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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c正文 ...

  •   1(注:澈布尔为本人亲友oc)

      阿莫尔斯是西方国度中的最后一代邪神,成天在不同的小镇中游荡,却是各地教堂中很出名的神父。他负责诵读圣经,不知怎的追随他的信徒很多,越来越多。

      其他神父一致认为他是邪教,赤裸裸的在蛊惑民众,但追随他的信徒只增不减,从未有出现叛乱的现象,就像调定了设置的人偶,心中只存“追随”二字。

      ——

      “这是…哪里?怎么有教堂?”池离满脑子的空白,对身旁的澈布尔提问到。

      “啊?”对方四处看了看反应过来,“我随便拉了个空间就给你带进来了,大概是拉错了,没事,你放心,我能给你送回去”。

      两人身旁呜呜泱泱的全是人,池离勉强能从交谈声中读懂几个词,大致内容应该是有很有名的神父来到了小镇,礼拜即将开始。

      既然都来了,池离便也跟着进到教堂中。

      看不清是什么样式的服装,只能看见一头黑长发,那位所谓的神父背对着所有人居于教堂正中。

      从踏入这间教堂开始,澈布尔就深感不对头,便顺手给同伴加上了防护。

      阿莫尔斯的脸埋在阴影当中,手捧着一本早已微微发黄的册子,他开口诵读起册子上的内容,仔细瞧瞧的话会发现,所有的读音都与册子上的不同。

      池离两人站在门边,他想起师父说走到别人的领域,多少得打个招呼,便学起了教堂中一度众人的动作。

      眼见礼拜结束,澈布尔故意打了个滑隐藏住了自己的所有气息。

      阿莫尔斯挂着隐喑不明的微笑缓缓转过身,却惊奇地发现今天的教堂溜进了一缕不一样的……

      首当其冲撞入他眼帘的,是青年疑惑的侧脸,以及他身周那不同的气息,阿莫尔斯很纳闷,今天收到的……没有这般奇怪的成分。

      池离在确认身边人无事后,察觉有视线缠上了自己,顺着感觉抬起头,深深撞进了阿莫尔斯的瞳中。

      对视上的两人,呼吸突然放轻,似被什么远隔,又似被什么相连,直到人群开始骚动,池离缓过神,跟随澈布尔走出了教堂。

      澈布尔揉了揉池离的头,便再次拉开空间送对方回去,他们来到了一切开始的那片森林。

      “果真是一瞬间的事,辛苦阿澈”,池离笑着道谢,对方也摆摆手离开,走之前,澈布尔特地将自己的发带解下来绑到了池离手上,嘱咐到这是保命的东西,有需要展开就好。

      与对方告别,池离依着记忆往回走,想来这一切也变得好玄幻。

      “这趟历练,倒是当真有趣。”

      池离,师承云游居士,东方风水——啊不,是来自东方的驱鬼者。

      2

      按照前几日的委托,今天池离再次来到这片森林,委托人给了他一周的时间去探索这片森林,自己也没曾想头一回走进来就被拉去其他地方,池离无奈地笑了笑。

      这片林子幽深得很,几缕日光挣扎着淌进黑暗中,便成了这黑暗里唯一的光明。

      池离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粗壮的树根,踩着枯树叶缓缓向里走。

      到处充斥着一种怪异的臭气,打自己一踏进来,身周温度就好像降了不少,林子里安静得诡异,除了脚下一直被踩碎的枯叶,没有其它任何声音传进池离的耳朵里。

      池离开始捋自己所得到的所有信息。这里临近东西方交汇处,却鲜少有人来,林子附近的工厂新员工前几日迷路时路过附近听到怪响。

      池离猜测这里稍有污染,可能住进了几只邪祟,如果纵容它们在此地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再往前,光线越来越稀少,视野逐渐缩小,池离只好更加小心地往前摸索,将极大部分精力转移到听觉上。

      突然,池离猛地侧过身朝一旁跳开,一支木制箭矢死死扎进土地中,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八点钟方向。池离连忙闪开,以一旁的巨石垫脚跳上了树,最后发出来的那支箭擦过树皮将一件墨绿色的外套死死钉在地上。

