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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很扎眼的小粉毛 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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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光速逃离,覃越就是其中一员,还有一部分同学聊天相互熟悉。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一学期座位都不会有太大变动。
起身要回家的温楠竹看到同桌堆满书本杂乱的桌面很是头疼,再看看被自己收拾整洁的桌子,“唉,希望他不要太邋遢。”
身为高中生的他们才不会像小时候傻乎乎的将书本全部背回家,正值年少,温楠竹这种阳光型是少年很招人好感。
不少留下来的女生偷偷看他,这不,经过反复挣扎,最后败北的温楠竹转身回座位时,不经意间和几位女生对视,女生们瞬间扭过头,还不忘扒拉旁边的朋友一起逃走。
温楠竹看着慌慌张张跑走的几人大笑,站在未来同桌的位置,利落的将书本都规整放到了桌柜里,看着被自己收拾整洁的地方心里说不出的舒畅,轻哼着小曲离开。
另一边,刚准备下车的南濮,右手被车里的温简拽着不放,“乖乖~”
南濮恍然想起什么拍了拍额头,“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说完双手捧起温简的脸,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专属于自己的香味,得到南濮么么哒的温简心满意足的放她走了。
一路上,温简心情都很愉悦,前面开车的刘强纠结半天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到达目的地后,眼看着温简即将下车,终于下定决心。
“温部长。”
听到刘强的声音温简停顿,扭头满脸疑惑,“怎么?”
现在的温简可不是有南濮在时的温柔模样,自身强大的威压配上凶巴巴的表情让本就有些凶的脸看起来更令人害怕,“那个...”
刘强被温简这么一看有点慌,他不是温简的司机,是暂时被安排来替补的。
以前只是远远的看见过温简,但现在面对面他忍不住的发憷,上位者的气压他哪里能扛得住。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队里就是这样训你的?去负重跑。”
温简看到刘强支支吾吾的一点都没有军人的果断利落,眉头紧皱,南濮带的好心情被瞬间压制。
刘强被温简一吼,说话都顺溜了不少,“报告部长,您嘴唇上有夫人留下来的口红印。”
温简心里一顿,用手在嘴唇擦了几下,一抹桃红赫然出现在手背,阿这就有些尴尬了,但多年的磨练已经打造出他面不改色的技能。
“咳咳,知道了。”说完温简下车离开了。
留下车里的刘强独自安抚自己的小心脏,这司机的活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寂~寞~寂寞~不是一个人的错~”
暗沉沉的房间里灯光交错闪烁,唯一一个亮光的大屏幕上闪过歌词,对面的人拿着话筒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飙到高音时,敲门声还有突然闯进来的人打断了他的歌声,这口气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很是难受。
“你们干嘛?”
“没怎么,就是你唱歌唱太好了,我们这里的音准与你不在一个水平上,你要不换个别的地方?”前台笑着说,“要不我给你一百,你去对面那家吧,她家配得上你的气质。”
“啊???”覃越满头问号。
“你快换一家吧,你是魔鬼吗?歌声怎么能那么难听。”一个中年男人从前台身后探出头。
“简直要钻心呐,隔两个房间都能听见,没见过你这么五音不全的人。”另一个女人将中年男人扒拉开反驳。
“你们...你们....”
做人太难了,他要离开这里,被众人差评的人满脸哀怨,悲痛欲绝的离开了这个阻碍他一展歌喉的地方。
覃越出来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家店的名字,冷哼一声,咬牙切齿,“我记住你们了。”
离开学校的温楠竹骑着小车在街上溜达,现在回去还早,明天就正式上课,突然想起家里的纸笔好像不够用。
马路上车来车往,虽然平日里也是这样,但今天格外多,大都是带着孩子报名,突然前面出现了撮粉色,想仔细打量却淹没在车流中。
九月的天算不得冷,大街上随处可见还穿着短袖、短裤、小裙子的群众。
太阳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大家,温竹楠额头上冒出些许汗珠,好在商场到了,进门扑面而来的空调冷风驱逐了在外的炎热。
“哦豁,凉快。”
超市很大,衣食用品都统统包含在内,温楠竹直达目的地,扫购学习用品。
零食区,率先入眼的又是一撮小粉。
“粉色今年这么流行嘛?”
薯片安安静静躺在原地,却被两人心有灵犀般同时伸手,两手交握电光闪烁,又是四目相对,又是熟悉的场景。
“小白...诶诶诶”
小白脸三字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及时住嘴止损还能挽救,“朋友,你好眼熟奥。”
“嗯。”温楠竹点头回应,但他还是对小白两个字感到好奇,“你刚刚在说小白什么?”
“啊?”见对方主动开口询问,覃越心虚挠挠头,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那什么,小白是我家狗子,平常都带着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却没有忘记拿走薯片,温楠竹被这操作逗笑了。
“傻呼呼的,怕是被人卖掉都要替人家数钱。”
是的,那撮小粉就是温楠竹邋遢同桌,但显然覃越并不知道两人是同桌关系,也不怪他,那时候的温楠竹托着脸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就算他想看也只能勉勉强强看个侧脸,再者,那时覃越刚经历班主任顾东的打击,自然没有心情关注外界的事情。
“艾玛,艾玛,艾玛,好尴尬啊。”
覃越拍打发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尴尬到要抠出三室一厅的脚指头冷静,小白脸差点当着人家面说出来,他不得社死啊。
也不是他不礼貌,只是第一眼看过去这个词汇就赫然出现在温楠竹头顶上,而且身为曾经小麦皮体育生,对这种看起来娘们唧唧的男人有些许厌恶。
真要细讲还得追溯到小学时期翘着兰花指,掐着尖细嗓音,常常追在他屁股后面说什么长大要给他当老婆的男生。
“造孽啊。”现在回想起来,鸡皮疙瘩狂涌而上,有些许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