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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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去宠物店的路上，许柠鼓着腮帮子，看都没看陆淮之。
陆淮之一头雾水，不都答应暂时收留小猫了，小姑娘怎么又不开心了？
直到来到宠物店，看到店里的小猫，许柠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她照着清单买东西，陆淮之提着购物篮，跟在她身后。
“羊奶粉、尿垫、湿纸巾……”
路过生活区，许柠又挑了猫窝和猫砂盆。两只猫都很小，她也照着尺寸选最小号，看着都很可爱。
旁边路过一个阿姨，看许柠挑了最小号的猫砂盆，问她，“小姑娘，刚养猫呢？”
许柠：“嗯！学校捡的流浪猫，才两周大。”
阿姨指指点点，“看你选的猫砂盆，就知道你是新手！你这猫砂盆太小了，要买大的，不然猫猫长大了还要换！”
“信我的，买这个！”阿姨给她推荐了一个最大号的，“一劳永逸还方便！”
许柠看了看那大号的猫砂盆，又想了想家里两个巴掌大的小鼻嘎。
她最终还是选了小号的猫砂盆。
陆淮之跟在她身后，“阿姨不是建议你买大号的吗？”
许柠摊手，“又看不到宝宝长大，买小的就够了。”
陆淮之：“还是买大的吧。”
许柠止步，狐疑看着他。
“陆淮之，你不会……”
“到时候一起送给领养人，也不浪费。”
买好猫猫的生活用品，许柠和陆淮之去收银台结账。
这家宠物店很大，除了出售宠物生活用品，还出售宠物，门口一侧墙全是小格子间，里面有各种品种的猫猫。
比较惹眼的是一窝幼猫，眼睛才睁开，喝饱了奶，步履蹒跚，在猫妈妈身边喵喵地叫。
许柠拉着陆淮之的衣袖。
“快看！好可爱的小猫咪！”
陆淮之瞥了眼，“嗯，和我们的猫猫差不多。”
收银的小姐姐见两人对小猫有兴趣，殷勤地介绍着，“这个是金渐层幼崽，感兴趣的话可以抓出来给你们看看。不过这一窝已经被订走了，你们想要的话，可以等下一窝，大概十一月就生了。”
许柠诧异，“这里有七八只呢，都被订走了？”
小姐姐笑道，“金渐层很抢手，而且这几只的品相都很好呢。”
许柠趴在玻璃柜上继续盯着小猫，心头突然感觉空落落的。
“都是幼猫，差别还真大啊。光宗和耀祖明明也很可爱的，怎么找不到领养人呢？”
陆淮之：“……？”
“光宗耀祖？谁？”
许柠：“我们家两只啊，我已经决定好了，小橘叫光宗，小狸花叫耀祖，合起来是光宗耀祖！很威武有没有？”
陆淮之：“……”
他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随意插在裤兜里，“这可太威武了，我们家未来光耀门楣的重担，可就全担在它们身上了。”
许柠对这个名字也很满意。
但仔细想想，“算了，以后它们的主人也会给他们起名字。”
现在起了名字，以后又要换，小猫咪那小脑袋，哪里能记得那么多名字。
陆淮之看了许柠一眼，不置可否。
“那也得等小猫被领养了再说。”
“这段时间，总该有名字吧。”
许柠愣了愣，然后用力点头。
“嗯！”
……
从宠物店出来，已经晚上六点。
金乌西坠，晚霞千里。城市的霓虹灯接连亮起，迎接着假日的夜晚。
许柠的肚子传来“咕噜”的声音，她中午只吃了一份三明治，这时候已经饿了。
陆淮之把东西放在后备箱。
“想吃什么，带你去吃。”
许柠翻出手机，翻阅自己收藏的美食店，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东北菜吃吗？”
“可以。”
“猪肚鸡呢？”
“也行。”
“还是去吃泰国菜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
“好。”
那家泰国菜在鸿瑞商场，开车过去二十分钟，许柠麻溜地上了副驾驶座，陆淮之刚打开驾驶座的门，身后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淮之！”
许柠循声望去，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生，在和陆淮之招手。
陆淮之显然也认识那个女生，对许柠说，“看到个熟人，你等等。”
他关了车门，走到女生旁边。