      失去池离的身影,对方犹豫了,青绿色的四根干煸手指紧紧攥着箭,架在弓上,拉满了弦却失去瞄准目标。

      一只匕首从左侧袭来,防它不及,手中的弓被打掉从树上直直坠下。

      在确定自己能够与对方衡量后,池离依靠相近的树杈摸到对方周围,手捻着一张黄符,在扔出匕首后借力一跃,利用臂弯将对方拐下,即将接触到地面时转而用膝盖死死抵着对方颈脖,透过对方脑门前的符簶端详起对方,但符箓似乎对对方没有作用。

      “我我我…我是守着这片森林的妖!”依古艰难地发着音。

      见池离眼中的警惕与敌意丝毫未散,便一字一字地交代起所有事过。

      它是这一片唯一的一只妖灵,叫依古,这片森林作为东西方重要的力量交汇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可近几年附近大开工厂,树木大量被伐,关系链开始崩裂,于是依古开始赶跑任何一个想进林子的人,这回便碰上了池离。

      池离沉默了一下,揭下符簶站起身,向着依古伸出手道。

      “抱歉,你辛苦了,我会好好与他们交流的”,他说。

      此次委托告一段落,池离开始询问起是否有西方的残魂溜了进来,依古表示普通残魂姑且没有,如果是等级再高些的西方生灵,自己便不大能感知到了。

      池离拍了拍依古的头,表示自己以后会多来瞧瞧,依古点点头,也表示自己可以带路。

      告别依古,池离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垂着脑袋,思考着该如何与工厂老板交流,身后悉悉索索闪过一个黑影,池离停住了脚步,保持低着头的状态。

      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他缓缓迈开步,抬起头,一步一步轻轻地踩着地上的枯叶。

      一道气刃猛然砍下,一旁的枯叶随风飘起,池离瞳孔骤缩向后连退数步,却不知撞上了什么,脑袋发疼,他又连忙揉揉脑袋,抬起头,却撞进满片绿色的温柔海。

      “你好啊,我的东方美人”,阿莫尔斯开口到。

      池离愣愣与对方对视,紧绷着的肌肉莫名地松散下来,阿莫尔斯微微弯下腰,就像想亲吻对方的额头。

      对方的鼻息轻轻撒到自己脸上,池离眨眨眼,连忙转过身退开。

      “那天的,神父?”

      “不错,是我,来自东方的美人啊,我叫阿莫尔斯。”

      阿莫尔斯笑眯眯地注视着池离,看着眼前人清澈的眸子里自己的倒影,以及愕然微张的口里,一次一次拨动自己心弦的声音。

      好不容易寻到对方,当然要好好探索一番。

      池离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眼中的不解逐渐替换为冷静,他首先清楚了一点——这个神父,自己打不过。

      “阿莫尔斯先生?不知来到东方世界,是要为甚?”

      因为对方开口便是中文,池离自己也没有发现语言本该不通的这一事实。

      “美人你乱闯我的教会,还不允许我来瞧瞧了?”

      望着对方脸上的微笑,池离心中发颤,自己完全看不懂这个神父。

      池离被这话噎住,许是刚刚撞得狠了些,思绪混乱像是装了满脑子浆糊。

      “美人带我逛逛可好?”

      从叶间透进来的一缕阳光打在他与阿莫尔斯之间,阿莫尔斯透过如薄雾模样的阳光看着眼前人犹豫里又点满警惕的眼神,笑意更浓。

      像猫。

      3

      “小离呀,这这这,那林子里的事怎么样啦?这位是?”

      一名中年男人紧张地搓着手,前伸着头一会儿看看池离,一会儿看看他身后的大高个。

      “厂长先生,这一带地形特殊,再加工厂位置刁钻,那片林子啊不能动”,池离微笑说道。

      “再者,近年来附近水土流失严重,再多动这一片林子,工厂也很危险”,中年男人听闻脸上神情复杂。

      “过些日子我会再来,一切都还看厂长您的造化了”,池离说完便告别离开。

      “美人啊美人,”阿莫尔斯闲不住了,“为什么你不对我笑啊?”

