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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见外面的 ...

  •   见外面的“黄瓜精”越来越用力地砸门,沈添玉心慌得不行,随手抄起旁边的椅子,就往他脑袋扔了过去!

      静夜里一声惨叫震彻云霄,周围房间里都点起来了油灯。他借着光才看清眼前之人。

      他揉了揉眉心,赶紧向前搀扶。

      曲浅浅怎么来了,看今晚的情形定没好事,“表妹,你怎么样?”

      你试试被砸个大包,还问?!

      “没怎么样,就是有点脑震荡。”曲浅浅扶着门框,揉了揉脑袋。想离开这晦气的地方,但为了发展革命友谊,忍着吧。

      “我找你是来问关于家产,你打算怎样?”

      “家产?”沈添玉疑问,他们家就个酒楼有什么好分的,自己可不想管这些破事。

      “小点声,隔墙有耳,你生怕别人听不见啊。”曲浅浅把他推到墙边,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说道。

      “曲深深不学无术,总不能把这百年基业断了,现在我爹不幸离世,过几天他定会来分家产的。所以我想来问问你的想法。”

      曲浅浅就对视着,见他为难地盯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这表哥是哑了吗?

      “你倒是说话啊。”

      只见沈添玉黑着个脸,戳了戳自己的手,仿佛在说自己捂着他的嘴,他说个屁啊。

      曲浅浅尴尬地冲他笑了笑,把手收回来。

      这女人好生无礼,他理了理糙乱的头发,整理好形象才开口说道,“家产的事我不参与,各位族长也不会将家产给我,就这样。”

      像他这么有钱,是不会惦记别人家的这点儿家产的。不管己事,安安静静躺平吧。

      说完,便转头进了房间。

      只剩下曲浅浅一个人在原地懵逼,不禁心里骂道,小兔崽子,混蛋!

      第二日,晨曦徐徐拉开帷幕,朗朗重苍已泛起鱼肚白,凉风拂过竹林,阵阵幽香。鹤闻于九皋,声闻于天。

      一大清早,曲浅浅就被叫杏冉的小姑娘给唤起来,“快醒醒啊三姑娘,二少爷聚集一家老小来商量曲家酒楼的事了”

      这死胖子竟然这么快就等不及分家产了,爹还才刚死透呢。

      自己也顾不上倦意了,赶紧起身说道,“等我拿个东西,再去看看他要搞什么花样。”

      话毕,便追随原主记忆,开始翻箱倒柜地着找着账簿。

      等她赶到就看见曲深深已经和各位长辈唠起家常了来,沈添玉也已经到了。

      他们是在开股东大会没吗?自己环视四周,感觉现在就他侄子比较熟,下意识走到沈添玉身旁戳了戳,“他们在说什么呢?”

      “把酒楼给你哥。”他满脸不在意,仿佛自己是被拖过来的一般。

      什么?明明之前一直是原主在经营,怎么能说给他二哥就给,曲浅浅不禁攥紧了衣袖。

      曲深深见他来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三妹来了,我们正聊起你呢。这几年多亏你,今后你就不必再操心酒楼的事了。”

      家族里的各位长辈也跟着应和着,老太爷坐在位子上,张口慢慢说道,“以后这酒楼就归深深了,笑笑你好好配合着兄长办事。”

      决定好了?!连个竞争机会都不给?这是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啊!

      曲浅浅反驳道,“我有异议爷爷,为何不能公平竞争。既然是酒楼,重点是菜肴,而不是血缘。”

      只见老太爷静静地抿了一口茶,眼眸微眯望着她,“既然你觉得不公平,那就给你个机会。跟你二哥和表兄比试一番,再定夺。虽说添玉是外姓人,可曲家酒楼毕竟是她建立的吗,不如添玉改姓曲,日后继承酒楼?”

      曲浅浅舒了口气,还有夺回来的机会就行,不能吃哑巴亏。

      在一旁的曲深深刚想辩驳,就被林管家拦下了,“少爷,老太爷在这不可冲动。老一辈的人最注重传承,定会向着您的。”

      “知道了,你再有能耐,这事也已经注定了。”曲深深掐着腰,自信满满说道,“你去把房里那些香料拿出来,打她个心服口服。”

      曲浅浅刚想下去准备,就看见沈添玉走上前弯身作揖,对老太爷说道。“我不想参与比试,更不想改姓。”

      “我回家已是如愿,对家产并无惦念。”

      自己厨艺他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不毒死这老太爷就不错了。

      “罢了罢了,你既无意,不强求。”

      昨夜他说得可是当真。这兔崽子真得不求家产,这倒也算少了个竞争对手。

      曲浅浅盯着二哥手里的鲍鱼,细细回忆着之前原主和他的比试。虽然这死胖子人是憨了点,但厨艺不容小觑。看来这次得好好淦了。

      让杏冉准备好自己需要的食材,自己神情凝重地走进庖厨。

      鱿鱼、海参、香菇、虾肉、鲜贝、蟹肉、鱼皮各六钱,将鱿鱼、海参、鱼皮、香菇用开水焯好。虾肉、鲜贝用淀粉上浆。

      十钱黄瓜切滚刀块,南豆腐用水稍煮后,起锅放油烧热,将鲜贝、虾肉入锅滑散捞出。

      锅留底油将食料投入锅中,放盐、味精、胡椒、酱油、鸡汤焖,再倒入一钱料酒。把南豆腐放入砂锅中,用湿淀粉勾芡,再把黄瓜倒入砂锅。

      把砂锅里食料抄出来,淋上汤汁摆盘,这边是湘系传统名菜,云托八鲜。

      等把菜端过去时,只见老太爷已经尝过曲深深做的饭食了。天香鲍鱼是道贵菜,藏红花,沉香木,龙涎香,这死胖子可下血本了。

      曲浅浅站在一旁打量着,这食材虽完美,但太过依靠香料,鲍鱼本身失了味道,而且木樨香露过于厚重了。

      只见老太爷摇了摇头,做了一辈子的菜,好不好这一看一品就知道。“笑笑,把你的端上来吧。”

