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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观察之力 ...

  •   第二十四章观察之力

      Remus愈发自觉到狼人伴侣的概念了,内心在动摇的忠诚和对Severus的情感把这个念头推到了思绪前沿——十分不幸,因为魔药大师不出几秒就捕捉到这些想法,无情地审视一番后嘲笑了他的不安全感。

      “毋须担心,Lupin,”当时他嘲弄道,“那永远不会发生的,你大可以把你那完美的忠贞留给已故的Sirius Black。”他像啐出毒药一样说出了那个名字。

      Remus发现Severus和他的残忍既可憎又迷人,不禁自忖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在双方最近的一次会面上,局面完全失去了控制,最后以两人在屋里用幼稚的诅咒招呼彼此告终。狼难得地出面帮忙了,它把魔药大师看作Remus背叛伴侣的原因,强烈意欲趁此机会将他撂倒。它的怒火令他爆发出强大的速度和力量来,他把Severus扑倒在地,跨在他身上嘶吼着,魔杖的存在抛诸脑后。

      黑眸在刹那间惊惧地张大,然而随后就转变为轻蔑的目光,“如今你要用武力夺取所需了吗,Lupin?”他斥道,而Remus出于憎恶其中的暗示和几分对自己的厌恶,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

      没有合理的解释。无论如何,这不是真正的吸引,他这么告诉自己。这是蛊惑人心的少年情思的残迹,并且彼时的男人并无如此的冰冷、粗暴。这是对他永远不能得到的东西的病态痴迷,或许还是他们这些天来所享的可怖的亲密时光的副作用。

      思考着这些,他哼了一声抬眼遥望满月,用一只后爪懒懒地抓了抓耳后。在他附近,Harry和Draco相互追逐、扭打,在他的视野里忽隐忽现。

      在那一刻,他很高兴自己不是人形:他的表情会泄露太多。他想微笑,可是自他的内心,悲伤却绽放开来。

      他从未如此确定:自己的眼前是另一对狼人和它的伴侣。

      自然,两人都一无所知,Harry对于理解这些总是有些迟钝,而Draco还沈浸在否认里。Remus看到了。他在第一次带着两人奔跑时就看见了。实际上,这是和他的六年级、那些和Sirius在一起的日子是如此的相似,他不止一次地迷失在了回忆里。梅林啊,这幅情境的美丽和熟悉让他大惊失色。这种可能性怎会接连发生两次,即便是在魔法凝聚的霍格沃茨……?不是别人,就在那两个孩子之间——Harry,Sirius的教子(有时候Harry和他像得离奇),和Draco,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是自己的责任。这样的映照是不可能被忽略的,看起来只叫人痛心。

      因此当两个少年绕着彼此打转,反抗着清晰可见的相互吸引的联系时,他的思绪是一团混乱。他感到有义务要照看两人,可以的话要引导他们,特别是Draco。他讶异地发现自己对年轻狼人的保护欲愈发强烈了。他拥有的成人盟友太少了,在Remus看来,Lucius Malfoy作为父亲是一个笑话,假若他能鼓励儿子走到黑暗中去、又在孩子丧命时转身走开的话;而且显然Narcissa已经站到了丈夫的一方,Severus又是目前这种莫名其妙的坏心情,Draco肯定多少会感到被遗弃的感觉。结果是,Remus能感到体内相应的母性膨胀起来:那孩子属于他的群落,Harry也是,他就会如此对待他们。

      可是老天啊,每次他看到他俩在一起,他总是难以抑制自己的嫉妒。就在不久之前,他们俩拥有的他也拥有,噢,他是多么渴望重获那些……

      然而他并不愚蠢,而且他已经不再像几个月之前那样持有虚假的希望。他的伴侣已逝,尽管Remus十分思念,他已经放手了。

      或许那是一件好事,他也不确定。Minerva说那是一件好事。Remus唯一确定的是,如今面对Severus的时候,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

