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男生也要懂得保护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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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我问。
那么多受害者亲属，张明哲独独盯上她，总要有个理由吧。
“我之前与她见面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啊。”我的灵感很高，如果遇到危险它肯定会预先发出警告的。
“可能是她使用了隐蔽类的咒符或者仪式。要是随意在外面乱晃才是不正常的。”
随意在外乱晃的似乎是我，我有理由怀疑张明哲在暗讽我。
那个时候我才被灌了神秘学知识，只能算半只脚踏入这个领域，一边按耐着慌张一边与对方聊天。
我第一个找的就是王禾春。
“如果她有问题，我早就被盯上了吧。”我说道。
毕竟我露出的破绽可不少。
张明哲说道：“我怀疑王禾春是因为她女儿王秀芊的意外死亡太完美了点。”
“按照你的说法，你认为她是发现自己好友失踪然后去追查，被灭口了。”
“暂且不论她究竟发现了什么才被灭口了，以及她真的有能耐去查到什么这两点。”张明哲按了按太阳穴，压下烦躁继续说道。
他的话很直白也很难听，但我现在更加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这种猜测确实有合理性。”张明哲说道。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会怀疑王秀芊事件是因为另一个理由……”
“一个你或许觉得不可思议的理由。”
“王秀芊的意外死亡太完美了，几乎没有疑点。”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张明哲解释道：“其他的意外死亡虽然找不到大的漏洞，但是有小的纰漏。”可惜就算有小的纰漏也没用，就像随风飘荡的蛛丝，轻轻一扯就断了，无法深查得到有用的信息。
但是她这起意外过于完美，反倒显得格格不入。
当时张明哲找不到思路，把收集到的情报反复看了十几遍，最终靠着反向思路进行下一步侦查。
我明白了张明哲的意思。
也就是说，昨天张明哲跟踪我很可能是偶然。他其实是为了观察王禾春。然后可能觉得我更可疑一点，所以就跟踪我。
我理清了大概的事情发展过程。
王禾春一事上还有很多值得推敲的疑问，张明哲其实原本打算放弃这条路，转到另一个方向上……
张明哲瞥了一眼云轻海。
计划变得太快太突然了，让他也有点措手不及。好在还是有收获的。
他们都能继续走下去了。
我说：“你伤是怎么受的？你还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
张明哲正欲说话，我又继续向下说：“算了，不重要。”
我站了起来，露出一个微笑：“你还是先休息吧。”他休息几个小时城市也不会毁灭，我问系统了，可能性才从1.6%涨到1.7%。
但张明哲不休息，我担心他一头厥过去。
“你的状态很差。”
“我心里有数。”张明哲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心里有个屁数！
你心里有数关我屁事！
我懒得争论张明哲的有数是不是指“只要自己没死没疯就是没事”。
有时候行动比说服更有效。
“哦。”我过了个敏捷，手朝张明哲后颈伸去——
.ra敏捷
【进行技能[敏捷:55]检定:
1D100=9 极难成功】
成功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距离缩短了。
我的手搭上他的后颈，张明哲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没有丝毫诧异，而是趁机伸出另一只手，把咒符贴上，然后快之又快地念了一句开启咒语。
差点咬舌头。
通过捏后颈让张明哲昏过去不太现实，其一是我力气不够大，其二是以前没捏过，掌握不好力道和位置。
只是个迷惑人的假动作，没想到真被骗过去了。
看来精神状态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的思考。
我在心里幸灾乐祸般得笑了一声，张明哲如我所愿地睡了过去，我不知道效果能持续多久，但三小时至少会有的。
【宿主，你真胆大。】沉默许久的系统说道。
[嘿嘿嘿。]
[男生出门在外也要懂得保护自己啊哈哈哈。]
让他昏睡后，我费劲把他搬到床上。我忘记了其实我也一晚上没睡。
趁这个时间我可以干点自己的事。我不打算自己冲上去调查事件相关的内容，万一搅乱他的计划就不好了。
我对自己水平心理有数。
[系统，如果我疯了，你会怎么办啊？]
【系统无法直接干涉宿主行为。】
[也就是说，你只能看着我发疯喽？不能让我直接死亡吗？]
【任务失败可能会有死亡惩罚。】
发疯的人大概率完成不了任务，然后只能乖乖接受惩罚喽。
真是多此一举。