越野车的隔音很好，车子没有发动，许柠没法下摇车窗，听不到两人的对话。
只见两人的距离很近，那女生看着陆淮之的时候，眼睛里都有光。
林嫣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陆淮之。
今天在零度见了一面，谈的都是工作的事情，本来还想事后一起吃下午茶，但聊完工作，陆淮之就离开了。
这会儿碰上了，两人又聊了两句。
林嫣：“听应琛说，你们今晚在鳄鱼有直播？”
陆淮之：“嗯，有个coser见面会，到时候麻烦学姐了。”
“哪里的话，”林嫣笑道，“都是一个师门的，顺手的事情。”
她余光看了眼坐在越野车上的许柠，语气不自然道，“副驾驶座那位……是你女朋友？”
以前林嫣曾和陆淮之示好，但被陆淮之以有对象拒绝了。那时林嫣不信，还找人查陆淮之，发现陆淮之总是一个人。
所以，她只当这是陆淮之不想谈恋爱的借口。
可今天，林嫣真实看到陆淮之身边有一个女生，还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上。
林嫣的语气难免有些酸，“藏了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以前都是搪塞我的呢！”
陆淮之语塞。
他以前还真是搪塞林嫣。
与其直白地拒绝女生，一句“我有女朋友”非常有效。
陆淮之对恋爱没兴趣，谈恋爱又要陪对象，又要照顾她的情绪，在他看来非常浪费时间，有这工夫还不如多写两行代码。
所以直到如今，他都是单身。
和林嫣认识很多年了，本以为那句“我有对象”足以劝退她，没想到林嫣比他想得更有毅力。
但许柠到底是妹妹，不解释也不好……
陆淮之刚要开口，许柠不知何时从越野上下来，亲昵地挽着他的臂弯。
“哥哥~！”
“你怎么还没好啊，我都饿了！”
林嫣眼睛微微瞪大，眸光里还有几分欣喜。
“这是你妹妹？”她今天听应琛提到，陆淮之有一个妹妹。
许柠靠着陆淮之，整个身体都黏在他身上，“不是妹妹哦，是女朋友！但淮之就喜欢我叫他‘哥哥’！是不是呀~”
她笑眯眯地看向陆淮之，声音很甜。
陆淮之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小姑娘还挺聪明，他什么都没说，她就演起来了。
本来还有些顾虑，现在看许柠不介意，陆淮之干脆将错就错，把这个“情侣关系”演到底。
他和林嫣介绍，“我女朋友，许柠。”
林嫣的脸色变暗，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之后聊了什么，她不记得了，许柠客气地请她一起吃泰国菜，但林嫣毫无兴趣，转身离开。
直到林嫣的车子消失在停车场，许柠才趴在越野上，忿忿地看着陆淮之。
“男朋友，你的桃花很多啊！”
陆淮之嘴角微勾，“不都被你赶走了，女朋友？”
……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女朋友取悦到许柠，那一顿泰国菜，许柠吃得很开心。
饭后，许柠打了个饱嗝，陆淮之送她去零度直播。
“结束了告诉我，我来接你。”
许柠也不知道今晚的直播几点结束，她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游戏角色宣传直播，前面还有好几个模特，轮到她都不知道几点了。
“太晚了，我自己回去也行。”
“就是因为晚，我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陆淮之说，“我正好还有些工作没处理，结束了一起走。”
许柠咋舌，“你又要加班啊？”
陆淮之：“嗯。”
许柠小声嘟囔，“狗公司真没人性！”
碍着眼前就是零度，许柠只敢在心里腹诽。
她之前和朝朝讨论过，觉得零度实在没道理花三万块请她拍摄，想来想去，大概是粉丝发了她的cos照片，网络上呼声不错，所以狗老板才花大价钱请她当模特。
所以零度这老板，本质还是狗。
他甚至可能不待见许柠，只是因舆论被迫妥协。
思及此，许柠提醒陆淮之，“我觉得在公司里，我们还是装陌生人比较好！”
她怕被狗老板知道两人的关系，狗老板给陆淮之穿小鞋。
陆淮之想了想，他也不想公开和许柠的关系，主要是许柠能拿到司月这个角色，靠她自己的能力，要被人知道许柠是他妹妹，难免会有人觉得许柠走后门。
陆淮之点头，“好。”
越野车在泰昌大厦前广场停下，许柠下了车，之后陆淮之驱车去地下停车场，两人分道走。
