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宠物的生活》星海舟

7、杜索雷 餐厅总动员

　　杜索雷餐厅门口，外面摆设的几张桌子上已经有了一些客人坐在那里吃饭聊天。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是旅客。三人进入餐厅，领座员在等候区站着，莱诺上前报上自己预定的名字，像影视剧里的那样把小费藏在手里，和领座员握手时将消费悄无声息的塞给他。于是他又向领座员示意了他们的偏好位置。

　　领座员心领神会带着他们到了一处临近沙滩的位置，下去座位旁边的台阶就能踩到软软的沙滩。待他们入座后说了一句用餐愉快就离开了。克莱蒙特和艾略特对于这种类似于约定俗成的东西见怪不怪，当事人却表示很兴奋,语气雀跃
　　“我很早就想试试这种操作了，之前一直没机会。感觉就像007的间谍交易一样”

　　话刚说完服务员便过来给他们菜单并且推荐了今天的特殊菜品，话毕等候在一旁。
　　克莱蒙特向莱诺调侃到 ：“想吃点什么？邦德先生”。
　　艾略特在一旁附和 ：“今天组织的任务是尽兴！”
　　莱诺也应和到：“收到！”
　　服务员在一旁也也被他们这种欢乐的气氛所感染
　　点好菜他们又选了拉图作为配餐酒，这种酒比较柔和。非常适合他们这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花费时间长的。

　　点完餐三人等在座位上看着天色逐渐暗下来，太阳从海平线上缓慢落下。夕阳无限好.......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天空中不断有鸟飞过，好一个落霞与孤鹜齐飞海水共长天一色。沙滩上的人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也在看他。

　　克莱蒙特的视线在风景和人这两者之间缠绕徘徊，温柔似水的眼神汇入海里和海水相融合。如画的景色装饰了莱诺的眼睛，两者一起又装饰了克莱蒙特的梦.......
　　三人神色各异，怀揣着不同的心事沉默着。直到服务员将食物端过来打破了这凝结在空气中的沉沦。

　　“不愧是旅游餐饮啊，味道和价格一样美丽”
　　“是啊，出来游玩一次就相当于大出血”
　　“哈哈哈C国有句古话‘酒不醉人人自醉’，这里的景色醉人，美食和服务也很好仍谁不说一句值了！”
　　Cheers！

　　饭吃的差不多，到了甜点环节。三人要了圣代，等候的时间继续喝着剩下的酒说着稀松平常的事。闲着也是闲着，莱诺想到了那架一进门就注意到的钢琴。琴放在一个比地面高一阶的台子上像是专门为了表演而设，就在离他们不远的位置。从他们进来点餐直到现在都没人上去演奏。他提议克莱蒙特上去弹几首曲子
　　“嘿克莱蒙特，你看那架钢琴，应该是供人演奏的吧。你就不打算表示一下吗钢琴家”
　　“内个啊，我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哈哈钢琴家算不上，不过你要是想看我表演回去之后记得多来我的酒吧”
　　“莱诺的提议也不错，我还没见识过你的厉害呢克莱蒙特”
　　“好吧，我去弹也是可以的，但既然是莱诺提出的那他要答应我一件事”
　　艾略特幸灾乐祸的笑着
　　“什么事？”
　　“我还没想好”
　　“......那好吧，我答应你。我去帮你问问他们内架钢琴可不可以让旅客演奏”

　　莱诺去服务台询问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表示他们也不知道，内架钢琴只是老板偶尔上去演奏一下还没见过有哪位客人自告奋勇的。服务员去办公室叫了老板出来和他交涉。

　　这家餐厅老板叫皮埃尔是个三十多岁的本地人，他听了底下招待的说明步伐轻快，笑呵呵的从办公出来看到了外面等候的亚裔青年。老板表示这架钢琴是最近才展示出来，还是斯坦威的。原本他想招一些专业人员来演奏，这几天就在面试。没想到先是位客人提出要演奏的话。

　　他看着面前的青年询问他要弹些什么曲子，青年表示他是来帮朋友问的。皮埃尔请莱诺将他带到他们的座位那里，想和大家交个朋友。皮埃尔表示随便演奏，赚来的小费都给他们自己处理。

　　三人向老板道谢，然后拿了个杯子走向舞台。莱诺从钱包里取出一张欧元放到杯子里然后放在了钢琴上。

　　餐厅里，来自各个地方的客人正在享用着丰盛的晚餐就见餐厅老板和以为帅气的F国青年走到表演台上。青年在钢琴前入座，老板拿起话筒向大家介绍道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晚上好。这架钢琴买来很久今天终于有人上来演奏了。接下来有请伯纳德先生为大家带来的爵士乐曲！如果有哪位也想上来演奏的话请大家不要客气”
　　提到克莱蒙特时他向大家微笑招手打了个招呼，老板介绍完掌声此起彼伏~

　　克莱蒙特首先试了几个音感觉是准确的就开始演奏起来。他选择了一些欢快的乐曲，活泼音符在他的指尖跳跃，海上吹来咸咸的海风带动着撩拨人心弦的乐符吹进了大家的耳朵里。

　　客人们被这欢快的音乐所感染和彼此交谈。几首曲子结束后，掌声雷动。钢琴上的杯子里面打赏的小费几乎都要塞满了。他站起身来向大家鞠躬致谢，准备要下台的时候上来了一位体型偏胖面带笑容的中年男子。

