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首次行动 蒙特斯·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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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临时任务，又或者是一次光明正大的挑选。
上交了手机的各位“公司新人”顺从的站在空旷的操场，等待着上司的挑选。
就好像身处孤儿院的富人面前装作活力四射的孤儿。
这种想象让潜藏在人群中的化名为绿川光的年轻公安诸伏景光感到一阵恶心。
组织的招揽面向的群体大多是逞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从社会身份上来说，说是孤儿竟诡异的相同。
只是没在这里留下什么的后果远比孤儿们没被人领养坏的多。
被当成炮灰来利用不明不白的死在某次激战中；沦为某个组织成员失败的代价堆叠在隐秘的藏尸处；作为实验对象在实验室里长长久久的求死。
不知站了多久，身后的大门被重重的关闭，发出的怜悯的铁皮碰撞声。
“砰”的一声轻响，设置在前方的高台亮起了灯。
很有可能是刻意为之，灯光设置在头顶让人难以窥探站在高台上的人。
“蒙特斯大人，人都到齐了。”
那人的手下兢兢业业的汇报完毕，等待这位上司的指令。
绿川光低下头，没有试图看清那位高级成员的面目，毕竟谁知道抬头是否会得到一颗早已准备好的子弹作为奖励。
那人正在翻阅资料，纸和纸的相互摩擦让人心绪不宁。
“水川登世志……丸山靖枝……吹石静……”
“绿川光。”
好运的公安气势一凌，顺从的跟随上前引路的黑衣人离开原地。
背后的人群死了一般的寂静，羡慕又或是嫉妒甚至粘稠的杀意逃出了禁锢在原地的他们的躯体妄图谋害这些幸运儿，但没有人会因为这个而停下动作。
脚步不会，枪口更不会。
一步步远离人群的绿川光意识到那些留在原地的人们有些松懈，猜测是高台上的人离开了前来见一见被他看中的新下属。
房间门一扇一扇的展开，洁净的走廊好似恶兽的肠道。
终于最后一扇门被拉开，绿川光终于得以看清他那位“蒙特斯大人”的容貌——一个有着一头令人难以忘怀的紫色发丝的意外年轻的男人。
遮挡的让人担心热度的穿着，端正严肃的站姿，还有他优渥的相貌优势。
也许说他是“男人”还有些勉强，娇小的骨架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个刚成年的毕业于高等大学的小青年。
仿佛那些刚刚踏入社会的孩子们，青涩的让人忍不住喜爱——如果这样本该纯洁的人没有出现在这里就好了。
绿川光很好的隐去了面上的表情，但也忍不住为面前这位青年感到悲痛。
又有一个无知的灵魂在不知道的时候被拖入了名为黑衣组织的深渊。
“接下来，你们将成为我的小队中的一员，请务必怀抱可以让你们留下的价值。”
说话的人的棕色眼眸没有瞳孔，无神的威慑着这些单看年龄都碾压他一头的部下们。
就像是一条蛇。
一条凶猛的整盘在喉间，猩红的舌头和牙抵上了脆弱的颈动脉的毒蛇。
死寂的情感渗透仿佛刺透进与之对视的家伙的大脑皮层，转化为切身体会的悚然。
“水川和丸山负责定点观察，吹石负责对接。”蒙特斯极具特色的清冷声线如同扎进指甲的缝隙，“绿川跟着我。”
猛地清醒，混沌的思索不急反应，但几声晚来的几声“是”也并没有让身处高位的“蒙特斯大人”感到不满。
他给了行动的时间，然后大手一挥离开了房间。
肮脏到无可救药的黑色组织虚伪的“归还”了他们的自由，然后仁慈的给予了活下去的票劵。
绿川光紧接着走了出去。
没有可能犹豫，他们拿着武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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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对新人的微小妥协，他们的第一个任务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维护任务。
作为组织又一场歹毒交易的第二手见证人，他们只是举着枪械并时刻用望远镜瞄准那个体脂过剩的中年男人光秃秃的脑袋——
“砰”的将他击碎。
站在废弃大楼顶端的绿川光注视着看似毫无防备的站在栏杆边的男人，心中不可避免的策划起就地将其杀死的计划ABC。
当然，只是想想。
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将公安的努力浪费在这种地方，况且他目前也无法接受眼前的家伙真的无药可救。
就算要暴露身份也要让这不见光的怪物伤几分血气才说的上是不负众望。
“绿川光，你的档案上写着‘擅长远距离射击’对吧。”
蒙斯特注视着绿川光，直到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狙击手…吗？”蒙特斯背过身，“接收，登楼，等待，上膛，瞄准，射击，命中，然后……撤退。”
“狙击手是个不错的身份。”咽下心中那句截然不同的评判，他棕色的眼睛没有聚焦。
