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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和神的初次见面 这孩子也能 ...

  •   樱花祭,是独属于春天的热闹。
      盛开在树上的樱花如海一般缓缓飘动,这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多美的景色。
      或许是因为文化差异或者别的什么吧,总之和普通的他国民众比起来,扶桑人普遍认为,飘落的樱花才是最美的。
      轻柔的花朵,因为不可抗拒的地心引力,从树上缓缓下落,或融入泥土,或掉进刚下过雨蓄出的小水坑,或落上人来人往的路。
      每当脚下踩到细碎的花瓣,头顶时不时顶上几瓣浅粉,大家就知道,祭典要来了。
      “那个……请问,这里是千裕神社吗?”
      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少女站在山脚下的山道旁,脸上带着微笑:“是的呢。您需要帮忙吗?”
      “啊,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带我们上去吗?”领头的哪位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哈哈,我们第一次来铃原,有些不认路呢。”
      欢笑声中,一行人上了山。
      领头的少年名叫木巡里,是从隔壁县过来的。每年的樱花祭都在这个时间,想着今年应该也是如此吧,前几年因为离得太远不幸错过的他们四个就一起来了。
      先去神社参拜一下,然后下山玩几天,等到祭典结束就直接回去,嗯,完美的计划。
      “巡里君?巡里君?”
      “喂喂,巡里君,我们先去参拜了?”同伴连喊了几声,才把正在发呆的木巡里喊醒:“啊……好、好的!你们先去……”
      巫女小姐已经走了,剩下的三人也走了。自己因为未成年还不能饮酒,参拜神明也没有意义……
      “唔……真是的……什么时候才能天晴啊……”
      木巡里坐在台阶上,郁闷地撑着脸。
      “哎呀,这可怎么办……”穿着灰黑色小纹和服的男人嘴里念叨着什么,有些急促地朝山下走去。
      木巡里好奇地看着他,谁想到他也莫名其妙地转头,两人对上视线。
      男人停住了,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啊哈哈……那个……抱歉……”木巡里尴尬地转头,“我……哈哈……啊哈哈……”
      “没关系。”男人蹲下,“你也能看见我吗?”
      “诶?”
      木巡里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不,没事。没什么。话说,你来这里也是参拜神明的吗?”
      “不是啦,我还不到喝酒的年纪呢。是我的朋友们要来的,刚好还能在祭典上好好玩一玩。”
      “祭典?”
      “你不知道吗?就是樱花祭啦,全县、以及周边的县最最热闹的时候就是那天!”木巡里有些兴奋,“铃原樱花祭,这可是「扶桑人这辈子一定要来一次榜」的榜首呢!”
      “对对,樱花祭最后还有舞蹈可以看!”一起参拜的三人中有一人已经出来了,她拍了拍木巡里的肩膀,“我问过巫女小姐,是神社宫司跳!”
      “宫司?祭神舞不都是巫女跳的吗……宫司可是男人诶……”
      “嘛,谁知道他们怎么想,反正我们只要看就好了啦~话说你这家伙,刚刚又在自言自语了!”
      “我没有啦!我在跟人聊天!不信你看,那不就是——”木巡里一把推开她按住自己脑袋的手,指向刚刚男人所在的方向,“那不就……诶?人呢……?”
      他在来人开口地时候就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吗……”醇屋千裕默默蹲在地上思考着。
      焰城流光能看见他,这个少年也能看见他,但是其他人都不行。
      啧,术法有问题……?
      没道理啊……这可是流传那么久的术法……其他人用着不是就好好的吗……
      醇屋千裕郁闷地走了回去。
      他没找到那个什么左见。当时一路上有那么多人,他想问路,但是没一个人搭理他。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不懂礼貌……”醇屋千裕心想。
      可惜了,可惜了这份一月5000块的工作!
      没地方去的他只能再次回到焰城流光的那间屋子里去。
      没人。
      他会去哪儿?

      他当然是在练舞。
      樱花祭的最后,照理说该由巫女为神献上一舞,以祈祷今年风调雨顺,人和事兴。
      神事祭典巫女,这里也不是没有。只是因为某些不太方便说出来的原因,祭神舞是由他来跳的。虽然旁边也会有巫女伴舞。
      手拿神乐铃,身穿白裙,赤着脚踩在木制地板上,随着记忆里的乐声起舞。
      对面椅子上坐着的,正是他的兄长,千裕神社表面上的权宫司,实际上的话事人,焰城禧秩。
      宫司这个职位一般都是世袭的。只因为脸上的一大块红色胎记,他就失去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看着那个整天像牡蛎一样缩在壳里的弟弟坐上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看着神明的塑像,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可怖的脸……
      “你知道吗?这个神社的管事人不是宫司!”
      “诶?真的吗?那是谁啊?”
      “是宫司的哥哥,也是权宫司,他整天都戴着一张白色面具,说不定就是因为毁容了才没当成宫司的!”
      “原来如此啊,我就说那个面具怪人怎么那么大的权利,就连那么多前辈们都要听他的。”
      “嘘……小点声……前面就是他的住处……”
      “哦哦,好……”
      两名巫女从门口走过,互相在耳边说着什么。
      焰城禧秩没有戴面具,只有面对自己的弟弟时,他才会摘下面具,同时摘下那层对外的假皮。
      他不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
      “停。”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脑袋,“错了。”
      “是。”焰城流光停下动作,“那我再重来一次。”
      脚尖点地,轻轻打着节拍。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练习,只知道每一次失误都会被要求从头来过,每一次完整的结尾后也都会被要求再来一遍。
      直到夜幕降临,焰城禧秩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挥挥手喊停:“你先走吧。”
      离开他的房间,去神像面前祈福,回去睡觉。
      这就是他这几天的生活,三点一线。
      无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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