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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白斩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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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他一直守在祁歌身边,每天都会看着他发呆很久。
之前看见他晕过去的时候呼吸都快停止了,他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褚翊跟自己的发小打电话说了这件事,结果对方压根不信。
“不是吧,你玩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对哪个女人动心,估计在那个破岛上跟男人待久了,觉得新鲜罢了。玩玩可以,但是别陷得太深。”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动心,但是这种感觉之前从未有过。
“褚翊,我想吃梨。”
思绪被一道软绵绵的声音喊回来,看着床上的人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褚小厮只能起身干活。
“好的,少爷。”
熟练的把皮削掉,切成小块送到祁歌的嘴里。
吃了半个梨后,祁歌有些腻了。
“褚翊,我不想吃了。”
褚翊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吃完剩下的半个梨,看着祁歌最近身体恢复的不错,可以给他办理出院手续了。
褚翊:“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今年回家吗?”
祁歌垂下眼皮,摇摇头。
褚翊:“我得回家一趟,医生给你开的药记得吃,过两天我就回来了。”
祁歌沉默了一会儿,扯起嘴角:“好,我等你回来。”
看着他强撑起的笑容,褚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帮祁歌办理好出院手续后,褚翊便坐着飞机回到了A市,祁歌无聊的刷着手机。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播出的节目看完后,又查看了当前的排位情况,褚翊毫无疑问排在第一,项昊空排在第二。
往下翻自己竟然也排到了上位圈,看来还是有不少人喜欢二公的那个舞台。
节目还有一次淘汰,只要挺过去,迎来总决赛就要结束了。
说自己不迷茫肯定是假的,若是没有出道今后还会有机会在舞台上唱歌吗,还会有人听他唱歌吗,还会有人记得他是谁吗?
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本以为自己已经不怕孤单了,但是看着外面张灯结彩,其乐融融的画面,突然没有了归属感,祁歌躺在病床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想寻得一丝安全感。
零点的时候白亦行给他发了一条视频,是他在放烟花,光线有些昏暗,旁边有个熟悉的身影,但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索性不为难自己,看着空中一颗颗烟花绽放,他突然很想褚翊。
但是他没有褚翊的联系方式,只好作罢,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小歌?”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祁歌鼻头一酸:“辰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你现在过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辛苦?”
祁歌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嗯,每天练舞都很累。”
“刚睡醒吗,声音怎么有点哑?”
“一个人太无聊就睡着了。”
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翻页的声音,祁歌知道孙煜辰还在工作。
“再坚持一下,总决赛的时候我会去现场看你的。”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到时候你就直接跟我回家吧。”
“辰哥,有几家公司来找过我签约,我不太了解这些,你帮我看看哪个公司比较好一点呗。”
“哦?听你这意思是不想签到我的公司了。”
在穿上翻个滚,短暂思考后:“不想去,别人会觉得我走后门。”
孙煜辰失笑的摇了摇头:“行,你把公司名给我发过来,我帮你查一下。”
“谢谢辰哥,那你继续工作吧,不打扰你了。”
“乖,过两天就能见面了。”
挂断电话后,祁歌将这些天想签约他的公司名字发送给了孙煜辰。
孙煜辰跟他一起在孤儿院生活过一段时间,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孙煜辰也把他当弟弟照顾。只是好景不长,有一天突然来了一群人把孙煜辰带走,之后祁歌才知道孙煜辰是有父母的,来孤儿院只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事情处理完后才被父母接了回去,孙煜辰有空就会来看祁歌,也经常给他买东西,祁歌也是在他的照顾下营养不良的身体才慢慢好转。
祁歌到了十六岁后开始慢慢打工,也用自己的第一份工资给孙煜辰买了礼物,是一条领带,孙煜辰爱不释手,每次出席活动都会戴着。
孙煜辰不赞成他来参加选秀,因为他的家族经营的是娱乐公司,知道这条路不适合祁歌。
这也是祁歌第一次违背他的意愿,执意要来参加,孙煜辰拗不过他,只能同意。
这几个月的经历也让祁歌明白了很多,他也找到了自己喜欢做的事,就是能够留在舞台上继续唱歌。
大年初三,学员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训练营,祁歌也出院回到了宿舍,白亦行拿了很多特产给他,还讲了一堆趣事,让祁歌没想到的是白亦行的父亲竟然跟导师历柏芠是忘年交,这次是在一起过年的,难怪上次看到的身影那么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
“不过,这个历柏芠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背地里还不知道说了我多少坏话。”白亦行咂巴着嘴。
“我感觉他应该不是那种背后说坏话的人。”
“什么呀,你们就是被他的外表给骗了,那个老狐狸一肚子坏水。”看祁歌还想给他说好话,“得了,得了,等哪天他露出了真面目你就相信我说的了。”
到了晚上,祁歌一个人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响了一声。
祁歌能感觉到门口有一股风吹向他。
酒味?
