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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穿成傻子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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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皇上驾崩,元朝该怎么办,皇上又没有子嗣,先帝皇子凋零,只有皇上这一个皇子,如今还出了这样的事,外忧内患,外有敌国虎视眈眈,内有元朝权政不稳,惇王来势汹汹。”
右丞相忧心忡忡,御史大夫苦着个脸预料到元朝覆灭的样子,“我的大元啊。老夫守了一辈子,最终还是有愧先帝的嘱托。”
“你别吵了,刘相我脑袋疼。”右丞相始终看着屏风,上面绣着龙纹,金光纱幕中,只能看见檀木龙床上,金黄的被褥下,模糊的躺着一个人。
那是他们元朝的皇帝,元礼十岁登帝,花痴愚蠢至极,今天在莲花池里游玩,不小心跌在池中,等发现时人泡在池中已经翻白,人早就没气了。
右丞相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天子纵然是个傻子,怎么会没太监宫女陪着。
“太监,”右丞相叫出声,吓得御史大夫被吓一跳,“老刘啊,老夫本来就心脏不好。”
“不是还有景提督吗,他一直在皇上身边,没人比他更清楚。”右丞相激动起来。
“景提督,一直帮皇上处理事务,没人比他能力更强,”于是慌不择路,原因无他,景提督,是除了皇上最有信服的人。
“景提督还不出来,该让他主持大局。”御史大夫茫然。
说到这里,两人开始不顾尊卑想起身往内寝去。
“两位大人留步,”此时屏风后面出现个红蟒,腰间别着一把刀,发髻用冠仔细盘着,斜长的凤眼能渗透在人心里,明艳精致的长相足以让整个元朝的女子都自行忏愧。
虽是太监但没有任何人敢小瞧他,此时正是掌控皇宫防守和大半兵马的提督,景湛。
“皇上寝宫繁杂,皇上已经驾崩,两位大人若是想看,请跟本督来,万不可打扰皇上安宁。”景湛嗓音温润,有着哑意。
两位大人痛心,连连点头,都想去看皇上,算是最后一面。
景湛把他们引进屏风后面的寝宫内,龙涎香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一阵烟雾缭绕。
云礼静静的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眉如墨画,容貌清丽,端的是一副清风明霁,若是忽略掉是个傻子,这相貌也是无人能及。
两位大人终于看见云礼,从小看着,让他们压抑不住内心的痛楚,“皇上啊。”
景湛上前去沉痛的的跪在床前,脸上悲痛,沉默不语,注视着云礼露出来的手。
深黑色的眼眸像深海一样,他看见床上瘦长洁白的手指微动。
巫仇是被一阵哭声给吵醒的,头痛,他艰难的睁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颤抖,全身像被石头压住,根本就不能动。
进入视线的就是一张明艳的俊脸,巫仇瞳孔睁大,愣愣的和景湛对上,之前灵魂在空间里的话想起,他知道现在是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中,完成主线任务才能重获肉身。
脑海里无数的碎片涌入,都是断断续续的,无法汇成一个整体,他明白这不是他的记忆,是这原本身体里的,在这几秒钟他获得了云礼的身份。
他穿在一个元朝天子上,云礼。
“景湛?”他艰难开口,眼神清明,看着景湛像看陌生人一样。
然后看见景湛眼中的讶异和一闪而过的怀疑。
速度太快转眼就消失不见,“皇上,奴才在。。”
巫仇嘴唇蠕动乌发散在床上,“奴才!”“你不是奴才,你是提督。”
巫仇脑海里就是这个人最多,他不假思索的回。
景湛眼神暗了个度修长的手指轻掀在被子里轻握住巫仇的手景湛手很暖,冰凉碰到温热,他不自觉地微缩。
“皇上醒了没事就好,奴才扶皇上起来,”景湛面色如常,嘴角勾出一丝浅笑,“皇上化凶为吉,这是天保佑我朝受皇上恩泽,必能业火兴旺。”
“我身体还没恢复,别急,”巫仇挣脱开景湛的手,放在一边。
他在识海里默喊小系统,没一会小系统忽闪,鸡身漂浮在空中好像电量不足。
“主人,自动开始识别系统。”声音空灵像是下一秒就消失。
“识别,”巫仇不解,接下来就看见小系统取了人脸扫描成功,两位大人的上方出现个一排字,生辰八字,名字,还有性格,能力,以及个人运势未来某个对本人重大的事件,文字下方还有一个读取对方一个月的记忆。
这外挂也太厉害了一点,巫仇现在觉得只要扫一扫这个主线任务很快就能完成。
这下小系统彻底没电,出现了过后直接消失。
最后他试探性的叫出,“刘相,张御史。”
两位大人看见云礼醒了,惊恐的蹲坐在地后又一惊一乍的叫太医,“皇上醒了,天佑我朝,太医快来看看。”
太医提着药箱闻讯赶来,跑的鞋子都掉了,忙跪下,丞相急得,“这时候还做虚礼干嘛皇上的安危才是要紧事。”
老太医弱弱的起身,景湛自觉移到一边,只是眼神一直放在巫仇脸上。
巫仇有点心虚的偏过头去。
太医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见有人死了过几天醒来,把脉的时候虚寒冒出,手一阵颤抖。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躺了几天,身体的机能还没反应过来,落水的后遗症还在,至于为什么会活,他归功于祖宗显灵。
右丞相见巫仇没事,慷慨陈词,“皇上恳请臣问,皇上可看清是谁推你下水的吗,伤害天子,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皇宫里有这动机的只有淳王,皇上只要你下令便能马上动手。”
“我...”
