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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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下去的温度又一次烧起来。
许柠眨了眨眼，探头看了眼厨房的方向，陆淮之在水槽边在剔虾线，没注意客厅这边。
所以，他知道这是避孕套吗？
或者只是看她拿起来，以为是软糖，顺手丢进购物车里？
……
厨房里，陆淮之已经剔好虾线，把虾头里的油煸出来，加了水，又把大米放进锅里煮。
等粥熬好还要小半个小时，他解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到许柠呆呆坐在沙发上，脸上是不自然的潮红。
他上前，摸了摸许柠的额头。
“发烧了？”
许柠如梦惊醒，下意识地把蜂蜜小熊塞进身后的枕头下面。
“没、没事。”
陆淮之探她额头温度的手还在半空中，一脸狐疑地看着许柠。
许柠小声：“真没事，没发烧……”
“那脸还这么烫？”
许柠强词夺理，“是你没开窗，我缺氧了！”
陆淮之眼中还有几分怀疑，伸手探了探许柠的额头，有点烫，但没到发烧的温度。
小姑娘之前生龙活虎，最近也没降温，确实不至于发烧。
“没生病就好。”陆淮之起身，拉开了客厅的窗户。
刚刚剔除虾线时衣服沾了水，现在他身上一股鱼腥味，“我去洗澡，你随意。”
许柠：“！”
洗澡？
大白天洗什么澡？
这么猴急吗？
陆淮之径直走向房间。许柠偏过脑袋看房间的方向，客厅落地窗倒映出身后卧室的景象，窗帘摆动，陆淮之的影子忽隐忽现。
他没脱T恤，从衣柜里拿出新的衣服和浴巾，直接去了浴室。
淅沥淅沥的水声传来，浴室的雾气给玻璃门蒙上一层薄霜。
许柠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许柠翻开一看，朝朝给她发消息，解释了今天陆淮之找她当模特的事情。
但许柠已经顾不上这些，立刻回朝朝——
【许柠：188买了一盒小雨伞。】
【朝朝：？】
【朝朝：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也要告诉我？】
【许柠：我说的是“小雨伞”！】
【许柠：不是雨伞！】
【朝朝：？】
【朝朝：！！！！！】
【朝朝：姐妹，刺激啊！】
【朝朝：嘴都还没亲，今天要全垒打了？】
【朝朝：穿了整套的内衣没？】
【许柠：穿了……】
【许柠：但这不是重点！】
【许柠：那盒子包装上是蜂蜜小熊，我觉得他可能以为这是软糖……】
【朝朝：？？？】
【朝朝：宝贝，188是男人，你以为他和你一样蠢吗？避孕套和软糖都能弄错？】
【许柠：真的和糖果点心很像！】
【朝朝：你和废物点心也很像！】
【朝朝：准备好吧宝贝，希望晚上你还能下得了床~】
浴室的门吱嘎一声，陆淮之已经洗了澡出来。
他拿了条黄色的毛巾擦拭头发，半干的头发上还有细碎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至脖颈，有的积蓄在锁骨上，有的一路淹没进圆领的T恤里。
曾经看过的小黄文历历在目，许柠忽然发现，文字里那些描写涩涩的剧情，放在陆淮之身上竟恰如其分的合适。
那么接下去……
完了，她不该看那么多小黄文的，按照文字后续剧情，这公寓里从厨房到客厅到卧室，任何地方都不能直视了。
陆淮之擦干头发去厨房盛粥，锅里的粥差不多熟了，拌着剥了皮的虾仁和咸蛋黄，再撒一把切碎的生菜，可以出锅了。
他把海鲜粥放在餐桌上，又做了一道简单的拍黄瓜。
他招呼许柠，“过来，吃饭。”
许柠磨磨蹭蹭，“先吃饭吗？”
陆淮之挑眉，“不然呢？”
许柠立刻坐在餐桌前，老实地捧着陆淮之煮的粥。
海鲜粥又鲜又香，米饭也熬得软软糯糯，加上清凉的黄瓜，别提多爽口了。
饶是如此，许柠也食不知味。
她低着头，沉默地喝粥。陆淮之给她夹菜，她来者不拒，全都吃进肚子。
喝了小半碗粥后，陆淮之见她没动筷子，问，“吃饱了？”
许柠点头。
没吃饱，但也没胃口。
况且剧烈运动前，不宜吃太多。
陆淮之蹙眉看着许柠，一碗粥都喝不完？他自己也尝过，味道不差吧？
陆淮之：“今晚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许柠小声地说，“所以我觉得……我们得快点……”
她怕时间太久，会和朝朝说的一样下不了床。
“那走吧。”陆淮之站起身。
他没收拾餐桌，打算送许柠回学校后再收拾。他随手拿起许柠放在沙发上的挎包，推开玄关的门。
与此同时，许柠拿起沙发上的购物袋，也推开了卧室的门。
