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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崩坏玛丽苏（4） 被注视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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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离准备回一趟宋家。
趁着宋书航还在外面飙车玩，他回去探探情况。
在原主记忆里，关于“家”的片段少得可怜，为数不多的片段大多还是模糊的，难以分辨。
这也很正常，毕竟原主六岁就送死亡岛历练去了，想让他对家有什么温情的想法就太为难他了。
洛离站在路边随手招下一辆出租车。
“你好，请问能去宋园吗？附近也可以。”他礼貌地问道，看上去很无害。
司机是一个年过半旬的大叔，胡子没刮干净，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废。闻言他诧异地看了眼洛离，看上去想拒绝。
洛离微笑着补充：“会加钱的。”
“这不是钱的问题……”
洛离：“五倍。”
“上车。”
果然，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用钱解决的，如果有一定是给的不够多。
感谢原主给他留了十二位数的余额。
金钱交易达成了，司机对他也客气了很多，车上直接跟他闲聊起来。
“你是宋家的少爷吗？”
洛离想了想，点头又摇头：“我是被赶出来的。”
其实是原主自己跑的，但也没差。
“难怪。”司机的语气中突然带了点怜悯，“我就说怎么会有宋家的人打车，以往不都是想开哪辆就开哪辆，反正绝不会做打车这种掉价的事。”
洛离也想开自己的车，但原主没买，每天纯步行上下学，主打一个锻炼身体。
“也不能这么说。”他轻声反驳，“无论什么职业都是值得尊敬的。”
司机笑了一下。
他打了个方向盘：“要是你再早些时候来打车，说不定很多人来抢你这单。”
洛离感兴趣地问道：“为什么？”
“最近宋宅那边抓人抓的很严，我有几个朋友送人过去后当场就被抓住，现在都没有他们的消息。”想起那几个朋友，司机还是很惆怅，“如果你真的是宋家少爷，能帮我打听打听他们现在的消息吗？我想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他们的家人也想。”
“我尽力而为。”洛离态度很诚恳，“我被赶出很久了，家里现在具体什么状态，我也不知道。”
这是真的，他觉得他手里的剧本像残次品，只有大概，没有详细，原主的记忆也是一样，只从七岁开始，中间像是被抽帧一样，少了很多片段。
“别人快穿记忆全部有，轮到我时就什么也没有了。”洛离当时整理完记忆，吐槽道，“原主的记忆传送原来是连原主的健忘也一起传送的吗？”
「请宿主不要为快穿局虚构设定。」007的语气仍然公事公办，「传输的记忆是以原主开始参与剧情为起点的。」
「至于后者，并不是。但每个位面有各自不同的情况，这点需要宿主自己探索。」
007铁了心思要当谜语人，洛离再想知道它到底藏了些什么，也不可能现场发疯对着对话框乱打一通。
想罢，他收回心思。
司机笑了笑：“谢谢你。”
“不客气，我只是给了一个承诺而已，称不上感谢。”洛离下意识说道。
“承诺，承诺就足够了，起码告诉我们还要可能。”司机哈哈笑了两声，透着些许疲惫和无奈，“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日子总要有个盼头才能过。”
“……”
洛离没回答，目光移向车窗外边，事物飞速掠过，没在他的眼底留下一丝痕迹。
良久，他道：“如果——”
车突然停下，急刹的声音盖过他的声音，司机只能通过后视镜判断洛离好像是对他说了一句话。
“到了。”司机把车门解锁，问道，“不好意思，你刚刚是要跟我说什么吗，我没听清楚。”
洛离却是微笑着摇头：“没事，自言自语而已。”他打开手机给司机付了四位数的天价车费，继而打开二维码，对着司机晃了晃，“能加个好友吗？”
……
洛离打开地图看了眼自己的位置。
司机还是很有良心的，即便这片区似乎被他们一行的人称为禁区，他还是把洛离送到了离宋宅不远的地方。
实话讲，原本他还以为司机会把他送到二十公里以外的地方让他徒步过去。
“大少爷？”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洛离停下脚步，转头一看，迎面是一把亮的刺眼的大刀，上面有些让人很难不去思细恐极的深红色痕迹，和一个拿着它，看上去十分魁梧，胸肌很发达的肌肉猛男。
“……”洛离想撒腿就跑，他并不想在自家门口被□□一刀砍了，没噶在主角手里反而噶在了自家人手上，他觉得事后007能笑他一辈子。