一进入公司，宣传部新上任的副总监把宣传方案递给陆淮之。
方案里是这次直播的营销方向，今晚参与直播的模特有六人，宣传部计划让两两角色互动直播，这样更有cp感和话题度。
陆淮之扫了一眼，应琛已经签字，陆淮之也没意见，让副总监照着方案执行。
……
另一边，许柠在会议室化妆。
这次直播是搭档直播，司月在游戏里是单身，但宣传部给她配了搭档，是她在游戏里的哥哥——司晨。
司晨和司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被同一个人领养。成年后，司晨瞒着司月加入皇权机构，成为皇室的刽子手，而司月又瞒着司晨加入杀手组织，手下亡魂无数。
两人蒙面执行任务，意外相遇，发生了一段相爱相杀的故事。
游戏里突出的是两人的兄妹情，以及立场不同的纠葛。但在游戏外，玩家们已经嗑得天昏地暗，老福特上全是两人的同人周边，婚前婚后各种衍生，部分还是限制级。
晨月cp人气暴涨，一度超过官方cp。
所以，这次直播会搭档司晨宣传，许柠早有心理准备。
化好妆后，许柠在会议室等待，戴着耳机听音乐。
一只宽厚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许柠摘下耳机回头，男人温和地笑着，指着她身边的位置，“我可以坐这里吗？”
许柠眨了眨眼。
糟糕，游戏里的司晨破次元壁，来现实了！
顾野见许柠没回答，又问了一遍。
许柠如梦初醒，朝旁边让了让。
“你坐吧，这里没人。”
顾野坐在许柠身边，他没靠着许柠，和对方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
坐下后，他朝许柠伸手，“顾野。”
许柠回握，“许柠。”
之前拍摄角色图的时候，两人应该有同框合作，但顾野没档期，所以最后成品是p图，这是许柠第一次见到顾野本人。
游戏里的司晨是个外表温文儒雅，内心阴鸷偏执的护妹狂魔。许柠看不出顾野阴不阴鸷，但温文儒雅这方面，简直如出一辙。
顾野和许柠搭讪，“我看过你的cos图，你cos的很好。”
许柠笑笑，“顾老师也很厉害，您刚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看到司晨本人了呢！”
“先前没能和顾老师合作，真是可惜。”
顾野看着她，低头笑了一声。
“真觉得可惜？”
许柠：“？”
这当然是客套，不过实话也不能和顾野说，许柠笑着，“当然啊！”
顾野：“但我过几天要给K家拍冬装，我听说搭档是你。”
许柠：“这么巧？”
顾野点头，“是挺巧的。”
大抵是有了这层关系，两人又聊了几句，关系变得熟悉了些，等到正式直播时候，许柠已经可以和顾野有说有笑了。
主持人要求两人还原游戏中的名场面——司月重伤，司晨抱着司月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两人都是战陨妆，画面凄凉唯美。
许柠整了整裙摆，“顾老师可别嫌我重。”
顾野：“怎么可能，我还觉得你太瘦抱着没感觉。”
说笑间，他轻松公主抱起许柠。
直播间内外同时传来一阵惊呼。
这也太甜了吧！
游戏里，司月重伤昏迷，脑袋枕在司晨的肩头。为了更贴合游戏，许柠闭上眼睛，脑袋埋进顾野的颈窝。
乍一看，仿佛她亲吻着顾野的脖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脖颈亲，也太涩涩了吧~^^~】
【晨月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呜呜呜骨科就是最香的，不接受反驳！】
【茶茶什么时候再和顾野合作呀！真的好配好配啊！】
直播间里，玩家已经嗑昏了头。
直播间外，看着狂飙的下载量，宣传部副总监也激动。
手机响起，是陆淮之电话。
副总监喜不自胜，大老板这时候给他打电话，八成是来夸他的。
他兴奋地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听到陆淮之冰冷的声音，“用骨科做宣传，你觉得合适？”
副总监：“？”
“直播违背公序良俗的内容，你就不怕被信网办约谈？”
副总监：“？？？？？？？”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0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