两人四目相对。
陆淮之：“？”
许柠：“？”
许柠茫然地看着陆淮之。
为什么要出门？
野战吗？
第一次就玩这么野？
陆淮之也疑惑地看着许柠，“刚吃饱你就要去睡觉？猪么你？”
许柠：“？”
她呆住了，瞪大了眼睛。
陆淮之有些不耐烦，“不是说晚上还有事？还不回学校？”
许柠：“？？？？？？？？？”
……
回学校的路上，许柠低着头，看都没看陆淮之。
这是她这辈子遇到最大的乌龙！她心里计划了老半天，结果男朋友根本没这意思！
陆淮之跟在许柠身后，一头雾水。
不是要喝粥吗？粥做了，零食也买了，她说晚上有事，他也送她回学校了，但小姑娘怎么又不开心了？
难道是因为不让她睡觉？
不至于吧？
送许柠到15号宿舍楼，还没告别，许柠已经一头钻进楼里，看都没看陆淮之。
陆淮之告别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身边宿管阿姨路过，“哟，和女朋友吵架啦？”
陆淮之：“阿姨，你搞错了，她是我妹妹。”
回到宿舍后，许柠翻出手机。
果不其然，朝朝发了两条消息，问她事情进展。
【朝朝：还能走吗？】
【朝朝：半小时了，还不回我消息啊？】
【朝朝：188这么猛吗？】
许柠：“……”
她给朝朝打电话。
“猛什么猛？根本什么也没发生！”
“小雨伞都买了，还什么都没发生？”
“岂止，我人都回宿舍了！”
朝朝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之久，“你说……188是不是不行？”
许柠没好气，“不行的话也没必要买这个。”
“会不会是欲擒故纵？”朝朝又猜测，“没想到188段位这么高啊，我还以为只是个长得比较帅的男大呢！”
两人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个所以然，这时候，苏玥回到宿舍，手里还提着一个购物袋。
她把购物袋放许柠桌上。
“我刚在楼下看到陆学长了，他让我带给你，说你忘了拿的。”
眼熟的购物袋，让许柠瞬间想起公寓里的乌龙，里面的零食都不香了。
她刚把购物袋连同零食都塞进柜子里，忽然又拆开购物袋，看到被丢在一堆零食中的蜂蜜小熊。
许柠给陆淮之发消息。
【许柠：你确定这袋子里都是我的东西，没有你的东西吗？】
陆淮之在回公寓的路上，回消息很快。
【陆淮之：不都是你的零食，我又不吃零食，怎么会有我的东西？】
许柠懵了。
但她不死心，又拿蜂蜜小熊问苏玥，“你觉得这玩意儿是什么？”
苏玥扫了眼，“不是软糖吗？还能是什么？”
许柠沉默了。
见许柠没回答，苏玥顺手拆开了盒子，“难不成是什么整蛊游戏？”
一个手滑，里面小雨伞散落一地。
苏玥：“……”
许柠：“……”
苏玥一脸尴尬，“我不知道是这个，我还以为是糖呢！”
“里面包装是好的呢，应该还能用，要不你将就将就？”
许柠：“？”
许柠：“大可不必！”
这盒蜂蜜小熊，最终被许柠藏在柜子最角落。
第二天，再去龙景公寓喂猫时，许柠神色如常，一点没有昨天分别时候的尴尬和窘迫。
这一趴就过去吧！许柠决定当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陆淮之亲眼看着许柠昨天又红又黑的脸，变成今天的笑靥如花，他甚至琢磨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昨天许柠在气什么，以及今天怎么又自我开解没事了。
……
之后几天，许柠都泡在图书馆，张教授布置了一个项目任务，许柠和魏琦要跟着师姐一起完成。
再见到魏琦，许柠也没之前那份尴尬，大家就当无事发生，该合作合作，对养猫之事绝口不提。
每次看到魏琦欲言又止，许柠都会用项目的事情打断他。以后还要同门三年，她不想撕破脸难堪。
魏琦也明白许柠的意思，除了和她聊项目，再没聊别的话题。
……
一转眼，又到了周末。
拍摄前，朝朝已经把地址发给许柠。这次拍摄地是一处古典园林，需要买门票才可以进入，因为是淡季，客人不多。
许柠和陆淮之到现场时，朝朝已经到了，招呼着工作人员提前布景。
陆淮之被化妆师拉去化妆，朝朝帮许柠盘发髻，她身边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忙前忙后布置现场。
许柠四下一看，问朝朝，“陈哥呢？怎么不见他？”
朝朝：“陈哥老婆生孩子，在医院照顾，我新招了摄影师，技术不错的，你放心。”
等许柠盘好发髻换了衣服，陆淮之那边也准备好了，化妆师给他戴了古装的头套，乌黑发丝在玉冠的束缚下，几缕碎发垂落在他宽阔的额前。
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将他挺拔的身姿衬托得淋漓尽致，恰似从古画卷中走出的世家公子，矜贵又疏离。