      池离连头都没有回,他紧了紧手上的发带,并把另一只手上的皮筋套到同一边,如绷带般质感的发带称着那条细黑的皮筋。

      “神父先生您有什么地方想去看看吗?”

      阿莫尔斯笑眯眯地背着手,一步一步跟在池离后头。

      “那日如果叨扰了神父您,我致歉,可如今神父您随意离开自己的家乡,难道不会耽误些什么么”,池离稍稍皱了皱眉,自己也想不通为何。

      前方是下坡楼梯,阿莫尔斯依然只是笑眯眯跟在对方身后,一步贴着一步。

      “神父先生?”池离疑惑地扭过头。

      又一阵风刮来,刮得莫名其妙,却很是强悍,池离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扰乱了视线,身后好像有什么轻轻推了他一把。

      “什…?”

      本就半只脚踩在了台阶上,重心不稳,池离整个人向一旁倾去,在自己扶住扶手之前,一只宽厚的手早一步揽住了他。

      “美人你怎么这么见外。”

      阿莫尔斯比池离高一截,手环着对方的腰抵在铁栏杆上,上身往对方的方向压,池离的一只手紧握住栏杆,另一只则被迫搭着一旁撑着栏杆的阿莫尔斯的手臂。

      重心几乎变为了阿莫尔斯揽着他的那只手,好一回英雄救美。

      “不要总叫我神父先生好吗?美人”,说着又往对方身上压。

      不知为何,每次与阿莫尔斯对上视时,池离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呼吸不再由自己控制,思绪也被搅得乱七八糟,池离忙把头扭开。

      见对方回避自己,阿莫尔斯便顺势将头虚埋进对方的劲间,落下一片阴影。

      “美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吧”,阿莫尔斯似乎对于称呼很是执着。

      对方靠近的那一瞬,池离先感觉到的是对方轻柔的鼻息,T恤较为宽松,现在的姿势也等同于颈脖间的肌肤失去了掩护,对方将鼻尖点在自己锁骨处,池离只能感觉自己浑身颤了一瞬,很痒。

      对方的长发缓缓滑落至自己肩膀直至上臂,池离彻底是僵住了,失去控制自身的能力,动弹不得。

      这会儿倒是不吹风了。

      “美人?”阿莫尔斯轻轻笑了一下,“美…”

      “我名离,神父您随意叫。”

      阿莫尔斯笑意更浓,计划成功一半,接下来便是要对方改口。

      “阿离?阿离啊,不需要对我使用尊称的,直接喊我的名字好不好”,阿莫尔斯转而将脸凑到池离脸旁,一缕缕发丝也随着他的动作滑至池离颈间。

      “阿…莫!”

      “嗯?”阿莫尔斯抛出了一个单音节。

      “阿莫你,放开我好不好?”池离推了推对方。

      阿莫尔斯缓缓直起身,将对方拉进怀里,池离站稳了身子,便推开对方,自己靠回栏杆上,甩了甩脑袋,整理好衣服,除了眼角的点点红晕,倒是看不出别的。

      池离抿着嘴,撇了对方一眼,又撞上对方的视线,心脏跳漏一拍,慌忙移开视线。

      真奇怪,从始至末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池离很纳闷。

      阿莫尔斯脸上的笑容从未减半分,等对方缓缓冷静下来后,他突然开口到。

      “阿离?”

      池离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对方,歪着头道:“嗯?”

      这回轮到阿莫尔斯愣神了,呼吸停滞,突然觉得自己罪恶,不忍再与对方对视,胡乱环视四周。

      “没有,没什么,我们走吧”,阿莫尔斯避开了池离一脸的莫名其妙。

      心在融化。

      4

      “这几日可能要下雨,阿…莫你可有地方去?”

      阿莫尔斯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阿离收留我好不好?”

      池离扭过头,看向眼前的这只大狐狸,对方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阿莫你不打算回去?”

