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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暧昧的修炼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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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现代时间7点
沈跃就已经起床装扮梳洗好,换上昨日师尊半夜送来的练功服,沈跃左右转了转‘没想到这练功服穿起来还真是舒服呀,面料既轻盈又柔软,啧啧啧一看就很贵,这便宜师尊还挺好,怎么看这原主也不像原文中那么不受宠啊,七月,七月?七月?ε=(′ο`*)))唉这个系统又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不靠谱啊’沈跃叹了口气,只能作罢朝着师尊的寝殿走
转场·~`~~···~~~~~~``````·`·`·
沈跃站在师尊的寝殿外
推开门时,殿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衬得内里愈发静。寝殿是阔朗的,屋顶高得望不见梁木的细节,四壁只刷着最素净的白,连窗棂都未加雕饰,只糊着一层半透的宣纸,将天光滤得柔和。案几是沉水木的原色,摆着一方砚台、几卷书,书架顶天立地,却只稀稀落落放着些古籍,余下的空格透着留白的清寂。冷玉色的床榻靠窗,锦被叠得方方正正,角落的小榻前矮几上,放着一盏未动的茶,茶渍都已干了。
往里走数步,便听见细弱的水声,原是内室地面嵌着方墨池。墨色的水纹极缓,像凝住的夜,水面浮着层极淡的白汽,凑近了才觉出砭骨的凉,倒像是淬了灵气的寒潭,而非寻常泡澡处。
穿过殿后月洞门,便是小院。墙是青灰色的,爬着几茎细瘦的藤,一株老桃树占了小半个院子,枝桠斜斜探过墙头,此时花期刚过,只剩满树青碧,偶有几片残瓣落在青石板上。石板铺就的空地很宽,边缘泛着被常年踩踏的柔光,显然是日日练功的地方。树底下,石桌石凳是天然的青石,桌面上有几道浅痕,该是放茶杯时留下的。
风掠过时,桃叶沙沙响,此时沈跃正望着石桌上的空杯出神,在心里想到‘这便宜师尊的寝殿还真不错是我喜欢的风格’抬头却见青石板那头立着个人。
是师尊。
他该是刚练完功,玄色衣袍上沾了点草叶的青,却丝毫不显狼狈。日光落在他侧脸,鬓角的发丝泛着浅金,可那肤色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莹润,偏又带着玉石没有的冷感。眉峰像远山,眼睫长而密,垂眸时投下一片浅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余鼻梁挺直如峰,唇色淡得近乎无,偏偏这样寡淡的五官凑在一起,竟美得让人不敢呼吸——不是张扬的艳,是雪山融水般的清冽,是孤月悬空般的疏离,明明站在那里,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雾,让人觉得远,又忍不住被那极致的好看勾着目光。
师尊似是察觉到动静,抬眼望过来。那目光扫过我时,比寻常多滞了半瞬,像春风拂过湖面,掠起极轻的涟漪,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眼睫微颤,随即垂下些,将那点转瞬即逝的异样妥帖掩好,再抬眼时,眼底已只剩惯常的清冷,仿佛方才那丝不同只是天光晃眼的错觉。沈跃只当是自己看得不真切,被他这平静的目光一照,倒莫名红了脸,慌忙低下头去,指尖都有些发颤——全然不知那看似无波的目光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必全然知晓的、深不见底的牵绊。
‘阿跃,过来’
这时沈跃才反应过来,连忙走到师尊身边行礼
‘师尊’
‘阿跃,一年以后忘川秘境开启,为师希望你能和你师兄师姐们一起去,去寻找一番机缘’
沈跃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时,面前的任务面板就突然出现
任务1,已完成
任务2,已完成(奖励已放置背包)
任务3,答应师尊去忘川秘境---(附带任务请宿主在忘川秘境成功抢夺男主机缘----附带奖励,完美领悟卡,作用使用后可瞬间掌握一门功法)--------任务奖励(灵根伪装丹一枚,作用持续时间内,可让他人误判自身灵根)
任务4,请宿主修炼至金丹中期打脸所有人--------任务奖励(聚灵阵盘,作用可在修炼时布置,提升吸收效率)
触发隐藏任务请宿主削弱男主光环--------任务奖励(剧情豁免权,触发必死条件自动生效,改写局部剧情,并开启任务商场)
晨露还凝在桃叶上,沈跃正低头看着眼前突然浮现的半透明面板,未成注意面前之人以悄然靠近
“在看什么?”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沈跃手忙脚乱地想关掉面板,却听见脚步声已停在身侧。抬头时,正撞见师尊垂眸望来,目光淡淡落在我脸上,像往常一样没什么情绪。
沈跃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收起手:“没、没什么,弟子在看这桃树的叶子,想着能不能入药。”
他视线掠过沈跃方才盯着的虚空,那片本该悬浮着面板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仿佛沈跃的慌乱只是无端之举。他指尖轻轻拂过身旁的桃枝,带落几滴露水,声音听不出波澜:“此桃叶性烈,非你此刻能炼化。”
沈跃松了口气,只当他没看见,又或是看见了也只当我在发呆。却没留意他垂着的眼睫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那半透明的面板,他看得真切。上一世临死前窥见的碎片记忆里,便有这系统的存在,也有眼前之人不属于此界的真相。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石桌,语气如常:“阿跃今日教你一套剑法,吾演示一遍,你再练一遍吾看看。”