　　这个男人表示自己和妻子出来庆祝结婚纪念日，能不能请他再弹奏一首情歌。说着他将手里的钱在握手的间隙像莱诺给领座员使的内招。是一张非常有说服力的面额。

　　或许是被他们爱情所动容也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克莱蒙特于是继续演奏起来。毕竟这个世界上谁能和钱过不去呢。他拿起话筒向大家说到这是最后一首曲子，是帮内位先生为自己的爱妻献上的一首曲子。台下的夫妻两用着充满爱意的眼神和对方相望。浅浅的一个吻，诉说着浓厚的情感。

　　莱诺和艾略特在台下一杯接着一杯，再柔的酒也抵不过被这样忽视。听着充满爱意的情歌，或许是酒精上头，莱诺怔怔的看着克莱蒙特。后者原本沉浸在音乐中，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回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莱诺突然像是被闪电击中般猛地回了头，绯色缠绵上脸颊他迅速拿起杯子喝了口酒又因为喝的太急呛到了。。
　　艾略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让他慢点喝，台上的克莱蒙特笑意深入心底。

　　莱诺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向台上的人看去，他心虚的想看看别处，目光却像是黏在了那人身上怎么扒也扒不下来。台上的人却又像是没注意到一样自顾自的弹着琴。

　　感受着心脏强烈的的搏动感，莱诺莫名有点恐慌。一杯又一杯，艾略特看他喝水似的拿出狂饮三百杯的架势劝他少喝点，莱诺充耳不闻，上好的红酒就这样见了底

　　等克莱蒙特从台上下来看到莱诺醉醺醺的样子眼里显露着无人察觉的宠溺。介于时间比较晚，于是他们决定回酒店。莱诺大脑在发散，眼睛却一直盯着过来扶他的克莱蒙特像是要看出个花来。意识逐渐回笼，莱诺被扶着走出了餐厅。

　　可以正常走路脑袋也比较清醒所以去前面叫了辆出租车。刚上车莱诺就不乐意了，非得要去看海。克莱蒙特没有办法，所以让艾略特先回酒店休息他带着莱诺去海边走走正好醒醒酒。

　　两人在海边并肩走着，莱诺脚步漂浮的走了会想也没想就原地坐了下来，克莱蒙特见状也坐在他旁边。莱诺看着远处被黑夜模糊了的海平线，夜空中繁星点点，倒映在海上，又映在他的眼里。
　　他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吸气，吐气。感受到身旁人的视线，于是又拿出了一。克莱蒙特看着递过来的香烟笑着没说话却拿走了莱诺嘴上的那只。香烟从唇边抽离，上面还残留一点水光。他顿了顿，将手里那只点燃抽着，眼神不明。
　　“你不是说要我答应你一件事吗，忘记了？”
　　“当然没忘，等我想到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先说好，我可不干内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哈哈哈，那不一定”

　　玩笑过后迎来的是短暂的沉默。一阵风吹过，沙子眯了眼。莱诺猛地捂上眼睛，手里的烟差点烫到自己。克莱蒙特赶忙拿过来，又拨开他的手替换上了自己的手抚上。嘴唇微动，轻轻的吹去莱诺眼里的沙粒。
　　视线恢复清晰，两人挨的很近。就看克莱蒙特捧着他的脸两人默默对望。大拇指在莱诺的下眼眶周围抚摸，又慢慢滑向他脸颊处的内颗痣。空气逐渐升温，心跳和呼吸来了一个加速度。之前在餐厅里的那种莫名的恐慌又萦绕在他的心头，大脑的安全机制让他想要退后一些，身体却在失控。
　　距离越来越近，甚至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倒影。鼻尖相碰，粉色的云雾飘上莱诺的双颊。一声低笑从克莱蒙特传来，像海妖塞壬的声音，抚平莱诺心里不安的躁动。呼吸交融，逐渐相通。一股电流从相贴的双唇传来流经全身。
　　耳里空鸣，心中雷动。唇齿相贴，克莱蒙特拥着他的身体又用双手夺取了他后退的余地。爆裂的烟花在他的脑中播放。一吻结束，克莱蒙特放开了舌头发麻的莱诺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清醒了吗?”
　　莱诺轻声回应。两人并肩坐着，莱诺突然起身一边向海边走去一边将上衣和裤子脱了然后走进海里游泳。克莱蒙特不知道他脑中的狂风暴雨，但还是没阻止他过去将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在沙滩上等着。

　　莱诺游完一圈上来，拿过克莱蒙特手里的衣服穿上。良久对视，久到克莱蒙特以为莱诺要挥拳打他的时候就听莱诺说要回去。

　　两人从沙滩上一直到坐上车回酒店都没有讲话。莱诺头靠在车窗上不看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克莱蒙特眼眸低垂，隐隐闪过失落和担心。因莱诺对这件事的冷处理态度失落又因为怕他们的友谊从这里结束而担心。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到了酒店他们房间的楼层，莱诺向他道了声晚安但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就迅速进去了。留克莱蒙特一人在门口烦躁。过了一会他也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