      夜晚再次带着兴奋和竞争飞逝而过,最终狼人们和Harry精疲力竭地回到小木屋,倒在了各自的临时床铺上。

      即使晨光终于现身,将胜利的利爪陷入湿漉漉的灰色天空,这个早晨依然十分阴暗。雨下得郁郁的,冰冷了清晨的气氛。不过和屋外的寒冷相对,Draco很暖和。

      他朦胧地笑了,试图睁开眼睛,打破困住自己的半睡半醒状态。狼已经回到了他的内心深处,安逸,安全——至少目前如此。和以前一样,他的感觉就像是一直以来不甚分明的巨大压力忽然间被释放了。回味着这样的舒适,他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弓起背,手指在身上的被单中卷曲。

      和一个月之前Harry被惊醒的情形一样,Draco陡然发觉另一个人无比接近的存在。

      随着他逐渐意识到自己正和另一具身体交缠一起,宜人的温暖忽然间变得过分起来。更糟的是,用不着睁开眼睛,他也知道那是谁。Potter的鲜明气息(混杂着男孩、狗和雨水的奇异味道,并非令人不快)充满了他的鼻腔,让狼发出一声细微而愉快的识别的咕哝,陷入到更放松的沉睡里去了。而另一方面,Draco则感到每一块肌肉都紧张起来。

      Potter。他正和Potter躺一起。趴在他上面!什么玩意儿……?

      葛莱芬多男孩抽了抽鼻子动了一下,在Draco脑后环住他肩膀的手臂略微收紧,迫使他压下一个可疑的哀鸣。和对方接触的每一寸光裸的肌肤都着了火,亲密接触,到处都是亲密接触。他能感到Potter的牛仔裤在自己腿下的粗糙质感,手掌下面男孩的胸膛稳定地起伏着,缓慢的心跳声声作响。

      这是啥?!

      就像先前在门厅里呆在隐身衣下面的时候,这种亲近的接触让他深感不安。他做好准备,预备尽可能快地推开他,解开自己,即使这意味着把Potter弄醒,给他看见这天杀的一团糟——然而忽然间,内心的狼咆哮着又摇晃站起,抗拒着他脑中可能进行的活动。它想就这么待着(该死!),并且显然正在竭力让Draco找到相同的感觉。

      而Draco宁愿大打一场,要是他没有在那两扇睫毛下瞥到一抹正瞅着他的绿色的话。Potter果然已经醒了,目睹了他的耻辱。斯莱哲林少年僵住了,甚至无法从他们有伤风化的姿势中抽身出来。

      “P-Potter…”他痛恨自己结巴起来的虚弱,可就算是Malfoy,也不能指望他们在和对手光着身体躺一起时保持镇静吧?

      完了,这下他可再也摆脱不了这个画面了……

      没戴眼镜的Harry迷迷糊糊地看过来,他向下扫了一眼,然后只带着轻微的恼怒叹了口气,“又来了……?”他说的很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并且完全被浓重的睡意给模糊了。

      金色的眉毛迅速抬起。又来了?!他什么意思,“又来了”?“我可不知道这是‘常态’,”他感到有必要指出来,并且刻意忽略了自己尖厉的声调。

      葛莱芬多男孩对刺耳的惊呼皱起眉闭上了眼睛,没预备好放弃舒适的睡眠。尽管他对两人的姿势显的很恼火,他并不倾向于移动身体——无论如何,不是现在。“噢,”他压下一个哈欠,终于喃喃地回应,“是啊没错。接着睡,Draco……”

      狼呜呜地表示同意,几乎在发脾气,因为它轰炸出一连串不成形的念头,请求他躺回到美味的温暖和香喷喷的怀抱里去。与此类似的是,名字被唤出感觉就像包裹了一层Imperio,Draco还没能想到后果,就发现自己迟疑地将头放回了原处。

      他的脑海深处,理智在惊恐地尖叫着。它在质问:他以为他在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那不是别人,是Harry•混账•Potter么,还有皇天在上他可不是gay!

