「你好像是特种兵啊？那么，我就是你的雇主。」
路法斯高傲的语气让克劳德忍不住嗤笑。
「我「曾经」是特种兵，承蒙关照。」
斯库尔德不明白这位上司为什么会想和特种兵打架，就好比这么多年，也没搞清楚为什么路法斯神罗会有那么强的自信心和表现欲。
「不，社长，还是让我们给您打响就职的第一战吧。」
斯库尔德想起卡丹裘入侵时，路法斯跳下楼，在半空中射击装着杰诺瓦的头的盒子，开了很多枪也没打中。
「等到时候就职典礼上，您给参与保卫战的我们升职加薪的话。大家一定拥护到全朱农都能听见，说不定还能让声波冲破星球大气层哦。」
那时的斯库尔德拼命忍住笑的冲动，试图给老板找借口——社长之前的伤并未痊愈，如今的星痕病导致身体更加虚弱，所以变成人体描边大师情有可原。
「嗯，听起来也不错。」
斯库尔德将视线移回克劳德脸上。
「好久不见，克劳德。想当年，你还是个和人说话就会害羞到抿嘴笑的小男孩，现在真冷漠啊。」
「......。」与预料一致，没有得到回答。
「这种表情的话，很伤人心啊。不考虑拉近一下彼此的距离吗，再耗时间下去，爱丽丝可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爱丽丝在哪里?」克劳德打断了斯库尔德的寒暄。
「我也很好奇，这个时间，她应该和你们在一起......如今在宝条实验室那里吧？」斯库尔德擦拭着兵刃，虽是疑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
「那就先清算大楼里的障碍。我留下来对付他们，蒂法，拜托了。」克劳德取下背上被特种兵制服的磁吸扣住的破坏剑，迈出一步站在其他伙伴身前。
「那么，大楼里的清除工作就麻烦你们了呢！」被破坏剑指着的女人毫无不悦，相反，带着兴高采烈的笑容对蒂法一行人竖起拇指。
「不是错觉，我果然和这个叫斯库尔德的家伙合不来。」纳纳奇焦躁地甩着尾巴。
「PHS语音播报」:
「您有一条语音消息，来自雷诺。」
「你们怎么还没到啊，顶不住了的说！」听筒里，雷诺毫无风度地大吼起来。
「哎呀，真可怜真可怜。」关闭了通讯器，斯库尔德将雪名自剑鞘中拔出。
「斯库尔德，你可以上飞机，里面有空气净化器。」
「这天空，居然污浊成这样了。」
「主动约架特种兵......捉住法外狂徒这种事还是交给我们部下来办吧？」
「法外狂徒?」
「没错，来，社长您就在冷风中独自美丽就...好。」
「社长，你刚刚是不是有说雾霾？」紧握着雪名剑，剑身如同月光般散发着寒意。
「哼。你就在副驾驶座位上美丽吧，那里是个不错的观战地点。」上司挥挥手，已经准备一展身手。
不对，这黑色的，不是雾霾。
「克劳德，你们也看到那东西了吧。」斯库尔德猛然转身。
「......」无人回应。
「你们，没看到？」怀疑自己看错了，斯库尔德侧身，问了身后的士兵，后者抖了一下，在她严肃的眼神中与同伴面面相觑。
「长官......呃......什么?」
他们、没看到?
