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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别西院 攻略侍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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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院。
薛昭回到西院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门前院子里找到那口干枯已久的井,他探头往下望去,漆黑一片令人生畏,薛昭没多想就顺着缰绳开始慢慢的拖拽,想要把井底的东西捞上来。
“呼!”薛昭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陈旧的水桶也随着他大力的动作而翻倒,里面的东西全部撒在了薛昭双腿之间,“薛昭你小子除了这点聪明,还真是挑不出优点了。”薛昭一边踹着粗气一边由衷又欣慰的夸奖薛昭。
原来藏在井底的朝廷每年都会送来的俸禄,他爹娘远在边疆但只要没传来死讯,即使杳无音讯朝廷也会定时发放俸禄,不过每次俸禄都到不了薛昭的手,井底这些还是薛昭趁侍卫还没进门时偷拿的,这么多年下来,少说也有个宅子的钱了。
薛昭捡上地上散落的金银珠宝四下张望没人,赶紧跑回自己的卧房,生怕被这薛府里的人看见,“我爹娘的俸禄还拿不到我手,真是丧尽天良!”薛昭暗暗咒骂大夫人的行为简直可恶至极,一边又开始盘算自己能拿这些金银珠宝干些什么,既然都捞出来了肯定是不能就这么放着的,不然那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薛昭冥思苦想原主要经历的悲惨剧情,他越想越气,原主这家伙居然拿自己存了几年的钱财去给谢凌轩买了一匹千里马,虽说那匹马当真是绝世好马,书中写到那是南岭国上下最好的一匹马,是从西域引进而来,当时只因为谢凌轩随口一说,薛昭便傻乎乎的跑回来捞了钱就去买马,现在想想,他堂堂侯爷谢凌轩想要什么弄不到,故意刁难薛昭的吧。
薛昭坐在床边,心里的怒火止不住的燃烧,马上就要烧到眉毛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那是他大哥薛城的贴身侍卫,而他大哥是大夫人的大儿子,顺其自然的也跟薛昭合不来,那么这个贴身侍卫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保护自己的武器吗?薛昭清楚得很他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这个人很有用武之地他绝对不会留在身边,薛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他要做的是什么呢?那就是——截胡邢竹。
说一不二薛昭带上盘缠就要出门截胡当初薛城找到邢竹的地方,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一幕拦了下来,“艹,你薛府好大能耐,出个府还要收身?那我他妈的钱不全被你摸去了?一群傻逼……”薛昭只好抱着钱返回西院,他站在院子里望着高不可攀的围墙有了对策——钻狗洞。
薛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个小的可怜的狗洞钻出来,“得亏小爷我身材好。”站起身,甩了甩肩上的头发便大步流星的走向集市了。
薛昭记得以前薛城收买邢竹的时候,邢竹正流落街头,混在乞丐窝里,衙役的人强行要赶他们走,被下朝回府薛城拦了下来,好歹薛城也是朝廷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点面子要是不给,薛城动动手指头这些不要命的衙役就该掉脑袋了,薛昭不屑的闷哼一声,心道“我薛昭比你更会做人!”