      “回哪里去?阿离不带我回家吗?”阿莫尔斯注视着眼前人,故做期待的神情。

      池离看着对方,一时说不出活,不回去继续当他的神父,跑这里来做什么?

      “真的没问题吗?”池离问到。

      “什么没问题?我很希望能跟着阿离。”

      思维逐渐清晰,池离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气。

      无法确定对方实力,以及进入此地的真正目的,池离开始懊恼为什么当初要在那堂课上走神,偏偏想不起来相关的内容,当时还被师哥训了一顿。

      既如此,让对方跟着自己,也不妨是一种解决办法,放他祸害世间?不可能的,至于怎么祸害这倒是有很多方面可以说。

      池离朝对方点了点头。让对方跟着自己,这也是自己对于此类外来物种变相的一种监视。

      “我这段时间住在民宿,虽说有另一张床,但你体格较宽,挤挤成吗?”

      双方达成共识,阿莫尔斯心中暗喜,姑且忘记了一些什么。

      这家民宿藏得稍微有些深,建在竹林旁的废土上,进门是一间小型主厅,左边到厨房,右边是一条走廊。

      一楼沿着走廊有两间单人间,再过去便镂空,地上的鹅卵石与外头的竹子相称,仿真木的墙漆纹理似也真真传出了木头的味道。

      池离与老板打过招呼,带着阿莫尔斯上到二楼。

      “这间,”池离推开门,“当时只有双人间,也没想到今天能够用上”。

      两张单人床横卧在两人面前,中间隔着个床头柜。靠窗那张床有些许褶皱,旁边地上还摊着一个没有合上的行李箱,窗旁有一张小圆桌,摆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窗外隐隐能看见竹叶。

      “老板说外头的竹子大多是重新种的,所以还没长那么高。”

      池离走到床边,解开束在腰间破损得厉害的外套。

      “暂且住在这里也不碍事”,池离看向门口的大高个,“我就当有个伴了”,为表真诚,他朝阿莫尔斯笑了一下,一个直直扎进阿莫尔斯心中的笑。

      阿莫尔斯脑中空白了一瞬,不觉扬起嘴角,走进了房内。

      “恭敬不如从命。”

      5

      池离又陷入了另一个问题,阿莫尔斯没有换洗衣物,确定对方的确什么都没带后,池离坐到地毯上在行李箱中翻找了起来。

      “师兄的衣服应该差不多,你看看这个”,池离从箱底翻出了一件还套着包装的短袖,“快入秋了就换一套带回去给师兄好了,这个你先换着穿吧”。

      阿莫尔斯接过短袖,“师哥?”

      池离点点头,“加上小妹和我,师父一共是有三个徒弟”。

      像是憋了很久,他顺着话茬接着说:

      “小时候我和小妹露宿街头,师父碰见了便收我们为徒”

      “倒不如说是收养,这才有了现在的家”

      阿莫尔斯站在池离身后,看着他一边叠着翻乱了的衣物,一边流露出温暖的神情。

      “师父和师哥如父亲与兄长一般,他们待我妹妹很好”

      “就是对我实在狠了点”,池离忍不住笑出了声。

      “主要是师哥监督我,但无论上课还是背书的时候,我都会稍稍出会儿神。

      导致测验时没能给出正确答案的话,师哥会追着我跑三条街。

      要是在武术上做错了动作,师哥也会假借实战演习打我一顿”

      “师父的话对于我来说过于隐晦难懂,小郝虽然不善社交,但理解能力却是一等一的强,所以是师父在教导她”,说着,他又满脸的骄傲。

      他看向阿莫尔斯,忽而想到自己是不是说了太多,阿莫尔斯却坐到他身旁,笑着说。

      “没关系,你好好讲,我在听”。

      池离眨了眨眼,听到这话确实是乱了神,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双手交叠在被揉得乱糟糟的头发上,也不知道该接着说些什么。