      狼用咆哮让理智闭上了嘴,然后它稳稳地安定下来,和它的伴侣休憩在一起。

      ==========

      过后,他们并没有谈起这件事。就好像成为惯例,Harry确保自己在Draco再次醒来之前就走了,只在留下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斯莱哲林衣物时稍作停留。一切潜在的尴尬都因两人拒绝承认这个状况而被避免。Remus暗地里“啧”了一声,叹息着摇了摇头,不过他没有插手干预。没人会领会他的好意的,他可以肯定……

      Ron在周六下午出发了。他冷冷地和Harry道了再见,又依依不舍地看了Hermione一眼(大概自认为隐秘)。尽管Harry捕捉到了那个目光,他无法领会,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据他所知,可能是Ron终于决定正视自己对女巫的情感,又或是无声地提醒她继续拷问自己。

      红发男孩走后,Hermione以前所未有的坚持黏在他的身边。他并不怎么介意她的存在,因为她并没有企图对他先前的消失作出质问,也没有试图说服他不管Dumbledore怎么说、Malfoy就是不可挽救(Ron已经试过好多次了)。只不过这样就很难去看Vanima了——他去看的只有Vanima,他虚弱地告诉自己,尽管这些天他和狼人之间居然完成了一些文明对话。

      这也让他在未来几天在黄昏时逃离公共休息室要更加困难,而Harry几乎能看见在她脑中飞过的怀疑,对于他整晚呆在外面、一连就是三天的胡思乱想。要是Ron,这些怀疑通常可以用女朋友作答,但是面对Hermione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状况。红发男孩走后就更难骗到她了,她会更轻易就注意到每月那三夜的特异性的。

      他估计她最终会推断自己是狼人。那样会比发觉他和Malfoy一起度过那些夜晚要好吗?或许吧,他想着,想象着斯莱哲林少年要是发现秘密被泄露会怎么反应……

      何况,他可以接受让Hermione认为他是狼人,如果这就是她得出的结论。即使他真的是,她不会说一个字的。

      ==========

      “你要去哪儿?”

      假装随意的提问把他拦在了胖夫人的肖像外面。他一手拿着包,慢慢转过身去注视跟着他的女巫。

      “我以为你在做变形课作业,”他评论道。

      Hermione在胸前抱起双臂,不为所动。“我是在做,这可不是你消失去天知道哪儿的借口——不是第一次了!”

      他叹了口气。好吧,他并没有指望她对他的耐心恒久不变,她要是能选一个更好的时机就好了。假如她把他拖得太久,他会错过满月升起,而Malfoy会因为被迫等他而埋怨个没完没了。

      抑制住看手表的冲动,他把包放到地上活动了一下肩膀。他认为自己在昨晚不知什么时候拉伤了一条肌肉,结果到现在总时不时地抽痛。“你看,咱们最好在别——”

      “别跟我说‘别的时候’!你总这么说,但是从来没有当真过!”

      他的眼光凌厉起来,“Hermione,现在不是一个好——”

      她凑近他激烈地开口:“最近从来就不是好时候!我认为你都有几个月没有和Ron和我好好谈过了!你不再相信我们了吗?”

      他张合了几次嘴巴,试图决定是该生气地回答还是该安慰她,“我当然相信了,”他最终怒道,结合了两者。“你怎么会觉得我不呢?”

      她几乎要跺脚了,“因为!Harry,咱们总是分享一切的,而现在感觉就像……就像你突然和我们断了关系,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知道你说过不是因为Sirius,可我再也找不到别的——”

      “不是因为Sirius!”此刻嗓音里已升起怒火,“是的,没错,我想他,而且我承认在开学时要糟糕的多,可我现在没事了,老实说。我很好。”

      “那又为什么——”

      “或许——只是或许——今年的巫师界并不仰赖我立刻的帮助,我的生活也*不是*在生死一线,而我*喜欢*拥有一些自我,Hermione!没有争霸赛,没有记者,没有伏地魔的袭击幻象和阴谋!我*喜欢*消失,喜欢没有一打奥罗跟在屁股后面保护我的安全!”戛然而止,他尖锐地呼出一口气,“你明白了吗……?”

