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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王子失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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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王子失势
Draco提不起劲去图书馆,尽管他知道自己真的该去。Potter在DA会议那天晚上来找过他,只为了用他那古怪的有所保留的语气告诉他:他不信最近这个让他深受其害的诅咒该归咎于Dumbledore。Draco自然指控他偏袒他的圣人校长,然而Potter又相当合理可信地解释说他并没有完全排除Dumbledore,但是更倾向于调查其他的可能性。
自然而然,这表示需要做些调查。他拒绝让那个葛莱芬多再把他的耻辱和任何不是已知实情的人分享,所以这意味着没有外界的帮助。事到如今,他得自力更生了。Draco忿忿难平地咒骂自己的不幸。
他向往着就在被咬之前的那个九月之夜的单纯。回到那时,他可以命令一个低级的斯莱哲林给他做需要的任何调查。回到那时,他可能正一边品尝着母亲寄来的法国巧克力,一边翻阅巫师购物目录,用父亲的钱选购名师设计的最新款衣袍。
一切已是一个遥远的幻想。以前他惯于随意对待他的昂贵衣物,安于自知衣柜会在月内更新一通,月月如此毫不例外。自从Lucius切断他的经济来源,他现在都沦落到不得不重温那样低微的清洁修补魔法,疯狂地试图把他的衣袍保持在最佳状态。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最近穿起麻瓜衣服是越来越频繁了,只为了留着更体面的着装。
要是他最大的担心的只是衣服,他就算幸运了。然而不是,他满心都在琢磨满月的时刻表,想着父亲愈演愈烈的怒火,想着无所不在的Potter和他怪异的说服力,想着Granger未免知道的太多了,想着他在斯莱哲林的地位日渐衰落,还有今天他发现Vanima的各种新藏身处也值得警惕……
Draco叹了口气,站起了来。至少其中有些事他还能掌握。因为他总是躲在自己房间而不逗留在公共休息室,他的同窗们仅仅是忘掉了他强大的存在感吧。
他只是得去提醒他们,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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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他对护卫学院宿舍的肖像低语道,它顺从地打开,准许了他的进入。他刻意整了整衣袍的线条,确认没有一丝头发在途中凌乱。没有,依旧完美。他挺直脊梁,抬起了下巴,自知这样会给他带来高人一等的气势。
带着一身恶劣的骄傲(他发现这是让斯莱哲林新贵们安分守己的最好办法),他扫过肖像,走入了他一直视之为家的领域。
他随即看到了Blaise和Pansy,他们在壁炉不远处进行着隐秘的对话,显然在对什么话题窃窃私语。男孩转过身来的时候,似乎有一瞬间,有一丝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就好像是惯性使然,随后所有的表情就完全消失了。对像Blaise那样的一个斯莱哲林来说,这只意味着在表象之下,切实的焦虑正在蔓延。
感觉到气氛的变化,Draco脚下的步伐也动摇起来。他突然感到一阵愚蠢,于是在房间中央停下脚步。经验让他精于探测屋内的集体情绪,而他感到迎面而来的气息未免也过于冰冷了。
是Nott第一个开了口。在一众突起的私语声中间,他挑衅的嗓音又大声又清楚,“真是风水轮流转啊,Malfoy。”
好极了,这就是他所需要的。一个自命不凡的蠢货……
他慢慢地转过身去,就好像不情愿被迫费心招呼远远低于他的人。他完美了表情——全然的嫌恶,每次都能成功激怒Weasley。
不过Nott并没有退却,这让Draco大感意外。没错,这家伙是个大嗓门,不过他很少会有和他作对的骨气。金发少年不安地向四周扫了一眼,暗暗吸入身边的气息。他向来对动物能嗅到情感持有怀疑态度,但是他发现狼的感官十分擅于探测这种东西,例如恐惧或者兴奋的肾上腺素。可是什么都没有。斯莱哲林们静静地看着他,甚至是冷冷的。自从他在霍格沃茨显露出自己的家世,这还是第一次——他的同学竟然不怕他。
他苍白了脸色。
Nott咧嘴笑了,这样一个残忍而得意的笑容,Draco不禁自忖对方掩饰对他的厌恶有多久了。只见他向扶手椅边的矮桌走去,一把抓过上面打开的报纸向Draco掷来。
找球手和狼合并的灵敏反射让他从半空接住了破空飞来的报纸,免于让自己由于笨拙而蒙受更大的耻辱。他向他的挑战者投去一记冰冷的目光——提醒他,哪怕效果有限,这种冒犯可能会造成的怒火——然后轻蔑地垂下目光看向眼前的报纸。
他迅速扫了一眼,立刻找到了如此礼遇的理由。他的心沉了下去。
“Draco Malfoy,”头条写道,“Malfoy不再!”
