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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冤家路窄,灵丹妙药,潜伏偷听   苏方宜 ...

  •   苏方宜吩咐在偏厅与虚灵子见面。虚灵子一眼便认出了苏方宜,心下大惊。

      多年前,他听从齐王梁迁的吩咐,要将朱靖掳去与晋王梁惜“成亲”。阴差阳错之下,竟将苏方宜错认成了朱靖,点了他的穴道,扒了他的衣服替他换上了大红喜服,又强喂他喝下了名曰“花间一壶酒”的房中欢好之药。虽说最后被御剑和朱靖找到搅和了这桩事,但这梁子毕竟是结下了。

      虚灵子心虚地拿目光向他一瞟,见苏方宜泰然自若,往日恩怨一概没提,只循例问了他些问题,心下稍安。苏方宜将御剑服毒眼盲的情况说了,要他帮着参详解毒法子来。虚灵子应了,又奉上丹药一瓶,称是他献给圣上的灵丹妙药,只留了这二十一颗自用,有强筋健骨、延年益寿之效。苏方宜大方收下,又吩咐人来引他去厢房安顿。

      虚灵子这次得了齐王的令,除了要听从苏大人的安排外,更要暗中探一探这位“御前新贵”的深浅及私隐,日后好作笼络之用。

      虚灵子稍作安顿,便去与白鹿道人见了礼,又听白鹿道人说起九华派的朱靖此刻也在府上客居,只觉此趟的任务有些“棘手”。

      江湖上门派之间如有了小摩擦,请一二名武林中有名望的人出面调停,把各自恩怨过节当面摊开来说明,再由公道人在中间做个评判出个主意,冲着公道人的面子买了账,这梁子便算揭过去了,日后也不得再寻仇生事。

      他当日的手段可说是卑鄙,目的又上不得台面,九华派的“玉麒麟”在武林正派中,如今也是个人物,岂有善罢甘休之理?他正自有些惴惴不安,又听白鹿道人说朱少侠午时饮酒醉了正睡着,便如获大赦,寻了个由头告辞,便往府中四下探去。

      苏方宜趁机回了趟苏府,父亲尚在御史台处理公务,大哥苏正安在礼部任职,三弟苏允宜在户部任职,此时家中就只有母亲和小妹可如在。

      苏方宜向母亲问了安,又将刚得的那瓶丹药献宝似的塞到她手中,说道:“妈,收着,这是我刚得的,听闻圣上也在服用此药,能够延年益寿。我看您身体总不好,不妨试试看,若是好用,我再给您弄些来。”

      纪夫人听了这话却不敢收了:“傻孩子,你孝顺我,我自然高兴。只是这丹药是圣上日常用的,我要是用了便是僭越了。”

      苏方宜又笑着哄她道:“妈,刚刚是我吹牛的,这丹药并非是圣上服用的,是我从一名叫虚灵子的道长那里求来的,你就放心用吧。”纪夫人这才肯收下了他的这份孝心。

      小妹苏可如在一旁瞧得有趣,又问哥哥给她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这话本是她拿来揶揄一下哥哥的,料想她这位哥哥也不会给自己买什么东西。

      谁知苏方宜果然从怀中摸出了个首饰盒子来,可如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支华美精巧的珠钗。

      苏方宜道:“哥哥不懂女孩家的喜好,自己瞧着胡乱买的,若不称心,扔了便是,哥哥给你重新买过。”其实这珠钗是苏方宜在珠宝首饰铺子里,要老板给挑的最贵的一支。

      苏可如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支珠钗,十分宝贝,欢喜道:“这可是我长这么大,哥哥送我的第一支钗,怎么会不喜欢?”

      苏方宜心下高兴,又笑嘻嘻地向她打趣道:“等可如以后嫁去了聂家,你夫君送你的珠钗,定是胜过哥哥送你的好上百倍。”

      可如脸上一红,娇羞道:“妈,你看哥哥取笑我!”便想转身逃走。

      苏方宜闪身一步便堵住了她的逃路,看着可如红成桃子似的娇羞小脸,哈哈一笑道:“这便要迫不及待地要去看夫君给你送来的钗环首饰啦?”