      她闭上嘴无言地点了点头,下巴上的线条抽动隐约可见。

      Harry转过身走了开去。

      ==========

      Hermione沮丧而悲伤地看着他走开。她能感到他在推开她和Ron,可是完全不明白他们做错了什么——如果有做错的话。他在推开所有人,连DA也包括其中。去年的DA类似于一个社团,如今它的基调变得更严苛起来。Harry把Malfoy带进来,是因为他能承认他需要其帮助及其与众不同的技巧,他的举止显露出他愿意为了必须而忽略舒适。虽然他的主意最初让Hermione多少有些钦佩,现在她不禁自忖这是否是他隔开自己和关心他的人的又一种方式。

      叹息着,她转身欲向公共休息室而去,这时有一件东西吸引住她的目光。目光下移,她看见Harry几分钟前留下的包还在地上。现在叫他回来已经太迟了,她想,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

      她弯腰抓住一条磨损的背带把它提了起来。要怪就怪他自己的粗心大意吧,还有他的坏脾气。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

      她手里的包是半开半阂的,等她意识到已经太晚了,只能眼看着有什么东西滑落地面。

      她惊讶地望着隐身衣。

      这时她就需要Ron了。他会第一个说出在她脑中的念头,随她完满自己作为他们集体良心的角色,说出这是多么错误,多么不道德,即使他们终究还是会做的。

      然而Ron并不在这儿,他的缺席留给她一个选择:坚守自己的固有角色,冷静地把隐身衣放回Harry的包里,留在公共休息室等他回来取走,然后上床睡觉。

      或者,用隐身衣就此发现事情的真相。

      她作出了选择。

      ==========

      Harry并不难找,即使他先走了几分钟。实际上,她几乎在接近主门厅的时候撞到了他身上。她向后撤了几步,迷惑地看着他背靠柱子等待着,不时在看手表。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包丢了,这有些不寻常,他真有那样心不在焉么?

      这时她听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不是来自她的背后——葛莱芬多、赫奇帕奇或者拉文克劳会接近的方向,声音来自于对面的楼梯,那架向下延伸的阶梯,通向地窖。

      Harry转过身,这时Draco Malfoy进入了她的视线。

      “时间掐得有点紧吧,不是吗?”Harry轻声说,让Hermione大感意外,因为这并非急躁的怒斥,也不是憎恶的低语。

      更让人震惊的是,Malfoy的回答也多少带着些诚意,他说:“不是我的错,Pansy决定要‘聊聊’。”

      她惊愕地看着金发男孩加入到Harry,他们转身向门口走去,仿佛不是从来憎恨彼此(据她所知的事实)。她迟疑地跟了上去,隔了一段距离,不过足以听见两人之间的对话。

      “她还以为你是……你知道?”

      Malfoy哼了一声,“如果你是说,她是不是以为我是个追随爹地足迹的食死徒,那我估计没错。她和Blaise都不会直接问出口的,你该意识到我们并没有你那支梦之队一样闪亮的情意……”

      “别那么肯定,”Harry沉闷地回答,Hermione克制自己不要惊恐地捂住嘴:他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还不是对别人,对Malfoy!

      “哦?”少年突然显得感兴趣起来,带着可悲的幸灾乐祸。“我的确注意到你们不如往常那样……密不可分。”

      “嗯。”

      他们走出了学校,Hermione急急跟了上去。不只为了听见他们的对话而焦虑,更为了发现他们俩到底在一起干什么。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她发现自己得眯着眼睛才能看见他们。

      “说吧,Potter,最新的剧目是什么?”