绿川光对面前这位语意不详的上司感到莫名其妙，但他隐隐意识到，他此时站在这，站在蒙特斯身边的理由——
他是一名狙击手，一个立刻就将夺取他人生命的刽子手，组织里最常见的屠夫。
他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吗？
还是说他说这些是为了试探什么吗？
要是为了试探，又为何将脸转向一边？
“这次的行动是一场监视，你知道当那个男人干了什么才会被处刑吗？”
绿川光顺从的说：“当他反悔。”
“不。”
“当他威胁我们？”
“不。”
“…当他联系了官方？”
“不。”
接连不断的否认让绿川光产生了被耍了的感觉。但碍于身份，他压下烦躁的心情，他想要好脾气的询问问题的答案。
然后，他就看到蒙特斯忽然架起了狙击枪——
射击像是设定好的程序，连带运转的还有仿佛技能后摇一般长达5秒的呆滞。
“他的普通无所谓行为，他在劫难逃。”蒙特斯的眼睛毫无波澜。“……任务完成。”
视野之外，中年人破碎的头颅和的躯体快速的失温，鲜活的生气潮水般的从他身上褪去，流进小巷的排污口。
血腥味透过辞藻在绿川光耳膜外剧烈的颤动，让他几乎感受到了令人鸡皮疙瘩四起的冷意。
也许这并不是情感上的触感。
细密的雨落在地上，月亮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
今天是晴转多云，天气预报说晚上概率有雨，但无论是谁都没有想过带伞。
将装着狙击枪的大提琴盒交给绿川光，蒙特斯接纳雨滴，没有回头。
“这就是你以后的任务了，绿川光。”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离开这里，会有人来接我们。”
绿川光跟着蒙特斯离开了大楼，站在便利店的门口等待人员的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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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负责接应的人是个新人。
没有接应的二人站在便利店门口，有些滑稽的不知所谓。
“……接应的人还没来吗。”绿川光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可能是刚刚替换上的可怜家伙。”棕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只要等待就好。”
绿川光不敢多说，只好盯着雨幕发呆。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两人一愣，一扭头看了过去。
应该是便利店的收银员，看起来年龄不大，像是周末出来打工的大学生。
“我看你们两位站在门口，就想着是不是被雨困住了什么的…总之如果不建议的话，请用我的伞吧？”
“如果不是的话就打扰了！”
绿川光心里知道，一向走隐蔽路线的组织应该不会随意杀人，但天台上这家伙的话还在脑袋里旋转。
要不装作坏脾气的家伙把人吓走？但这和之前他表现出的人设相违背…
抢先一步温和的拒绝？先不说会不会被当成不好意思硬塞，更重要的是会更加喧宾夺主。
“谢谢”蒙特斯自然的接过了伞，但正当店员和绿川光都松了口气时，他却拉住了店员的袖子。
绿川光看到他将手伸进了大衣的口袋。
他几乎要停止呼吸，阻止和忍耐的念头在脑袋里翻来覆去，争论的了无尽头。
忍耐，一定要忍耐，为了更多的人们。
但我真的可以为了更多的人而夺取这些无辜人的性命吗？
我真的能这么做吗？
蒙特斯伸出了手，绿川光屏住了呼吸，店员疑惑的回头。
几张日元被塞进了店员的手中，微凉的的指尖从指腹划过，让年轻的小姑娘忍不住红了脸。
她并不介意这位先生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道了一句谢谢后兴奋的离开。
蒙特斯并不在意，他撑开了伞将一边还在发呆的家伙包了进去，熟练的编辑好新的邮件并一键发送。
沉默依旧在延续，两个走在雨幕里的家伙沉默的有些诡异。
“您可真不像这个组织的人。”绿川光小心的措辞。
蒙特斯盯着雨幕，反问到：“那么什么人才像是组织的人？”
“冷漠，自大，杀人如麻？”
“……可能。”
“哈……事实上只有一部分人是这样的，更多的人只是把这一切当成一份工作。”他用手套不安分的摸了摸脸，“一份永远辞不掉的黑色工作。”
蒙特斯紫天使并不忠心于组织？
不，也可能是钓鱼。
就在他还在疯狂思索的时候，蒙特斯忽然将伞柄塞进了他的手中。
“这栋楼二楼是一个干净的安全屋。”他走出伞，“送你了。”
雨很大，没几秒就将他完全浸湿，但雨里的家伙满不在乎，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绿川光这时才发现这个身居高位的男人竟是如此瘦小，湿漉漉的衣服几乎将他裹得透不过气。
他离开了，仿佛在享受这场瓢泼大雨。
雨水顺着袖口滴落，但他不为所动。
只留下握着伞柄上段的公安站在原地，搁这雨幕，将一切收进眼底。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首次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