      见对方这个模样,阿莫尔斯终是按耐不住,也将手叠到池离的脑袋上,与他的手相贴。

      “那你怎么出了这趟远门呢”,阿莫尔斯重新挑起话头。

      “远门吗”,即使纳闷的脑瓜子被摁着,但他还是微微歪着头,朝阿莫尔斯看去。

      “这是每位同行都需要经历的过程,虽然也有不用的,但出门历练对于我还是很重要的

      学习完基础,师父说我应该出去走走,所以我就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呢,在这里已经待了两个月

      师父有朋友在这里,我也很受他照顾,接到不少的活

      用尽自己所有的功法,最后再查漏补缺,这就是我需要的”

      池离浅浅笑了一下。阿莫尔斯另手托着腮,脸上挂着的笑容从未消减半分,他就像注视珍宝一般看着眼前人。

      “阿离就这么带着我回来,我要是心思不纯可怎么办?”

      阿莫尔斯莫名很期待对方的回答。池离稍稍收敛了自己的微笑,思考了一下,开口道。

      “假若你真的心思不纯,我便更不能放你去祸害民众”

      阿莫尔斯听到这话心中有些惊讶,“那你自己呢?”

      “没有所谓,我不重要,而且没有随时面对危险的勇气就不要出来闯荡,更无能去保护民众”,虽是如此将心思摆到明面上,但池离说这话时的眼神很坚定。

      阿莫尔斯愣了好一会儿神,直到池离盯着他朝另一边歪了下头,才回过神来。

      窗外绿竹开始染上点点深色,淅淅沥沥的雨声传来,池离松开手放过了自己的头,阿莫尔斯的手就那么悬在半空没有动作,他看着池离捧起一套短衣短裤,准备起身。

      池离站起身,蹭过阿莫尔斯那只傻傻的手。

      “我得先去洗个澡,很快就回来”,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阿莫尔斯呆呆地看看自己的手,心中突涌起一丝烦躁。

      啧,没摸够呢。

      6(标题罢了相信我没有内涵哪个斯的意思)
      (真诚)

      阿莫尔斯坐在自己床上看着窗外逐渐凶猛的雨势,他总算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他看向自己摊开的手掌,握了握拳,力量薄弱。

      这个烦人的限制。

      阿莫尔斯此生第一烦的就是那群所谓的“正派神明”。

      衰败多年但依旧靠着自己的残魂留守世间角落,守护自己的国度与人民,唯独这一点阿莫尔斯很敬佩。

      但他们的偏见也是很明显的,从上上上代邪神开始,每到雨天,邪神的力量就会依照“神明的嘱咐”大大削弱,这也是阿莫尔斯第二烦的事情。

      邪神一派几乎快要传尽,正邪两派失去任何一派都会大混乱,上一代邪神因为被神圣的信徒发现弱点,各类仪式从各地四起,力量大大削减。

      好在有即使到来的继承人阿莫尔斯,这才没有导致不平衡的局面,只不过威力不强,但也勉勉强强能压住天平的一侧。

      阿莫尔斯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自己也是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了呢。

      池离带着满身的热气推开门,头上还挂着一条毛巾,一进门就瞧见了在发呆的阿莫尔斯。

      池离踩着拖鞋走到窗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扑到了床上。

      阿莫尔斯本还愣着神呢,余光瞧见有人进了卧室,抬头再看,就只看到了池离扑在自己床上,翻看着一本笔记本,脚踝架着床沿,脚上勾着一双拖鞋,依然是白色的短袖。

      与他发色相近的浅棕色短裤,质地似乎很柔软,也将他的皮肤称得再白一些,覆盖着臀部以及大腿,小腿匀称。

      肩膀看起来很薄,白色的布料紧贴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手肘撑起上身。

      床垫很柔软,使得池离整个人都微微向下陷,头上耷拉着一条毛巾,头发有些湿漉漉的,这一切尽被阿莫尔斯纳入眼帘。

      确实很柔软,性格吗?还是他?不,我是想说这床垫的确很柔软。

      阿莫尔斯将视线移到了一旁被扔在地上的吹风机上,起身捡起,走到池离床边。对方不知道在看什么内容看得认真,阿莫尔斯隔着那条毛巾揉了揉对方的头。

      “我给你吹吹头发吧”