      随后是长长的停顿,Harry转头去看斯莱哲林少年,“实际上,是你。Hermione说我让你来DA会议Ron嫉妒了。”

      金发男孩发出一声恶意的轻笑。“Weasley有无数个嫉妒我的理由,他选了这个?”

      “别挑起来。”

      “这是事实,看看我,我——”毫无预警地,Malfoy闷哼一声跌落下去。

      就好像早有准备,Harry轻易地捉住他的腰,艰难地支撑了对方一会儿,然后帮着他落下膝去。Hermione极度困惑地看着。

      “我忘带隐身衣了!”Harry突然低声道,这时Mafloy痛苦地捂住了肚子。

      “老天在上,Potter,做点什么!至少来一个无声咒,别给别人发现!”他紧咬着牙齿说道,嗓音嘶哑,远远不同于平时自信的拖长语调。

      女巫接着看了下去,一切声音都随着Harry的魔杖划过而陡然消失了。然后,就好像是世上最自然的事情一样,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斯莱哲林男孩的手腕。Malfoy抬头看他,银色刘海下的眼睛睁大了。

      曾经偷偷读过超越足够数目的爱情小说,Hermione一眼就认出了这样的关键时刻。她大吃一惊。(#原文字面意思是她的下巴掉了下来。=w=)

      Malfoy尖啸起来。虽然听不见,她知道他叫了。Harry从未移开视线,也一直没有放手,直到斯莱哲林少年开始变化才被迫松手。Hermione咬住指关节,告诉自己要保持安静。

      不知怎地,她还是办到了。即使在她看见灰眸闪耀出灿烂的冰白色,即使他的身体和四肢开始加长、变形(她知道那必然极痛苦),即使当他向前扑倒四肢着地,银色的毛发波动着铺满每一寸皮肤,即使在那时,她也一声未出。

      当月亮在天空依稀可见,变身也已完成的时候,Hermione已在浑身发抖。依然在虚弱地打颤的生物凝聚力量站了起来,比双膝着地的Harry还要高。它的身体润泽发亮,四肢很长,浅色的皮毛几乎在月色下发着光。从她站立的地方,不难看见好友脸上不加掩饰的赞美神情,但是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法怪他。

      Draco Malfoy变成的狼人可用惊艳形容。

      无论如何,她对这个念头的隐含的多重意义的震惊情绪很快就被扫到一边——她发现自己正目睹另一场变形。不过,她立刻就知道那是不同类型的。

      看起来对Malfoy的安然无恙十分满意,Harry冷静地闭上眼睛,双眉之间出现一条凝神的线条,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别的生物就占据了他的位置。这一次其中并没有任何身体进程——没有骨骼肌肉的重塑,取而代之,她的眼睛似乎自发地模糊起来,让她无法直视他,是魔法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总是好奇为什么书里边对阿尼玛吉的变形总是躲闪其辞,不给出具体的描述,现在她知道了:要把这样一幅情境用语言表达出来,是不可能的任务。

      他变成的黑狗就和那匹狼一样的醒目。

      两人都没有对这两个形态表示出好奇,因此她肯定这不是他们俩第一次这样出门了。Malfoy是第一个转身走向森林去的,他向那个方向隐约传来的一声吠叫竖起一只耳朵。Remus!她忽然间意识到。他都知道!他……他……

      噢,天哪。目光追随斯莱哲林的身影没入黑暗,她突然开始猜想是谁把他变成这个样子。她认识的唯一的其他狼人就是Remus——而这个想法立刻带出了今年那些共同课程的记忆,那时连她都能感到Malfoy散发出的一波波憎恨,只针对年长的男人。

      Hermione想不通是什么改变了他的态度,但是她很难不想到这和Harry有关,和他对斯莱哲林少年突然的认同有关。

      思绪在脑中飞旋,她转过身恍恍惚惚走回了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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