      纪夫人笑骂方宜:“没个正形,哥哥不像个哥哥,净欺负妹妹。”可如躲在母亲背后鹦鹉学舌道,“就是!没个正形!哥哥不像哥哥,净欺负妹妹!”

      兄妹二人又在母亲面前这么闹了一阵,又留下陪母亲、妹妹用过饭,回房取过一干换洗衣物才离去。

      苏方宜回了院子,问过侍卫御剑的状况,说思柔姑娘进去伺候过御剑更衣,且用过饭了。

      他放轻脚步走进房中,见外间并未点灯,里间灯烛也只点了一支,又见床帐垂下,便以为御剑又睡下了,蹑手蹑脚上前,轻轻掀开床帐一角,正想偷偷瞧他一眼,那烛火忽地熄灭了,房中一黑,苏方宜察觉不对,双手向床中一探,没人。正要回头,一双大手忽的从背后伸来,一把将他的嘴捂了,顺势将他压倒在了床上,紧接着一条腰带蒙上了他的双眼,口中也被塞了一团帕子堵上,那熟悉的气息一近身,苏方宜紧绷的神经就松了下来。

      在黑暗中,那人将他衣裳鞋袜除尽,又将他在床中摆放好,抓过他的双手举至头顶捆了个紧。最后身上一重,已被人牢牢压实,苏方宜口不能呼,眼不能视,动弹不得,全身上下均已失守,心里的一团火像被浇了热油似的,窜起了三丈高,那荒诞的渴望全都一发不可收拾的冒了出来,只盼御剑对他一点也不要客气。

      苏方宜求仁得仁,解了毒的御剑果然很不客气,动作又强硬又狠绝,苏方宜被弄得疼痛不已,心里满足的不行,那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如此三四十下后,御剑又变了角度,换了方向,反反复复,那滋味当真是变化多端,余味无穷。

      黑暗中压抑的喘息,和憋在喉咙里叫不出声的呐喊,让苏方宜如同发了疯一般,他贪婪,他渴望被霸道的征服。

      话说那虚灵子,屏息夜行,探到关押御剑的那处院外,见众多侍卫戍守,想来看管之人正是御剑天荒。他施展轻功跃上一棵树,又向上再跃上丈许,便能将院内情况望得一清二楚,他奇怪院中未留有一兵一卒值守,甚是反常,便想潜入院中一探究竟。于是他提气连跃数树,攀向一株离院子最近的树后,轻巧跃上围墙,又翻身入了内院。他屏住气息谨慎地靠近院中主屋,窝在窗下,用唾液沾湿二指,在窗纸上戳破一洞,眯眼便往房中窥去。

      屋中漆黑一片,虚灵子什么也瞧不见,只得施展耳力留意房中动静。但听着黑暗中传来男子压抑的喘息之声,断断续续低哑的呜咽声,另有肉身不断被沉重拍打之声。他久在齐王麾下效力,那位爷便是头号深谙这道之人,对于风月之事无所不精,他随主子久了,那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御剑把苏方宜弄得久了,怕他承受不住,便将他口中之物取出。苏方宜嘴一自由,立刻呜咽着泄出了声,御剑叼着他的嘴,又将他顶到了九霄之外。

      苏方宜满脸飞霞,用沙哑的声音调侃道:“将军……你刚刚可是在报复我呀!”

      “哦?苏大人,何以见得?”御剑问道。

      “你记恨我将你关押在地下的铁牢,还堵了你的嘴。因此也依葫芦画瓢,拿东西来堵了我的嘴这么弄我……我说的对不对?”

      “苏大人……在下不和你辩,你说是,那便是吧!”御剑将他翻了个转,龙精虎猛,又让他惊叫着登了九天。

      苏方宜实在是累了,自御剑身边沉沉睡去。

      那听墙角的虚灵子怕打草惊蛇,一直等到屋内二人都睡得沉了,才敢偷偷潜回房间。今晚的事,可着实令他大吃一惊,不止因为那房中韵事发生在两名男子之间,更是因为他猜中了房中二人的身份。他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浑身燥热难熬,苏方宜沙沙的声音仿佛一直在耳边萦绕,只好在心中一遍遍默念道德真经用以驱赶邪念,直挨到丑时末了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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