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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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奶油蛋糕，面上点缀几颗草莓，侧边是一圈白色的裱花。
看得出蛋糕师的手不够巧，奶油铺的不平整，裱花也断了两节，但她还是很认真把蛋糕做完了，乍一看还挺像回事。
这一类蛋糕，要么是蛋糕店的打折商品，要么是自己做的。
陆淮之问许柠，“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琳娜姐约我过几天拍摄冬装，顺便把你的生日告诉我了。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可以晚一天回去的。”
琳娜是K家的店长，之前许柠带陆淮之去K家买衬衫，陆淮之登记了顾客信息，生日的时候，K家会给顾客折扣。
许柠曾想过，十月一日这种时间太特殊，陆淮之可能随便填的。
但万一呢？
微风拂过，烛光摇曳。
许柠督促陆淮之，“今天要结束啦，快许愿吧！”
“许什么？”陆淮之好些年不过生日了，甚至忘了生日要许愿这件事。
许柠：“你想许什么许什么，但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陆淮之想了想，闭上眼睛。
耳畔是少女清铃的声音，许柠在唱生日歌，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夏夜的风，穿过层层绿荫，吹散盛夏的燥热。
陆淮之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好了。”
许柠好奇，“你许了什么愿？”
“不是你说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气！”许柠把蛋糕塞给陆淮之，“拿着！我手都酸了。”
陆淮之笑着接过蛋糕，许柠蹲下身把地上的蜡烛都收拾好。
“这还是一学弟前两天表白我借来的呢！我今天有事，回到学校时候已经很晚了，来不及布置，你将就一下啦！”
陆淮之把蛋糕放在越野的发动机舱上，默默帮许柠收拾。
现场布置确实挺潦草，但陆淮之却没有这种感觉。
“不将就。”他突然说。
许柠没听清，“你说什么？”
陆淮之扶起许柠，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
“我说，不将就。”
“我很喜欢，谢谢。”
最后一根蜡烛在许柠手中缓缓熄灭，周围陷入一片漆黑，陆淮之深色的眸子在这样的夜色中愈发明亮，像黑夜中的星辰。
许柠突然感觉脸上发烫，避开陆淮之的视线。
片刻后，她察觉不对，反握住陆淮之的手。
“你手怎么这么烫？”
陆淮之下意识缩回手，许柠却强硬上前，去摸他的额头。
陆淮之脸上的皮肤烫得惊人，因为靠得近，才看到黑暗中他脸上的潮红，哪怕没有接触，都能感觉到他皮肤滚烫的温度，估计都是发热引起的。
“你发烧了，”许柠笃定地说，“这么严重，没吃药吗？”
陆淮之：“睡一觉就好了。”
许柠想起之前语音里那嘶哑的声音，看来陆淮之下午就不舒服了，但她还特地叫他出门，怪折腾人的。
陆淮之不甚在意，伸手揉了揉许柠的脑袋，反安慰她，“我没事。”
……
回到公寓，陆淮之把蛋糕放桌上，翻出一次性拖鞋给许柠。
许柠坐在长椅上换鞋，“你家有感冒药吗？”
“没有。”
“那我叫外卖吧。”
陆淮之觉得没必要吃药，但他担心病气传染给许柠，也没阻止她。
许柠买好药，又督促陆淮之吃蛋糕，空腹吃药不好，吃了蛋糕后正好吃药。
蛋糕放在茶几上，蜡烛拔掉了，留下几个小坑。
陆淮之从厨房里拿出叉子，挖出一块浅尝了一口，奶香在嘴里融化。
许柠巴巴地看着他，“好吃吗？”
陆淮之：“你以前给别人做过蛋糕？”
许柠：“当然没有，但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做的？”
陆淮之漫不经心地用叉子指着奶油上那一行小字，“字有点丑，蛋糕师做成这样，估计要倒闭。”
那是用草莓酱写的字，果酱制作不够细腻，笔迹有粗有细，写出来的字也歪歪扭扭。
许柠强词夺理：“我的字很好看！是裱花袋的问题，你下次用用就知道了！”
“所以呢？”许柠还是好奇，“到底好不好吃？”
陆淮之又尝了一口，“好吃。”
“真的？”许柠笑了，眉飞色舞，“我就说嘛！我天赋异禀，就算第一次做蛋糕，也一定很好吃！”
“你不尝尝？”陆淮之问她。
许柠也想吃的，但零度下午给她发邮件，说后天请她直播宣传，为了上镜好看，许柠最近得控制体重。