不用看下面的文章他也知道他的父亲做了什么。这就是他最新的惩罚,不是么?因为他固执的叛逆,他要被剥夺唯一剩下的那一点力量——作为Malfoy之子的名誉。Lucius把断绝关系公诸于众,就此他将被贬到最低贱的阶级,至少在斯莱哲林学院之内。靠着令他们进入这个学院的那点狡黠心思,他们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向令人垂涎的Draco Malfoy的青眼相待如今已经一文不值。他已经身无分文,失去了强权后盾。所谓的友谊帮不了他,他的领袖地位更是毫无用处。假如他们的父母还在寻求Lucius的帮助,那么和他的交往不仅是徒劳,甚至是破坏性的。
他愤怒地把日报扔在脚边。Nott还在紧紧地盯着他,过分明亮的眼神带着期待,只等着Draco出声,来一场无益的争执。
金发少年一言不发。他不会摇尾乞怜的,即使这意味着毫无怨言地把力量拱手让人。随便。
他转过身去,在无声中骄傲着,带着能凝聚的最大的尊严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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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象只坚持到他抵达空旷的图书馆,他匆匆在书架背后隐蔽处找了张桌子,重重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住了脸。
他早该预料到的,他自语说。Lucius自然会做到这一步,混蛋。就好像他的羞辱还不足够……
原打算浸淫在自己的沮丧里消磨掉这一天剩下的时光,他的思路却被对面拉开一张椅子无声坐下的人给打断了。慢慢地,他抬起目光,狭了狭眼睛做出无言的警告。他没有心情应付访客。
他原以为会是Potter坐那儿回瞪他,看到的却是他的葛莱芬多女性死敌。Granger虚张声势地抬高了下巴,他则把力气都凝聚到目光里,试图仅靠意志让她消失。她臂弯里兜着一堆书,被她宝贝地压在胸前。
“你要做什么?”他咬牙说,当她还是出人意料地没有动摇的时候。
显然把这句话当做了邀请,她把书一下子撇到了桌上,并把书包放到椅子下面使自己坐的更舒服些。“听着,”她开口。Draco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她的口吻也太自信了吧。“我正在帮你调查你的……强迫倾向——”
“抱歉?!”
“其实图书馆里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很多,你知道,”她说道,就好像他们经常来这种友好对话似的,“自然,由于说起来它特别像魂魄出窍(Imperius)咒,所以这是最合理的调查方向,可后来,我又想到——既然你是一个……呃,你知道——各种各样的咒语对你的影响和正常的巫师都不一样,所以——”
“Granger?”
“嗯?”
“你TM到底在干什么?!”他从来没有如此地烦躁。他攥住桌沿掩饰手的颤抖。若他没看错的话,他看到了她的犹豫,于是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多半有些疯狂。略略镇静了自己,他倚过去愤怒地低声道:“是Potter让你这么干的?我告诉过他我不需要任何人——”
她竟然有胆子翻了个白眼。“你当着我的面告诉了Harry,所以我已经知道了。还有说实话,我是自己决定的。他要知道的话多半只会跟你一样大发雷霆。”
“我没——”意识到这样的争辩毫无意义,Draco停住了口,他咬牙切齿地直视她,“你为什么要帮我?”他沉着脸无礼地质问。
“我不是为了你,”她告诉他,她的语气表示这是明摆着的事。“是为了Harry,他痛恨这样控制任何人。”私下里,她觉得他认为这把他变得像Dursley一家一样——这根本不可能,她该告诉他。
男孩嘲讽地弯起唇,拒绝屈尊回应她的表示。
“你不是唯一一个在最近受到伤害的人,”Hermione继续道,突然转开视线去观察她的书名。“今年我们都好像被抽走了依靠,孤立无援……”
“噢你又知道什么?”他脱口道,感觉戒备起来,“你和Potter都一样,总是宣扬你们的问题更糟糕——”
“别傻了!”
不习惯女巫这种清脆的斥责,他惊讶地抬起头。她正狠狠地瞪着他,双颊染上了愤怒的红晕。
“Harry永远不会说那种话的,你自己知道。即使他说了那也是真话!”
他气坏了,“是啊,”他极其安静地说,声音冷的可怕。“我怎么不明白呢?Potter,和他那些崇拜的粉丝,他的朋友们,那个见鬼的超SIZE的他叫作家庭的杂交产Weasley们,他的钱和TMD名声——哦没错!他要比我倒霉多了!”
她盯了他很长时间,抿紧的嘴唇像极了McGonagall,可渐渐地,她叹了口气好似委顿了下来。“好吧……好吧我很抱歉。我不是存心的……”
“你就是,”他咕哝道。叹息着,他揉着眼睛靠回椅子。完全没有关系,他告诉自己。他不要Granger的怜悯或“理解”。他突然觉得这个帮他的企图恐怕和她那个可笑的家养小精灵维权运动是一个层次上的。老天啊,他还能沦落到什么地步?!