      “啊…啊?哦哦!”池离下意识地答应,随即坐起身,盘起腿合上笔记本,并压到腿下。

      池离看着对方手中的吹风机愣了愣,顿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

      “哦!你吹吧你吹吧,谢谢阿莫”,池离朝对方眨了眨眼。

      阿莫尔斯坐到池离身边,虽说脸上也只是微笑,但心中的那根弦却该死的被眼前人挑拨得不成样子。

      阿莫尔斯给吹风机接上电,池离自己取下了毛巾挂到脖子上,紧了紧手上的发带,随即又将手搁到膝盖上,手腕上的皮筋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耳边传来热风,池离能感受到对方的指尖缓缓穿入自己的发间。

      阿莫尔斯心情很愉悦,但是隐隐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一开始并没有与对方靠那么近,还以为那莫名奇怪的排斥感是其他地方的原因,有什么在影响附近的磁场,而且似乎还只对自己有效,力量被削弱后感受就更加明显了。

      他身上带着什么东西。

      “你刚刚看得好认真”,试试看有可能是什么吧。

      “嗯?噢,那是我师哥的笔记本,他说没学好的部分在外面也要好好学,不过只带着这个的话就不需要带那么多书了”

      “我一直听说东方也有术士一类,不知道对于我们的灵魂又有什么效果”,阿莫尔斯笑了笑。

      “我们是管不来其他地方的生灵的,而且在观念上也有很大不同,力量所属与来源似乎也大不相同”,池离有一问答一问。

      “连影响都没有吗?”

      池离摇摇头,“几乎没有,而且包括外来生灵在内,他们对于东方的生灵也是只能起到生理感知上的些许影响”。

      阿莫尔斯了然地点点头,关掉吹风机,顺手又揉了揉对方的头。

      手感真好。

      “谢谢阿莫”,池离朝他送去一个标准的微笑。

      阿莫尔斯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将吹风机放进柜子里,刚刚握着吹风机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

      他又看向窗外,一道电光直直劈下,接着是轰隆的一声响雷。

      池离也朝窗外看去,“要不阿莫你先去洗个澡吧”,他又扭过身子朝阿莫尔斯看去,只见对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还微微发着抖,池离眨了眨眼睛,抬头朝对方投去视线。

      “嗯?好”,阿莫尔斯转身拿起衣服,走出了房间。

      怎么感觉好像被误解了什么。

      阿莫尔斯再回到卧室时,池离已经拉上窗帘躺在床上了,他盖着被子蜷缩成一团,侧卧在床上,顺势捧着笔记本又在看。

      阿莫尔斯关上门,坐到自己床上,身上的衣服刚好。

      池离抬起笔记本,“刚刚好啊,我还给师兄特地买大了两码”,他笑了笑,“刚好就好”。

      说完就又拉下笔记本挡住了自己的整张脸。

      阿莫尔斯轻声笑了一下,也躺下身,这床软是软,但长宽对于阿莫尔斯来说还是没那么合适的,他侧过身朝池离的方向看去,却可恶的被一个床头柜挡住了视线。

      他皱了皱眉头,便坐起身靠在床头上。窗帘只能挡住光亮,却挡不住声音,窗外又落下一个雷。

      池离见对方似乎是睡不着,脑中奔腾过千万个可能,他唰一下坐起身,习惯性眨了眨眼睛,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嗯?怎么了?”,这回轮阿莫尔斯纳闷了。

      “阿莫你,也可以暂时和我躺在一起的”,池离回答到。

      “啊?”阿莫尔斯在那一瞬间思索不出任何答案。

      “阿莫你如果怕打雷,如果是的话,我也可以陪陪你的”

      似乎怕触碰对方伤口,池离将声音放得比平时要轻很多。

      阿莫尔斯空白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

      “真的可以吗?”

      池离点点头,“没问题的!”