寝宫里陷入死寂,每个人都紧张的等待答案,是个人都知道不管谁都是杀头的大罪。
巫仇只有碎片现在都拼不起来,头疼欲裂,转头的瞬间视线在景湛的身上顿了一下。
他刚才忘记喊小系统识别景湛了,看样子和原身很熟,他不好判断对方的态度。
景湛不自觉地把放在身上的手握住刀柄。
“我自己湖边游玩,不小心跌的,”这答案符合云礼的傻子特性,他选择一个最保险的方法。
右相性子急,其他人可不见得这样,没有证据抓淳王也抓不了,而且淳王已经在北方占据大半势力,以元朝的实力,打不打得过都不一定。
大臣都有个台阶下,连向云礼跪安,巫仇见到这一阵仗,吓得忙说,“行了,现在有点困,下去吧。”
所有人都下去了只有景湛还在原地不动,巫仇看过去,后者把香炉的燃料重新加多了,关上朱红色的门退下。
老太医颤颤巍巍地退后,这一下皇上是上天的庇佑大难不死的消息直接传遍整个皇宫。
整个皇宫洋溢着喜悦,寒冬的严寒也不足挂齿。
待人走后,原本热闹的金銮殿重新归回寂静,巫仇由于不能动只能躺在床上,今天的信息量很大,他理了很久的思绪才理清楚。
他抬起手来,手现在能动,借着橙黄的火光盯着不属于他的手,半响又放下。
尝试着出声叫一下试试才刚出声几日没喝水的反应袭来火辣辣的痛,他不习惯这样静止不动一切都是未知的,尝试了几下,脚撑着起来重心不稳身子一歪落在地上。
正值寒冬,纵然屋子里烧的有地暖,还是冷的刺骨,声音不大,但还是让景湛听见。
景湛推开门,看见巫仇在地上,乌发垂落,雪白的中衣微散,露出洁白的锁骨,巫仇怔愣着眼睛清亮在橙黄的房中很亮。
“我刚刚起来喝水身子发酸,不小心栽在地上,”巫仇有点不好意思。
之前流浪生活里让他对什么人都很防备,特别从见到这人的第一面看起来,就有一种危机感。
景湛伸手拥着巫仇,用力一带就放了上去,景湛的怀里很冷,有着冬日的雪霜。
景湛用茶壶接了一杯水,半蹲在巫仇面前,“皇上以后有事直接叫我,奴才生下来就是为皇上当一辈子的狗。”
“是嘛?”
巫仇顿住刚要推开的手又落下,景湛直接把水喂给巫仇,巫仇小口地喝着水,刚才景湛话里信息很多,他脑子里的记忆很乱,便没有多言语。
巫仇喝完水后躺下,叫小系统不行,只能明天趁没人的时候再叫,巫仇侧身。
景湛去熄灭蜡烛,瞬间充满黑暗,巫仇听见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在脱衣服。
这是干嘛。
景湛把象征着身份服饰脱下挂在一边,脱掉鞋,上身穿着朱红的内杉,上到床上去,巫仇背脊被拥入一个寒冷的怀抱中。
“睡吧,皇上今晚奴才在这,你可以随时吩咐。”景湛哑着声音说,用手给拥紧。
巫仇发抖,强忍着身体的本能,他不习惯与人靠近,看不透的景湛让他充满不确定和被发觉的恐慌,景湛无疑是最接近云礼的人。
在这样乱的思绪当中巫仇还能睡着,归供于以前流浪的日子,睡在一个地方随手有可能被人给叫醒久而久之便很珍惜每一分睡觉的时间。
地暖烧的很热,景湛在一阵浓郁的龙涎香中睁开眼,凌厉的凤眼盯着微红的后颈眼光流转,在黑暗里足以看穿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