      看到这,曲浅浅不仅心里舒了一口大气。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瓷碟,整个屋内香气四溢,不禁让人垂涎欲滴。“爷爷,请品尝。”

      老太爷刚刚放到嘴边,本就鲜美无比的食料,沾染上醉人的酒香,在味蕾和嗅觉上达到了顶峰。

      看到老太爷喜乐的表情,曲浅浅凝重的心情瞬间轻快了不少。

      一看这神情,谁赢谁输其实已经分明了。就是等曲家这些长辈认不认这个结果了。

      老太爷摇了摇头继续饮茶,沉默不语,像是在纠结如何应对,时间一刻一刻走过。

      看这样子,老太爷是不打算认这个结果了。

      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反攻为守。

      她把早上找出的账簿递到老太爷面前,说道:“这些是二哥平日花天酒地的证据,曲家快被败光了,爷爷还是执意把酒楼给他吗?”

      只见旁边的几位叔叔一听这话按耐不住了,虽说曲浅浅厨艺是好,但从根上讲终究不是曲家人,不能把曲家百年的基业落在外人手里,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老太爷,我们觉得深深的菜更胜一筹啊。”众人纷纷迎合道。

      这些人长虫钻竹筒,死不转弯,还想篡改结果,明明输赢显而易见。曲浅浅不禁抿了抿嘴唇,仙女皱眉。
      蓦然,只见沈添玉倚在桌边说道:“几位叔父,大伯尸骨未寒,可不能随便就把家产分了,要不就先把酒楼的经营权给二表哥。”

      曲深深也听不出个好坏,只觉得刚回来的表弟向着自己,也跟着附和道。“没错,没错,说得没错啊。”

      亏当时自己还去找了他,虽说没留什么好印象,可这兔崽子还是跟别人站在一起,不是说不参与的嘛。

      一想到这,她愤懑地望着沈添玉,心里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就这么办。”只见老太爷眼里泛着精光撂下话,拄着拐杖离开了。

      人心向背,群起攻之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曲浅浅站在原地失神,寡不敌众,有些委屈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虽然酒楼也不是一定要得,但是放弃和不给是两码事。

      夕阳打了个哈欠,向来替班的月亮打了个照面,消隐在苍山一侧。

      藏青色的苍玄悄然而至,点缀着颗颗星辰,一盏盏灯火通明,添了份生气儿。

      自己今天从早上做饭到中午,累的半条命要没了,又郁郁寡欢地在房间里躺了一晌午,肚子已经要饿扁了。

      她喝了口麦茶摇了摇脑袋,迫使自己振作起来。

      不就是个破酒楼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还不稀罕呢。

      她推开门扉,一定要作出让所有人都信服的料理!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刚走到庖厨门口,就闻到跟昨天一样屎味。还以为昨日那个乞丐又来了,结果推门一看,她的好大侄在吃“屎”。

      不过看他的身样,厨艺,曲浅浅不禁问道:“你不会是昨夜那个乞丐吧。”

      听她这么一说,沈添玉一愣坐在椅子上,勉强蹦出几个字,“我家穷。”

      合着吃了自己做的饭,他还吃里扒外,自己更上火了。曲浅浅说了句哦就到一旁烧水做饭去了。

      “你生气了?”沈添玉放下手里的“屎盆子”,看她垮起个批脸小心问道。

      曲浅浅回头给了他个死亡微笑,用力剁了剁菜刀,“我没生气。”

      “那些老人都想把酒楼给二叔,我说只经营权给二叔也是缓兵之计。那酒楼既不是他的,我们还可以再抢回来啊。”他从袖中里拿出一大叠银票甩在灶头道:“你去对面开一家小饭馆,凭你的手艺,看他认不认栽。”

      我们?谁跟你我们?少往脸上贴金,她可不稀罕,万一哪天这白眼狼再反咬自己一口。

      他不是穷吗?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她一脸担忧道:“小兔崽子,这钱哪里来的,是不是作奸犯科得来的?”

      沈添玉笑道:“我爹给我的遗产。”

      曲浅浅心里咯噔一声,手里下着面,问道:“你为什么帮我?还有姑姑呢?”

      早前不好问,想着定是姑姑找了孩子的亲生父亲,若是活着也定会回来寻找父亲,只是这么多年过了,毫无音讯。

      “我年少时就没死了。”沈添玉坐在灶台边,思虑半天,“看心情,要是我能帮你拿回酒楼,你就给我...日日做饭,如何?”

      曲浅浅心里一咯噔,也不知说什么了,不过这兔崽子就是个大屎盆子,给他做饭他不配!曲浅浅像是压根没听见,只觉得他挡着自己的道了,便把他推到一边。

      “既然能双赢,你不会不同意吧。”沈添玉摇了摇折扇,跟她讲理。

      话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自己总觉得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

      曲浅浅把面重重地放到他面前,白了他一眼,“阳春面,兔崽子别饿死!”

      没有正面回复他,自顾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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