有一瞬间她好像想和他吵,她的双眉之间蹙起一条线来。他遏制自己想要讥讽她再这样子就会长皱纹的冲动。
然而随后她也叹了口气,然后疲惫地把几本书滑到他的面前,“我不会包办你的活儿,拿着。”
他不自觉地扫了它们一眼,看着书名瑟缩了一下。它们看起来就和灰尘一样无趣。尽管如此,他想了一会儿后还是伸手按在一本书的封面上点了点头。好吧,假如连Granger都能有心做这件事,他——自然也能。
至此,她站了起来离开了图书馆,卷卷的头发在她的肩膀上跳跃,只留下他一人闷闷不乐。现在他的额头正抵在一本名叫《强迫、诅咒及其他怪病》的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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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Harry看见了那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并且大半天时间都在找这个被遗弃的斯莱哲林。Draco没在学院餐桌上吃早餐,午饭和晚饭也没有。他也没在自己的房间里,根据这些天的情况来看的确有点古怪。Harry去找他的时候,Lilith告诉他说她已经没见他好几个小时了,而在房间里面他只找到了Vanima和一些还没吃掉的蟋蟀。小蛇并没有帮上忙,她听不懂Draco可能的自言自语,在他去……任何地方之前。
要不是他恰好听到几个斯莱哲林在八卦对他们的前领袖不太中听的看法,他可能会以为金发男孩会待在他的公共休息室里。Harry总会为蛇院表现出的忠诚度缺乏感到吃惊。他不得不掩饰好自己为Draco 燃起的怒火匆匆走了过去,以免自己为金发男孩辩护而说出什么蠢话。
因此,当大家在大厅里吃晚饭时Draco还是没有出现的时候,他越来越担心了。
正在观察他的Hermione无奈地摇了摇头。Harry的下巴抵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把叉子,心不在焉地戳着食物。他还能表现得更明显一点吗?谢天谢地Ron不在这儿。大难不死的男孩无疑正在为Malfoy而暗自神伤。
终于为他感到可怜,她凑了过去,在他耳边低语道:“刚才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还可以,就是有点暴躁。”
绿眸朝她扫来,“你是几时……?在哪儿……?”
“今天下午,我看到他躲在图书馆里,假如你必须知道的话。”她挑起一眉欲做出高傲的样子,却不得不为好友脸上可悲的关切神情展露出笑容。“他没事,Harry。假如我觉得他要会……割腕还是啥的,我会跟你说的。”
男孩皱起眉又戳了几下食物。“你和他谈过了?”
她耸了耸肩。“只说了一小会儿,我……给了他几本我正在看的书,关于强迫——”
“什么?!他说过——”
“噢看在老天的面上,Harry,我知道他不想要我的帮助,他自己差不多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可你们两人只靠自己是做不了什么的,调查……不是你的强项。”
他紧紧地注视着她,在愤慨和感激之间挣扎。“……他说会让你做了?”
“没说那么多,”她推诿道,回想起斯莱哲林少年闷闷不乐的接受那些书。“但是也差不多,没错。所以别担心了,他只是在生闷气。”
Harry哼了一声。“比那要更严重吧,Hermione,他刚刚被公开断绝关系,我是说——”
他骤然停住,眨巴着眼睛。跟随他的目光,Hermione在座位里转身看向大厅正门,看着上述的金发小子大步走了进来。谢天谢地,大厅并没有陷入一片寂静,她觉得那样就太戏剧化了。经过他们的时候Malfoy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如往常不可一世的样子,即使没有那些臭名昭著的蛇院跟屁虫尾随左右。直到走到他的桌子跟前他的自信才显出动摇来,他发现自己正面对着那些从漠然乃至充满赤_裸敌意的目光。即便如此,Hermione必须承认她多少有些钦佩:她看着Malfoy昂首阔步地迎上了同窗们的不快,远离先前的中心位置在长桌尽头坐了下来。带着强装的镇静,金发男孩抬高下巴无声地开始用餐。
“他们怎么能那么做?”Harry狠狠瞪着斯莱哲林的长桌,在她耳边怒道,“我还以为他们多少会给他一点支持。”
她努力使自己的嗓音足够小声,害怕Harry会失去自制给他们的同学们听到。“他们的父母会揣测他和Lucius决裂的原因,Harry,他们恐怕还会收到命令他们孤立Draco的信。”
“可还是……”
他们又默默坐了一会儿,Hermione有点艰难地克制自己不要说明现在这场面有多不真实——Harry在为他的前宿敌坐立难安。男孩根本算不上圆滑,他总是在同学们搭话的时候暴躁地回嘴,基本上在勉强容忍Hermione小声的开解。
他们又坐了十五分钟,直到对面的Seamus和Dean在交谈中停下来转向他们。“喂,Harry,你肯定知道,”爱尔兰男孩大声说,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他晃了晃手里的《预言家日报》,指着上头那个带着Lucius Malfoy相片的头条。“这是啥意思?”
