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崩坏玛丽苏（13） 意料之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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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还蒙蒙亮之际，洛离收到了一条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
这条消息来自宋舒月，他自从与宋家断绝关系后就有段时间没联系的姐姐。
“宋书航死了。”宋舒月在电话那头的语气疏松平常，听不出任何悲伤的情绪，好像在谈论今天吃什么一样。
“嗯。”他淡淡应了声。
洛离猜到了上官家与南宫家联盟对付宋家，也猜到宋书航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作下线，只是没想到下线这么早，他们都还没见几次面这个便宜弟弟就噶了。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好像是有人来找宋舒月汇报事情。
洛离也耐心等着。
过了一会儿，宋舒月才道：“我听你的话，把宋书航移出了家族名单，追杀他的人确实没有再找来我们家族。”
这事不是洛离干的，而是原本的宋书墨做的。
洛离笑了笑：“最近在主宅附近徘徊的杀手刺客应该少了些吧？”
“嗯。”宋舒月柔声道，“最近刺杀我的人出现次数回到了以前正常的频率。”
“是吗？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洛离走出房间，准备给自己泡碗在这个世界价值100块的泡面。
他把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两只手扒拉着泡面袋，说道：“再过不久，这些杀手也会消失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一声叹气。
洛离听出了对方隐藏在叹气之下的话语。
他笑了笑，换了只手拿手机，坐下等待着泡面煮开。
“你不需要担心我，我向你保证。你的弟弟有他自己的打算，他能处理好所有事情，让一切恢复正常。”
洛离顿了顿，又道：“是不是有个陈家依附在我们家族之下？”
“对，但关系不深。”
“那最近一段时间，你能先在他们家族暂住一段时间吗？”未等宋舒月应话，洛离又说，“我找到了可以治疗你疾病的医生，再过不久她会亲自上门，但是你不能告诉她你是宋家的人。”
“……我不说她就不会知道？”宋舒月默许了洛离的前半段话，只对后半段话发出了一点疑惑。
她对洛离，或者说是宋书墨的话，总是给予洛离想不到的信任。
洛离点头：“你不说她一定不会知道。”
“好。”
处理完这件事，宋舒月又说起别的：“关于我们的父亲，书航遇害身亡后，他想向南宫家报仇。”
说着，她轻轻笑了下，“他老了，做不出正确的判断，所以我只能请他先去地下大牢暂住一段时间。”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饭后闲谈。
洛离习惯了这种父慈女孝的场面，倒也很乐呵，甚至有心思开玩笑：“别让他被撅了。”
宋舒月：“是单人间。”
“没事，困难总比办法多。”
宋舒月听笑了。
她又跟洛离交代了几句关于宋书航葬礼的事，询问他要不要来。
“嗯……”洛离思考了会，“说不定。”
“好。”宋舒月本来就不期待洛离能给出什么肯定的答复，“如果你来，记得跟我联系。”
“嗯。”
电话挂断了。
泡面还要一会儿，洛离等着无聊，就开始跟007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这次不问我为什么了吗？”
刚才他跟宋舒月说的话，如果不是傻子，都能听出其中的门道。
「我不会在没有答案的问题上纠缠。」意思是我知道你不会回答，所以懒得问。
越是深入，越会发现宿主的奇怪之处。
早在他们开始交谈宋书航之时，007就打开了这个位面的规则归纳面板，重新对这些规则进行审视。
【规则121：主角的医术无所不能。】
这是约定的新添规则。
007继续往下看，发现了下方有一大片空白，就像是系统故障卡出来的一样。
但007不会系统故障，它继续往下翻页，终于在一块犄角旮旯的地方发现了两条格格不入的规则。
【规则？？？：主角是守序善良的】
【规则？？？：当一个人户口脱离家族后，其他人将无法对二者进行联想】
007知道，这是连SN88316位面意识自己都不知道的规则。
它看向系统空间内的一个地方，那里漂浮着一个小光球，光色黯淡，像是没电了一样一闪一闪的。
这是宋书墨的灵魂。
在任务顺利结束后，他的灵魂会作为代价，被总系统吸收。
007不相信被总系统判定合格甚至超优的灵魂只有这么一点点，而且还这么虚弱，如果不是有中央规则强行固定，恐怕没过多久就会灰飞烟灭。
它还知道一些内幕。
如果一切正常，以宋书墨的灵魂质量，总系统会安排他进快穿局。
这是在所有SN级位面里都很难得一见的事情，因为SN级位面的土著灵魂一般都达不到进入快穿局的门槛，宋书墨可以说是基因突变也不为过。
宋书墨在他们来之前做了什么？
如果是以前的007，肯定不会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缠，以它的权限，可以直接越过位面意识，拉出他们未到达前的发生的所有事情进行观看和分析，甚至还能看位面每次轮回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不过即使不能直接知晓，007对宋书墨做的事也有自己的猜测。
不过这还需要时间验证。
007不急，它又开始想洛离是怎么知道这两条规则的。
虽然不排除宿主装的可能性，但它还是认为宿主大概是无法直接知道位面规则的。
是它遗漏了什么地方吗？
过去无数片段化为数据在它面前划过，007分析着这些片段。
几瞬过后，它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要拉回刚刚那个片段时，便听自己那个已经吃完泡面倒掉的贫穷宿主突然说道：
“你不用找了，想听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007：「……」它动作不停，翻到了那个让它觉得不对劲的片段——那是在宋家之时的片段，它记得这个时候，宿主正在很神经地摸书想要找到暗室。
宿主真的是在找暗室吗？
它被骗了。007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事实。
“那些书架上的书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实际上，如果一个框一个框看，你会发现，每个框架里放的书的书名都可以组成一个字。”
这回轮到洛离为它解释了。
他的话语带着不为人知的笑意。
007回看那个片段，以另一个方向分析那个书库，正如洛离所说，每一个架子上的第一本书的首字的首字母，和下一本书第二本书首字的首字母，以此类推，字母组合在一起，成为一个文字。
纵观所有书籍，刚好能组成它刚才看的那条规则【当一个人户口脱离家族后，其他人将无法对二者进行联想】。
不过……正经人能在看到书架的那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并且笃定这个秘密？
但转念一想宿主之前的行为，又觉得正常了，说不准这样的人脑回路就是会跟别人不一样呢？
007并非不能分析出来，只要穷尽所有可能，分析出的结果总有一条会是这个。
只是它当时的分析方向被洛离误导了。
洛离是故意那么说，故意在书架上摸来摸去——即使他无需这么做，故意让它分析错误。
「……那你现在为何选择告诉我？」
洛离笑了笑：“你的任务阶段性评价已经上传了吧？”
通常新人的第一个任务，系统要在任务过程中向中枢系统上传三次报告，第一次是在开头，第二次是在中期，第三次则是结尾。
而当过了新手期，成为正式员工后，系统只需在任务结束后上传报告留档。
007：「你是觉得我会站在你这边？」
“你会的。”洛离笃定地说道。
007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纵观它带过的所有宿主，没有一个能自信地说出它与他们是统一战线的。
互相怀疑，互相帮助，这是007与宿主们一贯的相处方式。
「……你能看到系统空间里所发生的事情？」
“不是看到。”洛离说，“是感知。”
007赛博吸了一口气。
「你还是先结束这个位面再说。」
它到底也没说出拒绝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崩坏玛丽苏（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