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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无人记得 快到家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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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你这是在害了他。”
飞船上康斯坦丁气急败坏地声音嘶吼着，他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掀开布鲁斯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团浆糊。
“够了，先看看这个。”
戴安娜把作战平板退了过来，上面显示，世界各地的犯罪又升高了甚至已经开始了战争。
“多亏你，bat，我们现在需要处理的问题更棘手了。”
布鲁斯没有说话。
……
“路西法，路西法……”
短暂的耳鸣之后，路西法终于听清楚是歌利亚在叫喊着他的名字，紧接着是不适的强压感冲击着肺脏。歌利亚放在路西法身上，阵阵的力量抚平强压让他得到了缓解。
四周亮如白昼，脚下是虚浮的云层，他们来到了天堂。
“你真的很笨啊。”
扶着路西法坐起来，歌利亚皱起眉说，对对方跟着自己来到天堂的行为表示不满，指着对方的心口他接着说。
“你忘记你跟我待在一起待久会变成什么吗？永远回不到天堂，你现在的状态来到天堂会死。”
可路西法一把抱住歌利亚，多日不见焦躁的心情在熟悉的气息下平复，他发出被抛弃小孩的呜咽。
“可我只想要你。”
“真笨的。”
歌利亚嗔了他一句，还是环住路西法回应了这个拥抱，宽大的怀抱温暖的要让眼眶的泪掉下来，他忍住了，至少现在还不能哭。
“小亚，告诉我你来这里想要干什么。”
揉了揉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路西法放柔声音去问，他实在是怕歌利亚不说。
“找上帝。”
利落的回答让路西法有些愕然，却被歌利亚拉了起来。
“就当我想让一切变得正常吧。”
路西法还想追问什么，就被歌利亚牵住手往前走去。
变的正常吗？应该是想让自己变好吧。路西法天真的欺骗着自己。
这里安静的没有一个天使。
天堂和地狱的建筑都可以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比如说此刻，悠扬宏大的钟声不知从何处传来，无法看见所在却能听见声音，前方一汪用白色砂石拘起来的湛蓝池水泛着涟漪，再往前走，巨大的殿堂处理在前方，地面是倒影出一切的尘世浮常。
“你来了，我的孩子。”
巨大的光芒发出和多年前一样的虚无的声音，不同的是多了些慈爱。看来是早有预料的，不然一路上不可能畅通无阻。
歌利亚知道这个孩子指的是路西法，他走上前自然没好气的说。
“这个还给你。”
装有泽瑞安的瓶子被抛向空中打了个转漂浮起来去到上帝身边，小瓶子被打开白色光芒冲出来渐渐变大显现出一个人形，顷刻间又化作光点消散。
象征着双生的异瞳，歌利亚金色那只的眼眸变换成为最初的红，而泽瑞安真正意义上的消散了。
歌利亚一愣倒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他不该跑出去。”
上帝说道，没有任何情绪。
“那么我和他以及我的母亲为何诞生？”
歌利亚仰头望着那团光芒，明明是很柔和的他却觉得异常刺眼。
“小亚——”你打不过这死老头子的。
路西法着急了他甚至以为歌利亚找到上帝是想打一架，但话没说完就被他亲爱的上帝父亲封住了嘴。
“真的算不上一个好父亲呢。”
歌利亚看着可怜兮兮的疯狂对他打手势的路西法，握紧了对方的手，示意安心，又对上帝说。
“这话题我想他也是不愿意讨论的。”
真是相当怪脾气，怪不得路西法不喜欢他。上帝又接着说。
“你的母亲长存于虚无，却在日复一日中诞生自我。我应该消除却听到她的愿望，成为一个人。我允诺了这一切，但人类的身体是有极限，太过庞大的力量最终压垮了你母亲。从这里就是个错误。”
“而你，歌利亚。我曾在你身上看到过无数结局，也有诸多在你身上的可能性，你身上的神性与人性是几乎融汇在一起的，我也明白了，你和泽瑞安都不该以任何自我的形式存在，那是痛苦。”
“泽瑞安并非是我主动去创造，是你促成一切，当你要给你的家人找回丢失灵魂时弑神，维持正邪的天平开始倾斜，泽瑞安因此诞生却又是极端的。”
“除了你母亲是我创造，你和泽瑞安都是顺应因果而生。你们都在延续了我的错误。”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句话，脚下的画面是疾苦的世界，战火已经席卷了一切，每个人心中的恶意在不断放大。
因果和错误吗？歌利亚垂眸沉思，太多的事情翻涌在眼前，一滴泪顺着脸颊砸落，果然是错误的。
一只手轻柔地擦去了眼泪，路西法捧起歌利亚的脸像是捧起了珍宝，他摇摇头，在告诉歌利亚，他不是错误的。
望着这样的路西法，歌利亚却忽然坚定了地说：“我爱你，路西法。”
他走上前，对着上位的上帝，如同画卷中数个慷慨无畏的勇士，他说。
“那就让一切都恢复吧，那就让我回到虚无之地让一切消除吧。”
说出这句话，路西法着急了拉住歌利亚，但是他没法说出一句话只是打着手势告诉歌利亚，不要去。只要去了虚无之地，歌利亚会回到最初的没有意识的一切，世界上一切的痕迹都会被抹除，没有人会记得他了包括他。
可歌利亚笑着拍了拍路西法，他说。
“怎么可能丢下你，你会和我一切的对吗？”
路西法毫不犹豫地点头。他不想和小亚分开，哪怕变成虚无也不被人记住。
“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上帝却也同意了这么胡闹的选择，他打开了通往虚无之地的门，一匹白马跑了出来，歌利亚起上去，把缰绳丢给路西法。
“拜托你啦。”
他眼神灼灼，似是夜间星辰请求着路西法。
……
雾气四溢在空旷的草地上，路西法牵着毛发纯白如雪的马的缰绳，马背上歌利亚安静的趴着，手一下一下抚摸着白马的鬃毛。
“快到家了吗？”
那双不似太阳般却依然炽热的眼眸带着笑看向路西法，他轻声问。
“快了。”
走在前面的路西法回过头对上对方的视线，嘴角也扬起，他回答。
他们身后的路渐渐被雾气包裹藏匿了身影，世上再无人找到他们。
虚无在前方对他们招手。
至此，无一人记得他。
虚无吞噬了他，而整个世界如同倒带一般，战火与纷乱远离着，生活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只是少了一个不重要的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