我昨晚订购的仪式材料已经到货，收货点我既没有选择这里也没有选择我家，而是在一个安全的半公共场所。
所以我现在必须要去取走它，才能布置仪式。
地点离这里不算远，但我还是决定叫一辆出租车。顺带在出门前告诉阿黑不要去打扰张明哲休息，也不要在事后告诉张明哲我去哪里了。
“你可以告诉他我去散心了。”
“我可不认为他会相信。”阿黑没有拒绝。
“不相信你让他来问我，我会告诉他的。”至于是再编一个理由糊弄他还是照实说出，看之后的情况吧。
“好。”
在出租车上，我闲的无聊开始骚扰系统。
[假如我的任务成功完成了，我会离开这个世界吗？]
【是的。】
【宿主你想要留下来吗？】系统总是这样，让我以为我有谈判的余地，让我以为我有选择，让我以为我在被关心着，用一种更柔和的方式做出残酷的安排。
在第一次任务被布置在我的城市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真是巧妙的算计。
大部分人都无法对自己的城市，自己的世界置之不理，用来当作第一次任务地点再合适不过了。
这是无形的涂了蜜的威胁。
没有人会拒绝，包括我。
[不了，我已经做好了告别的准备。]成功了，我对这个世界说拜拜，失败了，世界对我说拜拜。
在这方面我冷硬得要命，甚至不打算再见一次我的父母。
[我有些好奇，假如我去了别的世界，你又能拿什么强迫我去做任务呢？]万一我就想摆大烂，早死早超生呢？
总该不会真是疼痛吧，我确实有些怕疼。
还是说拿我在乎的人作威胁？
【如果宿主诚心不想完成任务，我们可能会捏造记忆或者植入暗示，诱导宿主继续完成任务。】系统的话让我打了个寒颤。
真恶心。
[我还以为你又要说无可奉告呢。]但直接说出来比当谜语人更具有威力，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恐吓与威胁。
拿捏得死死的。
我一点都不想失去自我，我承认我有些理想主义的倾向，把精神上的自由看得无比重要，只想做想做的事。
系统所说的话简直在我雷点上爆踩。
没错，我宁愿被强迫奴隶一般地执行任务，也不愿让它们在我的记忆和思想上做手脚。
【而且，你是被选中的调查员。】
我简直想要发笑，但怕笑出声被出租车司机当成神经病。
和人工智能说不通。
【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的，请多相信我一点。】
唉，我又想笑了。
相信一个会对我做手脚的连人都不是的玩意，对我要求也太高了吧。
【我不会在其他方面蒙骗你。】
[嗯哼。]
我对系统比对人说的话要多，或许是因为我的社恐只针对活的生物而非人工智能。
材料被装在行李箱里，分量不少。我顺手给了一个五星好评。
我不打算在店长家或者我家举行仪式，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不好交代。所以我提前预定了一个仓库用来布置仪式。
明明现在任务还八字没一撇，我却已经在考虑成功后的事了，颇有几分白日做梦的美感。
我所需要对抗的很可能是一整个组织，潜伏在黑暗里不知道潜伏了多久，而我的伙伴寥寥无几，且一个比一个排不上用处，其实最派不上用场的就是我。
压根看不见成功的希望好吧！
系统说布置的任务都是有可能完成的，我从它的叙述中纠正了自己原本有偏差的认知。
清剿组织不是我需要做的，只要阻止事情发生就行了。破坏仪式应该是其中最可能成功的方式了。
只要破坏仪式的一环，整个仪式就会失败。
很可惜，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仪式是个啥，也不清楚要怎样才算破坏。
另一种方式就是干掉负责仪式的高层，也算一种解决方式。
在走神思考的时候，我竟不知不觉地布置完了仪式。回过神来检查一番，没有什么差错。
我发了个信息给阿黑，让他半小时后给我打电话。这算是一种保险吧，省的我仪式出错死在仓库无人发现，那也太悲惨了。
把音量调到最大后，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仪式。
【祝我好运吧。】我吞咽口水，试图缓解紧张。
朦朦胧胧的意识逐渐坠向黑暗，身体慢慢变得沉重，但是我动作没停，也停不下来。
眼前出现了白光，我濒死的时候也见过，如此的刺眼。
呢喃的乐声用了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幻听，这是幻听。
【系统！】
不要抗拒，沉入其中。让我来看看我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咚”，身体倒地。
浑浑噩噩中分不清时间流逝了多久，我猛的打了个寒颤，忽得清醒。
就这样没了？没有幻觉，就只是睡了一觉？
【系统？】
[我在。]系统的声音像是卡了电流。
打开手机一看，只过了十几分钟。
我是不是应该再试一下另一种仪式？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男生也要懂得保护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