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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七星鲁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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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山洞极其狭小,里面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不得已打上手电,这也只能看到目光所及之处,视线相当狭窄。
众人活动不开手脚纷纷低着头,花骆心不在焉地用余光瞟着张起灵,前些日子她被晕车折磨得狠了,都没心思关注别的,如今终于有机会欣赏一下男神了。
花骆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小哥好白,皮肤特别好,不太会吹彩虹屁只能说一句真他妈的帅,看着看着她越凑越近。被炽热的眼神盯了这么久,张起灵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他紧紧盯着水面。
突然,花骆感到头皮一紧,一双大手按着她的头顶缓缓地把头转到另一边,只见吴邪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后,也学着张起灵盯着水面。
一道黑影迅速在水里游过,花骆脑内“叮——叮——叮——”疯狂响起红名提示音吵得她头疼。吴三省的一个伙计大奎吓得连连嚎叫,惊恐的从船舷挪到船中央。三叔愤愤地拍了他一巴掌直骂他没出息,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另一个伙计潘子提到:“三爷,这山洞太古怪了,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吴三省看向了张起灵,几个人也齐刷刷转头看过去,花骆也顺势光明正大的盯着他。
张起灵两指并拢抬手迅速从水里夹了东西扔到船上,他动作快到根本看不清,花骆只注意力放在他扔上来的黑色虫子。
这就是尸蹩?花骆好奇地想凑上去仔细看看,却被怒火中的大奎一脚踩死了。
吴三省捡起一只断脚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道:“这东西是吃腐肉的,它长这么大,前面肯定有块很大的积尸地。”
张起灵冷不丁道:“有东西要过来了。”
“我滴个奶奶哟,小哥你可千万别吓我,别的什么我一点都不怕,就怕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大奎哭丧着脸坐在船上,脚似乎还发着软没站起来。
花骆手臂一紧,吴邪下意识握住她不安道:“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得想办法先出去,我们进来也不久,能不能顺着原路回去。”
大奎听见了猛点头,拼命想赞同吴邪的话,恨不得马上离开。
吴三省询问似的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朝他摇了摇头,吴三省低头沉思一会道:“潘子先把牛赶水里去吧。”
潘子应了一声,站了起来。花骆愣住了,在她看来,潘子直起身,视线突然翻转,然后就是被水淹没的窒息感。
是张起灵猝不及防把船上的人都踹下河,突然落水惊得花骆呛了好几口,挣扎间听到吴邪的叫声,花骆就是一震,迅速用轻功飞了起来。
“吴邪你没事吧!”花骆语气惊慌。
“咳…咳咳”吴邪捂住嘴狼狈的靠在船边,“没…没事。”
张起灵拎着虫子翻身上船道:“要出去还得靠它。”这句话按灭了大奎对虫子的杀意。
从刚才起,那半截船工的尸体就一直飘在水上沉沉浮浮,花骆很早就注意到了却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对张起灵吴三省他们来说,尸体已伴随他们多年,手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这半截船工不足为惧,看到了只会感叹一句自作自受。而花骆一个大学生除了长辈的生老病死外,从没接触到死亡,一下子看见这么血腥的场景她有点受不了,但为了在众人面前不露怯她还是假装无事发生。
来的路上,她心里还有些不以为然,自己有剑三系统傍身,论打架和逃跑绝对不会垫底,可现在血淋淋的尸体呈在眼前,水中染上血色,内脏器官流出来被尸蹩吃得一扯一扯的,花骆的脑袋嗡嗡作响胃里感受到了严重的不适,剑三系统也不是万能的,她第一次产生了疑问自己也会和这位船工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墓里吗?
吴三省猛吸一口气:“积尸地到了!”
众人慢慢靠近,“不对劲,”吴三省道,他一拉枪栓,“都抄好家伙。”
花骆掏出笛子背着手,她紧张得厉害,深吸一口气想平复一下心情,却被积尸地的气味呛住了:“咳咳...呕......”真他妈恶心!
船缓慢地朝积尸地划过去,到了绿光那段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大型天然岩洞。水里凌乱堆满腐尸,在这阴暗潮湿的环境下已经很难分辨是人还是动物了,上面爬满了尸蹩,花骆清晰的看到有几只破肚而出的景象。
她崩溃得猛刷【清新静气】怕撑不住给积尸地再增添一点呕吐物,花骆哭丧着脸看向吴邪,大家都是第一次怎么你一点都没事呢?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张起灵骂脏话也激不起她任何好奇心了,花骆麻木的放空自己听他们讨论远处的白衣女尸。
几个大男人争论了一会后,张起灵从包里掏出黑金古刀开始放血,并喊道:“快走,不要回过头看!”
花骆一个激灵,火速回神拎着吴邪就开始运起轻功一马当先的疯跑,全然不顾身后的呼喊声。
“咚!”一声闷响,只感觉手上一重,吴邪歪着头晕倒在怀中。
等跑出洞穴,花骆轻轻把吴邪放在地上焦急地查看起他身上的伤,看了一圈没有明显的伤疤,头上鼓起一个大包,身上也没有debuff,只好给他挂个【握针】持续回血。
“大...大妹子,你这...跑的也太快了,追都追不上。”潘子跟在后面喘着粗气狼狈地说道。
“小三爷差点把我们害惨了,喊你敲晕他也没个回应,那小哥落在最后也没办法,只好扔了个东西把小三爷敲晕了。”
原...原来是小哥干得啊......花骆干笑几声有些不好意思。
天空披上晚霞,山下的村中星星点点亮起灯火,躺在草地上昏睡的几人终于醒了过来。
赶到招待所开好房间,只感觉身体上和心灵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花骆深深地叹了口气去洗热水澡。
门口传来敲门声“咚咚咚”,谁敲的这么有礼貌。
打开门是吴邪站在外面,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软软的搭拢下来,上面的水珠一滴一滴流下来,把白色的棉质上衣都弄湿了,隐隐约约透出肉色来。
见花骆看得眼睛都直了,吴邪好笑地拍拍她的头道:“回神啦,你现在看上去好些了,一直没来得及和你单独在一起,”他踟蹰了一下,“你也看到了,今天那些场面我觉得实在不适合你,要不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别参与了,明天马上回去,三叔那边我去和他说?”
花骆靠在他胸口缓缓摇了摇头,回去?现在就算回去也来不及了,她紧紧环住吴邪的腰道:“我不!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我一个大男人,要你保护什么呀!”他又顿了顿咬牙道:“你别以为我没发现,手在摸哪呢!小姑娘家家的,吃我豆腐啊。”
被发现了,花骆满脸遗憾的松开手,见吴邪佯怒的模样,她扑哧笑了出来迅速逃走,溜到楼梯口准备下去吃饭,“答应我,下地以后千万不要离开我身边。”吴邪似是无奈道。
花骆:“你放心,我就守在你身边哪都不去!”
楼下,吴三省、张起灵、潘子和大奎早已等候多时了,见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来,潘子嘟囔道:“怎么喊个人都这么久,做贼去了啊。”吴三省笑而不语,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
他们开了几瓶啤酒,边吃吴三省边和女服务员调笑,花骆也没管他们说什么埋头苦吃,累了一天,她现在饿得什么都能啃下去。
见她狼吞虎咽,吴邪又心疼又担心她噎到,反复叮嘱吃慢点,还不忘倒杯水,顺便又给她夹了几筷子爱吃的,潘子坐在对面看的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