陆淮之：“尝一口又不会胖。”
他的声音因为病气而嘶哑，低低沉沉，在夜色中却有种莫名的磁性和蛊惑。
许柠六点吃的晚饭，现在都十二点了，腹中空空，意志力也变得薄弱。
“行，那就尝一口。”
她拿勺子挖了一小块，只打算吃这一点。
奶油入口即化，口感绵密丝滑，蛋糕的香甜一下入侵她的四肢百骸，伴随着是齁人的咸味——
许柠小脸都皱起来，拿起桌几上的茶水狂喝。
“陆淮之！你骗我！”
陆淮之轻笑了声，笑得肆意又过分，“你把盐巴当糖了？”
“怎么可能！”许柠回忆了一下，奚女士明明全程指导，要是什么环节出错，肯定会提醒她的。然后她瞪了陆淮之一眼，“我好歹给你庆生，你不应该全吃完然后说‘好吃’，让我永远被蒙在鼓里吗？”
陆淮之：“？”
“我是正常人，不是受虐狂。”
许柠：“狗男人！”
话虽这么说，但陆淮之还是拿着叉子，又插了一块蛋糕。
许柠赶紧拦他，“你不怕咸啊！”
陆淮之：“不是想让我吃完吗？”
许柠缩了缩脖子，“说说而已……”
陆淮之：“放心，我只是饿了，不吃奶油只吃蛋糕的话，还行。”
……
吃完蛋糕，又吃了外卖送来的退烧药。陆淮之感觉好多了，额头的温度也降了点。
十月份的天已经开始降温，尤其到夜里，温度会更凉。
陆淮之关了窗，又给许柠拿了一件衬衫外套，然后问她，“你们宿舍没有门禁吗？”
许柠在群聊，师兄师姐在吐槽张教授布置的项目，许柠一边附和一边回陆淮之，“当然有啊！超过12点关门。”
陆淮之抬头，看了眼客厅的时钟。
现在正好一点整。
许柠也注意到手机左上方的时间，瞬间僵住。
陆淮之：“以前超过12点，你都是怎么回宿舍的？”
许柠张了张嘴：“……爬窗。”
陆淮之诧异：“你爬过？”
许柠点头。以前兼职模特，甲方没协调好时间，拍摄到大半夜是常有的事。不过那都是本科时候的事情了，研究生这宿舍，她还没爬过。
陆淮之目光下移，看着许柠那还不到膝盖的黑色百褶裙。
“穿裙子爬吗？”
许柠赶紧用靠背枕盖着自己的腿，“我可以住酒店！”
她现在赚钱了，有自己的小金库，住一晚酒店没问题。
陆淮之：“身份证带了？”
许柠又一次僵住。
谁家姑娘给男朋友庆生会带身份证啊，带身份证那种估计就没打算回去吧？
许柠真没想到今晚会折腾这么晚，陆淮之说他马上出发后，她立刻出门布置，压根忘了宿舍门禁这茬。
许柠支支吾吾，“其实……学校附近有一些便宜的酒店，没有身份证也成……”这是许柠听其他同学说八卦聊到的。
陆淮之眉头皱起来，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酒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正规场所，没准房间里全是针孔摄像头。
“别住酒店了，今晚住我这儿。”
许柠：“！”
她小声：“这不好吧？”
总感觉进度会很快啊，况且，住男朋友家，这和出门约会还带身份证有什么区别！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到这份上，许柠怕自己坚持不住。
“就算你带了身份证，我也不放心你去住酒店。”陆淮之说，“放心，我这有两个房间，不会让你睡沙发的。”
……
陆淮之给许柠拿了上次她穿的T恤，还有干净的浴巾。他记得许柠有洁癖，所以主卧让给她，他去了应琛常睡的次卧。
许柠买的感冒药里有安眠成分，洗漱后没多久，陆淮之睡着了。
而许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虽然是两个房间，但这是她第一次和男生在同一个屋檐过夜。她当然知道陆淮之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心里依然会有很奇怪的感觉，让她睡不着。
大半夜的，她给朝朝发微信。
朝朝这个夜猫子果然没睡，得知许柠在陆淮之家里过夜，连发了一个屏幕的感叹号。
【朝朝：姐妹！这进度可以啊！】
【朝朝：记得做好安全措施，买超薄带螺纹的！】
【许柠：？】
【许柠：你瞎说什么，我们睡两个房间，他没动我。】
【朝朝：啊？】
【朝朝：188不行啊？】
【许柠：……】
【许柠：人家是正人君子！】
【许柠：而且他生病了！！！】
【朝朝：成年人了，别玩这套虚的，男人生病了也可以的！】
【朝朝：而且，发烧了会更烫~体验感超棒的！】
许柠本来就不太困，被朝朝这样一说，脸色通红。
以至于辗转大半个小时，她好不容易睡着后，梦里，竟都是陆淮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0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