朝朝咂咂嘴，“188古装也很不错啊！上次你居然没睡成，可惜了！”
许柠脸黑，“不要和我提上次的事！我脑子已经把那天发生的一切全删了！”
“行行行，不提就不提，”朝朝贼贼地笑着，“正好上次没成，这次姐补偿你！”
许柠没懂朝朝这话什么意思，但当拍摄开始，她明白了。
新摄影师姓徐，比许柠小一岁，许柠跟着朝朝叫他小徐。
小徐拿起单反，范儿一下起来，小男生的青涩褪去不见，倒有几分摄影师的老成。
他掌握主动权，指挥许柠和陆淮之，“这次的宣传照要突出情侣氛围，会让你们做一些比较亲密的动作，茶茶姐，你是专业模特，不用我提醒；我主要是提醒一下陆哥，这些都是工作，你别多想。”
陆淮之：“没问题。”
小徐：“第一个pose，茶茶姐把手放陆哥胸上，缓缓靠近陆哥；陆哥你淡定点，表情要自然，别紧张……”
许柠照小徐说的把手搭在陆淮之胸口。隔着厚厚的棉布，她依然能感觉到陆淮之结实的胸肌，散发着烫手的温度。
哇！比想象中硬！
怪不得朝朝说这次拍照能补偿她，敢情是假公济私。
反正是拍摄，许柠的胆子也大了些，指腹轻轻在陆淮之胸口摩挲，从他的脖颈，一直到结实的胸膛。
陆淮之的眸色暗了暗。
明明隔着厚厚的冬装，但胸口依然可以感觉到少女指腹的按压，忽轻忽重，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去哪。
陆淮之呼吸加重，垂眸问许柠，“汉服拍摄需要这些动作？”
许柠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当然啦！这都是工作嘛！”
“干嘛，不想拍啦？那我去联系顾野，看他愿不愿意……”
话音未落，陆淮之一把抓住许柠的手。他眸色深沉，定定地看着她。
“我说不拍了吗？”
许柠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那哥哥要加油哦~”
下一组拍摄，陆淮之坐在书房软榻上看书，许柠抚在他的肩头。
这动作没有太多接触，只是画面上的暧昧，但朝朝和小徐显然不满于此，提示许柠增加互动。
陆淮之还没反应过来，身侧少女贴近，手臂上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他小腹一紧，呼吸更重了。
许柠吐气如兰，温润的气息充斥在陆淮之的耳畔。
陆淮之喉结滚了滚，不动声色地深呼吸，把心中的躁意压了下去。
不过是拍摄，这些动作也只是为了突出情侣间的氛围，是他反应太大……
下一秒，陆淮之瞳孔骤缩。
耳廓温热，他感觉到，有人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湿湿的，软软的。
陆淮之看不见，只能感受，视觉消失，触感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秒的时间只能用帧计算，他感觉到每一帧的接触，舌尖描绘他耳珠的轮廓。
他耳朵红得能滴血，温度也灼热吓人。眸中情欲翻涌，像一只巨兽，叫嚣着，撕扯着，想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
在理智崩溃的瞬间，许柠收手了。
“哥哥，你害羞啦？”
叫嚣的巨兽嘶吼着躲回洞穴，理智回笼，陆淮之看向许柠。
他声音嘶哑，“没有。”
“可你耳朵都红了，”许柠轻轻拨弄他的耳垂，“经验不足吗？”
陆淮之反问，“你经验丰富？”
“肯定比你丰富，你看我多淡定……”
话没说完，许柠惊呼一声，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被掉了个。
陆淮之不知道何时坐起身体，环抱住许柠，两臂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将她反手压在身下。
许柠还没反应过来，陆淮之单手撑在软榻上，俯身靠近她。
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很近。
陆淮之深色的眸子映照出许柠的脸，白皙的脸颊上露出了两抹红晕。
许柠听到自己的心跳。
好近……
真的太近了……
鼻尖都触碰到一起了。
许柠紧张得忘了呼吸。
陆淮之瞳孔闪过一丝狡黠，他嗤笑了声，指尖勾起许柠的下巴。
“不是说经验丰富吗？”
“你紧张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02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