「......呼........哦!太好了!」
一声苍老的高呼刺破了沉默。
「帕尔默主管?为什么您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你们说有怪物，这谁还能呆得住!啊啊，难道是萨菲罗斯干的!我的天!对!一定是他!」
帕尔默主管越说越激动，振臂高呼起来，路法斯打断了他。
「萨菲罗斯?」
「没错，我亲眼看到了他!这绝不是幻觉，其他社员也看到了!」
「他去了哪里? 」
「不知道啊!太可怕了!他还把社长给.....」
「足够了。」
「咿!」
斯库尔德再次觉得，这位主管简直比自己还要不懂人情世故。
「神罗士兵已经支援就位，神罗很安全。但是，既然主管您刚才已经看到了老社长....现在的话，还不明白吗?」
「......啊....是啊，是啊，后续这些事情还需要我们的新社长来处理!哈哈......」
「......萨菲罗斯，果然还活着啊。」
克劳德垂下眼睑，但只是须臾时间，他就重振旗鼓。
「蒂法，Barret, 拜托了。」
「你自己顶住啊!」
同伴心领神会，正要离开天台，路法斯却发话了，并示意士兵将所有人围起来。
「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么，你们是什么人?」
路法斯撩了一下梳得整整齐齐、用顶级发胶做出发型的金发，漫不经心地开口询问。
「原1st战士，克劳德! 」
「雪崩!」
「同样! 」
「实验体......」
这个介绍，似乎曾经在哪里听到过。爱丽丝的照片，在哪里来着......斯库尔德翻出手机，奇怪的是，图库里第一张图片就是教堂里照看花朵的爱丽丝。
我为什么会有她的照片呢......违和的感觉一闪而逝，斯库尔德递过去PHS，只是看了一眼，路法斯便失去兴趣地转过了头。
「可笑的组合。」
「那么，我是路法斯，是这个神罗公司的社长。」
「老爸没了，就马上是社长了吗! 」
「没错。就让你们听一下，社长就任的致辞吧。」
斯库尔德觉得Barret的反应很可笑，雪崩明明和路法斯有过接触，不可能没有关于他的情报吧。
路法斯作为神罗社长的儿子，不是没有经历过绑架，而每次老头子的反应都十分冷酷，仿佛一切思考都第一时间倾向于「是否值得、是否亏本」。
当时救下这孩子的时候，他的回答......至今都如在耳边——「他不可能为我牺牲很多，我早已不抱有多余的天真幻想，我们之间只是掌权者和继任者的利益关系。」
第一次绑架之后，还是个孩子却像个大人一样沉稳的路法斯这么说，然后莫名其妙的，她成了被安慰的人。
「老爸想要用金钱的力量支配世界，似乎的确也进展的很顺利。因为民众都认为自己受到了神罗的保护。」
「在神罗工作，领取薪水，如果出现控捕氛紫，神罗的君兑也会帮我们。乍一看很完美。」
「但是，我的做法却不同。我要用孔步来支配世界。因为老爸的做法，实在是太浪费金钱了。」
「空补会一点点支配人的心，没必要为了愚蠢的民众浪费金钱。」
「我和老爸是不同。」
「牛牛牛!非常有傲气! 」作为一名辅佐了两代社长的精英人物，斯库尔德深谙职场之道，当即带头鼓掌。
「你在说什么啊!不愧是神罗，老的小的都一样！」对方辩手Barret当即带头，爆发出尖锐的怒吼。
「路~法斯~
路法斯~神罗~
我们的我们的~神罗公司~新~社长~
哦哦哦哦神罗公司~
建设~新时代~
以后~神罗~也是第一棒~」
为什么呢，突然一段旋律出现在脑海里。
「你们是在搞笑吗！！」对方辩手Barret再发制人，爆发出尖锐的怒吼。
「这就是你们做的策划?那这个就作为备用方案吧。」路法斯倒是接受良好。
蒂法摇摇头，对克劳德挥手，奔着出口跑去。斯库尔德眉头一挑，双手掐诀，一道道冰墙拔地而起。Barret的子弹在冰墙上，发出一阵阵剧烈爆炸声，冰屑漫天，而冰墙却丝毫没有裂痕。
「等一下，你们现在去只不过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罢了。我可以带你们去找爱丽丝，讨伐萨菲罗斯哦。」
「是吗?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清楚得很！你一定又在打什么算盘，用花言巧语来拉拢我们吧?」
「哦我的老天鹅啊，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说我发誓不是这样的！Barret你知道吗，伙计，我多想用靴子狠狠地踢你的屁股！」
「克劳德，那个黑影，看得见吧?等到它们吞噬了米德加尔之后，你们再开始行动吗?然后啊，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三个和萨菲罗斯长得很像的人?」
克劳德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斯库尔德从那放大的瞳孔中读出了讯息。
「克劳德，我敢肯定——他们和萨菲罗斯不是一伙的，本来应该一心同体，如今内部出现了分歧。为了杰诺瓦，这会是一场恶战吧。」
「这只是你的推测吗。」
「哎呀，推测就没有借鉴价值吗？他们是萨菲罗斯的思念体，现在却和宝条在一起。任何矛盾都没有萨菲罗斯的威胁大，你们说呢？」
「大楼里这些怪物必须要清除，否则跑到街上会对民众的安全造成威胁。虽然这些交给神罗来做当然可以，可是万一有漏网之鱼，对吧，蒂法?」