默默观察着的007总觉得宿主在想奇怪的东西。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半晌，对面那人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忘记少爷已经好几年没见到我了。”
他讪讪一笑，把刀往腰上一别——那一下真让人害怕他一个大动作刀锋刺进自己腰子噶掉，就要过来跟洛离握手。
刚要有所动作，他却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一下把手收回去了。
“手有点脏。”他有些不好意思。
洛离温和笑笑：“没关系，我不在意。”
闻言，男人也笑了，表情放松了许多：“您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
“忘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了，我是林杰，宋园的安保之一，同时也负责保护宋小姐的工作。”他说道，“您以前很喜欢跟我玩的，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原主有一个姐姐，名为宋舒月，宋家唯一的小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在原主的记忆里只有寥寥几个片段，更多的只是一个背影。
洛离简单判断了下，对方应该是一个相当聪明，管理家族十分有手段的角色，而且与原主关系似乎还不错，与那个扮演垫脚石很有天赋，天天想着谋杀亲哥的弟弟完全不同。
至于林杰，洛离把原主记忆翻了四五遍，也只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他一闪而过的背景。
于是洛离很实诚地摇头：“抱歉，我忘了。”
林杰知道洛离肯定忘了，但没想到洛离否定得这么干脆，他哈哈笑了两声，引着洛离往一个方向走。
“走吧，宋小姐很期待与您的见面。”
洛离浅笑道：“我也很期待。”
“这次我谁都没说偷偷回来，还以为能给姐姐一个惊喜呢，现在看来连你都没有惊喜到。”他惋惜道。
林杰有点疑惑：“哎呀，我还以为您是跟宋小姐约好了才回来的。”
“她跟我说您这几天就会回来，让我在这里等着，要不然您会迷路的。”回想起来，他还是觉得奇怪，“要我说，宋小姐真的是杞人忧天，宋宅的位置一直没变过，就算您几年没回来了，也不可能会迷路啊。”
“不过这肯定也是因为宋小姐太关心您了，她一直很想您，这几年时不时与我念叨您。”
林杰如果放在游戏里，一定是一个玩家很喜欢的NPC，几下就把人想知道的事情抖了一半出来。
“我是与她约好了。”洛离张口就来，“只不过提前来了，还想吓你们一跳，但我的心思好像姐姐都猜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杰爽朗一笑，显然很喜欢自家少爷和小姐的美好关系，“毕竟宋小姐一向聪明伶俐，很少有人能在她面前拥有秘密。”
两人走着，洛离跟着他身后。
一座气派的红褐色大门映入二人眼帘，几个壮硕的保镖守在门口，见到是林杰尊敬地让开路。
管家从里屋走出来，见到林杰和他身后的洛离，一下明白了情况，毕恭毕敬地对洛离说道：“舒月小姐还在处理事情，我先下去通报一声，书墨少爷这边请。”
洛离若有所思，刚想说话，便听一旁的林杰帮他开口回拒了：“不必，我带他下去找宋小姐。”
管家点头，让开了路。
复古典雅的大宅深处，有一个通往地下的秘密通道，望下去一片漆黑，林杰点燃油灯，引着洛离走下去。
“说起来，您还没有来过这吧，有什么疑问我可以解答。”林杰看到洛离略疑惑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一定是洛离对这个通道产生了兴趣。
“……我确实有些疑惑。”
林杰双眼一亮，刚要打包票说自己都能解答，下一秒便听洛离问道：
“我们家是不是破产了？”
林杰：“啊？”
洛离盯着他手里的油灯：“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地下装灯？”
还有这个油灯，他真怕他窒息于此。
“您真会说笑，这难道不是灯吗？”林杰举起手里的油灯，火苗随着他的举起猛然晃动，像是下一秒就要熄灭。
“我是说电力发动的灯。”洛离好脾气地解释。
“电力发动的灯？但有灯不就好了。”林杰复述了一遍洛离的话，最后又绕回原点。
“……”
通道火影摇曳，像一只漆黑的巨兽，在暗中静静窥伺。一种难言的诡异蔓延在空气中。
被注视的感觉重了。
洛离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林杰，不再执着于灯不灯的事情，他从善如流转移了话题：“话说这个地下通道修了多久？”
提到这个林杰就兴奋了：“只修了一年就建成了，您别看它看起来简陋，其实内部……”他一说就停不下来。
变得正常了。洛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