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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定情 ...

  •   定情
      信息化的到来,金融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替代了实体业,沈维泽身后的投资公司已然成为金融业的方向标,他也凭借过人的投资天赋在这场产业变革中赢得了先机,而固步自封的沈氏步入了危机,沈维泽暗中收购了大部分小股东的股票,又以二亿的融资股权抵押的方式取得了沈家长女手中的股份,加上沈卿卿手中的百分之三,成为星海集团的正式掌权人。
      参加完更替“政权”的股东会,沈维泽开车回了御苑,一进门就看见沈袂在沙发上静静的坐着,暖色的灯光下,映得女孩的面庞美好又恬静,沈维泽坐到她身边,轻轻的把她的手放进自己掌心。
      “怎么还不睡?”
      “我们成功了吗?”沈卿卿转过头,看着沈维泽,目光从迷茫变得坚定
      “我的卿卿,”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好似有点哽咽,随后顺手把女孩揽入怀中,用手轻轻地抚摸女孩的头发,“从现在开始,卿卿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好不好?都过去了,所有,全部,都是过去式了,沈维泽轻轻的哄着,沈卿卿只是把头靠在沈维泽的肩旁上,湿了眼眶…
      沈袂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沈雨泽需要手术,一开始还是好言好语的请求,后来就是失业的父亲,为家操劳病倒的母亲,年少沈卿卿只是知道做手术会很疼,但是如果父母能回到以前,爸爸妈妈可以带她去游乐园的话,她也是愿意的。还没等她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母亲,母亲就去世了,死于自杀,也许是日益窘迫的生活和保护女儿的心,让她寄希望于炒股,也是为了不成为女儿的负担在股票变为废纸后毅然选择自杀,父亲与沈家达成她的抚养协议后就随母亲去了,走的时候他穿上与母亲初遇时的衣服,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束花,那是每年七夕父亲都会送母亲的桔梗花……年少的沈卿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父亲母亲都走了,偌大的世间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人。
      起初沈卿卿恨沈维泽,年少的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报复方式就是杀了他,然后自杀,事实证明一个连雨天都要担心流浪的小动物的沈卿卿,即没有勇气自杀,也没有勇气杀人。在大一些,初懂情事的沈卿卿想,要不让他爱上她之后在甩了他,像八点办家庭档电视剧的剧情,当一个雨天,独自撑着伞她无意间看到将流萤学姐困在墙角索吻的沈维泽,雨滴一点点的从伞的边缘滴下,重重的落在地上,然后水花四溅,si?hu:似乎在嘲笑着她的天真。再大一些,她收到了父亲亲留给她的关于沈氏股份的赠与书和信,才知道这些年,她根本就是恨错了人,最后是在沈维泽父母的葬礼上向沈维泽的结盟。年少的沈维泽需要她手中的股份站稳脚跟,而沈老太爷需要她与沈家的继承人划清界限,在外界看来不过是一场风流韵事的戏谑,确实当时二人不得不为之的选择。也是这场结盟,沈维泽失去了年少的挚爱褚流萤,沈卿卿失去了什么,她不知道,又或许她什么都不曾得到过。
      她又梦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母亲,和向自己告别的父亲“卿卿,从今天开始,你要自己照顾自己,要不顾一切的好好活下去”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平凡的下午,父亲对她的嘱咐。她又回到了那天黄昏,天边弥漫着橙黄色的晚霞,洋洋洒洒的撒下大地,趁着微光,看向天空的尽头,是一道金黄色的金边。在这样一个天气刚刚好的日子里,沈卿卿提了离别,他听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在客厅坐了一下午,暮色衬得他有些孤独。
      “卿卿,你是不是恨我,你应该恨我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睛,那一刻,她好像读懂了他的无奈。她好想说,不,我不恨,却又不想承认她的恨意已在日积月累的温柔中消磨,绝望和无助充斥着她,以至于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不要,不要丢下我”
      “不要,我不要动手术,你们不要过来”
      “沈维泽,你说过要带我走的,我不要待在这个宅子里面,我害怕”
      “卿卿,卿卿,你醒醒,是我”是沈维泽的声音,沈维泽进到房间里看到梦魇的女孩,冲上去握住她的手,但是还是不由的感觉心慌。
      “哥哥…”女孩缓缓睁开眼睛
      “我去给你倒杯水”沈维泽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但是他掩饰的很好
      “我吵到你了”女孩用右手挠了一下头发,似乎有些难为情。“最近应该是太累了,偶尔会做噩梦”
      沈维泽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温度,递给沈袂,沈卿卿接过杯子,“我听公司里面的人说,某某房产千金为豪掷千金只为请哥哥吃顿饭,听时还道不解,如今却是明白哥哥的好确是不足为外人道也。女孩双手捧杯,俏皮的打趣。
      “卿卿”
      “嗯?”
      “记不记得我们在弗洛尼亚那次,有人酒驾发生了发生了连环车祸,我们被困在高速公路上,你为了送我去医院在高速上拦车”
      “哥哥…”
      “那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命决于此,我明明有那么多遗憾,LN 还没有上市,国内二叔和小姑处处打压,我还没有带你正式的去见见父亲母亲,告诉他们,我现在过得很好,比想象的要好。”女孩轻轻抚上男人的手以示安慰,很快被男人反手握住。“可是卿卿,我当时满脑子里的想法就只有你在车外面,冷不冷,你当时怕我睡着,轻轻的唱歌给我听,那天的雪下的那么大,让我有种错觉,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但是在那一刻,我感觉到的竟然不是恐惧而是安心”
      “卿卿,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我会永远是你的依靠,像那个雪天的你一样,紧紧的抓住你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哥哥于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女孩的眼镜温暖而坚定。
      “那你还打算瞒我多久呢?嗯?”男人的目由温情变得冷漠,沈维泽慢慢打开床旁边的抽屉,动作慢而沉重,里面七零八落地摆满了的各种精神类药物,“只是偶尔做噩梦吗?难道不是从你住进沈宅那一天就开始了吗?”男人的声音有些冷,随后,沈维泽把女孩的袖子缓缓向上撸起,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刀痕和抓痕,新伤交错着旧伤,“一年四季都裹裹的严严实实,我起初还以为你怕冷,”呵,男人自嘲中带着无助,心脏好像被什么攥紧,几乎要透不过气来,“没错,是偶尔做噩梦,你现在晚上不靠药物还能入睡吗?”沈维泽的声音透露着无奈与自嘲。
      “不是这样的,”女孩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一句苍白的“对不起”,女孩无助的哭着,显得茫然与无措,沈维泽想要安抚她,却心疼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突然女孩的哭声停止了,在沈维泽吻上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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