「......有道理。」虽然还不清楚用什么表情和行为来对待这次突然的重逢，蒂法还是接话了。
「你相信这家伙了?！！神罗就是个......」Barret像是鲠住一样，嘴巴几张几合，手臂打了几个比划，最终还是止住了骂人的话。
「我想保护大家，拜托了！」
万事俱备，斯库尔德将雪名背在背上，奔向门口。
「社长，为了就职仪式万无一失，还请允许我们去收拾一下烂摊子。诸位，怪物在68F，爱丽丝在宝条实验室。」
从天台下到68F，楼道尽头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声，就像婴儿啼哭一般，让人耳膜生疼，一头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甲，头上长着一对犄角、背上生着巨大翅膀、体型庞大无比的巨龙一般的生物从黑洞中飞了出来，喷出一团炽热火焰，俯冲而来。
「我说，你是来拉我们当义工的吧!」
斯库尔德几乎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拔出雪名剑，剑身寒光闪闪，抬手一挥，无数剑气飞射而出，剑气犹如实质一般凝结成冰，形成无数道冰刃，朝着魔兽迎去，魔兽嚎叫着振翅而来，一道道强烈飓风朝着她呼啸而去，顿时，无数道冰刃撞击在飓风上，无数冰屑飞溅，地面出现一个又一个深坑。
「总之我们现在还是有利益共同点的，就不要起内讧了。我没理解错的话，你们不是要对抗神罗、保护民众吗?如果怪物跑出去，可不太好呢。」
她就地一滚，足部用力，对着一抹红色起跳，跳了出去。
「你去的也太久了! 」伤痕累累的雷诺挥舞着武器往这边跑过来。
「士兵们不是已经来支援了吗?我还带了别的救兵来减轻你的压力。所以......一会儿我可能还要失陪一下。」
跑过被魔兽破坏的断壁残垣，斯库尔德冲进宝条实验室，巨大的破门声响让观察着爱丽丝的宝条转过身来。
「斯库尔德，你回来了啊，嘻嘻嘻......是后悔了，想要成为我的试验品吗?哼，哼哼哼，现在也还不晚......」
「哦，还有你，我记得你。」在斯库尔德飞奔离开的时候，克劳德也紧随其后，大概是担心她把爱丽丝转移到什么掩人耳目的地方。宝条看到克劳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没有说更多，就被斯库尔德打断。
「就算你是一个除了走路什么也不会的废物，他们也没办法再失去更多了。」
「你说什么? !」
「上层并不是不知道你的事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我一直在想，如果加斯特博士还在的话，说不定事情还不会这么糟。也是呢，干脆我就把当初的事情......」
「你居然敢对我这样说话，呵呵....哼哼...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我可是天才，你这个野兽一样的杂碎!」
几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诶，是哥哥啊。」
「人齐了。」
「姐姐，我们三个，哥哥。」
卡丹裘，罗兹，亚祖......
「宝条，你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三个和你未必是一条心。」斯库尔德握紧了手中的剑。
「重聚！」
「你我是兄弟!在母亲的帮助下，我们会组成一个家庭的!」
「为什么杀不完啊? ! !谁来帮个忙? ?」雷诺的吼声从走廊传到了房间内，斯库尔德拍拍克劳德的肩膀，看向他，后者也同样回以视线。
「怎么，小克，不给钱不清怪吗？这是另外的价钱？」
克劳德张口，正要回答，空气中——一片黑色羽毛缓缓落下。瞬间，斯库尔德浑身僵硬。
「我，是不会成为回忆的。」
思念体和本人，同时存在?
「啊啊啊! ! !」
萨菲罗斯如同收割生命的黑色死神一般从天而降，宝条的双腿被锋利的长刀齐齐切断，鲜血喷涌而出，宝条痛苦地嘶吼着。
「哼......本来还想着这家伙有些利用价值。」梦魇一般的男人微笑着转过身。
宝条只剩上半身跌倒在实验罐子旁边靠着，气喘吁吁，对于这副惨状斯库尔德并无波动，只是警惕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状况。
「这里的一切异常都是你做的吗?」斯库尔德扶了扶因头痛而趔趄的克劳德，发问道。
「你为什么会认定是我做的呢，斯库尔德? 」面对直指自己咽喉的剑尖，男人依旧微笑着。
「怎么，你是想告诉我，你也不知道情况?」
萨菲罗斯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像一个救世圣父一般，听着斯库尔德的讥讽。他微微歪头，求和一般地，伸出了左手。
「宴会还没结束，斯库尔德。」
「不、不该这么说....」
「应该说，真正的宴会——现在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序04.萨菲罗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