薛城收买完后才发现邢竹有个过世的妹妹,薛城也顺便帮忙安葬了,邢竹觉得大恩大德不言谢,直接投身薛府当了薛城的贴身侍卫。
这一回,可不能让薛城那个假惺惺的小人钻了空子了。
薛昭想着这些,就顺着最繁华的那条集市找过去,最繁华的集市里窝着一帮乞丐,让那些趾高气昂富人如何能忍?所以这不就请来了衙役帮他们赶人了嘛。
薛昭独自一人来到那条巷子,苍蝇横飞到处都是烂菜叶子和腐肉,味道也是十分难闻,薛昭就悄悄的躲在角落等着那帮衙役来赶人。
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薛昭刚蹲下就看到一群来势汹汹的衙役从他眼前经过,一看就不是来干什么好事的。
“谁允许你们在这的,影响我们兴宁街的风气,走走走!别在这窝着!”整个巷子都是这个领头衙役的声音,领头的衙役说着就踢翻了乞丐们的饭碗,乞丐们哪受得住这阵仗,赶紧捡起碗就跑,领头的边走边踢开脚边绊住他的东西,不小心就踢开了一卷席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小姑娘,不过六七岁,身上脸上脏兮兮的,薛昭定睛一看,这绝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薛昭赶在邢竹发作之前赶到他面前拦住要继续作威作福的衙役们,“衙役大哥有话好好说。”薛昭看着这帮衙役的嘴脸也不想在他们身上多费口舌,这群人一向认钱不认人,随即从身侧的袋子里摸出一锭金子送到衙役头子的面前,“行个方便?”薛昭的眼睛像是缀满了星星似的,发着光,盯着衙役头子眨眨眼,那衙役头子果真见钱眼开,立马眼睛闪金光,挥挥手示意属下们撤回,薛昭道了一声谢,便转过头看着怒在半空的邢竹。
解决完衙役,薛昭打算来攻略这个未来侍卫了。
“公子不必浪费金钱在我们身上,本就是贱命一条。”
“世道人心,讲究缘分,你我二人也是有缘。今日权当是举手之劳了。”薛昭背过手,眼睛盯着眼前这个未来侍卫,他想他已经攻略一半了,这么富有哲理的话谁还不动心?
薛昭蹲下身抱起草席上的小姑娘,小姑娘衣物上的脏污蹭在了薛昭白色的袍子上,“公子这是作甚?”邢竹急急忙忙的要夺回抱在薛昭手里的小姑娘,“这是你妹妹吧,既然安息那就找个地方体面的安息吧。”薛昭抱着小姑娘头也不回的走出恶臭的巷子。
邢竹愣在原地两三秒,思来想去这位公子也不是坏人,随即便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跟了上去。
薛昭一路来到这条街洗浴的地方让他们洗了个澡,那店里的妈妈见薛昭抱着一个死小孩死活都不同意,还是薛昭花了银子才摆平的,薛昭又一次感叹这个世道还真是认钱不认人啊!
薛昭又带着他们来到买衣服的地方,给他们一人买了一身衣服,邢竹至始至终都唯唯诺诺的跟在薛昭身后,好几次欲言又止,薛昭看的颇为好笑。终于薛昭到达了最后一个目的地——纸火铺。
薛昭进去选了一副小棺材,吩咐纸火铺的伙计把小姑娘安葬了,就在一条小河边,刻墓碑的时候薛昭得知这个小姑娘叫莹儿,家乡闹旱灾饿死的,没想到如今这家家吃饱饭的世道居然饿死人,薛昭不由得感到悲悯。
安葬好莹儿后,邢竹在他妹妹墓碑前愣怔了好一会,他转身就对着薛昭行了个大礼,“公子受小人一拜,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来世定当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薛昭就这么内心平静的看着他说完这一大堆话,只觉得这个作者也忒老土了,邢竹双手抱拳久久不见回应,正要抬头,清朗的声音灌入耳膜,“你姓甚名谁。”这句话不是在提问,让人生出一种与他这个样貌不符的错觉。
“在下邢竹。”
薛昭伸出手扶他起来,邢竹抬眸望向薛昭的眼睛,“可会武功?”薛昭自己都觉得可笑,不会武功干嘛找他,“都是些三脚猫功夫,不足挂齿。”薛昭内心一边欣喜一边无语,你管这叫三脚猫,要日后没你我就难过了……
“跟我走吧,把你的剑拿回来。”
“公子怎知我有佩剑?”
薛昭闻声回头,表情依旧分毫不变,“我管你虎口处有陈年老茧,必定是个练剑之人。”薛昭虽然面不改色却心道好险,“妈的,差点就露馅了。”
“公子勿怪,我那佩剑被我拿去当了,当时为了换点吃食,待我去当几天杂役挣些银两再自己去赎回来。”
薛昭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毕竟当时薛城把他收入囊中最大的原因除了安葬了他妹,还有就是赎回了邢竹爹娘留下的剑。
薛昭直接去到当铺把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赎回了剑,扔给邢竹,“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随意摘下。”
邢竹默默点头,薛昭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一块,轻松多了,这就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