男孩僵住了,“我怎么知道?”他呆板地回答。
Seamus一副怀疑的样子。“得了,Malfoy第一次在DA出现时你一直在宣讲他仅存的一些美德,你知道内情。”
“我不知道,”Harry眉头紧锁,戒备地强调说。
“你都明摆着告诉我们他不是食死徒了,你肯定知道什么!”
“怎么样,我就是知道也不干你的事!”Harry终于爆发了,以不必要的力度放下了叉子。Hermione瑟缩了一下,察觉到他愈发强烈的焦躁,她试图偷偷按按他的肩以示冷静,却被他甩了开去。
就在这时,她从眼角看见Malfoy站了起来要走,Harry也看见了,还有大多数的葛莱芬多们。说真的,她想,这时机也太差了,Harry的脾气已经一触即发。
金发少年正用他那种倨傲的姿态向门口走去,这时一声响亮清晰的嗤笑声从葛莱芬多桌上传来。Malfoy绷紧了身体,不过还是继续走了下去。Harry猛地转过头,目光盯住了那个没注意到他的冒犯者。
斯莱哲林少年经过时,Lavender Brown哼了一声,用可恶的响亮嗓音对Parvati私语说:“我觉得是钱的作用,他现在可没那么吓人了……”
Harry能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对此开始行动。他匆忙站了起来沿着长桌向前走去,目光一直停留在金发男孩身上——他已经停下步伐转身面对被吓了一跳的女孩,稳稳地端着手里的魔杖。
“要打赌吗?”他斥道,满面怒容。Parvati棕色的皮肤也苍白了起来,可Lavender还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她看到正走来的Harry后露出了笑容,显然以为他是来帮她的。
与此相反,他伸手抓住了男孩的手腕。Draco扭动着手腕意外地看着他,才发现他的存在。Harry什么也没有说,害怕他们之间的无论什么魔法会把话语当做命令,不过他的表情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
Draco冷笑一声,可还是没怎么抵抗就放下了魔杖。最后再给那两个女孩一记致命的目光,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Harry叹了口气,“别那么贱,Lavender,”他疲惫地开口,然后跟着斯莱哲林男孩走了出去,丝毫不理会身后同学们惊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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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员餐桌上,校长入迷地观看了整个短暂的交流。当金发男孩妥协时他微微笑了,自我感觉十分愉快。假如Harry开口说了什么,他可能会怀疑那是强迫,可是葛莱芬多男孩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肯定他看到的是一场完全自发自然的交流。
他开心地转过身去对坐在他身边Severus说道:“你看,我的孩子,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要不是我把他们凑到一起,Malfoy先生现在就要孤身一人了。”
魔药大师低声咕哝了一声,一言不发地拥护孤独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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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领悟到我的名誉大不如前,可你非要碾碎它的残余吗?”
Harry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也没剩什么可以被碾碎了!”他在他后面举起了双手为自己辩解。“我以为就算你的……朋友们知道你在和我说话也没多大关系了。”
“这不是由你决定的!”
葛莱芬多男孩耸了耸肩,不过这个动作没被看见。“我不会眼看着你被葛莱芬多*和*斯莱哲林攻击而袖手旁观的。”
听到这里,Draco突然停住脚步,Harry差点儿撞到他的身上。他猛然转身,脸上是和刚刚在大厅时相似的表情。“你这是在……保护我?!”
Harry瑟缩了一下,“我……不是……是又怎么样?”
“我不需要!老天啊,我还没悲惨到那种地步!还有难道你忘了,你的朋友们可不会轻易接受你这样护送我出门!”
“那又怎样?他们要是多管闲事就该准备对付我。再说我觉得他们不会的。他们已经习惯了我在DA上相信你,这也不会太难。”
有一刻,Draco的样子就好像要回答。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了红晕——爆发的先兆,Harry凭经验判断。
可是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沿着走廊接着向前走去,走向他的房间。
“你要做什么?”Harry在身后喊道,怪异地有些担心。他小跑了几步跟了上去。
“借酒消愁,”简短而暴躁的回应。
葛莱芬多男孩蹙起眉,“你有酒?”
“一瓶火焰威士忌,我从——Potter,你怎么还跟着我?”
Harry又耸耸肩,把双手插到了口袋里,免得它们在外面不知所措。“我听说不应该一个人喝闷酒。”
“什么?你不能不请自来!”
“我想我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