是谁?
祁歌整个人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偷偷睁开眼睛想看看来人是谁,但因为灯光问题,只能看见一个黑影。
黑影越来越近,祁歌准备好发力的姿势,要是敢过来,就一脚踹飞他。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攻击力,明明已经很快的出脚速度,但还是被对方轻松化解。
祁歌被反手摁在床上,刚想求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嘘,小点声。”
“褚翊?”
“嗯,是我。”
“你怎么大半夜回来了,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褚翊没有回答,祁歌手被摁的不舒服:“你先放开我,我难受。”
褚翊听到后不仅没有放开他,反倒用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摁着他的那只手不断收紧,另一只手游走在祁歌的身上。
祁歌觉得褚翊有些奇怪,但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明白他可能喝醉了。
这时候跟他硬刚没好处,还是语气软点吧。
“翊哥,我手疼,放开我好不好。”
还好撒娇是管用的,褚翊松开手,将祁歌转过身,抱到自己怀里,头埋在他的勃颈除贪婪的吸食着他的味道。
头发蹭到的地方有些痒。
“翊哥,你怎么了?”祁歌轻拍着他的后背,想让他冷静些。
“祁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脖子上,使得祁歌微微发抖。
“嗯?”声音有些变调。
不过褚翊此时注意力全在祁歌僵硬的身体上,没有注意这一变化。
褚翊抬起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两天是怎么了,明明跟往常一样去夜店玩,但是每当要跟女人接吻时,总是想起祁歌这张脸,这让他总有种出轨心虚的感觉,完全玩不下去。
现在自己的眼前就是这张脸,于酒吧那种心虚感不同,全身的血液开始加速流转,想做些过分的事。
祁歌见他迟迟不说话,脸色发红,呼吸有些急促,以为他发烧了。
抬手放到对方的额头上,有些发烫,但是祁歌用手测不出来他有没有发烧。
褚翊接触到祁歌冰凉的手时,下意识的用手包裹住放到自己的脸上,是不是他不在的这段期间,手一直都这么凉。
对上祁歌的眼睛,看着他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心情莫名的变好。
“乖。”褚翊快速的吻了一下祁歌的手,随后放到了自己的胸前,紧紧抱住了他,“睡觉吧。”
祁歌一脸懵,褚翊今晚怎么莫名其妙的。
等冷静下来后,之前被钳制的手腕开始发痛,祁歌越想越气,一脚将褚翊踹下了床,转过身背对着他:“一身酒味,不许上床。”
褚翊坐在地上看向祁歌生气的后脑勺,知道今晚有些过分,乖乖的去洗澡。
等褚翊再次上床的时候,沐浴露的清香盖住了之前的酒味。
祁歌已经睡着了,褚翊给他的手腕上了药后,抱着他吻了一下额头,“晚安。”
早上祁歌醒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那张帅脸,着实冲击不小。
视线往下移,结实的肌肉,匀称的身材,他不过就比褚翊小两岁,怎么身材差了这么多。
捏了捏自己的肚皮,再戳一戳褚翊的腹肌,叹了口气。
听到头顶传来笑声,就知道自己刚才的小动作都被看见了。
褚翊抓起他的手放到了刚才他戳过的地方,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想摸就大胆的摸。”
祁歌嘴硬道:“谁想摸了。”
“自然是刚才某些叹气的人。”
“就你这白斩鸡的身材,谁稀罕呀。”
“白斩鸡?你再说一遍。”
祁歌见褚翊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有点忐忑,但输人不输阵:“白斩鸡,白斩鸡。”
还没说完就被褚翊捂住了嘴:“这么说,看来你的身材应该很不错吧。”
说完就开始半真半假的脱他衣服,祁歌笑着躲,两个人从床上一路打闹到练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