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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勉为其难
“嗯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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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就比你早到了几天。”小金忙点点头，悄声回道。
“之前，被他骂跑了不少护工吧？”我这不仅仅是侧面打听，还是对自己勇猛果敢这一美德的鉴定。
“我也不清楚，来面试的人确实不少，那是一车一车往这儿拉的……”小金还是低着头，平静地回道。
我却不平静了：
“这么多？！”
这一车一车，说得这儿怎么跟集中营似的？
“我绝没夸张，老板确实有些挑剔。”小金忙正色道。
“挑剔？挑剔就是专门找我这样不专业的？”我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材，绝不是因为骄傲，而是虚幻若谷。
“你不一样！”小金抬眼看我，而后，又飞速低下头去，继续整理。
“有什么不一样？不就胖一点儿吗？”人傻好欺负？
“来这里的，男的都不需要面试，就直接并堆装车（说得跟打包似的……好奇怪哦！）给送走了，长得漂亮的女孩也一起送走……”
“……”这是啥意思？就是说，他们只留长得寒碜的？
细细品味，我能留下来，完全是因为我长得对不起观众？
小金，你会不会聊天啊？正常人也会被你逼成抑郁症呀！
“简单，你在这里适应吗？”是不是发现我气得嘴唇发紫，正在颤抖？
“……”是的，姐在心里默默怒吼：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感受到她疑惑的小眼神久久凝视着我，忙虚弱地回道：
“好像瘦了5斤多！你说，算不算适应？”
“哇哦！居然瘦了5斤！”小金眼中放着光芒……很奇怪，貌似她比我还兴奋！
可以理解为她爱我胜过她自己吗？
面对如此崇高之人，貌似我不做出点回应，会良心不安。
于是，我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假意振奋道：
“这是唯一的安慰了！可……一想到晚上要睡小板凳，我就感觉……世界即将迎来末日！哎——”
“睡小板凳？”小金似乎没弄明白，困惑地问道。
这一问，就唤醒了我内心深处的祥林嫂，像是遇到了知音，转过头去，展现出苦菜花一样的脸，点了点头，回道：
“嗯嗯！比医院走廊的塑料靠背椅还要窄的长条板凳，我是说……ICU病房门口的那些凳子……”
事实上，我就见识过这样一种小板凳，长这么大，从没去过医院。
硬要说曾经跟医院打过交道，应该就是20多年前，我妈在妇幼把我生下来吧？
然，时间久远，没能在记忆的海洋里，留下印象的小帆，很是遗憾！
“那应该不是用来睡的，是用来坐的吧？”小金的小眼神明显在闪躲。
“什么意思？”这意思我可以理解为，这麻大少爷根本就没想让姐睡觉咯？！！！
“都分好了！简单，我们直接上架吧！”这是快速转换话题吗？
“这么快？！！”忍不住质疑，打算再仔细检查检查。
“这几箱书，差不多都是外文书，就全放一块儿。到时，少爷问起来，就说我们看不懂呗！”小金轻快地回道，我却不能违心轻快去做……
如果是英文，我也不能假装看不懂哇！
但愿老妈没有出卖我的学历！也没有透露我留学的信息！跟着小金装傻就是了！
一想到晚上让我坐冷板凳，就想消极怠工！
于是，爽快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我俩默契地将书本逐一搬上书架，看到那些菜谱，我忍不住问道：
“这书房原来没放过书吗？为什么到现在才让我们搬？”
“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也来了没多少天，你说是不是啊？”小金给了我一个软钉子，就自顾自卖力地搬书上架，倒是我有些纳闷了：
难道这丫也是在国外留学？一回来就被车给撞了？因此，带回来的书都没来得及整理……
这样的桥段似乎很合理，有了自己的答案，我也懒得再去多想了，见整理得差不多了，便悄声对小金说道：
“小金，我能下楼找一下这里的厨师（哥哥）吗？”
“找他做什么？”小金飞速反问道，好似我要找的人是她男朋友。
“我感觉……”我在斟酌，是不是要恰当地夸一下厨师的手艺？同时，又显得自己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下里巴人……
“？？？”小金满脸问号地望着我，望出了我的真诚，于是，摸了摸鼻子，回道：
“他做的蘸酱味道挺独特的，想讨教一下秘诀。”
“哦——”小金点了点头，没有下文，而是继续将最后一摞书，垒上了书架。
“还有……”怎么会这么冷淡呢？只得继续挤牙膏……
“嗯？”
“我想改善一下午餐的伙食。”姐好像把勇气都快耗尽了。
“您是想吃肉吧？”她居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