      池离刚要下床,就被阿莫尔斯摁了回去,阿莫尔斯顺手将灯关上,单手环住对方的肩膀,抱着对方躺下。

      “很累了,休息吧”,黑暗中阿莫尔斯悄悄翘起嘴角。

      池离面朝着天花板傻楞了好一会儿,眨眨眼睛,点了点头。

      阿莫尔斯待到对方熟睡,便缓缓松开对方,慢慢支起上半身,将对方手腕上的皮筋拨下,随便一扔,就又躺下,揽住对方的腰,可怜的皮筋就那么融进了一片黑暗中。

      一个黑漆漆的空间内,一瘸一拐立着极多黑影子,一条皮筋从空中直直落下,然后陷入如泥浆一般的血液中。

      或许是还有残留的什么,不停波动的磁场使得阿莫尔斯睡不太着,介于半睡半醒之间,感受到怀中人有了动作,便睁开了眼,却没料到对方会主动贴得那么紧,阿莫尔斯头一回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

      塞下两个人对于这张床而言属实有些困难,池离自认睡姿一般,但也没想到只是翻个身就死死抱住了人家。

      阿莫尔斯顺势将手搭到对方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

      好乖。

      7

      积攒在屋檐边上的雨滴变换了形式,以圆溜溜模样的水滴的身份落回大地的怀抱,仅属于清晨的点点喧嚣代替昨夜扰人安宁的雨声,半缕阳光映射在窗帘上,投放着竹叶轻轻摇曳的舞姿。

      一夜无梦,池离觉得昨晚睡得意外的舒服,懵懵地睁开眼睛,大脑该开始工作了!

      但是刚开机就宕机了,眼前没有往日醒来时看到的白墙,而是皱巴巴的,衣服?

      池离抬起头,与笑眯眯的阿莫尔斯对上了视,对方单手撑着头,柔顺的黑发散落在肩头,阿莫尔斯稍稍紧了紧左手圈着对方腰肢的手。

      大脑突然丢失芯片。啊!找不回来了!我不会对着人家耍流氓了吧!

      池离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脸上是清一色的茫然。

      阿莫尔斯实在觉得对方的神情好笑,所以想着逗逗对方。

      “阿离昨晚梦见什么了?喊着要咬我诶”,他忍俊不禁。

      “啊啊?”,池离再次空白了一瞬,“啊?!”

      他猛的坐起身来,给阿莫尔斯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圈住对方的手。

      “对不起!我忘记考虑自己的睡姿问题了!”

      池离疯狂地点着头,向小鸡一样一啄一啄的。

      阿莫尔斯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对方的脑门。

      “不要点了,”他还是笑了,“没有怪你”。

      阿莫尔斯缓缓坐起身,与池离面对面坐着,池离一直耷拉着脑袋,视线跟随着对方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看向对方,阿莫尔斯又轻轻给他摁了回去,揉了揉对方的头。

      “你收留我,然后你又抱了我,就这样抵消了好吗”,他微笑道。

      池离犹豫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然后挂着“QwQ”的表情下了床,乖乖去洗漱了。

      阿莫尔斯站在房间内,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奇怪的悸动。

      直至现在才缓缓回复正常心跳,昨晚被对方一直贴着,控制不住心跳还怕吵醒对方,真是。

      阿莫尔斯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叹了口气。

      (终于都备份完了TT)

      (我当时似乎是写到这里就断开了,然后我发现的确是写番外和日常比较好玩,但是时间线容易乱)

      (我的儿子超可爱?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笑表情符)

      (首先我要声明,我主张一见钟情,一眼万年,一眼定生死)(试图正经装b)

      (总之我儿并非傻白甜,他和他妹一样都是只对熟人透露内里的人,即使两人见到的第一面,是我安排的)(被打)

      (是齿轮转动起的机遇,这种奇妙的相遇给池离的感觉是如见故人,所以才会那么没防备的拿外来物种当朋友,他的行为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如果当时他将阿莫尔斯抛在街上,他会心神不宁,生怕百姓遭殃)

      (外来物种:?)

      (我:如果你知道我,那便该叫我创世神)

      (犯中二病但孩怕)(被黑影子群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oc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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