沈跃应了声“是”,转身时还在庆幸没被发现,完全没注意到他望着沈跃背影时,那清冷目光里藏着的、跨越了一世的复杂心绪。他早就知道了,从重生归来第一眼见到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时,就知道了。只是有些事,不必说破,他守着便是。
青石板上晨雾未散,师尊持剑而立,玄色衣袍被风拂得微扬,衬得那柄莹白长剑愈发像一道流动的光。
“清澜剑法的身法,重‘流’与‘转’,如溪绕石,似浪逐舟。”他话音落,身形已动。
剑光起时,像有月华坠入水面,他足尖点过青石板,带起的水汽在脚下凝成细碎的白珠,却未沾湿衣袍半分。转剑时腰肢微拧,如碧波回旋,剑势随身形折转,明明是凌厉的招式,却透着水样的柔韧;纵跃时又像惊鸿掠水,衣袂翻飞间,竟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悬在半空随他剑势流转,未落便已化作灵气散入风中。整套身法演示完,他收剑而立,气息未乱,仿佛只是拂去了衣上落尘,只余满院清寒的水汽,和方才那惊鸿一瞥般的、兼具力量与柔美的残影。
“看清楚了?阿跃你试试。”
沈跃握着剑,依葫芦画瓢地踮脚、转身,却总觉得脚步发沉,刚想提气纵跃,“噗通”一声差点崴了脚。
“不对。”他走过来,指尖轻轻搭在沈跃腰后,微凉的触感让沈跃猛地一僵。“腰要松,像水绕过暗礁,不是硬拧。”
他的手没移开,带着沈跃慢慢转了半圈,力道轻得像水流托着浮萍。沈跃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颈侧,混着晨露的清润,让人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步法要沉,却不能滞,想象脚下踩着流动的水。”他另一只手握住沈跃持剑的手腕,引导着沈跃向前滑步,“你看,这样——”
他的掌心贴着沈跃的手背,灵力顺着相触的地方缓缓淌过来,像温水漫过经脉,原本滞涩的动作竟顺畅了许多。沈跃只顾着琢磨脚下的步法,没留意他垂眸时,目光落在沈跃发顶,那惯常清冷的眼底,漾开一丝比晨雾更淡、却藏不住的温柔。
“好像……有点感觉了?”沈跃试着自己走了两步,虽然还是磕绊,却比刚才稳了些。
他收回手,退开半步,又恢复了那副淡漠模样:“再练。”
沈跃点点头,转身继续笨拙地比划,浑然不知方才他搭在沈跃腰间的手,收回去时指尖微蜷,沾着的那点属于沈跃的体温,竟让他指尖发烫了许久。
殿外青石板上空旷,沈跃握着剑的手有些发紧,练气六层的灵力在经脉里打转,总也跟不上师尊教的那套剑招。
“手腕放松。”顾珩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惯常的清冷,却不知何时已走近。下一秒,他的手覆了上来,指尖微凉,轻轻扣住自己握剑的指节,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引导。
沈跃一僵,只觉那片相触的皮肤像被烫了似的,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过来,淡淡的冷香裹着灵气,萦绕在鼻尖,让人心神莫名一荡。
“气沉丹田,随剑势走。”他的气息拂过耳畔,极轻,却像羽毛扫过心尖。沈跃慌忙凝神,按他说的运气,可注意力总忍不住飘向那只搭在自己手上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因常年握剑带着薄茧,却意外地稳,连带着自己紊乱的灵力都平顺了些。
一套剑招练完,他收回手,退开半步,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温度已敛去,只余平静:“阿跃你的雷灵根与木灵根相济,进境可再快些。”
沈跃挠了挠头,总觉得方才他靠得太近,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应道:“是,弟子会努力。”
他颔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玉色清润,隐隐有雷光流转:“这是‘惊蛰佩’,可助你稳固灵力。”
沈跃接过玉佩,触手生温,刚想说谢谢,就听他又道:“一年后的宗门比武,需筑基后期方能参加。你资质不俗,莫要懈怠,为师希望你能得到去忘川秘境的机会。”
“弟子明白!”沈跃握紧玉佩,只当是师尊对晚辈的期许,丝毫没留意他望着自己时,眼底深处那抹藏了许久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全然厘清的复杂情愫——。
夜露沾湿了衣袍,顾珩舟立在桃树下,望着沈跃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掐紧了袖角。
那身水灵根纯得像淬了月华的冰,偏偏又裹着炉鼎体质特有的温润灵韵,稍不留意泄出半分,就足够让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饿狼红了眼。
他闭了闭眼,前世见惯了为夺炉鼎不择手段的龌龊,剜心取血、炼魂抽灵……桩桩件件都像冰锥扎在心上。
这一世,他护着的人,绝不能落得那般下场。
指尖灵力微动,将方才沈跃练剑时不慎溢散的一丝异韵悄然抹去,他眸色沉得像深潭:纵是逆天而行,也得护他周全。
风过桃枝,落了片叶子在他玄色衣袍上,他抬手拂去,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目光再落回我身上时,已只剩清冷淡漠:“去吧,阿跃好生修炼,明日辰时再来,修炼需循序渐进,不可贪快冒进。你根基尚浅,每一步都要踩实,莫要因一时进境慢了便心浮气躁。
灵气入体当如细水长流,若一味猛冲,恐伤经脉。每日寅时起身吐纳,卯时练剑,申时温养灵力,这些规矩不可懈怠。
还有,在外不可轻易显露灵根特性,遇事多思,少与人争执。待你筑基稳固,便有了自保之力,届时……方能走得更远。
去吧,按我说的做,莫要让为师忧心。”
‘是,师尊,弟子谨记师尊教诲’行礼
‘师弟,来一趟议事厅’
沈跃还未起身就听见一道庄重的声音,起身便看见面前泛着金光的传音符
‘阿跃且先回去吧’
‘是,师尊’
顾珩舟看着他的背影远去,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